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猴至圣》八月茉香

9、智取东瀛武士

　　浑身血迹的周宁惊恐道“小兄弟，谢谢你出手相救，我周宁虽然贫贱卑微，但也知道些许大义，我怎么能连累您呢？您快些走吧。”
　　林卓冷然地看着包围自己的十二个东瀛武士，认真道“我想你是为了钱财才甘愿上擂台被那东瀛男人暴打，但是既然是打擂就要守规矩，点到为止，绝不下死手。是他们先违规，错不在你，也不在我。”
　　“好一个错不在你，小小的山野乡民想扬名立万吗？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大言不惭。”擂台上的东瀛男人呵斥道。
　　大手举起，做了一个“杀”的手势。
　　十二个东瀛武士抽出佩刀，爆射向林卓。十二把佩刀的刀尖直刺林卓身体各处，众多大梁百姓惊恐大叫。
　　林卓气定神韵地看着朝自己刺来的佩刀，一声低喝，林卓轻点地面，飞身跃起，连续出脚。
　　每一脚都准确无误地揣在一个东瀛武士的面门上，不等东瀛武士站稳，林卓落地后抓起青云剑朝一个个东瀛武士的腰间划去。
　　十二把佩刀的刀尖再次朝林卓刺来，林卓将青云剑放在身后，淡淡微笑。
　　忽然，十二个东瀛武士停止了攻击，纷纷朝自己的下面望去，只见每个东瀛武士的袴朝地面滑去。
　　大梁百姓们惊奇地看着东瀛武士们腰间用来遮挡重要位置的兜裆布和雪白的屁股，纷纷捂嘴偷笑。
　　十二个东瀛武士羞愤握住佩刀，咬牙切齿地怒视林卓。
　　擂台上那东瀛男人面色铁青。
　　林卓耸肩道“我可是划破了两层。”
　　东瀛武士们和那东瀛男人对林卓的话都是莫名所以。
　　忽然，一个大梁男人一声惊叫，人们顺着那大梁男人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个东瀛武士的兜裆布掉落下来，每个东瀛武士的下面完全暴露了出来。
　　女人们纷纷捂住眼睛惊叫“不知耻啊。”
　　酒楼内的姬无双忍俊不禁，几个男人痴痴地看着姬无双。姬无双轻声咳嗽了一声，男人们畏惧地低下头。
　　十二个东瀛武士羞愤难当地抓起佩刀凶悍地朝林卓扑去，林卓深呼吸一口气，将青云剑放在平双眸的位置。
　　不等那十二个东瀛武士靠近，林卓飞身而起，青云剑犹如被灌注了真龙之气一般，带起一股巨大的气浪，气浪翻涌，青云剑所过之处，血花飞溅。
　　一个东瀛武士举起佩刀斜刺向林卓的后背，林卓反手一把抓住那东瀛武士的手臂，用力一拧，咔擦一声，那东瀛武士呲牙咧嘴痛苦不堪，却是肩关节脱臼。
　　一个东瀛武士恶狗扑食一般朝林卓迎面而来，林卓飞起一脚，狠狠揣在那东瀛武士的命根子上，那东瀛武士痛苦地瞪大了眼睛，巨大的力道使得他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擂台下。
　　被青云剑击伤的众多东瀛武士赤着下身，围绕着林卓缓步旋转着，每个人都是浑身血迹。
　　大梁百姓们人人露出敬佩的神色，人人为林卓捏了一把冷汗。
　　然而林卓像没有看到众多东瀛武士的愤怒一般，林卓一脚踹开一个在地上痛苦嚎叫的东瀛武士，大踏步地朝擂台走去。
　　一个跃起，林卓落在擂台上。
　　那赤着上身的东瀛男人的脸颊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年轻人，你想做什么？”
　　林卓冷冷道“和你实打实地较量一番，若是你败了，就带着你的人离开云城，离开大梁。所谓比武，点到即止，痛下杀手，有违武德。”
　　呵呵一声冷笑，东瀛男人摸了摸鼻子道“我福田英夫还是第一次听说‘武德’二字，所谓的‘武德’不过是你们大梁武者惜命的借口，一个真正的武者就应该勇猛向前，杀伐果敢，不敢对敌人痛下杀手的人不算一个真正的武者。”
　　林卓呵斥道“对一个明显打不过你的人痛下杀手算什么武者？”
　　自称福田英夫的东瀛男人耸肩冷笑道“一个没有实力的市井小人上来，就是自取其辱。擂台既然是我设下的，自然由我来定规矩。”
　　说完，福田英夫不耐烦地看着林卓道“好了，不要废话了，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本事。”
　　一把佩刀被人丢了过来，福田英夫一把抓住佩刀，一声低喝，福田英夫旋转着身子，朝林卓爆射去。
　　锵啷一声，佩刀和青云剑抵在一起，福田英夫痛恨地看着林卓，粗大的眉毛不自觉地抖动了几下。
　　林卓手握青云剑一阵惊愕，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东瀛男人竟然力大无比，巨大的内力顺着佩刀源源不断地朝自己涌来，要不是自己这十多年潜心修习，怕是早已经被这股力道击飞。
　　林卓自嘲地笑了笑，心说：师傅说的对，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看来此次下山还是有所得的。
　　林卓的自嘲的笑在福田英夫看来是一种嘲讽。
　　福田英夫一个用力，林卓被巨大的力道迫使连续倒退几步。福田英夫身形一闪，佩刀狠狠的划向林卓的肩膀。林卓反手一挑，顺势朝福田英夫的下盘袭去。
　　虽然在山上每日都和师傅切磋，比试，但眼前却是林卓实打实第一次的应战。不多时，林卓就落了下风，露出败势。
　　围观的百姓们纷纷为林卓捏了一把冷汗。
　　远处一座十二层高的阁楼楼顶站着一个男人，男人身穿青衣，面遮黑纱。男人目光如炬，默默地注视着擂台之上的林卓，随着林卓和福田英夫的鏖战，男人的神情愈发严肃了。
　　男人将一个斗笠拿起戴在头上。
　　一个纵身，男人直直地从十二层高的阁楼上飞跃而下，轻轻落在一道围墙之上。犹如一片落叶，男人轻轻落在一条里巷中。
　　擂台之上，林卓自知凭借内力是无法彻底击败眼前这个武功了得的东瀛男人的。忽然，林卓飞射向福田英夫，手中的青云剑在福田英夫的胯间刺去。福田英夫朝胯间望去。
　　在福田英夫低头的瞬间，林卓一个反手，青云剑迅速朝福田英夫的脖子处连续挑去。
　　啊！福田英夫一阵痛楚，下巴处生生被青云剑割开一条口子，鲜血喷溅而出。
　　福田英夫举起佩刀，欲再次朝林卓袭去。林卓冷冷道“我已经击伤你的六处穴道，割破了你的喉管，如果你再次用力，将会彻底失声。”
　　福田英夫愣住了，明显感受到了内力已经开始凌乱，脉搏也开始不稳，六处穴道似乎被封印住了，完全使不出力道。喉管发出含混不清的声响。
　　“再若用力，就不是失声，而是泣血而亡。你可以感受到颈椎断裂的痛苦。”林卓提醒道。
　　咔嚓的声音不断响起，福田英夫猛然想起刚才林卓的青云剑在自己的后脖子处挑了几下，自己竟然大意了。
　　福田英夫痛恨地看着林卓，声音微弱地断断续续地说“奸诈！”
　　林卓呵呵冷笑道“这叫智取！”
　　福田英夫捂住鲜血淋漓的脖子跃下擂台，朝远处的一辆马车匆匆而去，十二个受了重伤的东瀛武士穿起袴，跟随福田英夫匆匆而去。
　　看到福田英夫带着人败走，大梁百姓们说不出的畅快，人人朝林卓树起大拇指。站在擂台上的林卓不好意思地摸摸头。
　　姬无双看着被众多百姓簇拥赞赏的林卓，呵呵一声冷笑。一锭银子被随手丢在桌子上，姬无双挑起长袍下摆，缓步朝雅间外走去，单膝跪倒在地的男人们立即站起身来，紧紧跟随在姬无双的身后。
　　“公子，我们去哪里？”身后一个男人问道。
　　“东瀛商盟云城总坛。”姬无双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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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人，你叫什么名字？”百姓们围聚在擂台下，纷纷问道。
　　“我叫林卓。”林卓大声道。
　　“好名字！”人们赞叹道。
　　“这个叫福田英夫的东瀛男人已经杀了很多挑战者了，这次终于让他知道咱们大梁国百姓不是好欺负的。”一个男人说道。
　　“是啊，是啊，群魔乱世，天竺邪修的人和东瀛武士纷纷侵扰我大梁海疆和沿岸百姓，如今在我大梁各个城邑更是出入自如。现在竟然开始搅扰我们云城，云城可是天下第一膳的大城，是咱们大梁国最富庶的城邑，怎么能让这些东瀛人为所欲为？”另一个男人气愤道。
　　“是啊，是啊！”人们纷纷道。
　　林卓从擂台上跳下，走向周宁。
　　周宁愧疚地看着林卓，低声道“都怪我太贪恋钱财，自不量力。”
　　“错不在你，错在那东瀛男人不该步步紧逼，痛下杀手。”林卓安慰道。
　　林卓将周宁搀扶起来，问道“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不等周宁回答，一群人走来，为首的男人长得孔武有力，那男人气愤地呵斥道“周宁，周宁，你怎么又跑出来惹是生非？兰家的天下大比马上就要到了，戏班里正是缺少人手的时候，你不在戏班伺候，是想被赶出周家班吗？”
　　“郑师傅，我这就回去。”周宁捂住胸口，气息奄奄地说。
　　“将他带回去。”被称呼为郑师傅的男人气愤道。
　　浑身鲜血的周宁被几个男人抬起，周宁扭头看着林卓，认真道“小兄弟，无论如何我欠了你一个人情，他日若有缘，我周宁定然报答你今日的救命之恩。”
　　回想起儿时到离开玉清观，一直被山下的孩子欺辱，从没有过一个真心的朋友和兄弟，林卓感慨地点了点头。
　　围观的百姓们纷纷议论起来。
　　“二十年一晃而过，又到了天下大比的时候了。不知道兰家这次能否保护住天下第一膳的招牌。”一个百姓担忧地说道。
　　“天下第一膳自然是兰家的，要知道自咱们大梁国开国起，兰家就是天下第一膳，无论是珐兰西，还是不列颠，还是天竺南疆，三百多年来，近二十次的天下第一膳的大比，都是兰家夺魁。兰家是真真正正的膳食世家。”一个男人说道。
　　谈起兰家，百姓们每个人都很兴奋，神情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