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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再回陈家老宅 ...


  •   两人别走别聊,一路走到陈家老宅门口,推开大门走了进去,孙二在后面大叫:哎这门怎么了啊?
      陈晓苏说:没有人住的宅子,没有锁难道不应该就这么开了吗?
      孙二一头雾水,那我们上次干嘛要爬墙啊/
      陈晓苏说:上次的门是被订死了。
      孙二说:那这门被谁放开的吗?
      陈晓苏说:可能是有人发现我的身份了,也可能谁想进来偷东西?
      孙二说:也有可能是有人看上这无主的宅子啊。
      陈晓苏说:都有可能吧!
      走进大门,原来长满蒿草的院子有很多脚印,走进屋里,原本布满灰尘的地面也是有很多杂乱无章的脚印。感觉是最近有很多人来过,但是屋内的东西并没有少。但是又翻动的痕迹。
      孙二说:陈晓苏,好像真的有人来过?
      陈晓苏说:你别乱翻,前两天我们来过,看哪里被人动过再看看和我小时候有什么不一样。
      孙二呵呵笑道:你记得什么那个时候你才五岁。
      陈晓苏认真的说:我来了这里以后就都记得了。
      家的记忆是最清晰的,在这里出身、在这里长大、在这里玩耍、五岁之前的所有记忆都在这里,生命也在这里,所有的和家人父母在一起的记忆都在这里。
      陈家的院子很大,有前院,中院,后院,有客房房走廊,有花园亭谢,现在纵然是破败也见得当年的真容,院子值钱的家当早被搬空,但是一些不值钱的或者搬不动的还在。即使是记不得,但是时间给这里留下了印记,落满灰尘,他除了根据当年的记忆寻找,更重要的是看看院子里有什么被移动过,希望找到他们来的目的。
      由于当年的现场已经被完全破坏,在家里已经找不到当年的痕迹,也不知道当年家里人是怎么遇害的,甚至是在哪里遇害的都不知道。
      陈晓苏在这里一边看一边流泪,泪水迷糊了双眼,但却没有模糊心智,他知道一定要回公道,一定要给家里人报仇。
      同时心理也在思索着,到底是什么原因招致家里受如此大灾,是真的像舅舅说的招了土匪吗?自己家人当年是做什么的呢?
      在自己家的老宅中走来,清晰的记得自己父母的样子,当时家里还有管家,做饭的阿姨还有其他的家丁,经常逗自己玩,

      他们跟随着脚步,发现脚步直通后院的一个房间,其他地方就没有新鲜的脚步了。
      孙二问:这脚步好像就到这里,其他地方没有了,这个房间是干什么的,你还记得吗?
      陈晓苏说:这个房间记得是个杂物间,放一些工具之类的东西,小时候捉迷藏经常来这玩,这个房间没有什么特别的,要说特别也就是地砖特别,因为这个房间用的是红砖铺的地面,其他的房间大多是大方砖,和紫禁城里铺的砖是一样的,都是苏州御用窑厂烧的。
      孙二问:那这个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到这个房间里来呢?难道是找什么的吗?
      陈晓苏被孙二一问愣住了,好像在思索什么,有突然出门在地上寻找到一个完整的脚印。陈晓苏问:你今天带相机了吗?
      孙二说带了啊?今天不是打算给白老爷子拍个照片的吗
      陈晓苏说;你把相机拿来给我,我把这脚印拍下来?你再去找找有不一样的吗?
      孙二把相机递过去,他也找了一枚不一样的脚印。
      这两枚脚印都是男人脚印,目测一下其中一个人的有八寸,另外一个稍微小一点。脚印拍下。
      两人返回到屋子里,仔细寻找,看看这两个人到这个房间来干嘛的,更重要的是他们可以直接把大门封板都打开,说明他们了解这里。更像是来找东西的。
      陈晓苏嘴里念叨,到这个房间干嘛的呢?
      孙二开玩笑说:你们家是不是把钱放这里了啊?
      陈晓苏说:你等等,是不是把钱放在这个屋里了
      孙二说:对啊?要不然干嘛呢?
      陈晓苏就蹲了下来,一个个的砖敲,突然到了门后面,在板门门窝石下面扒起来一块砖头。又扒起来一块,陈晓苏招呼孙二过来帮忙,他们连扒起来好几块砖头。陈晓苏用双手刨土,一会就发现这土下面又有几块砖头。
      孙二问:你干嘛把砖头扒起来?那是什么啊
      陈晓苏说:我大概明白了我舅舅说的话了。
      孙二问:什么意思/
      陈晓苏说:有钱没势就是罪。
      孙二说:你是说这下面是钱
      陈晓苏坐了个手势,让他别声张。
      他们又把这里恢复了原样。起身到别的地方,发现房子所以地方都是被移动过的,走到父母的卧室里,看了一样当年父母睡过的床。他走过去坐了下来,过了一会躺在床上。孙二问他,你干嘛呢?
      陈晓苏说:我想找找儿时的记忆。
      孙二说:那你躺会把!我出去一下看看。
      陈晓苏说不用了,我想我心里已经有了头绪了。
      孙二问:是什么头绪。
      陈晓苏站起来,再床跳了几跳。又下来左看又看,然后说:谢谢你爹,谢谢你娘。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孙二感到莫名其妙,你是不是脑子坏了,这是干嘛呢?
      陈晓苏说:没什么,也许就这几天就能见分晓了。走请你吃饭去。
      孙二说:去哪里吃啊/
      陈晓苏说;当然是去吃鱼啊!
      孙二说:我明白了。
      二人有到了小吃部,老板娘一眼就认出来了。
      老板娘笑呵呵的说:二位公爷今天吃什么?
      陈晓苏说:吃鱼,有新鲜的鱼做来。
      老板娘说:好的。说着让老板去做鱼。
      这个小饭馆,位置比较偏僻,所以生意也不好。收入比较低。
      陈晓苏说:老板娘,老板做鱼去了,我想打听点事情,你能告诉我
      老板娘说:只要我知道的,我就告诉你。
      陈晓苏说:最近都有谁到你这里来吃饭啊?
      老板娘说:自从你们上次走后,最近几天吃饭的人特别少,不过我没少赚钱。老板得意的说。
      陈晓苏说:怎么没有少赚钱啊?
      老板娘说:你们走后的第二天,有两个人到我店里,和你一样也是问我事情。走了给我10块钱呢?
      陈晓苏掏出了几十块钱放在桌子上问:你想要吗?
      老板娘见钱眼开,一个劲的盯着钱,还想身手拿,被陈晓苏用筷子打了回去,打的老板娘哇哇直叫。
      陈晓苏说:我问你一个,你回答的好,我就给你一块好吗?
      老板娘听说一个问题一块,也不觉得手疼了。说:您赶紧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晓苏说:上次找你的人是谁,长什么样。
      老板娘说:两个人,一个穿的白色锦布褂子,有点胖,脸上有横肉,感觉凶巴巴的。另一个身材高大,穿的是粗布衣服,不过穿的一双皮靴,我们还纳闷,这么热的天,穿那个皮靴不热吗?
      陈晓苏给了一块钱给她,接着问:他们叫什么名字,或者怎么称呼?
      老板娘挠挠头说:他们没有说名字好像也没有名字啊?
      陈晓苏把钱晃了晃,老板娘说:好像真没有。
      这个时候老板说:不是,他们领走的时候,其中一个跟另一个叫二爷。
      陈晓苏说:确定吗?
      老板说确定,当时我问他们还吃饭吗?那个高的说“二爷,我们回茶馆吧”。
      陈晓苏这次给了他两块。陈晓苏说:谢谢。
      陈晓苏又问:那他都问了什么?
      老板娘说:他就问你们和崔三爷是怎么回事。
      陈晓苏说:你怎么说的。
      老板娘又看钱。孙二说:你回答的好,都是你的。
      老板娘看了看陈晓苏,陈晓苏说:不但都给你,下次还来。
      老板娘乐坏了说:我当把你们怎么来的,怎么吃饭的,说了什么,问了什么,又怎么和崔三爷遇上的从头的说了一遍。
      陈晓苏说:那他是什么反应。
      老板娘说:几乎没有。有的时候恩几声。

      陈晓苏说:他们还问了什么?
      老板娘说:他们最近来这边有没有生人出现,我说没有。
      孙二抢着问:你们那边的那个老宅子怎么没有人啊?
      老板娘说:上次你们不是问过了吗?那是个鬼宅,阴森森的。以前半夜都有鬼火的。没有人敢去。
      孙二说:那么好的宅子怎么就成鬼宅了呢?
      老板娘说:我刚嫁过来哪会,那家还住人呢?我记得他们家姓陈,男人是做买卖的,买卖做的很大,很有钱。经常接济穷人家的。没几年的样子,他们人就都暴毙了,当时官府说是招了土匪了。说是一片云的土匪干的。

      陈晓苏说:你还记得什么,关于那家人的。
      老板娘说:都过去十几年了。哦,我想起来了,前两天来的那个人以前在他们家住过,那个人好像姓白。就是现在城里的白家。
      陈晓苏说:你怎么记得的/
      老板娘说:记得那是十几年前,他那个时候还是小伙子,有一天来喝酒,喝醉酒了,走不了,后来有人来寻他,是我老头子送回去的。
      这个时候老板端着鱼上来说:对,你不提我都忘了,是有这么回事。他们家好像是做官的,被贬官回来,没有找好地方,就在陈家住了一段时间的。
      孙二看了看陈晓苏对着老板问:你记得他们家出事的情形吗?
      老板说:还真的记得,那年冬天,我们家小子出生,老太婆做月子,我一个看着小店。你知道我们这里比较偏僻,又是穷人多所以生意一直不太好,也就糊口。陈家经常有人来往所以也做一点他们家的生意。陈家每年腊八都去施粥,但是那一年他们家没有,应该说从腊八后他们家就大门紧闭一连好几天,大家都觉得奇怪,直到有一个一个警察来找他,发现他们家门关着,就来问我,我说他们家好几天没有开门了。
      那人问我他们家是不是出门了,我说他们家好像没有见出来。
      那警察第二天又来,觉得不对劲,就让人进去看了,发现人都死了,就从里面把门放开的。
      一家17口,有老又少,有男有女呀!太惨了。
      说道这里,陈晓苏流下了眼泪。
      老板娘问:年轻人,你是他们家什么人吗?这么伤心?
      陈晓苏说:不是,我就听了伤心。你接着说。
      再后来他们就被查封了。政府当时出了告示说他们家被一片云给打劫了。家里财物都被盗走了。这个宅子等他们家还有什么人到政府把他领走,到现在也没有人来,估计他们家是都遭了难了吧!
      这宅子慢慢荒废了,住在他们附近的人家都说他们家宅子闹鬼都不敢住,跑了。
      孙二问:你对那个警察是谁你知道吗?
      老板娘说:那我知道,是金钱,就那个是钱如命的家伙,吃人饭不干人事的猪。
      孙二说:你怎么这么说,你就不怕我们告诉他啊?
      老板娘说:虽然你们也是警察但是看了面善,你们不会说的,就算说我也不怕,你看看这城里,赌博的,抽大烟的,地痞流氓都出都是,还把警察局搬自己家去了。你们看看这治安多差,就算大白天出门都得小心。就我这小店,都要交保费费,连饭都快吃不上了,还要养活这人人渣。听说前几天,新来的一个局长,把崔老三给干了,我听了都痛快。
      老板打断说:你就少说几句,小心嘴被人打。不想开店了你。
      老板娘可能觉得自己话多了,连忙说:老头子赶紧多做几个菜来。
      我去给你们拿点凉菜啊。
      陈晓苏和孙二尴尬的笑了笑。
      老板说:你们可别有想法啊!我这老女人的嘴就想面腰库一样。
      老板娘说:是呀,是呀!
      说着还打了一下嘴。
      陈晓苏问:你们放心,话那说那了。你们放心吧!
      对了,你对陈家人有映像吗?
      老板说:能有什么应像,人家是大户人家,我们就是穷人,没有什么来往,也不到我们这里吃饭。
      陈晓苏说连忙说:这些钱都给你们。谢谢你们讲这么多。
      老板和老板娘连连感谢,又去做了几个菜给他们,走了送下去老远,你们有空再来啊!
      路上陈晓苏对孙二说:今天收获很大。
      孙二说:是的,要想找到元凶只能在金钱和白家身上了。白老爷子虽然死了,可是白二爷还在啊!可以找他!
      陈晓苏说:我心里一直在想,我觉得这件案子和金钱和白家有莫大的关系。眼下的事情是必须知道当时的情况和当事人。如果真是一片云干的,得了解清楚一片云到底是谁,是不是像老王说的,被他们剿灭了。如果不是,我必须把他们找出来,无论如何得让我们17口人瞑目。
      孙二说:我相信时间不会太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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