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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二十七章 浮现的血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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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赵惟叙,见过陛下。”,看似唯唯诺诺,却掩不去眸中轻巧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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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信我,自当为陛下分忧。”,自信的眼神,带丝决然而悲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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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慎言,惟叙爱的是玖儿,今生今世都不会变!殿下乃英豪至尊,怎可因一男子添污。”,清澈的双眸,温润而坚定。
……
“惟叙愧对大夏,只盼王兄看在甥舅血缘下,寻回我儿。”,俊郎的人儿似乎就在眼前,却已隔了万水千山。清秀带骨的小字,被滴滴泪珠渲染,如墨梅般傲立枝头。
……
贺兰敏之喝着西夏御酒,竟没有一丝品酒意味,甘冽却带起舌尖微苦,眸中泛起的薄雾阻住眼前,舞姿飒爽而带着引诱的红衣,又岂会是那刚烈的赛红拂。
月儿,只有你明白,哥哥从来没有爱过谁,只是不甘罢了。你我二人相依为命,做哥哥的却没保护好你,更把你丢在那座华美的牢笼,是哥哥胡闹了。你可怨我
又是一杯酒灌下,似回到当年那般醉生梦死。你怎会怨,你是如此懂事呐。
呵呵,当年尊贵的贺兰一族血统,终是断了,留我一人又有何意。耳边传来轻微吐纳声,脸色一凛,暗叹自己大意。似是酒意过浓,按了按有些疼痛的额角,自己去过冥界,却得到月儿未经地府转世的消息,这又到底是福是祸……
“陛下既然来了,何不提疑直言。”,慵懒之音入耳,嵬曩霄更是皱眉,心底莫名发疼。是心疼他将脆弱掩藏,还是心已满是创伤。吹拉弹唱热闹非凡,却只感不容于外物的孤独寂寞,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而心中,竟存一念,搂着他,能在自己怀里卸去逞强的伪装,护着他,不要让他再受丝毫委屈。甚至,有些嫉妒他身下软榻,手中玉樽……
看到他的双眸微微眯起,如看透自己一般,猛一机灵,自己在想什么,他已经死了……竟如此敏锐,武功似也不弱,绝非普通宗族。
“想必阁下已知朕意。”,细细打量,确实很像,微微皱眉,然而这双美丽而近乎妖异的双眸,过于沧桑,怎为十五岁少年。记忆中那人,给人干净之感,非容之美,该是温润而不失傲骨,柔情而不掩锋芒,低眉折腰而非可欺。何况,那人的傲气,是志节的不屈,是命运的不甘。而他,是睥睨天下的王者狂傲,是凌驾于万物的放荡不羁。
“不错,那红绳是我有意掉落。”,定定打量眼前帝王,黝黑双眸如鹰隼般犀利,未失党项一族英气,无愧大夏戎马豪情。
“那……何意!”,今日一早,欲如常出行,无意瞥中宫门口掉落红绳,心挂之下停仗详询,究侍卫所述,竟颇似当年那人。当即颁旨贴画搜寻此人,仅一日,似被人指引般请出。吊了不到一个时辰,便有侍卫频频回报,此人潇洒傲慢,颇不客气的唤来舞妓,歪于软榻,品着美酒,自会享受,而整一贵公子形象。终于反应过来一般,微微眯眼,谁来告诉朕,这几坛从自家宝贝妹子那偷偷落下的女儿红,自己这么多年都没舍得喝啊,可现在,它是怎么从土里跑出来的!
“在下受人之托,只问你认得此绳否。”,依旧懒懒歪坐,轻晃杯中残酒。
“何人所托,朕又怎知少侠是友非敌。”,未做回复,又似是未在意他的无理傲慢,微拱手相询。
“‘飞鱼结’,自李氏唐朝流传党项夏州节度使,后经等级断权,仅留宫室存用,手法失传。”
“少侠却知。”
“既是始于李家,自有存留。”,举杯将残酒饮尽,优雅的给自己续了一杯。斜瞥一眼嵬曩霄,正一脸肉疼的样子,大度的一挥袖,“算了,不跟你胡扯了,本……呃,我听说,十六年前,大夏国玖公主嫁与征宋将军赵惟叙,次年冬得子赵湛,赐姓嵬,封世子,然不日出游走失。”,定定看向眼前帝王,眸中强忍的急切,暗叹,昭儿,好在你还有个好舅舅,也不知是福是祸了。
“托我帮忙的这个孩子,有此种绳结,系有蓝色琉璃鹰。至于相貌,与我八九分相似。”
“他在哪!”,嵬曩霄难掩喜色,阿叙,妹子,你们听到了吗,是阿湛,一定是阿湛!
寂静的襄阳王府夜,已是人去楼空,黏腻的尸身堆里慢慢爬出几个身影。
“小王爷,接下来可有打算。”,一男一女跪地相询。
“去开封。”,淡淡的语气,却有丝颤抖。
“可是,王爷已被带走,底下人也伤了无数,‘偷梁换柱’更是瞒不了多久,此去凶险啊!”
“无需多言,我意已决。今后,赵钰已亡,本公子姓邓,上笕下言。”,少年冷冷看着眼前血海,眸中泛起决然狠辣。“何况,你们也是时候出手了。既不能撼动王朝,何妨搅他个天翻地覆!”
“不知邓公子可愿与在下合作。”,嘶哑的声音响起。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