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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七章 三猫对耗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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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扯着展昭到太白楼,却看到古怪的一幕,白玉堂盯着小娃娃眨眨眼,又回头瞄了瞄展昭,咂舌,这猫儿小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可爱啊。
“啧啧。”,白玉堂勾了勾手指,展昭一脚踹了过去,你这唤猫呢。低头看着白衣上黑乎乎的脚印,轻弹了两下,脚印消失,眼底却留丝无奈与宠溺。
众人一致甩头看向两人,这娃娃不会是两人的儿子吧,长得好像展护卫,然后像白少侠一样穿白,都说儿子似娘。
那娃娃听到逗弄声,墨眉勾弯,分出余光往这边一瞟,伴随阵阵威压。待看清白玉堂长相后,稍有丝不解又转瞬即逝。
白玉堂一惊,这孩子与生俱来的傲气,可压赵祯。
忽的气势一松,娃娃眉间凝结出一个小疙瘩,歪头瞅着展昭,安静已被众人喘息声掩盖。
小娃娃爬下桌子跑向展昭,一把抱住展昭双腿,抬着小小的脑袋,瞪着水汪汪的猫眼,怯生生唤道, “哥哥……”
展昭心底立马柔成一滩水,俯身抱起,看着他化开的忧虑,挑起的嘴角,也跟着笑了,如沐春风。
“猫儿,这是你弟弟。”,白玉堂戳戳,好软哦,好像小猫崽。
“哇!怎么那么凶,不就碰一下吗。”,白玉堂揉着自己的左手食指,看着上面镶嵌的两颗小牙印,无语,真是牙尖嘴利的小猫崽。
“哼”的一撇头。
“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家的孩子啊?”,展昭似没看到白玉堂扮的可怜兮兮样儿,柔声问着小娃。
“宓戬,哥哥可以叫我‘戬儿’。”
“噗。哈哈,蜜饯。”,白玉堂又开始了他的逗猫大业。
“是晋戈戬。”,宓戬炸毛。
“好好,主杀伐的名字,怪不得这么容易炸毛……嘶!”,白玉堂看着衣摆被挠了一爪子,暗呼侥幸。那白老虎不知什么时候扑了过来,还挺凶。
“监兵,咬他!”,宓戬白嫩嫩的小手一指,白虎立刻攻了上去。
“好好的老虎,你给他起什么‘煎饼’,怎么不叫‘果子’、‘馄饨’呢……”,白玉堂边满屋乱窜边胡言,偷眼看着展昭,眼底带笑。昭,你可知,为了心爱之人,谁都可以是幽王。
“好了,戬儿乖,不闹了。”,展昭看玉堂被抓的有些狼狈,一扫这几天的烦闷,终于给他解围。
“那这次就饶了你!监兵。”
“哇,你耍我!”,白玉堂知道那猫崽是让这白虎崽陪自己玩玩,没当回事,听宓戬发话了一松神,就着了道。自己腰间玉佩被叼了去,眼神不由自主一寒。
“宓戬,其它东西随你拿,唯有这玉佩不行。”
“那……我给哥哥呢。”,故意托长了语调,笑眯眯。
“呃,好。”,白玉堂手心微湿,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好了,玉堂,把你的宝贝玉佩收好,以后别挂腰上了,虽说你锦毛鼠艺高胆大,可就怕万一。”,展昭接过玉佩给他。
“猫儿,你帮我保管可好?”
“这又怎么说。”
“哎呀,你也知道白爷爷大大咧咧,你不是细心嘛。”,不等展昭反应,扇子在手间一转拍向呆站一旁的久子,“愣着干嘛,给爷打包饭菜,老样子,再多备几坛女儿红。”,又一瞪众人。
“哎,老弟,你看这鸡煲的多嫩,再加点姜丁就更好啦。”,“老哥高见啊。”……太白楼中认识的、不认识的顿时活跃起来。
“来,猫儿,小猫儿,咱们也吃。”,一扯还抱着猫崽的展昭,又随手拽过俩凳子。
“小猫儿,你这不会点菜啊,怎么也没个大人陪着,就牵着只小猫出来,真遇上高手可不顶事。”,坐下先扫了一眼满桌的菜,不客气的点评,见白虎一龇牙,一扇子敲上,“你先别闹,我是说真的,你们来头是小不了,你主人也够聪明,可太小了,最多能用眼神吓吓人,而你牙还没长齐呢能作甚。明眼人一瞅就知道,你们就是肥羊。”,展扇优雅扇着。
白虎一懵,敢说我们弱,回头望望小主人,小主人一翻他那漂亮的白眼,哎呀,那人要是知道自己错过这好机会该跳脚咯,话说这人怎么那么像他呢。
“玉堂说的是,戬儿,你家人呢。”,为何叫我哥哥……
“我跟爹爹、娘亲说戬儿出来玩了,哥哥放心吧,有保护我的。”,戬儿又扒在展昭耳边悄悄说,“我爹是伏羲,我娘是女娲。”,展昭无语,这到底谁家孩子啊。
戬儿一吐舌,这可是真的,我没骗哥哥哦。
“小猫儿,来,五哥教你点菜。”,玉堂挥挥扇子。
“你干嘛总叫我小猫儿,我又不是猫,哥哥也不是猫。”,戬儿凶巴巴吼过去。
“你哥哥怎么不是猫了,你知道他是谁吗。”,白玉堂和扇一敲桌,戬儿撇嘴,往展昭怀里蹭了蹭。
“他叫展昭,江湖人称南侠,圣上亲封御前四品带刀护卫,暂调开封府听用,赐号‘御猫’,因这封号,他每年得从国库捞走十几万两白银。”,白玉堂一挑眉,“你说,他是不是猫儿,而你是他弟弟,当然就是小猫儿了!”
“戬儿,他叫白玉堂,江陵白家二少爷,陷空岛五爷,说白了,就是个二世祖。五义之一,外号锦毛鼠,你叫他耗子就对了。不过见到其他四鼠要叫哥哥,知道吗。”,展昭郑重说道。
“哦!戬儿明白了,白耗子,猫抓耗子。”,戬儿笑眯眯点头。
“嗯,真乖,来喝口茶看白五爷点菜。”,戬儿就着展昭手喝了口茶,笑嘻嘻说道,“白五爷,请指教。”,托腮等着白玉堂。
白玉堂直感眼皮直跳,看着一大一小外加一白三只猫瞪圆了眼瞅着自己,扶额。
不说这边几人打打闹闹,开封府也是一片热闹景象。
“老包,你说展护卫怎就被你捞去了,我咋没碰上这好事啊!”,庞太师边掰着一只大螃蟹,随手用袖子一抹嘴上那油,对包相羡慕的不得了。
“就你那臭名声,你能遇上就怪了,羡慕我作甚,看你那软香在怀、左拥右抱的,不活的挺滋润吗。”,包大人一指给他寄醋碟的庞大夫人,给他剥虾的庞四夫人。
“咋的,黑子,羡慕我啊,改天给你介绍个。”,庞太师笑的贱嘻嘻的。
“你得了,我是看在好歹同僚一场,劝你小心肾亏,都这么大年纪了,可得悠着点儿。”,包相一筷子把最后一个虾饺夹进嘴里,庞太师瞪眼,“小气鬼。”
“你到不小气,也难怪,贪官来着,那还整天来我们开封府蹭饭,我这可是清水衙门,还要养一大帮人呢。”,包相翻了个白眼,庞太师好悬没噎着,这黑白分明的。
“你哭啥穷,好歹是个相爷,俸禄会比我少。再者,人展护卫那份,你才给多点,还不是朝廷帮着拿,你就相当于白捡了棵摇钱树,看看人白五爷,给你们开封府带来多少好东西,远了说,帮你抓人办案,近了说,你桌上那笔墨纸砚,不都是白少侠送你的,就好比那镇纸,唐太宗用过的,有价无市。还有这些吃的,就说这螃蟹吧,皇帝都吃不着,大老远从陷空岛起出运来,为了谁,还不是展护卫高兴,再想想我那闺女,哎,倒不是说皇上对她不好,万一真的太好,我又得为她性命担忧,但就是不如了。”,庞太师又一杯酒下肚,有些伤神。包大人也叹,这庞吉也是不容易,为了这个“家”字,也是操碎了心。
“不说这些了,对了,你那儿子今年也十六了吧,要参加年底的朝试吗”
“我夫人是想让他进京试试,但我总是……哎!”,包大人直感难以出口。
“黑子,我知道你想说啥,你是怕他学了包勉。不过也不用逼得太紧,孩子吗,就让他自己去闯,闯累了就好了,这不还有你在京看着吗。那天昱儿跟我说,他想通了,要进太学,这正好缺个伴,让他俩一起呗。”
“怪不得小侯爷今个儿没来,在家温书吧。”,这庞吉了不得啊,管孩子还是有一套嘛。
“那可不,走时我得给他打包点好吃的回去。就这么定了啊,让他俩一起进太学念书。”,庞太师把这事敲定了,又开始跟包相有一句没一句聊胡诌八扯。
“戬儿,这就是开封府,今后先住这好不好?”,展昭不放心他自己走,毕竟没说清自己究竟是谁家孩子,再加上两人投缘,就跟太白楼的人嘱咐一声,先来开封府。
宓戬感受着他们带来的关怀,回想起刚回火云宫时,看到久别的双亲,竟有些陌生,他们是神、是圣,有情却又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