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风云》深海虞姬

16、白老爷子去世

　　陈晓苏回去后见孙二已经睡着了，一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是比较晚了，发现孙二连身睡的鞋子都没有脱，陈晓苏过去帮他把鞋子脱了，谁知道不小心把孙二给惊醒了。
　　孙二坐了起来说：本来想等你的，谁知道不知不觉睡着了，真不好意思，还麻烦你给我这臭脚脱鞋子。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陈晓苏说：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既然醒了就陪我聊会吧！
　　孙二说好啊！我今天和刘一刀喝酒了。
　　陈晓苏问：你怎么和他一起喝酒的，我说下午没有见到你的？你和他聊什么了？
　　孙二说：你猜聊的什么？
　　陈晓苏说：你们难道是聊我们家的事情？
　　孙二说：聊的金钱的事情。
　　陈晓苏说：你们聊了他什么？
　　孙二说：金钱并不是云城的人，他表叔是这里的警察局长，过来投奔他的。他表叔是云城的第一任局长，姓王，他是中山先生的追随者，革命胜利后过来接手这里组建警察局，金钱到这里以后就给他当行动队长。后来金钱得到线索破获了一片云大案，被他表叔力荐为警察局长，一当就是十五年。而这位王局长也得到升迁去了广州，好像现在还是个大官一直照着金钱的。
　　陈晓苏说：今天老王说的和刘一刀说的差不多。还有其他的吗？
　　孙二说：金钱发迹倒是清楚，最神秘的就是白家，他们家好像一下就发迹了。
　　陈晓苏说：他们家的白老爷子叫白起莲，当初在外地当官啊？回乡置办的产业啊？
　　孙二说：我听说不是这样的，白起莲当初在外面做官是被贬了，花了很多钱才得以保全性命回来，回来的时候很落魄。靠别人接济过日子的。后来的几年不断的置办田产才慢慢好的。但是钱从哪里来的没有人知道。
　　陈晓苏说：是刘一刀说的吗？
　　孙二说：是啊！刘一刀说当初他还是小伙子，记得他们家回来的时候没有地方住，陈家，就是你们家见他是个书生就把他接到家里住了一段时间，后来借了房子给他，还帮他开来了个茶馆，就是现在的永安茶馆。也不知道怎么的，生意做的特别的好，很快就发财了。
　　陈晓苏说：一个茶馆就算生意再好，怎么可能赚到这么大的家业呢？发迹是奇怪。你说白老爷子还在我们家住过？
　　孙二说：是的，刘一刀说的。你们家的事情，白家一定最清楚了。
　　陈晓苏心理七上八下，来到云城城终于找到了了解他们家当年情况的人了。
　　孙二说：少爷，明天我们就去拜访一下这位白起莲白老爷子，当面问问他就知道了。
　　陈晓苏说：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既然很多事情都牵扯到他那就明天去白府走一趟，也是应该见见他了。
　　第二天一早，陈晓苏和孙二两人走街上买点礼物就径直的去白家。白家不需要问，所有人都知道的，来到白家门前，发现大门紧闭，孙二嘟囔道：这个白家，天都这么高了还着门，真是奇怪。陈晓苏说：或许他们一直都是关门的，敲门吧！
　　孙二敲了敲门，没有人应，又敲了一敲，又过了许久才听到脚步声，来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见陈晓苏站在门口，穿着警服，腰间挎着枪吓了一跳。说：你们怎么这快就来了？
　　陈晓苏很纳闷啊？问：什么叫这么快来了？你知道我们要来吗？
　　那人感觉自己说错话了，就说：没有什么，请问你们二位有什么事情吗？
　　陈晓苏说：在下是警察局的陈陈晓苏，今天特意来白府拜望白老爷子，请问他在吗？
　　那人说：不好意思，可能拜望不了。
　　陈晓苏说：难道白老爷子出门了吗？
　　那人说：不是。
　　说着感觉就要哭了，你们在这里等一下，不好意思怠慢了，我去通报一下大少爷。
　　陈晓苏和孙二更是丈二的和尚，心想这白府，这么说也是大户人家，怎么这么待客呢？把人往门口一晾。
　　那人到里面通报，大少爷白静安和二少爷白岁安还有一个白大小姐白静都在厅堂。那人进门说：警察局的陈陈晓苏来拜访。
　　白二爷说：他怎么突然来了？
　　那人说：他是来拜访老爷子的，可是老爷这就去了，该怎么说。
　　白二爷说：你把你他请到客厅，我去见他。你们都别乱说话。
　　那人去了。
　　白静安说：你打算怎么说？
　　白二爷说：就是老爷子岁数大了，昨天夜里突然去世，对外也这么说。
　　其他人都默认了。可是白小姐说：要是让别人知道咱爹是这么死的很丢人是吧？那你们别贩大烟啊？是你们害了咱爹。
　　白静安愤怒道：你这死丫头说什么呢你。咱爹是岁数大了，病死的，你再敢胡说，小心我打死你。
　　白静说：你打啊？说着就把脸伸过来。你打啊？
　　白二爷愤怒道：你们还不嫌丢人，你们闹，赞爹刚死，还不赶紧准备丧事，干什么你们？
　　白二爷去了客厅。白小姐和白静安的可能是声音太大了，陈晓苏和孙二在走过回廊的时候隐约的听到了。
　　到了客厅白二爷也到了，白二爷躬身行礼道：陈爷大驾光临，有所怠慢，还请见谅。
　　陈晓苏拱手到：白二爷，我一直想来拜望白老爷子，一直公务繁忙，没有到府上来，请你见谅。所以今天备些薄礼前来拜访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方便？
　　白二爷听说来拜访白老爷子的，擦拭一下眼睛道：感谢陈局长挂怀，鄙人甚是感谢，也代家父感谢，只是您来完了。
　　陈晓苏说：这是为什么？
　　白二爷神情凝重到：家父今早已经驾鹤西去了。
　　陈晓苏感到错愕，连忙说：白二爷您节哀，今天真不知道这件事情。
　　气氛似乎有点尴尬。
　　白二爷说：谢谢您来看家父，没想到改吊唁了。
　　陈晓苏说：那我们现在给白老爷子去鞠个躬吧！
　　白二爷说：真不好意思，时间仓促，还没有来及设灵堂，要不您明天来吧!
　　陈晓苏说;那也好，今天就不打扰了，等白老爷子入殓了我们再过来凭吊。您节哀顺变。

　　白二爷把他们送出门去。转身回到厅堂，对哥哥妹妹说：你们别再说混账话了，爹得抓紧入殓，设灵堂，办丧事，咱们是云城城数一数二的人家，不能短了礼数，给人家看笑话。
　　别看白家大爷是读书的，可是谈起持家办事、生意买卖人情世故这些比白二爷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原来家里的事情听老爷子的，外面的事情是白二爷在办，他就成了家里吃闲饭的了。白小姐不一般的大家闺秀，是个喝过洋墨水的，去英国留过学，年前才回来，虽说见过世面，可是从小被骄纵惯了，也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自己也听二哥的。
　　家里的这些婆姨平常在家吵架争宠要好处往自己口袋搂钱都是一把好手，眼见着老爷子死了，她们看不出什么伤心了，倒是满心思的想着怎么弄点钱在自己口袋里。
　　白二爷对家里的事情也都清楚，自己表面看起来风光，可是自己里的这些个龌蹉事，他心理明镜似得，自己平常根本就不愿意回这家，眼不见心不烦随他们去。
　　可是现在爹死了，总要有个人出来主事啊？白家在云城城属于回主籍的，乡下还有一些远房的亲情，城里基本就是孤姓了。
　　白家忙丧事不提。
　　晓苏和孙二转身回去，还是隐约的听到有人在吵架的声音，几个女人的声音好像是相互责怪。
　　出来门孙二叹气道：人死了，一家人不忙着忙身后事却忙着吵架。
　　晓苏说：是啊！不知道为什么吵架。
　　孙二说：为钱呗，这么大家业，当家人死了，谁能当家，谁继承主业，还听说这白老爷子是个风流人物，家里小老婆一大堆呢！
　　晓苏说;你怎么知道的？
　　孙二说：刘一刀告诉我的啊！还有就是前几天去打探消息听说的啊！他们家乱的很。
　　晓苏说：他们家白老爷子是读书人，以前当官的，娶几个小老婆也不算乱吧！
　　孙二说：晓苏，你是不知道，人家说他们家是扒灰的扒灰，□□的□□。老公公睡了儿媳妇，儿子睡了后妈。乱七八糟的。
　　晓苏说：你可别胡说啊？
　　孙二说：你知道白二爷为什么至今没有结婚？
　　晓苏说：为什么啊？
　　孙二说：我可听说是白二爷原来的相好的成了自己的小妈了。就是他们家现在的三太太。
　　我给你说说啊！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当年白二爷20来岁的小伙子，相上了梨园的一个叫丝丝的名角，两人都好上了，正巧外面有事，出去了个把月，等回来，这梨园小妞丝丝就被他爹纳到房中成了好事，相好的就变成了自己的后妈了。那白二爷气的晕了过去，从此以后发誓不娶了。
　　晓苏说：那白老爷子自己就不知道这丝丝和白二爷的事情吗？
　　孙二说：谁知道呢？反正他们家的事情挺多挺复杂的。
　　晓苏说：本来今天准备找他问问事情，没想到突然就死了。后面的事情该怎么进展呢？
　　孙二说：我觉得我们还是返回你家看看有没有线索。
　　晓苏说：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