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珠的轮回路[综]》生活入梦

98、楚留香·大沙漠（04）

　　虽然中秋早已过了，这所地处西北的宅院里却还是一片生机盎然。

　　只因这座宅院的主人拥有这世上最让人又爱又恨的东西：财富。

　　有财富的人想要与旁人有些不一样的地方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譬如耗费巨资栽上不同的树木就能让自己的宅院一年到头充满绿色。譬如在寒冷的冬夜里让火炉里的火彻夜不熄，身在室内便可尽情享受温暖。

　　穷人自然没有这个条件。

　　他们只能随着季节的变换，按时增减衣物。倘若有人不幸连可添减的衣物都没有，那便只能凭借着自己的血肉之躯去抵抗刺骨的寒冷。抵抗不过的，就不得不将一条性命交付。

　　当姬冰雁的身影飞掠进来时，迎雁和伴冰正由一个有经验的老妇人指点着在一座飘着红枫的院子里散步，美其名曰养胎。

　　两位姑娘望见公子的身影，便抛下老妇人惊喜地迎了上来：“公子！你回来了！”

　　姬冰雁将两名美妾一左一右地抱在怀里：“你们都是几时有了的？”

　　迎雁望向姬冰雁的眼神里带了三分戏谑：“公子这么急着回来，为的竟只是贱妾姐妹的肚子吗？”

　　伴冰也故作委屈地低下头去：“贱妾……”

　　姬冰雁将两人的神情收入眼中，淡淡地开了口：“我意择日举办宴席，与你二人成婚。”

　　“成婚？”迎雁顾不得戏谑，伴冰也顾不上再装委屈，都又惊又喜地望向姬冰雁，“公子是说娶贱妾姐妹为妻？”

　　“嗯。”姬冰雁只简单的一个字，便让两位姑娘都红了眼：“公子，贱妾姐妹得公子援手相救，能够陪伴公子左右已是三生有幸，何德何能做公子的妻室？公子有此心意，贱妾姐妹已然心满意足，还请公子另择名门闺秀成婚。”

　　“我意已决。”姬冰雁的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有管家操办，三日内定能邀请到兰州城所有富商。你们两个安心等候即可。”

　　管家的确能干。

　　他要给死在沙漠上的小潘家中送去足够多的抚恤银，让小潘遗下的孀妇弱子能安稳度日；要将请帖送到所有该送到的人手中；要安排裁缝给两位夫人和老爷赶制嫁衣；要找到最好的厨子准备三日后的宴席；要安排下人打扫庭院张灯结彩；要准备好应付各种临时的需求。

　　所有的这些，他一个人就做到了，连儿子儿媳都没有插手。

　　他很骄傲，像他这个年纪的人，很少还能保持这样的能干了。

　　三日后，姬冰雁在府上设的宴席，所有身在兰州城内又有些名望的人全都出席了。

　　当姬冰雁宣布自己将与相伴多年的两位挚爱姑娘成亲后，迎雁和伴冰都做了新娘子的装扮，含羞带怯地出来接受众人的恭贺。

　　没有人不开眼地问这两位姑娘谁大谁小，也没有哪个道学老儒指责姬冰雁以妾为妻。只因姬冰雁不但是整个兰州城的首富，他还是个江湖人。

　　江湖人士快意恩仇，只消情投意合便可成就一段佳话。

　　首富坐拥万贯家财，莫说是一夫二妻，便是再多养上几个姬妾又有何不可？

　　姬冰雁的财富已经足够令人尊敬，更何况他还有一身不下与中原一点红的武功？

　　当楚留香和胡铁花在出了沙漠后走进的第一座小城市里喝酒时，姬冰雁却又开始琢磨返回沙漠。

　　他曾经赤手空拳在沙漠上挣下诺大家业，这些家业在兰州城还在不断扩大，足够他舒舒服服地过完这一生。

　　然而，如今的姬冰雁即将有后。他想更进一步，为自己即将到来的孩子们创造更多的财富。

　　他的第一笔财富来自沙漠，此刻想扩大家业，首先想到的还是沙漠。

　　没有了能以一当十照顾驼队的石驼，没有了能随意切换各种方言的小潘，姬冰雁不敢贸然再闯沙漠。

　　他想起了自己跟楚留香、一点红被石观音的门下弟子抓住时乘坐过的那种船。

　　他叫来了管家，把那艘船的模样详详细细地讲给他听，之后又简简单单地问：“能造出来吗？”

　　管家的眉毛一下都没皱：“老爷放心。”

　　半个月后，管家便请姬冰雁去看工匠们打造出的第一艘沙漠船。

　　整艘船比石观音所制的那艘要小一些，只因没有找到那般大的竹子。但外形上已然很像了。

　　船身通体用竹子制成，底部的两片巨竹打磨得格外光滑。

　　姬冰雁仔细打量着，底舱可以用来堆放货物，甲板上的舱室可以住人。只剩下一个要解决的问题：动力。

　　须知石观音的船是用费了很大力气熬好的巨鹰拖动的。姬冰雁，并没有蓄养巨鹰。

　　以往出入沙漠，他所用的畜力唯有骆驼。而骆驼是最适宜用在沙漠上的畜力了，负重大，需水少。只是，骆驼能拖得动这艘船吗？

　　姬冰雁思考再三，命管家将这船再造小几分。

　　又半个月，再次造出的新船终于得到了姬冰雁的点头认可：“多准备一些骆驼，到沙漠里去试一试这船。”

　　他成功了。

　　姬冰雁当即命令管家派人往最近的城市购买一批沙漠急需的货物，先派一队商队进入沙漠。

　　他又回到了家去陪迎雁和伴冰。

　　不知怎的，他觉得最近自己身上的体毛变重了些，问迎雁和伴冰时，两位夫人也看出了些。

　　迎雁甚至大胆地说：“公子这体毛不但重了些，好似还比往日硬了些，贱妾的手都被扎到了。”

　　伴冰吃吃地笑着去推迎雁。

　　姬冰雁忽而拉过迎雁的手，她的手上果然有几处极小的红点，像是被针尖刺中了一般。

　　他也照样拉过伴冰的手看，也是一样的小红点。

　　饶是姬冰雁武功高强，精明强悍，也对此束手无策了起来。

　　幸而老管家安排好了姬家的商队再次进入沙漠的事赶了回来，他立刻请来了兰州城最有名的郎中。

　　可惜郎中也对姬冰雁体毛日重的症状束手无策，只能建议他勤些刮除。

　　姬冰雁岂肯行这种女子行径？自是断然拒绝了。

　　迎雁跟伴冰的肚子渐渐大起来的时候，姬冰雁的体毛已经重到蔓延全身。他的头发根根竖起，简直像一只刺猬了。

　　迎雁跟伴冰也笑不出来了。如果只是体毛重倒也没什么，许是有些人还觉得更有男人味一点。可是当体毛多到一个人看上去像一只大猩猩时，就不会有人觉得好了。

　　就在这时，楚留香跟胡铁花又来造访了。

　　他们还带来了两位意想不到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