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第三十七章 ...

  •   屋外雨声依旧,敲得墨香一阵阵颤栗,泪水不争气的流着,面对着眼前的劲敌,她实在无能为力了,爹啊!你的在天之灵,就帮帮女儿吧!
      宫灏笑着,将墨香平放在床上,蹬去她的单靴,扯下她的外衫,月白色的兜肚呈现在眼前,下面是诱人的高耸。它正躺在那儿,一上一下的动着,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宫灏红了眼,一把扯去自己的湿袍,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双手钳住她的双腕,肆意蹂躏那红红唇瓣,似要将它整个吞掉。
      小腹涌上的热感,让墨香觉得难堪,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洪水猛兽,会将我带入无尽的深渊,我将会被打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还要继续挣扎么?我还有力气再抵抗么?天灏,你在哪儿?为什么我需要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难道我们注定无缘相守吗?
      泪什么时候又溜了出来?我在伤心什么?娘死了,如今,爹也死了,我还有活着的必要吗?至于天灏,既然注定是不能拥有的东西,只能将你留在记忆中了,只有回忆才是最美的。
      眼前出现了母亲安静的脸,她正带着甜甜的微笑,朝墨香伸出手来。父亲则陪在她身边拥着她的肩,看着墨香。爹,娘,你们等等我,我这就来!

      “你在做什么?”宫灏气急败坏的大叫:“来人那,快叫医倌来!”将扯下的湿衫拉起,遮住身体,又将墨香的外衫罩上,生怕让人看到那片雪白。拭去嘴角的腥红,“你居然敢咬舌自尽!寡人偏不让你如意!”宫灏大口的喘着气,身体剧烈的起伏着,看着床上的墨香,恶狠狠的说道。
      “你敢死?!寡人就杀了莫府所有人!”宫灏咆哮起来,一掌打落床边的瓷瓶,碎在地上的瓷片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屋外响过一串串急切的跑步声,宫灏的下属直奔医馆而去。

      李济世拎着他的药箱,急匆匆赶到朝阳殿,一身湿衣的宫灏正在擦拭墨香嘴角的血,李济世一惊,心里一阵发凉,这宫灏几时和墨香这么亲密的?墨香喜欢的人应该是天灏才对啊?
      “医倌,速速为她医治,治不好,寡人便用你的命陪她下葬!”宫灏看着发呆的李济世,心中甚是不满,对着李济世就是一顿恐吓。
      李济世一惊,忙走到床前,替墨香诊视。
      墨香不是跟莫相远行了么?为何会在此出现?难道是莫相回来了?如果是这样,宫灏为什么会出现在朝阳宫?墨香又为何会咬舌自尽?
      李济世满心疑惑,几欲张口中,却在看到宫灏冷若冰霜的脸时,硬生生的将话咽了回去。宫灏出现在这里,肯定不是件好事!看了看床上的墨香,颈间居然还带着红色的印记,心中登时明白许多。

      李济世安静的给墨香止血,写好药方,不待宫灏说话,便起身自行离开了,只有淡淡的药味,诉说着他曾经来过。宫灏吩咐了人去抓药,又命人去叫吉祥。
      屋中只剩下宫灏和墨香,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心陡然间有些疼,抚上她紧皱的眉,“墨香,我不是故意的,请你快点醒过来,好吗?”掌心抚过她的脸颊,最后落在她手上,紧紧握住她的手,“宫灏,不要怕,她一定会醒过来的,她不会有事的。”自言自语,安慰着自己,心却是沉入无底的深洞中。
      有“悉悉”的脚步声传来,宫灏一惊,连忙放开墨香的手,“谁叫你不敲门就进来的?”沉着脸,背对着吉祥,语气甚是不悦。
      面对这位篡位的新君,并不陌生的二王子,虽说是认识他,却对他并没有深入的了解,吉祥的心就像是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她惴惴不安的来到宫灏面前,呐呐的道:“君…君上,我不是有意的,我来的时候,门是开着的,所以,我….我就…”
      “好了,打住,你不用说了。”未待吉祥说完,宫灏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寡人要去处理政事,你留下来照顾她,若有个闪失,寡人就用你全家抵命!”说着,手一拂,放在背后,跨步出了朝阳殿的大门。

      目送他远去,吉祥转身朝反方向走去。床上的人儿愈来愈近,轮廓越来越清晰,是她!居然是她!她怎么了?又病了吗?凌乱的发,苍白的脸,眼角的泪痕,为何每次重逢,她都是这般模样?
      坐到她身畔,椅子上还带着他的余温,也许,他的心并不像表面这般冷漠。拿起他刚才为她擦拭的帕子,拭去她额边的汗,却发现了她颈间的吻痕,还有那被人扯破的衣衫,是他做的么?伤到你了么?腕间的淤青又是从何而来?又是他吗?你究竟受了多少的委曲?
      若是君上看到这些,他会心疼的,纵然你从了他,君上亦不会怪你的,你在他心中的地位,是所有人不能取代的,这一点,只有我明白,他经常在夜半无人的时候起身,在你住过的房间里,一呆就是几个时辰,只有我知道,那是他思念你的方式!

      宫灏急匆匆逃开朝阳殿,来到正阳宫,贴身的小厮忙取了干衣,为他换下后,便悄悄退去,从头至尾,没说过一个字。
      换过干净衣服的宫灏,十指交叉,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龙座上,偌大的宫殿,只有他一人,迷离的眼神,怔怔的望着,坐了这个位子,为何心中毫无快感?这是否就是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换个姿势,斜靠在龙座上,睁大了眼睛,仰望着琉璃瓦的殿顶,宛如慵懒的猫儿,她会原谅我吗?我只是太想要她了,可以这样安慰自己吗?
      我是心急了些,长这么大,没有女子能让我主动出击,身边的女人,频频对我示好,只需一个微笑,她们便会主动走入我怀中,任我索求。你却是不同的,你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我便有开心的感觉,甚至边空气都带着香味儿。只有你有这般魔力,墨香,你知道吗?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或许我就喜欢上你了。
      墨香,你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从容淡定的你,经历了这次事件以后,会恨我吗?

      “禀君上,有飞鸽传书。”侍从匆匆跑进来,小心的说着。
      眼珠一动,看着来人,“念!”
      “禀告君上,吾等在凉城城郊的客栈中,看到了大王子,是否逮捕,请君上指示。”来人流利的念完了面条上的字。
      “那就抓住他,别让天灏跑了。”五指划过眼瞳,定定的说着。
      “是。”来人接了命令,转身去了。
      宫灏的脸上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天灏,寡人看你往哪儿逃。”

      庆瑞宫偏殿

      初映妍被安置在左梦媛隔壁的房间,一夜未眠的她,正支着头靠在桌上打瞌睡。
      曼琴进来了,看着疲惫的初映妍,收起欲伸出的手,转身向屋外走去。
      “曼琴姑姑吧,既然来了,就坐坐吧。”初映妍睁了眼,打着哈欠说道。
      曼琴停了脚步,掉转头,又返回发初映妍身前。该告诉她真相吗?还是隐瞒下来?知道了真相,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
      初映妍笑意盈盈,抓着曼琴的手,“姑姑,你坐吧。”
      “哎。”曼琴漫不经心的应着,顺着初映妍的手坐了下来,笑僵在脸上。
      初映妍却是笑的灿烂,“姑姑,是不是有小红的消息了?”摇着曼琴的手,宛如撒娇的女孩儿。
      曼琴慌乱的看了一眼初映妍,还是先瞒着她吧,“端妃娘娘,您多心了,打探消息哪有那么快呢?”笑意载满双眼,却不敢看她的双眸。
      初映妍眉头一皱,“是吗?我还以为是小红有消息了呢!”低下头,看看脚尖,旋即又起身,走到窗口,茫然的望着远方。
      见她失落的模样儿,曼琴心中甚是不忍,唇动了动,咽了一口口水,道:“是…是…是太妃她老人家让我过来看看你,缺什么东西就跟我说。”曼琴终究是见过世面的人,撒谎的本领也是一流。
      “请替我转告太妃,映妍一切都好,什么也不缺,就有劳姑姑代为转告了。”背对着曼琴,看不到脸上的表情,语间却是深深的失落。
      “好。”爽快的应着,鼻子却是酸得紧,深呼吸一口,抑住欲落的泪,转身朝门口走去。娘娘,我不想骗你的,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初映妍很是失落,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有了小红的消息,她为什么不说?是不是小红出了什么事?
      见初映妍不语,想必是她心情不好吧,呆在这儿的时间越长,谎言被揭穿的可能性就越大,我还是早些走吧。曼琴打定主意,朝初映妍一躬腰身,“娘娘,曼琴告退。”
      她还是没有说话,为什么不说话?是察觉了什么吗?曼琴很是不安,拎着惴惴的心,朝门口走去。
      “小红,她出事了,是吗?姑姑。”初映妍突然转过身,盯着曼琴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曼琴大骇,脸色变得苍白,“您…您…怎么…怎么知道的?”说话竟结巴起来。
      “从小到大,她都一直陪着我,从来都没有离开我这么久,除非是她出了事。”上前迈进一步,靠近曼琴,紧紧抓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姑姑,请你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说话间,泪已经挂满脸庞。
      见她凄哀的神情,曼琴一阵哽咽,“娘娘,我…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您啊!”
      初映妍松了她的手,向后退了一步,怔怔的道:“她已经死了,是吗?”
      曼琴一个不稳,向后退了两步,“您怎么知道的?”
      颤抖的手扶上一旁的圆桌,“姑姑,麻烦您告诉我实情。”
      曼琴走到窗边,眼睛茫然的看向远方,“其实,昨夜丑时,二王子的人便杀进了后宫,小红还没有到嘉凤轩,就被二王子的人抓了,那帮畜生,把她拖到一旁,在雨中就撕碎了她的衣服….”
      “什么?!”初映妍身子一摇,登时就朝地面落去。
      “由于无人通知太后,太后宫中所有的侍女都被他们带走了,就连太后都未能幸免于难,也被他们玷污了,太后不甘受辱,当时就悬梁自缢了。”曼琴幽幽的说着,脸上的表情甚是痛苦。“我真不知道二王子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是为了王位,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太后?”
      初映妍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耳朵,摇着头,歇斯底里的叫着:“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曼琴已是泪流满面,她转过身,走向坐在地上的初映妍,将她搂在怀中,“哭吧,尽情的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希望我的臂弯能给你勇气。

      凉城城郊客栈

      由于雨下得太大,天灏一行人只好在客栈中休息,阿奴带着侍卫们守在门外,天灏则一个人坐在窗台,静静的看着屋外的雨。
      灰灰的天压抑着人的思路,使得他也变得懒洋洋的,伸伸懒腰,舒天臂膀,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
      不知道映妍怎么样了?想到映妍,一丝温暖涌上心间,映妍,你快乐吗?孩子好吗?你一定要快乐啊,你不快乐,孩子也会不高兴的。你要乖乖的等我回去啊,千万不要胡思乱想,我是爱你的,我肯定。
      另一个身影又浮现在眼前,墨香,你好吗?没有我在你身边,你能照顾好自己吗?偶尔无聊的时候,会想起我吗?

      眼神一转,却发现客栈门口有几个人,穿着蓑衣,正在屋檐下粘着什么东西。眉头一皱,跳下窗,朝楼下走去。
      缓缓起下楼,店中的伙计冲他笑笑,他也点点头,慢慢的朝前走着,当他看到墙上的告示时,登时便吃了一惊。
      原来墙上贴的,正是他,天灏的罪己诏和禅位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