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世主系列》siliks

19、19

　　2-9

　　唔！好痛，全身都好痛！

　　几乎是被疼痛给痛醒的，我睁开眼睛。

　　时间似乎是入夜了，眼前是一片被云雾所遮蔽的暗蓝天空，身体下方的坚硬，告知我正躺在一片岩石地上。

　　勉强用右臂撑在地上起身，因为太痛了，花了好几倍时间，才能坐稳身子，仔细观察身体，到处都是红红紫紫的瘀伤。

　　瘀伤含盖的面积相当大，难怪会痛到几乎无法动弹，唯一可以庆幸的就是，没有骨折，从地心长沟摔下来，只受这么一点伤，算是幸运了。

　　只是，我目光移下，盯着软软地垂在身侧的左臂，似乎还是使不着力的状况，没想到被神罚云接触的后遗症会居然会那么大。

　　正按着左臂有些烦恼，然后脑中想起了什么，刃呢？

　　如果昏迷前的一切不是我的幻觉，他应该也一起掉下来了。

　　想到这里，我紧张了起来，环目看向四周。

　　这么一看，才发现这里是很标准的岩石地形，在模糊的光线下，只能看见几株象是铁杉形状的植物从岩石中抽长而出。

　　这个地方，一点都不象是地心长沟的地底，居然还有植物，我有些发楞，然后吃力地站起身来。

　　要先找到刃才行，如果他跟着我一起掉下来，想必也是在这附近。

　　闭上眼睛，我细心感受这周围的一切，没多久就眉头微皱，总觉这里给人一股说不出的违和感，搜寻的过程有些困难。

　　没多久，我先找到在离自已不到几尺的长刀，伸手将它捡起。

　　从高空摔落，似乎对它也没造成多大伤害，检查完毕后，我安心的握住刀柄，继续寻找。

　　随着意识不断扩大开来，大约摸清了这里的地理情况，这里大半地方都很平坦，只有少数会有几处不平的岩石凸出地面，那种类似铁杉的树，和一种墨绿色长在红岩上的苔藓，则是这附近唯二的植物。

　　在这里运用精神力，总觉很吃力，加上身体的状况实在不理想，没多久，我就因体力不济，坐倒在岩石地面，有些沮丧的休息。

　　然后再次搜找，这次对意识的运用较为熟悉，很顺利就在偏北的方向找到刃，我虽性急，但身体不允许过度的动作，只能慢慢移向前方。

　　然后，在眼前映入那个最熟悉不过的身影时，身体一僵，也顾不得疼痛，几乎连扑带爬的来到他身边。

　　象是被狠狠摔过、坏掉的木偶，刃整个人倒卧在无数裂痕的岩石凹处之中。

　　我手有些颤抖，想碰他又不太敢。

　　早该想到了，我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在这么高的地方跌落，还只是瘀伤而已，肯定是刃保护了我。

　　脑中想起当时他朝我扑来那坚定的眼神，我不禁用力咬住嘴巴，直到尝到血味，不再迟疑，伸出手按在他身上，强行运转有些僵硬的精神力，良久后，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幸好，虽伤得严重，全身骨头大概能断的都断了，但隐约的，有一股力量正在修复他的身体。

　　由武器之身转成人类的身躯，似乎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至少得到自动复原伤势的功能，而且速度比普通人快上许多。

　　然而，纵使如此，我内心却也只是松了一口气，却一点开心感都没有。

　　想到他居然为了我奋不顾身一起跳下的行为，不知为何，心情很是酸涩，一股说不出的难受，让心脏缩得紧紧的，此时才知道刃对我而言是多么的重要。

　　同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努力。

　　明明知道受到创世神一方的追杀，却毫无警觉性，事到临头，才紧急打造武器。

　　一直在精灵森林里，也是轻轻松松的吃喝玩乐，虽佩服刃日夜息的磨练自身武艺，却完全没有生出想锻鍊自己的念头。

　　如果，只要稍微有锻鍊一下身体，想必在使用长刀时，能更圆转如意，不会被轻易逼落地心长沟。

　　我的这种行为，别说是保护孩子们了，根本是成为他们的拖累。

　　一直以来，虽坚定的想帮助兽人族，但我又真正做了什么吗？

　　要不是其它人的帮忙，我根本无法走到这里来。

　　明明意识到自己的无能，却从未思考该如何去改善，我的行为，真是烂透了。

　　伸出手，我碰触着刃那张因疼痛、而微微皱眉的俊脸，然后将那额间的灰色发丝轻轻拨到一旁。

　　老是说什么母亲的，其实我根本没那么伟大吧！

　　好一会，才突然醒悟到什么，我猛然站起身，然后又因为疼痛身体僵硬了一下。

　　「我真是个笨蛋！」低声的咒骂自己一声。

　　现在哪是自怨自哀的时候，刃现在的情况不能乱移动，可是深夜正是寒意最浓的时候，对身上有伤的人相当不利。

　　忍着痛，我将外衣脱下，盖在刃身上，但衣服太薄太短，作用根本不大。

　　早知离开精灵宫殿时，该多披上一件斗篷的。

　　我焦急的东张西望，但在夜色的遮蔽下，根本看不到什么东西，不得以，我再度使用精神力搜索。

　　因几番动用，已没什么余力，范围能笼罩的，最多也只有半径五十尺左右，然后总算被我发现有用的东西。

　　这片岩石地很奇怪，明明是岩石，却能抽长出铁杉形状的树，也有几处地方覆盖着像苔藓一样的植物。

　　看起来很柔软，我不自觉被吸引，走向最靠近的苔藓地带，伸手摸了摸，果然很柔软，而且生长的很密集，触感竟意外的像极了毛毯，而且没什么溼气。

　　我心里高兴，伸手就拔，却怎么拔都拔不起来，反而弄得身体痛个半死。

　　想了想，我举起手中的长刀，小心翼翼的在石面刮了下，果顺利将苔藓刮下来。

　　好不容才取得一片可以覆盖成人身体大小的苔藓，我回到刃身边，轻轻地盖上去。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盖上苔藓后，他的脸色看起来好了些。

　　反而是我越来越感受到夜晚的寒意，因脱下外衣，全身连同手指都渐渐僵冷，原本紧张着刃，还没什么感觉，但一照料完他，就格外感到──真的很冷。

　　原本是想就这样忍耐到天亮的，毕竟在这个陌生地方，总要有一个人醒着，而且我必需照顾刃才行。

　　但随着夜越深，温度下降，只觉身体血液都要冷到凝固了时，我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是能忍耐的料。

　　盯着那张苔藓被好一会，又看了看刃，我迟疑了一下，最后终究抵挡不住寒冷的侵袭，我掀开苔藓被的一角，小心的钻了进去。

　　因不能碰触刃正在恢复的身体，我不敢占据着太大地方，尽量在边边的角落里缩起身体。

　　进入苔藓被中不久，也许是沾染了刃的体温，我只觉完全僵硬疼痛的身体，象是一瞬间泡入温泉水里，舒适之极。

　　不知不觉，原本打算要彻夜守着刃的我，缓缓合上了眼，想清醒的意识没维持多久，就在这样的温暖中溃散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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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睡了多久，耳中才因听见风吹动的声音而缓缓醒来。

　　可能是睡了一觉的关系，身体瘀伤的痛感较没那么明显，左手一直的麻木感也减轻许多，而且，总觉好温暖。

　　让人眷恋的都不想睁开眼睛了。

　　眼皮动了动，好不容易才张开来，眼中的焦距还未调整好，就因眼前的情景，一时呆住。

　　明明在睡前，我是缩在边缘角落的，但现在，这是怎么一回事？

　　在什么时候，居然整个人靠向刃，完全给人家缠上去了。

　　我呆呆地看着自己正攀在人家胸膛的双手，从中感受到热度，没多久就漫延在自己的脸上，一点又一点的高速加温，直到脑袋轰得一下，快冒烟的程度。

　　在孩子病得快死掉时，我这个做母亲的是在做什么，简直是禽兽啊啊啊啊！

　　早知道会这样，就算晚上时再怎么冷，我都要撑过去的。

　　就在我为自己的行为深深懊悔羞惭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醒了吗？」

　　听到这声音，我身体一僵，先是因刃顺利醒来而开心，而后是不知该怎么面对这尴尬处境而进退两难。

　　该怎么解释为什么自己会睡到人家身上来，用睡相太差糊弄过去不知成不成？

　　我有些僵硬的抬起脸，然后就见到冲击性的画面，只见刃那张俊俏的脸庞就离自己不到五公分处，近到能互相感受到彼此鼻息的程度。

　　瞬间，我脸烧红，感到说不出的害羞加别扭，幸好，僵硬的身体也在这样的冲击下，得以正常活动。

　　就在我着急着把自己的四肢跟身体一起缩回去时，却见刃那双灰眸中闪过一丝迷惑，似乎对我的行为感到不解，然后腰间一紧，原本向后退的身体突然又被拉了回去，再度固定回原来的姿势。

　　「呃？」

　　完全呆住，这时才发现，不只是我的四肢有缠住他而已，自己的身体也是被一双强劲的手臂给抱住了。

　　这、这是什么禽兽的姿势啊啊啊！

　　就在我脑中充斥着无尽的吶喊时，刃一直保持平静，与平常没有两样。

　　唯一不正常的就是那死搂住不放的双手。

　　不！其实这也没关系的，反正我们是母子关系，而且传说中，在山里遇难的人们，在夜晚凑降的低温中，都是相互抱着取暖。

　　只是单纯为了维持生命，与暧昧不洁等种种关系，毫无关联。

　　所以，我跟刃之所以这种姿势，其实也是很正常的事，我应该要向他看齐，面不改色面对这个事实。

　　然而，就算是要面对这个事实，也没有任这个事实持续下去的必要，无奈地发现自己的力气根本憾动不了那双手臂，我只好有些困窘张开口。

　　「刃，放手！」

　　明明是堂堂正正的命令句，此刻说出口，却是怎么听怎么别扭。

　　幸好，刃这孩子性格是脱线了些，但还算听话，乖乖放手让我起身。

　　「依秀，生气了？」

　　听到他这么问，我心情有些复杂的看着一脸坦然的他，无奈的发现，唯一感觉得羞耻的人，似乎只有我一个。

　　这也难怪，没多久前他还只是一把武器，哪懂得什么男女大防，没有教他这件事，只能说我的失误。

　　既然是自己的错，就没资格生小孩子的气，所以，我也只能心情复杂什么都不说了。

　　然而，教育永远是不嫌晚的，在苔藓被上坐正，示意刃在我面前坐好，清了清喉咙，我开口。

　　「刃，以前或许……你不是很明白，但现在你已经是人类了，所以，很多事都必需懂得，首先，肉身是有拘限的，比起钢铁之身，更容易受伤，虽然……那个，被逼得掉下来是我自己的错，但……总之，下次不要傻傻得一起跳下来，会受伤的。」

　　刃一脸很受训的样子，但出口的话全然不对劲。

　　「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依秀会死掉的。」

　　呃！这、他说得也没错，当场我教训的气势弱了一半，无奈只能再度开口，挑另一个讲。

　　「那个……还有，既然你已经是人类了，有件事需要明白，男生跟女生因为生理上的差异，基本上是要保持一些距离的，像今天这样的行为，最好能避免，当然，其它女生也是，被误会就糟糕了。」

　　我唸唸叨叨着，见刃听得很专注入神，让本没什么信心能让他理解的我，瞬间提升了点自信。

　　「总之，明白吗？」我问道。

　　见他点点头，我松一口气，然后见他有些欲言又止，本着父母该有的宽容心，我鼓励地看着他，示意大胆开口没关系。

　　「昨天发现，接触依秀后，伤势似乎会好得比较快。」他有些迟疑地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咦！真的吗？」我惊讶的睁大眼睛。

　　这么想起来，身上有着混沌力量的我，说不定真的对他的回复有效。

　　所以说，刃他抱着我的行为，只是为了疗伤着想，根本没必要责怪他。

　　仅瞬间，我内心就生出浓浓的愧疚感，都怪自己硬要摆什么母亲的派头，结果怎么骂怎么不对。

　　尴尬的搔搔脸颊。

　　「那，现在伤势好些了吗？」

　　「嗯！」

　　看着他因被我唸了好一阵、似乎显得有些落寞的表情，我不禁更为愧疚，不知该怎么收场才好，过了好一会，才抬起手，递到他面前。

　　「那、那我们就牵手吧！」我有些结巴道，「如果真的最伤势有帮助的话，刚刚我说的那些都是可以推边边去的，所以、那个……」

　　挣扎了好久，对不起这简单的三个字终究无法出口，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原世界里，朋友们老是抱怨父母明明犯了错，却从不道歉的原因了，根本拉不下面子来。

　　就在挣扎时，手上一暖，已被另一只手缓缓覆上，然后柔柔的捉紧。

　　抬眼，看见的是那本面无表情的俊脸上，沁出了一点笑意，瞬间散出与刚刚不同的神采来，将我心中的犹豫尴尬全部驱散。

　　不自觉，我嘴角也微微带上笑意，然后又不自觉的叹了口气，换来他疑惑的一瞥时，摇摇头表示没什么事。

　　只是，心中隐隐觉得有些糟糕，我似乎越来越喜欢刃，总觉内心的情感满溢的……都快越界了。

　　「真是伤脑筋啊！」苦恼的，我伸手搔了搔脸颊，轻声叹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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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白天充足的光线下，能比昨晚把地心长沟底部的环境看得更清楚。

　　只见这里的岩石大半是被火烤红的色彩，铁杉树和苔藓是一片火红中的唯一绿意，这样的景色，有种另类的美丽。

　　抬起头向上看，便会看见被云雾遮蔽的白蒙上空，和右方无限上耸的红色岩壁。

　　大概浏览了一下四周景色，我一时也思索不出该如何回到地面上，只能跟刃到处转转，没多久，就发现这个本该荒凉的地带，竟有人出现的痕迹，虽只是一些废弃的碗、锅物品，但证实这里确实有其它人生活。

　　脚步不禁加快，一段时间后，看到一个木头路标，上面写着陌生的文字，但已足以让人惊喜。

　　果然这里有人居住，这个发现，振奋了我的精神。

　　其实，地心长沟地底有人居住，现在想想，也不是多叫人讶异的事。

　　毕竟这个地方那么广大，连植物都有，有其它族群住在这里是正常。

　　不知是什么种族的人，精灵或是矮人是最大的可能性，毕竟这两族就住上面的附近，有不小心跌下来繁衍出种族的，也不一定。

　　或者是最普通的人类，人类的足迹是全世界分布最广的，在这里看见人类也是很寻常的事。

　　就在我边走边猜时，周遭的风景也渐渐从一片固定的岩石景观，变成出现点用岩石堆砌成的岩屋风景。

　　渐渐的，竟呈现出一种小型村落的情景。

　　只是，还是没看到任何人，我跟刃曾试着敲门，甚至直接推门进去，却什么人都没看到。

　　但看屋里整洁的模样，又不象是废弃的屋子。

　　若是一间两间这样也罢，连续八、九间岩石都是同样的情形，让我内心也不禁微微发毛了起来。

　　怎么觉开始有点鬼片的感觉，下意识的靠着刃更近，我更加小心的观察四周。

　　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我们是进入了某个村落了，连续经过的两处水井，拓平的岩地，随处可见的岩屋，还有蓄意裁种的铁杉木和苔藓，整个流露出很浓的村落气息。

　　偏偏，就是一个人都没有，也没有任何动物。

　　就在越走越远，周遭的屋子也渐渐稀疏，似乎走出住屋区时，四处突起的岩石柱也又出现在附近。

　　只是，这里的岩石柱长得跟其它地方看过的不太同，太有规律性的，高矮粗细都差不多，而且形状，总叫人看着诡异，很象是人形。

　　说是石雕，又太过天然。

　　我看着看着，内心浮出了一种奇异的违和感，就象是昨晚用精神力扫描这四周时的感觉，被隐隐的排斥，这是在这个世界还是首次遇见。

　　就在周围的人形柱越来越多时，刃突然停住脚步，表情有些疑惑地看着后方刚刚经过的石柱。

　　「怎么了？」

　　「刚刚……有声音。」

　　刃的回答让我更是毛骨悚然，看他居然走到那石柱前，伸手要摸，下意识就追过去，伸手一把捉住他那只手。

　　「不能摸！」

　　在空旷地带下，我的叫声乎意外的大声，反而吓了自己一跳，有些尴尬，我缩回手。

　　「摸了怪东西，说不定手会烂掉的。」虽手是缩回了，但嘴巴还是忍不住嘀嘀咕咕。

　　刃向来很听我的话，但又很想研究一下那个石柱，最后左右衡量的结果就是捡起一根树枝，在石柱上到处戳戳看看。

　　虽认同他的作法相对安全，但他对那石柱那么聚精会神的模样，还是让我感到一丝说不出的趣味，原本有些毛毛的感觉，也渐渐消失了不少。

　　「感觉如何？」我问道。

　　「似乎是活着的。」

　　他的回答会让我的笑意当场凝固。

　　「活……活着。」我声音有些艰难的从喉中挤出来，然后向后退了一小步。

　　「嗯！有生命活动的迹象，只是，不会动。」皱着眉，刃形容得也有些艰难。

　　然后看着退后的我，表情难得讶异的：「妳不喜欢这些石柱？」

　　不自在地点点头，我也知着对石头产生这种感觉是很奇怪，但就是控制不了，面对凶残的鸟身女妖，也没产生过这样的情绪。

　　见状，他也不再研究那些石柱，丢下手中的树枝。

　　「这里很不对劲，我们先离开。」

　　相当认同他的话，就要一起举步离开时，耳中突然听到声音。

　　「可不能让你们这么做。」虽很细微，中间还伴随着岩石裂开的声音，但就是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居然还是大陆通用语，让人能听懂。

　　我惊恐的看着周围的石柱纷纷裂开来，没一会就露出一个又一个人形，岩石象是他们肌肤的一部分，渐渐收拢，沁入那偏红的皮肤中，最后只留下一道淡淡白痕。

　　没几分钟，这些石柱就完全变成人类的形态了。

　　而且还很漂亮，跟精灵族的清秀不同，这些『岩人』的容貌和身体，都有一种野性的美丽，身材比一般人高，四肢修长，力气很大……

　　看着他们轻而易举捏碎了一小块岩石后，我的观察也就到此为止，刃已移动身体，挡在我前面。

　　「为什么不让我们离开？」不亏是刃，第一出口的不是问他们是什么东西，而是直接奔向重点。

　　那些岩人的红色眼珠冷冷地看着我们，最后是一个最高大的开了口。

　　「你调戏了我妹妹，就想这样一走了之了吗？」

　　「咦？」我忍不住惊咦出声，因为这答案实在太匪夷所思了点。

　　岩人们的目光，在我发出声音后，齐齐看向来，虽有些害怕，但我仍试着解释。

　　「那个……刃并没有做出这种事啊？」

　　至少从一跌下来后，他都处在我的眼皮下，如果说是调戏，也只有他刚刚对我……不不不！那是为了疗伤着想，是我思想太不纯洁了。

　　总之，从头到尾，我可没看到刃做出这种指控的行为来。

　　「还说没有！」长眉倒竖，那岩人看起来相当生气，让开身体，露出一个相对娇小许多的岩人女性，「莉莉特刚才不就是被你这家伙乱戳乱碰，险些回复不了人形。」

　　那名岩人女性，额间镶着一小块红岩石，脸蛋可说是相当娇美，肤色也是相当健康的淡淡粉红，若是仔细一看，会发现她脸颊的色彩浓了些，似乎是在害羞。

　　被刃乱戳乱碰，我脸色古怪的看着她，这样想起来，该不会她就是刚刚那根石柱吧！

　　真是误会啊，还是百口莫辩的那种。

　　我同情的看向刃，却见后者神态自若，似乎完全没理解自己犯了什么滔天大错。

　　我之前教育他男女大防，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只是忘了提醒他，女性的岩石也不能乱摸，才会让一切都做了无用功。

　　毕竟这里是奇幻世界，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的啊！

　　「那，你们想怎么样？」我囧然的问道。

　　岩人们似乎也被我问倒了，交头接耳了好一阵，那个领首的岩人才决定般开口宣布。

　　「岩人从未有和外族通婚的习惯，这件事就交给菲丝特大神来决定吧！」

　　……菲丝特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