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女青年》唐玉的粉

25、第二十五章 寻瓷之荒山

　　第二天上午到达H市。他们等了一班车，坐着那车到了禹州。到达禹州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四人草草地吃了晚饭，在一家快捷酒店住下了，决定明早出发。
　　乔述之和吕一白仔细地研究了姜仲渠给的地图，确定了目的地——神殿镇彩瓷山，距离禹州市四个多小时车程。史天心和柳异则收拾着野外要用的东西，柳异于这方面并不擅长，她发现史天心手脚非常利落，可称得上专业。整理完毕，柳异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宝贝辉月刀，能否继续下去全靠它。柳异自己非常清楚，虽然她身手了得，但降妖除魔还远远不够。有了辉月刀她才是一个真正的道士。辉月刀仿佛听到了柳异的心声，在灯光下闪了一闪。
　　“柳小姐，你的刀真特别。”吕一白眼睛发亮，“能给我看看吗？”
　　柳异有些不情愿，但是吕一白难得这么诚恳，不给显得小气，况且他只是看一看。想到这，柳异把刀递给了吕一白。
　　吕一白接过刀，细细打量了一番。说是刀，辉月刀其实只比普通匕首大一些，刀刃窄薄，在灯光下呈青白色。吕一白拿着刀，作势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手指贴着刀刃滑动。他痴迷地盯着辉月刀，手不住地把玩着，姿势相当娴熟。
　　见他这样，史天心出声了：“一白，你玩了好一会儿了，该把刀还给柳小姐了。”
　　吕一白恋恋不舍地把刀还给了柳异，眼光没离开过。
　　史天心倒是非常善解人意，对柳异抱歉地开口道：“不好意思，一白他特别喜欢刀，柳小姐你别介意。”
　　“没事没事。”柳异虚伪地说，心中暗叹不妙。吕一白这么喜欢刀，保不定会打什么主意呢。就像西游记里的孙悟空，只是小炫了一下唐僧的袈/裟，惹出了多少事啊。
　　简单交代了几句之后，柳异和史天心回房休息了。他们订的是两间双人房，柳异还没出声呢，史天心就坚持和柳异一个房间。柳异不知道她打什么主意，但也不怵。论肌肉柳异是不如史天心，论功夫那可不一定了！
　　半夜柳异被一阵异响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开了灯往声源处一看，简直瞎了她的狗眼！吕一白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她们的房间，史天心的床上！柳异心里直骂娘，披了毯子摔门而去。
　　“龌龊！下流！无耻！”柳异披着毯子坐在乔述之床上骂。她从进屋就一直不停，听说刚坐的是吕一白的床，满脸晦气地跳了起来，死活要坐乔述之床上。乔述之只好挪到吕一白的床上。
　　“晚上他出去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柳异问乔述之。
　　“他晚上进你们房间你一点反应都没有？”乔述之反问道。
　　“臭流氓！”柳异愤懑不已。“啊啊啊啊，我要长针眼了！”
　　乔述之觉得柳异反应过激了：“拜托，成年人了你至于吗？”
　　“有病！要乱搞就别和我睡一间房啊！他俩私下乱来谁管他啊，干嘛非要在旁边一张床，还发出那么大的声音！”柳异脸上写满了恶心，“你说我打110让他们来抓卖/淫/嫖/娼怎么样？”
　　“首先，我们这次不是光明正大来旅游的，是来偷偷‘盗墓’的。其次，你这么做姜仲渠会很危险。最后，”乔述之看了柳异一眼，慢条斯理，“你不怕我俩也被抓吗？”
　　“你这混蛋！白天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呢！”柳异抓起手边的枕头，直接丢中乔述之的脑袋，“竟敢三番四次言语上占我便宜！我是你女朋友吗？”
　　“柳小姐，真的已经很晚了。”乔述之下最后通牒，“你再闹下去信不信我行为上占你便宜？
　　”
　　换做别人，柳异必然挑衅“有本事你就来”，但是乔述之此时语气冷静，眼眸深邃地盯着她，倒让柳异心里发毛，不敢轻举妄动了。
　　乔述之说了这句话倒头就睡，模模糊糊地说：“快睡吧，明天还要起早。”
　　好像他刚才什么奇怪的话都没说一样，柳异暗暗想着，难道是她多想了么。

　　第二天早上，乔述之和柳异起早去敲史天心房间的门，里面却毫无反应。直到快中午了，这两个人才出现，让乔述之和柳异白等了一早上。
　　史天心冲柳异眨了眨眼睛：“对不起，你懂的。”
　　柳异把头扭开了，胃里一阵翻腾，真想把早饭吐她脸上。
　　“我们已经耽误了一早上，你们赶快吃午饭，还能在太阳下山之前赶到神殿镇。”乔述之的脸色比柳异好看不少，言语中也没什么责怪的意思。
　　史天心和吕一白自知理亏，吃饭速度奇快，草草解决了午餐。
　　吃过午饭，四人雇了车往神殿镇赶去，终于在下午三点多到达。
　　神殿镇非常小，只有一家旅店，这家唯一的旅店条件也非常简陋。柳异这次坚持要和乔述之一间房，史天心并没有反对。店主是个闲汉样的人，爱答不理的，连身份证都没要，就给钥匙让他们入住了。房间是让柳异想不到的差劲，但能怎么办呢？只能咬牙住了。柳异试着开了空调，它根本就是个摆设。
　　店里不提供晚饭，四个人在镇子里找饭店吃饭就费了不少劲。整个镇子非常萧条，街上空荡荡的，很多店店门都掩着。以前神殿镇据说也曾发达过，彩瓷山特产一种瓷土，制出的彩瓷美丽非常，好多人慕名而来，镇子也辉煌一时。可惜好景不长，彩瓷土用完了，田地也荒废多时了，镇里人惶惶终日，一部分搬出去讨生计，剩下的天天捱日子。
　　饭铺老板讲到这，脸上麻木地没有表情，他何尝不是这捱日子的一部分。
　　“老板，你知道彩瓷山上的古墓吗？”吕一白直接问出了口。
　　他话一出口，剩下三个都看他了。这个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柳异心里又想骂他了，她还在想措辞怎么拐弯抹角地问呢！他倒好，全给捅出去了！
　　饭铺老板却是毫不关心，漠然道：“古墓？没听过。”
　　“那你知道有谁熟悉彩瓷山吗？”史天心比吕一白机灵得多，“我们来旅游的，想找个进山的向导。”
　　“旅游？这荒山有啥值得游的？”饭铺老板露出了厌烦的神色，“要进山就去找钱开，他最熟悉彩瓷山了。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们，钱开是名副其实的见钱眼开，你们准备好票子吧！”
　　听饭铺老板说，这个钱开原来是彩瓷山里一名采药人，后来做生意挣了不少钱。打听了钱开的地址，四个人离开了饭铺。饭铺老板还是那副麻木的样子，坐在门口盯着门外空荡的街道。他已经失去了生活的热情，活着只是为了不死。
　　如饭铺老板所说，钱开家的房子在镇子里与众不同，一眼就能认出来。在一片灰扑扑的平房里，突兀地矗立着一幢三层小楼。那小楼外墙贴着蓝砖，简直是鹤立鸡群。这个钱开，不是一般的有钱。
　　乔述之按响了门铃，半天才有一个满脸麻子的婆娘出来。听说是找钱开做生意的，那婆娘乐得满脸麻子都炸开了，连忙把四个人让了进去，说是钱开有事出去了，马上就回。柳异四处打量，彩电冰箱空调一应俱全，院子里还停着一辆崭新的摩托，这钱开可以算是镇里首富了吧。麻子婆娘殷勤地倒上了四杯茶，茶叶竟然还不错。柳异对钱开的疑虑越来越大，这钱开究竟是干什么的？
　　茶没喝完，曹操便到。一个风尘仆仆的矮小汉子走进门来，他不防屋里坐着四个陌生人，话说到一半生生憋了回去：“桂娟快给我倒——这是？”
　　麻子婆娘迎了上去：“你可回来了，这几个客人等你很久了。”
　　“客人？什么客人？”钱开走近四人。
　　他四十多岁，短小精悍，脸长得憨厚老实，一双眼睛却透着精明。
　　乔述之把来意说了。
　　“进山一趟五千块？”麻子婆娘惊喜地叫了出来。
　　钱开瞪了自己老婆一眼，慢悠悠地开口了：“一万块，三天来回。”
　　柳异心想这挣钱是容易。
　　“可以。”史天心毫不犹豫地点头，“明天出发。”
　　“慢着诸位，你们知道彩瓷山是个什么地方吗？”钱开掏出一支烟抽了起来，“进山都得听我的，不然有去无回。”
　　吕一白早就看不惯钱开故作姿态的样子了，粗声粗气地问：“什么地方？”
　　“彩瓷山可邪乎着呢。这附近气候都还行，就彩瓷山一个山头年年都旱。”钱开吐出一口烟，“以前的人把山挖的一塌糊涂，好多地方土层松软，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而且山里鬼怪妖精都有。所以如果你们不听我的话到处乱走，出什么事我都救不了你们。”
　　柳异和乔述之对视一眼：妖精鬼怪怕什么！这儿有魔一只，有道一个！
　　四人与钱开约好第二天早上六点在镇口集合，然后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