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第二十六章 秦王入西夏 ...

  •   玉鼎悄悄探向怀中蓝影脉搏,稍有诧异又转瞬即逝,抬眸扫向那脸色趋于惨白的莲花童子,未发一言,唯有摇首叹息。哪吒啊哪吒,你身虽小可岁年增,却何时能眼亮心明。望向身前横七竖八的尸体,均是一剑毙命,而围拢之势渐退,冷笑,倒真是欺软怕硬。想到半路巧遇戬儿所救之人,渐渐舒展长眉,到赞一声,是孽缘又不失一桩妙事。一时心已百转唯化一声叹。
      “襄阳王意图谋反,回京受审,余众暂收押,抗拒者,杀无赦。”,却是那来的“恰到火候”的御林军,身后还跟着“赶巧收尸”的几只老鼠。
      “五弟!”,徐庆瞪圆了虎目,抡着双拳冲着那片废墟就刨,嘶吼声震得楼旁高树上一对鹊儿打翻了巢。
      蒋平滴溜溜转着那双小眼,把羽扇一扔,又暗自掐了一把自己手腕,也扑了过去,顺带绊了韩彰一腿。
      韩彰一激灵,为了兄弟,拼了,一把熊抱住卢方,呜呜哇哇的哭喊着“五弟”。
      卢方就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至于吧,胳膊倏的一疼,却是秀秀以袖掩面嘤嘤时悄悄掐了他一把,立马回抱住韩彰痛哭流涕。
      却说几人行为,却是几人来的路上,不知是否因宓戬那丝不容置疑起了作用,就是不觉自个儿五弟就这么挂了,蒋平考量,不可给赵祯带有一丝疑虑,更不可枉费自家五弟一番守护之情,自当锦毛鼠至此消失。殊不知,皆是多虑,赵祯再有心机,也抵不过变化莫测,派遣白玉堂之行,无非搅乱襄阳王阵脚,顺带留哪吒一个人情。至于白玉堂误打误撞真将那个笨蛋神仙救出,展昭因白玉堂之“死”的疯魔,更引来玉鼎这一串问题,都是他始料未及。
      玉鼎看过了自个儿徒弟那高超演技,看这表演唯有暗笑,冷眼望向退怯的人类,又被突然出现的禁军围拢,权衡之下分分弃剑抱首。面色未改,小心抱起认定的徒儿,当着这群人类面驾云离去,不理那些人类是否下巴掉地,不可干涉凡间吗,与老道何干。哪吒总算有眼力劲的踏风火轮跟上。
      几鼠面面相觑,怪不得宓戬那么信誓旦旦,这救个把凡人对他们来说,根本不是事啊……
      回到玉泉山,玉鼎未理身后哪吒,竟自抱着展昭安置,而已回山的诸多师兄弟在感受到忽来的一阵寒风之下,齐刷刷准备往外跑,却被慌里慌张的太乙拦下。
      “哎……救我啊!”,太乙那张胖脸皱成一团,师兄弟一阵恶寒的同时,一绿影丢来,吻上太乙老腰。
      众人面对眼前突然出现的这座冰山齐齐咽了口唾沫,师父,救命呐!
      哪吒还似没回神一般,喃喃唤着“二哥”。
      玉鼎冷冷看着哪吒的自语,又抬眸扫了眼身前众人,忽的仰天大笑,冰冷长锋有些微微颤动,带起哪吒那白嫩脖颈渗出点点血丝,“二哥!哈哈,倒真是一个好二哥啊。”,狠一握剑,“哪吒,你呢,你究竟有没有把他当做你的师兄,你的二哥!”
      “我……我,有……”,哪吒自己都觉底气不足,一个站立不稳又瘫回去,压的太乙直翻白眼。
      “有!”,玉鼎脸色发青,长剑一挥,欲将他斩于剑下。
      “师兄剑下留情。”,太乙诺诺求情,不敢与师兄对视,趴在地上双手合十,回首看向小徒,却只能阖眸摇首叹息。
      “太乙,你还有何话说。”,太乙听着又添了几分的冰冷,苦笑,哪吒,你到真如你父所言,是个祸害,为师该不该救你!
      “诸位师兄、师弟! 阐教护短,人尽皆知。”,同为阐教弟子,又何苦逼人太甚!
      “哪吒,是你太乙真人的徒弟,你尽一切帮他,何错之有。那杨戬呢,你可从想过他是谁,是不是多年的安逸,让你们的记忆蒙尘……他,是你们当年想要抢夺的奇才!也是我,你们的师兄玉鼎,唯一的徒儿!
      荷花化身时,用的是戬儿的血,救你徒儿,凭何以我徒儿的命来换,救人之前,你可曾想过救他之人的下场,轻则法力尽废,重则魂飞魄散! 还是说,你也有了嫉妒心! ”,太乙,我该如何信你!
      “封神路途,你们的弟子丧命,你们心痛,难道他好过吗,他是三代首座,为的是我阐教大局,还是你们嫌封神榜上冤魂太少! 你们怪他早知封神意图,对你们的弟子,见死不救。可你们想过吗! 圣人,看我们就如蝼蚁,即使他当年便知自己是神王之子,你让他如何去求,你们觉得,女娲会因此放弃封神吗。不会,她与伏羲,只会保住自己的孩子,他们的爱,只局限于亲子帝俊,转世残魂。身处战场,算尽心机,只为阐教存脉!
      你们也见识过通天师叔的手段,他看的太透彻,截教名亡实亡下,他自回天地,败也犹荣。可他临归之际,却是遗憾,遗憾为何杨戬不是截教弟子!他的截教弟子,你们也曾惋惜他们的下场。反观阐教,生活在他的庇护下,尽是一意孤行,将所有错事归咎于他,你们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们从封神上存活,也该庆幸你们没长脑子,不然,就是姜子牙的下场,魂飞魄散!
      扪心自问,我玉鼎,我徒儿杨戬,可曾做过一丝一毫对不起你们的事。气怒时,依然不会忘记,你们是我的师兄弟,我控制自己,不做太过的事。劈了你们的洞府,是你们难过还是我更伤心,那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一件死物。”,玉鼎紧咬银牙,谁还能记得,他的戬儿,只是个孩子!扬首微合双眸,阻住泪水滑落……
      凡间,大夏兴庆广宫城内,绛韵殿传来阵阵歌舞之声,内室竖一黑鹰屏风隔离左右,隐约透出上好蜀锦衣袖。
      一黑衣男子站于屏风后,目光炯炯,高耸鹰钩鼻更显刚毅凛然,中等身材却有魁梧雄壮、英气逼人之感。
      透过屏风,小心探查歪于软榻之人。紫荆内绫裹不住白皙锁骨,红衣微束勾画出细瘦腰肢,掐金白袍又有说不出的恣意洒脱、雍容华贵。微微皱眉,衣着颇似汉朝皇室。
      而不知为何,看着映出的男子身影莫名伤感,又似与记忆中那人重合。恰似风流放荡的皇亲公子,潇洒傲慢,却又微皱眉中,看似高雅而略带孤独。漆黑的双眸似是随意欣赏歌舞,又似透过她们忆起忧伤,举樽品酒,到似借酒浇愁,白皙脸颊已染上一缕浅浅粉,平添一抹艳色。是错觉吗,灌下一樽酒时,似以宽大的衣袖遮去了眼角的湿润。
      “陛下既然来了,何不提疑直言。”,慵懒之音传来,勾起他遥远的回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