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复仇尊上（一） 血流成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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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流成河。
这不是书里的描述，是真切呈现在眼前的画面。
一身红衣的男人站在一堆死尸中间，风吹起他的长发，一双凤眼眼角微挑，睥睨天下的姿态。
“墨泽你不得好死！”一身血污的人提剑从他身后杀过来，还没移动半步，就直挺挺倒下，砰地一声闷响。
墨泽手指动了动，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一群废物。”
环顾四周，断臂残肢散落在四处，黑发白发交织，男人和女人的尸体叠在一起。
“嗤，真丑。”
说完，瞬移去了另一个山头。
东凌峰并不比之前墨泽刚离开的灵仙门正殿好多少。
血腥气冲天，路边的花草树木都被染成了红色，除了特地清理出来的一条路以外，周围都是散落的尸体，人的，灵兽的。
满眼的血色如他身上的红衣，鲜艳夺目，又摄人心魄。
“人呢？”
墨泽刚说完，就有人压着一身白衣的女人从一边出来。
“墨泽你不得好死！”
“啧啧，你们灵仙门的人怎么说来说去就只会这一句？”一撩衣袍，将路边一块石头上的血渍清理干净，很是随意地坐下。
白衣女人被压着跪下，眼神狠狠地看着他，有愤怒，还有不屑。
墨泽笑了，一边嘴角上扬，邪气的弧度。
“不服？”问了一句，却没让她回答，一挥手过去女人就吐出一口血来。
女人张嘴还想说什么，墨泽却先开了口。
“你们当初那样对墨家的时候又想过我服不服吗？”动了动手指，女人已经连张口说话都不行了，“沈秋雪，你可还记得你曾经对我做过的事情！”
沈秋雪眼神里有些迷茫。
“呵，是了，这么多年过去了，那点小事你怎么会放在眼里。”
闭了眼，不再看这一切，他挥挥手，自然也没有见到女人眼中闪过的明了和惊慌。
“得了，把她带下去，别弄死了。”
手下人领了命，带着沈秋雪悄无声息离开了。
墨泽睁开眼，看着这残忍又充满诱惑的场景，唤醒着心底嗜血的欲望。
“还……挺诱人的。”他话音刚落，就感觉有人来了，正想骂是哪个不懂事的手下这时候出现，就听到一个陌生的女人声音。
“你不喜欢，别装了。”
杀意顿起。
转瞬间他就站在了女人身前，伸手掐住她的脖子，那上面的肌肤细腻光滑，手感极好。
女人还在笑，面容清丽，很美，可他没功夫欣赏。
“你不怕死吗？”
“怕又如何，不怕又如何？”眼神里的倔强让他似曾相识。
呵，有趣。
“你是谁？”
“云清欢，记住这个……名字。”掐住脖子的手收紧了些，她说话有些费力，嘴角的笑容却一直没有消散。
“不知所谓。”那笑容真是该死的……刺眼。
墨泽甩手把清欢扔到一边，实力差距太大，她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把她带回去。”
“是。”
下属出现将清欢带走了，她很配合，没有一丝反抗。
墨泽举起右手，迎着看着自己的指尖，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肌肤的滑腻感。
真是……可笑的女人。
一个有趣的……玩物？
灵仙门满门被灭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大陆，自诩正派的宗门既愤怒又人人自危。
墨泽这个名字以极快地速度传播开来，关于他的说法极多，几分真，几分假。
少数知道真相的人，都觉得脊背发凉。
如此残忍的手段，与魔又有何区别。
曾经墨家的风光仿佛是昨日，转眼间墨泽却成了正派口中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
风向转变，全凭着人的一张口罢了。
墨泽坐在椅子上听着下属的汇报，右手手指敲击着椅背，越听笑容越大。
“尊上，您怎么看？”
“不怎么看。”微眯着眼，看着下面的左护法，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古板了些，入了他墨泽的门下，何必在乎那些所谓正派的想法。
“历史，不都是胜利者写出来的吗。”嚣张且不可一世，这就是墨泽。
左护法头低下去，行了个礼。
“属下明白了。”
“下去吧，”想了想，又接着说，“把那个……姓云的带上来。”
报了仇的日子太过无趣，逗逗小玩物一定是个不错的选择。
左护法退出大殿的时候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红衣的男人笑得肆意，却无端给人一种孤寂的感觉，大殿空旷，高高在上的，独他一人。
左护法收回心神，匆匆离去。
清欢进殿的时候墨泽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她走路的声音极轻，他却还是一瞬间就捕捉到了。
这是实力的差距。
但他没动，也不说话，连呼吸都不曾有分毫变化。
清欢站在原地等了许久，也不见上面的人有任何动静，她侧头打量了一番，见这里只有她和墨泽以后才放下心来，抬头看他。
目光灼热，仿佛要把他刻进骨子里一般。
墨泽有些不自在，可他更想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所以……他忍着。
这次换成墨泽等了许久，也没见她有任何动作，他本就不是个有耐性的，索性也不装了，睁开眼。
来不及收回的目光里全是他不懂的情绪，灼热，深邃，让他不敢直视。
不等他多想，清欢已经低下头去，恭恭敬敬站着。
“尊上。”大概是被吩咐过了，她对他的称呼也变了，很……恭敬却让他不舒服。
“啧，无趣，还以为有多不同呢！”语气里是轻蔑和嫌弃，神色冷淡。
低着头的云清欢皱了皱眉，猜不透他的想法，却也知道他不喜欢她这个样子。
勾起一个冷笑，抬头看他，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哦？尊上觉得怎样才算得上有趣？”
墨泽眉头一挑，兴味更浓了些，她竟然会这么问，不过，他可没有兴趣回答她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你自己想。”指尖敲击着扶手，“想对了，才能活下去哦，小宠物。”
语气里是满满的诱惑，还有……威胁。饶是镇定如清欢也不免打了个冷颤。
他很危险，她一直都知道，可危险并不能阻止她。毕竟这危险，还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下去吧。”不等她回话，墨泽又靠在了椅背上闭目养神。
清欢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勾，转身离去。
有趣？
谁比谁更有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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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我当然怕。
可比起怕死
我更想好好爱他
——云清欢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复仇尊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