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珠的轮回路[综]》生活入梦

105、楚留香·大沙漠（11）

　　营帐中一片寂静。

　　好半晌，胡铁花才灌了一大口酒：“可惜柳无眉已经死了……就算弄清了她的身世，也无济于事了。”

　　他很快振奋起来：“红兄，死公鸡，现如今还是你们的事要紧。”

　　楚留香不禁微笑道：“小胡这句话说得倒是正理。”

　　琵琶公主过来之前都不知道胡铁花托驻扎此地的武士长要死囚做什么，只知道这些死囚将会参与一项试验，参与之后有可能活下来。

　　武士长传来胡铁花要死囚犯的消息时，顺便把他的要求也带了过来。既必须将“试验后如果活命就会释放囚犯”这一条当场说明，选那知道这个条件以后愿意参与试验的死囚犯过来。因此几乎所有的死囚犯都报了名要参与试验，只为了争取那一线生机。

　　黑珍珠只是接到了青胡子手下的旧部的消息，知道楚留香再次来了大沙漠，特意赶来相见的，根本不知道有一点红或者姬冰雁什么事，她也并不认识姬冰雁。

　　胡铁花跟楚留香的话一说出来，这两个女人便分别看向了一点红跟姬冰雁。

　　琵琶公主指着一点红惊呼一声，她现在全都想起来了，自己是在和胡铁花一起跟着石驼去找石观音的巢穴时见到一点红的，当时他的手被胡铁花砍下来了。但是现在，一点红的双手却完好无损。

　　跟她一样发出惊呼声的是黑珍珠，她早先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楚留香身上，丝毫没有把其他人放在眼里。这时忽然发觉了有一个人的外表明显异于常人，仔细看去，更像是一只猩猩，正是姬冰雁。

　　一点红一向独来独往，就算有了曲无容，就算知道了曲无容跟琵琶公主很可能是堂姐妹，他也没有对琵琶公主多一分关注。

　　而姬冰雁也是除了对朋友有点关心之外一向冷漠，哪怕注意到了黑珍珠打量自己时惊奇的目光，以及听到了那一声惊呼，也丝毫不放在心上。

　　倒是胡铁花心里对两女有些微词，不过看在她们是楚留香的红颜知己的份上，他没有开口指责，只是叹了口气，随即又灌下一大口酒：“什么时候开始试验。”

　　姬冰雁立刻开了口：“这沙漠上虽然不是寸草不生，但也几乎是一片不毛之地。仙人掌能在这种干旱的环境中生存，却也不是随处可见。况且……”他稍稍停顿片刻才继续开口，“我担心别处生长的仙人掌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功效……”

　　楚留香接口道：“我们用人做试验是相当不好的事，哪怕这些人是死囚也是一样。自然是到当初那处地方，还用一样的仙人掌，免得白白葬送了人命。”

　　琵琶公主跟黑珍珠都听得一头雾水，正要发问时，胡铁花大手一挥：“现在就出发吧。”把两女的疑问都给压了下去。再一想跟着几人到地方之后自然能弄明白，便没有追问。

　　姬冰雁却拦住了他：“我们先商议一下用几个死囚吧。”

　　他先伸出手来：“昨天我把手上这刺拔掉了，今天再看只有一处明显的毛孔，并没有新刺长出来。若是别处的刺拔掉之后也不再生长，最多毛发不生像个和尚。”他再指一指一点红，“红兄这种情况我想也不必再试。”

　　“你不在意，红兄不需要，那我们还来大漠做什么？”胡铁花大声嚷嚷道。

　　“曲姑娘。”姬冰雁吐出了这三个字就转过头去。

　　胡铁花更不解了：“曲姑娘怎么了？”

　　“小胡，姬冰雁的意思是想看看能不能让曲姑娘恢复。”楚留香很快想通了。

　　胡铁花正要再说话，楚留香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小胡，你跟我来。”

　　胡铁花虽有不满，到底还是跟着楚留香出去了。两人一直出了绿洲，才在一片开阔的沙漠处停下来。

　　“有红兄这个现成的在，曲姑娘也照他们两个的样去喝那仙人掌的水不就行了？何必在这里等了半个月等到死囚？”胡铁花道。

　　“小胡，若是曲姑娘的手没有长出来，却变成了姬冰雁那样的情形呢？”

　　胡铁花一下子愣住了：“但……但……”

　　“姬冰雁跟一点红喝那仙人掌水的时候，两人都没有受伤。随后姬冰雁被一点红的长剑划伤了肩膀，一两天之后一点红断了手。他们两人都在喝了仙人掌水之后受伤，但是一点红的断手重生，姬冰雁却只长了一身黑毛。”

　　“莫非这仙人掌令人肢体重生的功效还要看受的伤有多重？”胡铁花喃喃道，“死公鸡肩膀受伤只要按时上药就能好，一点红的断手却是华佗再世也不能治的。”他的声音忽然又大了起来，“但曲姑娘岂非也是断了一只手的？跟红兄所受的伤一模一样，只要……”

　　“红兄跟姬冰雁都是喝了仙人掌水之后才受的伤，曲姑娘却是先受了伤的。”楚留香打断了他的话，“曲姑娘在襁褓中被石观音杀了父母，长大后被石观音毁了容貌，武功有成后又被石观音威胁断手自保废了武功，现在又跟红兄一起被杀手组织追杀。若没有完全的把握，姬冰雁不想再给曲姑娘添一项灾难了。”

　　胡铁花终于低下了头：“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

　　两人走回营帐，却见姬冰雁已经吩咐人准备好食水送上沙漠船，而死囚犯也已经挑了最瘦弱的一个出来。胡铁花心中明白这是因为曲无容始终是一名女子，身材较男人们矮小许多。姬冰雁是为了让做试验的囚犯尽量地符合曲无容的情况，这样得到的结果才会更接近准确。

　　一行人登上沙漠船，驶向那一片仙人掌生长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