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等你回首》晓榄

25、特别通行证 一天

　　一天下来，摊位上主动上来办卡的，办了三十五张卡，再加上办公室里接到通知，陆续前来办卡的，也有个五十来张。今天的收获还真是蛮大的。
　　下午四点钟的时候，她收到徐莫寒的短信。“结束后，坐电梯到第八层总经理室找我，下班后我们一起走。”
　　想起上午的时候他说过话，亦菲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迅速回复了他。“不敢，我可没有特别通行证。”
　　很快又有短信回过来。“我对我的助理说过了，以后你就是随意出入总经理室的特别通行证。”
　　亦菲看了，“扑哧”不由笑出声来。
　　一旁的吴昊扭过头，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你真的和他谈恋爱了？”
　　她垂着眼帘，没有抬头，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我答应和他先试着交往三个月。”
　　“不要因为工作上的关系而委屈自己，我……”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亦菲打断了。
　　亦菲抬起眼眸，直视着他:“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是真的……觉得他值得我尝试去喜欢。”
　　吴昊看着她，喉咙猛的一梗，想说的话涌到嘴边，又艰涩地囫囵吞下。
　　下午收工后，亦菲跟吴昊打了声招呼，就往电梯方向走去。她准备上电梯去找徐莫寒。
　　她没有发现身后的吴昊望着她愈行愈远的背影，脸上再也掩藏不住的落寞。
　　“请进。”
　　亦菲推门而入。
　　徐莫寒的办公室，装修得很豪华气派。
　　他正在看文件，抬头见是她进来了，“先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好。”
　　“好。没事，你忙。”
　　很快，他就结束了工作，将桌子上的文件全部收到抽屉里锁上，一边询问正在环顾四周的她，“觉得我的办公室怎么样？”
　　亦菲倚靠着宽大的办公桌。桌上摆放着几个最新款的汽车车模，她随手拿起，正把玩着。听到他的问话，撇了撇嘴说:“土豪的做派。”
　　他听了，无奈地笑了笑。“没办法，做生意，场面上的功夫还是必要的。”
　　说话间，他已经随手把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关了，放进电脑包里。“走，我带你到厂区四处转转。”
　　“早上你不是说不能随意走动吗？”她很记仇。
　　他笑着弯腰附在她耳边，小声地说:“别人不可以，你可以。”
　　她不由想起他短信上提到的“特别通行证”，不由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别，知道机密太多，祸事也多，我还担心将来会被灭口呢。”
　　他大笑着拉起她。“走吧！”
　　龙腾集团的厂区很大。徐莫寒带着她一边参观，一边耐心地给她讲解。
　　走到露天的一处高高的坡道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她。
　　“想不想试一下，坐着汽车溜冰的感觉？”
　　“坐汽车溜冰？”她大惑不解，这是什么玩意儿啊。
　　“跟我来。”他走上前和旁边的工作人员说了两句话，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车钥匙，然后扭头示意她上车。
　　坐进车子后，他先仔细检查了一下亦菲系的的安全带，然后自己也系好安全带，放心地发动汽车。
　　车子开始上坡。
　　快下到坡底的时候，他突然双手离开了方向盘，笑着说:“溜冰喽！”
　　车子冲到地面时，明显失去了控制，开始疯狂地旋转。她顿时觉得天旋地转，伴随着徐莫寒的笑声和她慌张的大叫声，车子在地面上转动了好多圈，才停下来。
　　“你没事吧？”
　　她摇了摇头，惊魂未定地说：“刚才是怎么回事？”
　　他笑着对她说:“这是我们特地安装的模拟冰道，用来测试汽车在冰雪天气中，刹车的灵敏度。”
　　“现在我们再来一次，怎样”
　　她吓得摆手拒绝，刚才车子转得她头晕晕的，还没恢复过来呢！
　　徐莫寒下车后，打开右侧车门，笑着把她从车子里拉了出来。
　　“这辆车装的是普通刹车。现在我们换辆车，试试装了esp刹车的车子。放心，这次不会再让你天旋地转了。”
　　车子很快被工作人员开走，他们又上了另一辆车。
　　同样的上坡下坡，在光滑的冰道上。车子平稳地前进，转弯。完全没有刚才那样不受控制的旋转。
　　“现在感觉不错吧？”
　　“嗯，很平稳，除了感觉到你好象在用刹车，其他没什么感觉。”
　　徐莫寒点点头，“这边只是模拟，还要去真正冰天雪地的地方，进行正式测试，测试在零下二十几度的气温下，刹车是不是能够完全不受影响。车子开到冰冻的湖面上行驶，要能够进退自如，才算合格。”
　　“那你以前每年冬天到内蒙古去，就是去测试汽车刹车吗？”
　　“是的。”
　　她不由大感兴趣。“这个刹车系统是龙腾开发的？”
　　他摇了摇头，“这是德国一家公司研发的，esp刹车系统尤其适用于在高速公路转弯时，和冰雪道路中行驶中，防止侧滑，减少交通意外事故的发生。我们集团目前和他们公司是合作单位。我准备明年拨出一笔专项资金，专门用来研制开发汽车的新功能，让装了龙腾汽车底盘的汽车能适应各种不同的道路。”
　　“龙腾目前只做汽车底盘控制系统和汽车音响，但是我计划未来五年内，龙腾集团将会进军整车市场。”
　　他说起未来计划，踌躇满志的神情，不禁让她看得有点出神。
　　“怎么啦？”他扭过脸问她。
　　她恍过神来，“那以后车子能不能象变形金刚一样，变出个机器人来？”说这话的时候，她不由想起动画片里的场景。
　　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变架飞机给你开！”
　　她吐了吐舌头。“真变出来了，我可不敢开。”
　　他听了，哈哈大笑。
　　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徐莫寒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问她，“你们的副行长吴昊，怎么我看着面熟。很象你大学时主持的那场晚会的男主持人。”
　　“的确就是他，你怎么记性这么好？”亦菲诧异地问。
　　徐莫寒笑着摇了摇头。“你们那次晚会不是当时录制了一张碟片吗？不过只有当时参加演出的同学才人手一张，我以前跟你讲过，我的表弟也曾经在C大读书。我就是通过他搞到一张。前两天我还翻出这张碟片，把它从头至尾的又看过一遍。”
　　“哦。那场晚会其实就是一场很普通的校内演出，没什么特别的。”
　　“你知道吗？你那个笛声表演结束后，镜头曾经转向正在欢呼鼓掌的观众席，我居然发现我也出现在镜头里。”
　　“是吗，那张碟片我没打开看过，不然可能当时对你就有印象了。”
　　“亦菲，你的那张碟片应该还在吧？”
　　最近这是怎么啦？三番两次，总是有人在她耳边提起那张碟片。
　　“我的那张碟片……”
　　那时候，她和项加心在同一家超市打工。项加心说女孩子晚上一个人走，不安全，每次总是要送她到宿舍门口才回去。项加心这人性格活泼，一路上总会说些笑话或好玩的事情给她听，每次都逗得她开怀大笑。
　　有一次她回宿舍的时候，看见她的桌上放着一张碟片。同宿舍的舍友告诉她吴昊来过了，刚离开。他给她送来了迎新晚会的碟片。他马上要出国读研了，临走时特意嘱咐她的舍友，让亦菲回来后，回个电话给他。
　　亦菲当时随手把碟片夹在一本教科书里，就转身去卫生间刷牙、洗脸，洗洗睡了，没有给他回电话。
　　“亦菲，亦菲？”
　　徐莫寒的呼唤将她从过住的回忆中拉了回来，她朝他勉强笑笑，“那张碟片我想不起搁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