《猎人奇杰之〈Pray〉》夜阑雨静

140、跟随渴望X想安抚他X不需要掩饰

　　一进到房里，忍耐已久的怒火就猛然爆发出来。

　　“砰”一声，他将门重重地甩了上去。少年的神情罕有的晦暗，浑身更是散发出无可掩藏的念压弥漫。

　　“小杰……”

　　他知道小杰已经忍耐许久，他一直看着他。

　　甚至可以说，对方能够忍到现在，没有当场发作已经不可思议。

　　比起纯然的怒火，看上去还有明显的心绪不稳。尽管大概知道原因，还没来得及奇犽确认，小杰已经骤然转身，一个踏步上来抱住了他。

　　烫人的双手穿过他的腰侧，往脊背上急切攀寻，用的力道有些粗暴，但是在二人胸膛密合相贴前的刹那还是明显的放缓了下来──他就算再生气，也还记得奇犽伤才刚好的事。这份毫无自觉出于本能的注意，令奇犽不禁心里柔软，同样伸出手揽过他的肩头，从后颈抚上了对方的脑袋。

　　微微的颤抖不自然的传来，并在他耳后低低抽了口气。奇犽动作一僵。

　　他正想抽手，对方却似乎早已意识到此，固执的更加箍紧抱住他的动作，下颌更是死磕在他没受伤的那一处肩胛，摆明不让他退开。

　　心脏沉甸得呼吸一滞，他感觉得出尽管小杰极力压抑，却依然没止住的颤抖──他知道那并非如平时因情动而有的反应，语声不免有些踌躇，“小杰，你真的没事？”

　　刚才他被那只长笛猛砸，虽然在缠的保护下没有砸破脑袋，后来同样也给雷欧力看过了确认没事──但肯定还是会不舒服的吧。奇犽自己也近距离领教了那只长笛发出的嗡鸣声。

　　就像是在海神市地下宫殿，透过绿色圆柱进入迷宫时耗尽气量所感受到的那一种灵魂被暴力撕扯和挤压。

　　尽管确实用上念力也无法抵御声音传入耳里，但若没有念力，恐怕在□□上连最基本的一层保护都没有，暴露其中的后果难以想像。奇犽脑海里顿时闪过刚才战斗时的景象，全身跟着发冷起来。

　　小杰没有回话。

　　他闷不吭声，咬紧的牙关迟迟没有松开，一丝痛呼再没吐出。

　　奇犽这才道：“酷拉皮卡……情况很糟吗？”

　　果然怀里又是传来一阵颤抖，他听到他重重“嗯”了一声。

　　“我们太晚才发现了……”

　　那嘶哑哽咽的声音里满是懊悔。

　　“绝对时间”──使用一秒就会减少一小时寿命。

　　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了。就算酷拉皮卡没有说出一个确切的数字，当时在黑鲸船上的状况，正是因为他过度消耗所导致的昏厥，让措手不及的雷欧力和小杰甚至是比司吉的威胁和逼问下，他不得已才将那个能力的秘密告诉了他们。

　　“不是你的错。酷拉皮卡……一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就和当年的你一样。

　　但他也知道他不可能不自责的。

　　不只是小杰很生气。他自己也是。

　　他扣在小杰颈后的手，一时间五指青白，筋痕狰狞浮突。许久才慢慢地捏紧起来。

　　小杰脑袋上面的伤虽然看不见，但一闭上眼便反覆回放的那个画面就像是时刻提醒嘲笑着他的软弱无用。

　　他低低喃了一句：“不管是不是敌人……”

　　『我一定要杀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