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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何谓大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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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谓大师?
后来在与张五娘的对视中,锦玉石大获全胜,以带着张五娘一起寻找买家为条件,暂时与大部队分开。锦玉石将木车上的东西大致分为三类,一类布匹,皆是镶金带银的高档货,如果把上面的金线裁下来,也是价值不菲,但是要是将整匹布卖了,那收益会是金线的数十倍以上。二类,为茶叶,锦玉石目测为大红袍,那个传说中只有猴子才能摘到的茶叶。三类,为书画,应该是名家著作吧,锦玉石对书画不是很了解。锦玉石和张五娘先是逛了几个茶庄,毕竟啊,那些是贡茶,这种小县城,懂茶的人很少,知道大红袍的人更少,肯为之花钱的人能,根本没有。所以,锦玉石最先把第二类物品上面划上叉。之后,又带着张五娘寻找那些书屋画宅,可是连穿了几条街,就是见不着,故而,锦玉石猜测,这地儿的人,对字画真迹也许根本不屑一顾吧。没办法,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了,她们几人落脚的地方都没找到,无奈之下,锦玉石只能领着张五娘,乱闯了。逮着大点儿的门脸的店铺,就往里进,试试运气。
“客观几位?”锦玉石刚踏进此店,就发现自己错的离谱,也不能这么乱投医不是?于是欲往门口移去,可,就在这时。
“妹妹这画不是赫子晏的真迹,也不是南朝初始的墨宝。”店门拐角处,一个一身水蓝长袍的女子,轻轻抚弄着耳畔的碎发,缓缓的道出桌上那副古话的身份。女子说话很慢,很缓,也很柔,整体给人很舒服的感觉。一双凤眼闪着睿智的光芒,嘴角轻扬,很是自信。
“你……你是说……这……这是假的?”她对面一身金黄锦袍的女子,显然没有接受如此答案的心理准备,猛地起身,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引得一干人等诧异的目光,然女子并不在意,只是直直的看着身前一脸淡然的蓝衣女子。
“它不是赫子晏的真迹,也不是南朝初始的墨宝。”一身水蓝长衫的女子,依旧重复着先前的解释,淡淡的微笑,轻轻抬起手中的茶杯,微啄了一口。
“我师傅从不骗人,你可是信不过我师傅?”一旁貌似小童的粉衣少年狠狠的剜了金黄袍子的胖女人一眼,有些生气的说着。
“不敢,不敢,我怎敢怀疑墨离大师的话,不过,这画……哎……我还不如撕了它!”金黄袍子的胖女人作势要将手中的画卷撕毁,而她身前被成为墨离大师的女子,微微蹙起眉头,一抹光亮闪过那胖女人的眼中。
“何必毁之?”墨离轻轻开口,语气依旧很缓很慢很温和,听不出任何情绪。
“那墨离大师的意思?”那胖女人突然收回正准备撕毁画卷的手,有些奸诈的看向墨离。
“我买下,便是。”墨离轻轻开口,有些心疼的抚摸着画卷上那女子刚刚折过的痕迹。
“师傅,这不是真迹,我们何必要买?”粉衣少年生气的直跺脚。
“朵儿?点钱……”墨离看着一旁跳脚的少年轻笑,海纳百川的肚量着实让人佩服,但,不可学习。
“师傅?”唤为朵儿的少年死捂着钱袋,恳求的看向墨离。
“财老板,要多少?墨离没有多少,整个钱袋中,不过五十两纹银。”墨离轻轻开口,语气依旧轻柔淡雅,带着徐徐的香气。
“呃……够了!够了!谢谢墨离大师!”那财老板一把扯过朵儿手中的钱袋,头也不回的飞奔出去,引得客栈里的客人无不咂舌。
“跟着她们……”锦玉石轻轻的对张五娘说,便尾随着那个刚刚五十两买副假画的傻子大师,走去了客栈。那大师走的还真快,三转五转,已经转到了街角一个暗巷内,大师身边名唤朵儿的小子也不简单,一路走,一路寻摸四周行人的面孔。终于,在暗巷内大师和朵儿停住了脚步。
“多少?多少?!”那个原本说话温吞睿智的大师墨离,霎时变成街角流氓,猛地扯开袍子,席地而坐,要求分赃。
“哎呀,你不会等等?万一有人经过,我们就死定了!”那个很是有素质的朵儿少年突然变成小痞子,满口脏话的数落着刚刚还被他敬为神人的墨离大师。
“多少,多少?哎呦……”墨离大师很明显没有听进去朵儿的话,突然额头狠狠的挨了一下。
“我说了,闭上你的嘴。”朵儿插着腰,狠狠的对着墨离大师咆哮。终于,世界,安静了……
“呃,耨,这是她的钱袋,二百两银票,几两碎银子。再加上那副画,我们应该是赚了,五百七十多两。”朵儿将钱袋打开,把里面的银票和银子散落到墨离铺在地上的袍子内,若有所思的说。
“行啊,朵儿,手脚越来越麻利了,今儿娘请客,吃顿好的。”墨离将声音压低,近乎兴奋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手舞足蹈。
“看来,我好像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是不,墨离大师?”锦玉石突然从暗处走出,刻意扬起声音。引得地上两人顿时一惊。
“你……你……你看……”墨离大师登时傻掉了,看了半天,就没说出来下一个字儿来,气得朵儿又要跳脚。
“你看到什么了?又有什么是不该看的?”要说,还是年轻人反应快,朵儿一脸‘你能把我怎么招’的表情,看着锦玉石。
“我是不能把你怎么招,我又不是采花大盗。”锦玉石轻叹,而那个叫朵儿的少年突然双颊通红,狠狠的跺脚,一双大眼恨恨的看着锦玉石。
“不过呢,我这人有个毛病,嘴巴特别大,我要是跟你们一道,我也不知道会说些什么,有的没的,真的假的,虚的实的,别说,还真有人能信。信不信?不信让我跟跟?”锦玉石腆着笑脸,痞痞的看着正准本分赃的娘俩。话说,着好人怕流氓,他流氓怕无赖。她锦玉石就是一块狗皮膏药,你撕下来,就是一层皮。锦玉石身后的张五娘登时一头黑线。
“你……你无赖!”朵儿两只手死死的握成拳,浑身颤抖。
“你怎么知道我小名?还是小哥对我有意思?”锦玉石的嘴脸越变越下贱,一双眼泛着色迷迷的光。而那叫做朵儿的少年,则是颈子耳朵小脸儿全部通红,像煮熟的虾子一样。
“说,你要什么?”墨离起身,反手将墨朵儿掩在身后,严肃的看着身前近乎化身色狼的锦玉石。
“做个生意。”锦玉石突然敛去一脸嘻哈,正色的看着墨离,墨离的眼光闪了闪。
“什么生意?”墨离突然觉得身前的锦玉石不一般,不知为何,就是觉得她的身上有着一种不一样的气质,就算是刚刚她调戏自己的儿子时,亦是如此。
“赚钱的生意。”锦玉石轻笑,清秀的脸上勾起淡淡的笑容,很是漂亮。
“……”墨离没有说话,仅是看着身前的锦玉石暗自揣测,而墨离身后的墨朵儿则是探出头从娘亲身后偷偷的的看着锦玉石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突然,脸颊更红,深深的压下头,不敢再看锦玉石,不过没过几秒,墨朵儿再次抬起头,偷看锦玉石,如此,反复。
“好,成交。”墨离看着淡定的锦玉石缓缓的开口,换来锦玉石更加媚惑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