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珠的轮回路[综]》生活入梦

43、仙剑一（13）

　　“……”难道未婚夫是被李逍遥这种主角给刺激到了？

　　当然，韩梦慈还是对他的上进心给予了肯定。只不过扬州的武馆能教什么？跟着主角可以去京城，然后到蜀山，再转战苗疆，随便哪里学点东西不比扬州普通的武馆强？她打定主意，等见到江少云就劝他和自己一起跟着李逍遥和林月如走剧情。

　　且说李逍遥当天就抓到了姬三娘送到衙门，太守审问之后就放了林月如，又把姬三娘关进大牢，城门也终于解禁了。

　　林月如当即跟李逍遥商议离开之事。

　　李逍遥却说：“咱们刚到扬州城的时候，不是经过一处铁匠铺，把我的铁剑留给铁匠重新打磨了吗？铁匠说了，要三天时间才能磨好。如今才两天功夫，咱们还需在这里多等一天呢。”

　　“一把破铁剑还要磨了再用，真是乡下的土包子。早知道就在我家拿几柄好剑，让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好好开开眼。”

　　“是是是，我这种穷小子没什么家当，一柄剑自然是用坏了修好再用；不像林女侠你家大业大不放在眼里。”李逍遥嬉皮笑脸地说，不等林月如再说出什么来，他又突然提出先去监牢探望一下姬三娘，“若非为了救你这个大小姐，她一个寡妇家原该好好地守着寡……”

　　“哼，我就知道你对那小寡妇不死心……”林月如气恼李逍遥花心风流，“要看你自己去看吧！”

　　韩梦慈却好奇古代的监牢，遂跟父亲说了一声，跟着李逍遥一起去见识见识。

　　林月如看得韩梦慈跟在李逍遥身后，立刻又改变了主意：“算了算了，不跟你这种穷包子一般见识，我还是陪你一起去看那个俏寡妇吧。免得在我不注意的时候，你被那寡妇给骗了。”

　　李逍遥因替太守抓住了飞贼，又有林月如的背景在，他在太守府上上下下的称呼都变成了“李少侠”。连先前他来探望被关的林月如时，公然向他索贿的牢头都变得毕恭毕敬：“李少侠，大人吩咐过，你想探望谁、想看多久都尽管去。”

　　“多谢大哥。”李逍遥始终是个厚道人，并没有趁机奚落，反而诚恳的道了谢。

　　三人走进牢房，姬三娘正在大发脾气：“这种牢房哪里是给人住的呀？伙食又这么差，官差怎么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

　　林月如开口讥讽她：“听说你原先是生活在关外的？那种破地方恐怕比这牢房的环境还要差吧？怎么，你凭着嫁人在扬州过了几年好日子，过去的苦日子过不惯了？”

　　“哎哟哟，这不是孤男寡女、双宿双飞、夜寝一室的‘女侠’吗？”

　　“不要脸！”

　　“唉，比起那比武招亲被拒、死皮赖脸倒贴的黄花大闺女，奴家的脸皮恐怕还薄了点儿呢。”

　　姬三娘讥讽林月如一句，成功地把她气得跳脚：“你！”

　　“我什么我？哎呀，奴家忘了，这牢房‘女侠’你先前也住过呢。听说牢头对‘女侠’却很是怜香惜玉，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唉，这也难怪，奴家到底是大了几岁，又是在关外吹着风沙长大的。比不得‘女侠’你年纪又轻，又是在江南水乡养出来的细皮嫩肉，更得人意呢。”

　　“我杀了你！”林月如倏地抽出长鞭就要打人，亏得隔着栅栏才没打到姬三娘身上。

　　姬三娘后退几步站在牢房角落里，又对李逍遥说：“哎呀，小相公，这么凶的小情儿，你怎么受得了哟？”

　　“大姐，她对我没这么凶……”李逍遥不怕死地答了一句。

　　“啪”，林月如的鞭子改了方向冲李逍遥过来了。

　　李逍遥身手灵活，一个箭步就躲过去了。不料韩梦慈就站在他旁边，这一鞭子便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韩梦慈身上。

　　“啊！”韩梦慈痛得一声大喊，从左脸到前胸一片火辣辣地疼，她伸手在脸上一抹就是一手鲜血。

　　见自己打错了人，把一个无辜的姑娘给毁了容，林月如顿时傻眼了。

　　韩梦慈快疯了，她是个女孩子，这可是古代，毁容几乎等于死。

　　“哎呀，小相公，现在你知道拿这么凶的人做小情儿的坏处了吧？她一天看得中你，就一天不会凶你，至于别人嘛……”姬三娘很有闲情地看起了热闹。

　　“韩姑娘，对不住……”林月如没敢再理会姬三娘的挑拨。

　　可是李逍遥已经被姬三娘的话成功地挑起了初见林月如时的记忆，那时候她就是拿着长鞭在打两名下人……

　　韩梦慈丢下一句“我先回医馆看伤”就飞快地走了，她要用最快的速度去找爹，让他看看自己的脸能不能不留疤痕。

　　韩医仙心急火燎地给女儿检查伤势，还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慈，你不是跟李少侠和林女侠一起去探监了吗？怎么会被人伤成这样？”

　　“爹，我的脸就是被林月如给打的！”从脸受伤那一刻起，韩梦慈就把林月如的名字列在了自己的黑名单上，那“林女侠”的尊称也不再叫了。

　　林月如正好低着头跟李逍遥一起踏进医馆大门，听到了韩梦慈的话。林月如咬咬牙，忍着气向韩医仙赔礼道歉：“韩大夫，都是我的错，我不小心伤了令千金。韩大夫请放心，若是韩大夫不能把韩姑娘的脸完全复原，我愿意带她去京城，找最好的大夫治疗。”

　　韩医仙的眉头锁得紧紧的：“现在还不好说，且先用药看看吧。”

　　都在担心韩梦慈，谁也没顾得上去武馆通知江少云一声。

　　第二天，李逍遥那生锈的破铁剑修好了，他拿到了剑，却没办法立刻离开。韩梦慈脸上的伤还不知道会不会留疤，万一……一个破了相的女子，还怎么嫁人？

　　想到嫁人，李逍遥忽然想起韩梦慈其实是有一个未婚夫的，昨天江公子好像没在？

　　李逍遥寻医馆的学徒打听了江少云的行踪，在扬州最大的武馆找到了他。江少云正双手平举两只小沙袋在扎马步，见到李逍遥过来，因扎马步要配合着呼吸，也没办法开口说话，只得用目光向他示意自己忙。

　　李逍遥轻轻摇头，替他拿下了小沙袋：“江公子，你且停一停。”

　　“李少侠，有事？”江少云收了势，一边喘着气一边问。

　　“韩姑娘受伤了。”李逍遥三言两语将昨天发生在监牢里的事情告诉给江少云，又拍拍他的肩膀，“江公子要有个准备，韩姑娘的伤在脸上。”

　　江少云愣住了。

　　“是……林女侠要跟李少侠玩闹，没有注意到小慈，所以打到了她？”沉默了好半天，江少云才开口问道。

　　“……可以这么说。”仔细想想，事实可不就是这样？若非自己要回应姬三娘挑逗的话，月如也不会气得要打人；如果自己不躲开，月如的鞭子也不会打到韩姑娘身上去。

　　李逍遥没法反驳，只好认下。

　　江少云深深地看了李逍遥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向武馆的师父请了假，回到医馆来看韩梦慈。

　　这时代没有纱布，是用极稀疏的麻布包扎伤口的。韩梦慈怕覆在脸上的伤药掉了，便不敢站，只能半躺在床上，累了也不能侧身，只能叫人替她捶捶。

　　“小慈……”

　　听到江少云的声音，韩梦慈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慌张，忙举起袖子挡住脸。

　　一阵悉悉索索声之后，韩梦慈悄悄放下袖子，江少云已经不见了。

　　没多久，韩医仙过来看女儿，叹着气把江少云决定离开扬州、动身回村的事说了：“唉，爹也没想到他这样薄情。小慈，你放心，爹一定会尽力给你治伤的。即便是治不好，最多不出嫁，爹养你一辈子也就是了。”

　　还没确定自己是不是会毁容就先放弃了吗？这是仙侠的世界，自己一个凡人都能得到成精的植物青睐了，找到祛除疤痕的药方或者法术应该不难吧？江少云亲自体会过自己那能让伤口瞬间愈合的法术，还要抛弃自己，这样的渣男要来何用？还省了自己操心替他打算。

　　韩梦慈出奇地没有一点伤心的感觉：“爹，不嫁人就不嫁人吧。”

　　两天后，韩医仙给韩梦慈换药，发现伤口开始愈合了。可是那翻开的肉皮怎么也不能完全复原，可以确定脸上会留下一道疤痕了。

　　“爹，林月如不是答应会带我去京城寻找名医吗？她说她姨丈是朝廷的尚书，能请得动太医的。”韩梦慈安慰难过的父亲，“便是寻常大夫不顶用，再去寻其他手段也不妨事。”

　　“也好，经此一事，爹也心灰意冷了，你先跟李少侠两人同行。爹回村去收了家当，把村长之位交给其他人，就到扬州城安身，等你治好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