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银魂』少女攻略计划》Rubia

38、37.再遇旧识

　　我又回到了赶路的状态，不过这次，不是一个人，不是一群人，是两个人。

　　我和彼方。

　　我感觉彼方很像我。

　　我们有相同的目标，相同的性子，相同的执着，为了救重要之人牺牲的信念。

　　我和彼方的关系近了很多。

　　一路上，我们都和对方讲了不少关于自己的故事。

　　他的妹妹原本是被许配给一个身世相等的富家子弟，那个人妹妹没有见过，但也没有抗议，显示着一切随缘的观念。

　　但是有一天妹妹突然发现，那个富家子弟另娶他人，而她的未婚夫变成了一个鼠头的天人。

　　她妹妹感到恐惧，万分恳求家人不要把她送给天人，让她嫁给谁都行。

　　结果家人说。

　　这是联姻，妹妹是代表地球和那个星球联姻的对象。是天皇决定的，没有办法解除。

　　她的妹妹听完就躲在房间里哭，甚至打算自杀。

　　在被禁锢起来后，他的妹妹绝望的让彼方杀了她。

　　彼方策划了一场他这辈子都想不到计谋。

　　他带着婆婆和妹妹逃了。

　　但是他们太缠人了，不管逃往哪都能被发现。

　　在一次逃亡的过程中，婆婆选择牺牲自己来换取两个年轻人的自由。她故意投降，引路着，把追杀的人带到一个充满炸弹的屋子。碰的一声，死了好多人。

　　他们争取到了自由，他们往战场附近逃，那些人不敢来，因为这里有痛恨他们的攘夷武士。

　　但是他们失散了。

　　他就在不远处找食物，回去后发现她的妹妹失踪了，地上有很多奇怪的天人脚印。

　　彼方快疯了，他在这附近疯狂的寻找。

　　但是只找到了头发。

　　结论是，他妹妹被幕府抓走了，那头发是求助信号。

　　“他们都说我是狗，一只永远服从家族的，忠诚的狗。”彼方轻笑“我特以为我会，结果，我只服从大小姐。”

　　前面是一个陡坡，他身子敏捷的爬上去，然后他向我伸出手。

　　我抓住他的手。

　　“我的老师是……”

　　我也跟他讲述我的故事，以及我的同僚。

　　那是我珍藏的回忆，在这种战乱年代，我回想起老师，便忍不住怀念。

　　我要是再强一点就好了，我就不会拖后腿，我能以一敌百，我能让武士们稍稍休息，我能……结束战争。

　　“真好啊，私塾生活。”彼方赞叹点点头。“我还没经历过，但是我有老师，教我格斗看管我训练的。”

　　“那他呢？”

　　“是她，她死在天人手里。”

　　彼方淡淡的摇头。

　　“那些天人不仅仅用下三滥的套路击败了她，对她做了那种事，身为徒弟，我把……”彼方的声音逐渐充满杀意。

　　我低下头叹气。

　　“我害怕我的妹妹……”彼方叹气。

　　“想开点，一定不会被怎么样的……”我安抚他，但是在说这话的时候明显语气不足。

　　自从来到这里，我就见识了好多，摧残我精神的事。也难怪彼方格外保护我，尤其是在一些特殊的方面。

　　“我欣赏你，树皮，你和我的老师一样，充满与世界对抗的精神。但，我不希望你跟我老师是同一个结局。”彼方认真的看着我。

　　“……”我沉默。

　　我不能确定，我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是如何，但是如果是我，我会报仇，然后，把自己重要的人安置了，与他们道别，最后就是死亡……或许不会死，我也可能苟活，前提是我一定会抓着一个人陪伴我。

　　但无论如何，这都是个沉重的话题。

　　我低头回复:“如果那样的话，杀了我吧，彼方。”

　　彼方没有再说话，但是他的脸色难看了很多。

　　他加快了速度。

　　……

　　我们在一个月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京都。

　　明明是黑夜，戒备却异常森严。

　　这里的大街上已经充满了天人，他们在这里胡作非为。因为幕府已经默许天人的入侵。

　　“好多人。”彼方和我躲藏在巷子里。

　　“别说到那门口，我们进城都有各种各样奇怪的目光盯着，是因为什么……明明佩刀也藏起来了，是穿着打扮吗。”我不甘的说。“可恶，明明到了门口，差一点点就能潜入大牢。”

　　难道说浪费时间了吗……

　　不行！

　　一定要搏一搏，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别送死啊~主人~”一个穿着风骚的白毛男用着又熟悉又恶心人的语气说这话，他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我面前。

　　身旁有一个穿黑衣哥特服的女孩子带着笑意跟着他。

　　“……小绿绿？这白毛好眼熟，他是谁。”我震惊。

　　“好久不见了姐姐。”小绿绿泪汪汪的扑向我。“发生了好多事情，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嘘，这里不适合说话，我带你去大本营。”

　　小绿绿瞪了一眼旁边的招摇的白毛，然后直接一个瞬移。

　　我呆滞了，彼方呆滞了。

　　“当当当！本大爷的家，亮不亮！”白毛笑嘻嘻的炫耀着。

　　这里金碧辉煌，一看窗外还有山有水有河流。我迅速打开地图，发现咱的位置里京都十万八千里。

　　我终于知道这个白毛是谁了，也只有他，也只有他能把我气成这个样子！！！！

　　“小草！！”我举起双截棍。

　　只见白毛迅速躲到小绿绿身后，露出委屈的表情。

　　“小草，带着他走。”小绿绿指挥小草，指了指门外。

　　我见小绿绿的样子，就知道她可能有要事，我叹了一口气对彼方说。“彼方，待会找你，等我。”

　　彼方点点头跟着小草走了。

　　小绿绿冷静的开始描述。“先说说我的，在松阳老师被抓走的时间中，有人追杀我和小草，小草这个笨蛋为了气走我就说了别扭的话，他一个人找那个人单挑，小草没赢，但是也没输，他差点死在那，幸好……”

　　小绿绿尴尬的笑了笑。“反正就是他进化了，有人形了，那个追杀我们的也打不过我们了。解决了追杀者后，我们来找姐姐你，得知姐姐你在剧情模式中准备前往战场，我们也没打算去找你，而是转移目标来找吉田松阳。”

　　我眼睛一亮，小绿绿解释。

　　“他很好，只是一直被关着，嗯……在监狱里他还收了新的学生。”

　　我松了一口气。

　　“小草有瞬移的能力，我依靠他的能力好几次去牢房看吉田松阳，他是个敏锐的人，甚至认出了我。”

　　我紧张的心被提起:“那他有没有……”

　　“他有提起你，他说，你是他最关注的学生，所以他才会知道我的存在，哪怕我原本生活在梦境与现实的交汇处。”

　　“……”我垂下眼帘。

　　小绿绿叹气，她走向我，抓住我的手。

　　“我们可以直接把你传送到地牢，但是姐姐，你身上有好多人的标记。”

　　？我抬头。

　　“他们在监视你的一举一动……不，应该说是观察。”小绿绿的目光锐利。“目前为止，没有任何恶意，可能跟姐姐你受规则限制所以……”

　　“……什么？”我皱眉。

　　“啊，没什么，自言自语，我的意思就是，哪怕我们送你进去，你也可能会被阻止。”小绿绿顿了顿。“那些人的职责是保护轨道，而，你的老师，吉田松阳。”

　　小绿绿顿了顿:“他的轨道，就在这里。”

　　“……什么，意思。”我摇头。“什么叫他的轨道就在这里，我要救回他，我要带他回私塾，这是……”

　　我没法忘记松阳老师是因为我，才从私塾中出来的，他原本不打算离开的——如果不是因为我……

　　“姐姐。”小绿绿打断了我的话，她一字一句的告诉我。“在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规划好的，你，我，小草，我们都是外来者，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我明白。

　　“我……我是外来者。”我喃喃自语。

　　对，我早就知道我是外来者，从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可，可是……松阳老师接纳了我，不是吗，我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别过头，闭上眼睛。

　　“他们是守护者，他们负责守护这个世界，之前那个女孩。”小绿绿严肃的声音传来。“如果你做出什么举动，他们定然会对你动手。”

　　……我知道。

　　“说实话，不是我想阻止你，而是这么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小绿绿叹气。“你可能会堕入更深层的地狱，是真的，地狱，在那里你会遇到许多的‘吉田松阳’既然现在的你放不开手，那到时候，你根本就是任由世界摆布……”

　　“但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我为什么……要面临现在的选择……”

　　“这是必然的，你会被吉田松阳吸引。”小绿绿冷静的述说。“因为世界对你怀有恶意，他从一开始就在计划你的死亡，姐姐，我希望你战胜感情，因为这可能是虚假的。”

　　我沉默了良久，站起身。

　　“不是虚假的，算我心甘情愿……你也说了我是外来者，而他们是守护者，我们是对立面……”我低着头。“我顾不得以后，我只想好好的守护现在或者回到从前！我也不怕入地狱，我怕的是我想保护的人死去！凭什么，凭什么啊……他这么好的人会被抓，这样下去他一定会死的，不，不可能！他不能死，不论如何，我都要带着松阳老师离开，他不应该被关在监狱里，这是我的罪，应该由我偿还。”

　　“我要，救出他，和他……成婚……”嗓子有点发哑，我用力的抓住小绿绿的肩膀。“他说过的，他答应我的！只是他现在被关起来，所以没办法实现……哪怕不能成婚，我也要救出他，他是自由的，他应该……”

　　“放开！”小草愤怒的声音传来，他不知道使用了什么，一下子就把我传送到角落。

　　手上的空落感让我恍惚了一阵。

　　小草坚定的护在小绿绿身前:“只是好心提醒你——嘶。”

　　小草被小绿绿打了一拳:“姐姐都难受死了你还参和！我不是让你在外面吗！”

　　小草委屈的嘟嘴:“我担心你啊……”

　　我冷静了不少，我看着面前关系异常的小草和小绿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们？”

　　只见小草瞬间护在小绿绿身前:“我勾引绿绿的，不怪她。”

　　我:……

　　我轻飘飘的说:“变得敢作敢当了呀，男子汉。”

　　小绿绿脸红了。

　　“抱歉，小绿绿，我刚刚太激动了……嗯，我祝福你们，但是原谅我不能为你们停留，我要去救我的老师。”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对方。

　　“姐姐，我们送你去吉田松阳身边……“

　　一眨眼，我就在一个黑的地方，这里没有关亮……不，有，月光。

　　还有一个熟悉的背影。

　　他转过身，那张熟悉的脸上满是惊讶:“树皮？”

　　我以为再次遇见他，我会哭，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冲上去抱住他……但我什么都没做。

　　我掠夺般看着他的面容，观察他的样子。

　　老师瘦了好多……他被抓走的时候刚刚好是过年，他还生着病……

　　“松阳，老师，晚上好。”我乖巧的打招呼，向他走了几步坐在他的面前。“我们都思念你，自从你被抓走，我们就为了救出你去参加你上课说的攘夷战争。”

　　“还记得你教我们的那堂课吗，关于战争，桂还说，只有经历了才更容易写作文，他现在应该是一个首领吧，他很勇敢，也很倔强，我看他一边吃饭一边看课本，他是真的三好学生呢，我甘拜下风。”

　　松阳老师没有说话，只是笑着倾听。

　　“银时他武力值很高，我听别人说，他在战场上还有外号呢，叫什么白夜叉，中二的不行，但是不可否认，没有银时的话，武士们可没有这么快振作。”

　　“高杉的话，在谋略方面非常厉害，他带领武士每日对抗，让我们赢了好几次，虽然我讨厌这家伙，但是不可否认，他非常棒。”

　　“那你呢？”松阳老师欣慰着笑着。

　　“我本来开始的进度应该和他们一样，他们把我绑起来送回武州了。”我低头一笑。“但是这可阻止不了我，我又从武州回去，哦对了，我结识了很多朋友，我们都在为这个国家努力着。”

　　“你们都长大了。”松阳老师伸出手，带着锁链的撞击声，他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我的头。

　　“老师，我们需要你。”我摸了摸老师的脸，亲在他的脸颊上，搂住他的脖子。“有你的话，战争很快就会结束，等战争结束，我要是成年了，我们就成亲。”

　　我认真的说:“跟我走吧，老师。”

　　“……抱歉，我没打算离开。”松阳老师笑着摇摇头。“还有啊……我骗了你，我从一开始，就没想和你成亲。”

　　我笑容凝固，抓着他的袖子，勉强的的询问:“为什么，我不会缠着你，老师我们走吧，离开这里，我们回到私塾，老师我可以放弃……”

　　“不可能。”松阳老师笑着摇头。

　　我没有想过，阻力是老师自己本人。我以为他很乐意跟我离开，明明当年是因为我跟这些人走的……怎么会这样，松阳老师？

　　我惨白着脸，迅速摇头后退。

　　“你长大了，不该被我的谎言所束缚。我以为你应该知道那时候我在撒谎。”老师还是像平日里在私塾里的一样，他笑着，但说出的话却像到刀扎我的心。

　　“是因为，我太烦人了，所以您才答应的嘛……”我颤声询问。

　　哪怕早就明白，但被亲口拒绝，我还是很难过。

　　“啊……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可能我觉得树皮你还小吧，你太小了，我把你当做孩子。”松阳老师还是那副表情，他笑着摇头。

　　……我的目的是要带松阳老师离开，但松阳老师不愿意离开……

　　难道，止步于此了吗……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老师他一直被关着，那他会死，这样下去……我一定要救出他，哪怕会扣好感，哪怕他恨我，他不能死，他死了一切都没有意义——

　　所以，哪怕付出所有代价，我都要让他离开……

　　“老师讨厌我，那就讨厌吧……”

　　我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不能离开，不然我会后悔一辈子……

　　“对不起，让老师你产生了困扰……”我淡然的道歉，眼中的决心不减。“我这个人会喜欢得寸进尺……所以，老师，你没有拒绝的份。”

　　我掏出金色的木剑，这是他的武器。

　　老师的笑容消失了，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原来这把木剑被你拿走了。”他目光锐利。“那么，我算是明白，那个平凡的让人忽略的身影，就是你呀。”

　　与记忆中温和的老师完全相反的气质，但又让人不意外。

　　“老师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迅速出击。

　　如果他不知道，那他不可能扣我好感动。

　　松阳老师笑容加深，他稍稍倾身，躲开我的攻击:“有进步，但是还不够。”

　　“请原谅我的冒犯，我把您的玩笑当成承诺，所以才会对你做出那番决定……容我直说，我不会让你死，你的生命影响着我们，非常重要的……”我深呼吸。

　　如果老师死了，那我，银时，晋助，桂，我们四个……

　　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哈！”全身的力气一涌而出，形成一道银色的利刃，利刃以极快的速度向吉田松阳飞去。

　　一眨眼，原本站在那的老师不见了……

　　怎么可能……松阳老师明明被铁链锁着，那根铁链，那跟铁链没有发出声音……

　　或许我早该知道，我根本没有真正了解过吉田松阳。

　　“就这样的能力，却想把我强制带走吗。”松阳老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的表情没有变过。“连我的衣服都没有碰到，唉，但是足够了，毕竟你很少学习剑术……”

　　唰唰唰唰唰。

　　吉田松阳躲开了许多斩，他疑惑的歪头。

　　“你的挥剑速度很快，居然出现了残影……不够，还是不够。”

　　在许多次攻击徒劳后，我喘气，看着远处的老师。

　　我连碰都没碰到他，根本没法进入RPG状态，我的身体现在全凭感觉战斗。脑子一片空白，只出现了唯一的目标。

　　一定要击败……

　　几个回合后我把握了窍门，在一次把吉田松阳逼到死角后，我蓄力，身体可以再次再来一击利刃。

　　趁现在——

　　他又消失了……

　　我只能看着自己的利刃慢慢的打到墙上。

　　我疲惫的往后退，全是提不起劲了，脚上骤然被锁链绊倒，我恍惚的倒下。

　　我为什么，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

　　……

　　树皮倒下的时候，他一把揽过树皮。

　　墙被那道白光击碎，那处已经被击出一个大圈，耳边隐隐约约听见了嘈杂的声音，脚步声，呼喊声。

　　吉田松阳他带着压迫感看向不远处:“胧，交给你了。”

　　不远处的绿色的女孩一直默默观察着这里。

　　“你是树皮的朋友？”

　　他抱着树皮，穿过困着他的牢笼，走到女孩面前。

　　吉田松阳没有深究女孩特殊的传送能力。

　　“啊，是的……”女孩小小声的回复。

　　“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带她走吧。”他笑眯眯的把女孩交给她，随后准备转身回牢笼。

　　“吉田——松阳老师，她……”女孩似乎想说什么。“她不希望你死，如果你死去，她有可能……”

　　“她不会的。”吉田松阳叹气。“今日过后她不会的。”

　　女孩哑口无言。

　　“我对她太残忍了，你想这么说，是吗？”吉田松阳笑着。

　　女孩沉默了。

　　她的确想这么讲，但是她没有说出来。因为她明白，不论是对姐姐，还是对吉田松阳，他们想做的事情都是贯彻自己信念的。

　　“她该长大了，世界上可没有什么不能失去，只有不能接受，我不在的日子，要拜托你们让她赶快振作。——对了，传个话吧，这可能是我和树皮最后一次见面了。”吉田松阳思索着。

　　“时间会淡化一切的，她该放弃了。”

　　……

　　三日后我才从昏迷中恢复。

　　从绿绿口中得知后续后，我难得沉默了很久。

　　我好像什么都做不到。

　　让松阳老师喜欢我，这是我一直以来这么久都没有实现的目标……

　　如果一开始说，松阳老师他让我感觉温暖，所以我选择攻略他……但是在相处过程中，我隐隐约约感觉，我放不下了……

　　我用袖子抵住眼睛，不愿意在别人面前落泪。

　　“……今天有足够的时间等你消化。”绿绿说完就离开房间。

　　看啊，一眨眼已经秋天了。

　　我透过窗户看着枯黄的叶子，轻飘飘方被风吹过落在地上。

　　“可是……我还是，很喜欢……啊……”抽泣。

　　那片叶子这可像极了我的爱……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

　　——
　　啊啊啊啊别忘了，好感动已经999了(快乐)
　　还差一个小事件1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