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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梳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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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哭就我就不娶你喽!”无奈之下,锦玉石唯有使出杀手锏,这才逼得那个哭得稀里哗啦的新郎止住了眼泪。
“我……我以为你……你走啦……呜……”没说两句,初行雁开始大哭,锦玉石实在没办法,这小子真是笨啊!红绫两头拴着两人,她再想走,能走到哪去?更何况……她走了,哪找这么傻的男人去?
“笨蛋!我连洞房都没入,怎么能走?”锦玉石目光灼灼的看着初行雁,初行雁突然被看得满脸通红,无措的又开始扯起红绫来。锦玉石双手环着初行雁的腰肢,初行雁双手有些颤抖的在锦玉石的肩和腰只见徘徊,想抱还不敢抱,实不知,这样使得两人看上去更加暧昧。
“呃……雁少爷……呃……夫人……”文燕红着脸怯怯的说,看来他家少爷是被这个外来的女人带坏了!
“文……燕……”初行雁见到文燕脸红的更甚,没有办法猛地将自己的头埋在锦玉石的肩头,由于初行雁比锦玉石高一个头,初行雁只有弯身才能将头搭在锦玉石肩头,而一条红绫又锦玉石的右脚迁到初行雁的左手,此刻的画面,怎么看怎么美,怎么想怎么幸福。文燕激动的想,雁少爷,一定……会幸福吧!
“呃……”见两人似乎忽略了自己,文燕赶忙把刚刚锦玉石叫自己去拿的东西交给了锦玉石。
“夫……夫人……这是梳子,面粉和……酿造失败的酒……”对于锦玉石的要求,文燕尽量满足,毕竟啊,她是夫人,而且她的要求也不高是不?
“水呢?”锦玉石轻声讯问。
“一会儿端来……”文燕看着远远赶来的文德,轻笑,“来了,夫人!”嗯……越叫越顺耳呢。
锦玉石要文德和文燕将水端进房间,又挪进来一张木质的椅子,在文德和文燕有些费解的情况下,将其赶出了新房。
“你……”初行雁有些不解的看着锦玉石,但,尽管不解,锦玉石做的事情,他是支持的,谁叫她是他的妻主呢?呵呵,妻主,多么美好的称呼,他以后每天都要叫,哎呀……真是羞死人了!看着初行雁一个人因乱想,而不断变红的脸颊,锦玉石突然轻笑出声,害的初行雁小脸儿更红。
“今天是我们结婚,我为你梳头,以后啊,我每天都为你梳头!”锦玉石拾起初行雁披散着的枯黄发丝,微笑着说,初行雁傻傻的看着锦玉石的笑,傻傻的流泪,傻傻的笑,正如他傻傻的爱着锦玉石,永远都那样傻傻的。
锦玉石让初行雁仰躺在床上,将木椅子搬到床头,把盛满清水的木盆放在椅子上,将初行雁的发缓缓的沁入水中,一切动作都是那么温和,轻柔,像似对待什么珍贵的珍宝一般,随着水流动的方向,初行雁的眼角不断渗出水流,看得锦玉石一阵心疼,不断的用手,去抚摸那股水流。锦玉石轻轻的揉搓着初行雁的发,万般珍惜,锦玉石先用清水和皂角将初行雁的发洗干净,再用面粉混合着已经粘稠的酒在初行雁的发上揉搓,十指轻轻的叩击初行雁的头皮,轻轻揉捏,反复揉搓。待头发渐渐吸收之后,锦玉石用清水,将初行雁发上的粘稠物洗净。用刚刚文德留下来的干净白布,将初行雁的头发擦净,这一系列的动作都一气呵成,小心翼翼。锦玉石用白布将初行雁的头发包住,将木盆放到了窗户旁边。将椅子挪了个窝,让初行雁坐在上面。
看着锦玉石示意自己坐下的动作,初行雁不知为何,就是很想哭,可又怕锦玉石真的不要自己了,于是一直在隐忍。
“要梳发了……结婚都是要梳发的!”锦玉石先是将那块白布拿了下来,一只手柔柔的抚摸着初行雁的发,一只手拿着梳子,从初行雁的头顶开始梳起。
“一梳梳到尾。”锦玉石缓缓的梳着初行雁的发,动作轻柔,声音温柔。
“二梳梳到白发齐眉。”锦玉石手持梳子从初行雁的头顶直直的梳到初行雁的发尾。
“三梳梳到儿孙满地。”突然,初行雁的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感情,眼泪似流水,不断涌出。锦玉石紧紧的抓住初行雁的手,从后面环住初行雁,让初行雁将头枕在自己的胸膛,“你不能生小孩没有关系,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收养孤儿,你可以做爹的……”初行雁的眼泪更涌,由于拼命的想要压抑住哭泣,因而,初行雁唯有不断的抽吸粗喘。
“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锦玉石坚持的将初行雁的头发梳完,微笑的看着那个双眼红红的男子,心中难以言语的满足不断四溢。
“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从出生,到现在,就只有两个人为初行雁梳过头发,一个是他死去的爹,另一个就是他自己选择的妻主,锦玉石。初行雁难以承受这份突如其来的幸福,不断的自问,这是我的吗?我真的可以这么幸福吗?
“你是雁子,我是石头,我们刚刚成为夫妻!”锦玉石难以形容此时复杂的心情,怎么可以有这样的男子?永远用一双澄清的眼,看着世间的一切。怎么可以有这样的男子,对于感情纯洁的像一张白纸。怎么能有这样的男子,对于爱情,执着如飞蛾扑火。可世间,偏偏就是有这样的男子,而这个男子,是她锦玉石的夫。
“你会……”还是问不出口,初行雁无奈的压下心里的情绪,因为无论怎样,他还是问不出口。
“记住,我是石头,你的妻子。世界上唯一的石头,我就是我,不是锦玉石,是石头。我今生只有你一个丈夫。唯一一个!”锦玉石环住初行雁的肩膀,誓言般的宣布。
“石头……”初行雁轻轻的开口,幸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