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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21.通缉犯聚集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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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睡醒的时候,正用黑袍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天气渐凉,哭了一宿我眼睛和头都疼。
简直不想面对糟糕的现实,也不想起床。
我稍微清醒了一点,发现身边还有一个趴在床边睡觉的家伙。
是因为害怕我又一次“失踪”吧,关心很别扭的大叔啊。不过我也幼稚了一回,弄坏他的旧黑袍,还揪着他的新黑袍擦眼泪鼻涕不放手不还给他。
惭愧啊惭愧。
我理解为什么以前有人喜欢用我裙子擦眼泪了,太爽了,这么大的袍子拿来擦眼泪。
比纸巾好用多了!!
“你要喜欢,我多送你几件。”
“可以吗,十分感谢。”
我眨了眨眼睛,才缓过来旁边男人已经苏醒。
“看上去原地复活了。”他满意的点头摸了摸我的头。
我感受脑袋被宽大手掌抚摸,坐起感叹:“虽然你有记忆,但我可只能记起部分片段,对你来说有点不太公平吧。”
阿伏兔挑眉。
“居然还有片段记忆吗。”
“嗯,流鼻血,还有我和那个神经病打架的时候你在当中劝架,然后被我们两一人一刀。”
“……”他嘴角抽搐。
我突然像想起什么一样:“还有你失恋了,你喜欢——唔”那只孔雀。
“这个就不用说了。”阿伏兔迅速拿起旁边苹果塞入我的嘴里。
别闹的大叔。
我干脆吃起已经有点氧化的苹果,汁水已经不多,但我好久没吃东西,正好摄入。
他不知道哪里找来几件常服,让我换上。
全是他们那个星球的风格,不同风格的旗袍。
我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的绷带,又看了看对方挑的制服,是当代少女系时尚?不,是经常逛歌舞伎町的时尚!
“你的口味很独特嘛……”我意味深长。
“谁能想到你一天不见就变成这幅样子。”他扶额。“这件吧,稍微正常一点,总比你那套警察制服好看。”
“什么!警察制服才是最好看的!比你们夜兔制服好看多了,你什么眼光!”我愤愤不平。
“……野猪吃不来细糠。”他沉默良久。
想起穿上真选组制服,跟男人一样,完全没有女人味的树皮。把身材遮在宽大男人制服下,怎么看还是旗袍好看多了。
“你才野猪!”
我切身体会,真选组制服,冬天防寒,夏日遮阳,春秋都刚刚好。更别说能当雨衣和防晒服。
从没有这么方便,一件衣服满足十倍功能!
真选组制服no.1!!!
看见我露出信徒的疯狂拥护和虔诚。阿伏兔沉默了良久。
……
昨天打架的时候,没有伤到脚,走路肯定是能走的。不过也仅仅没伤到脚。
不管是头还是前胸后背,甚至大腿膝盖动动都痛。
不过面对阿伏兔执意(?)邀请我爬上他的后背,我还是无法(?)拒绝。
谢谢,比起走回去我更愿意拥有一个坐骑。
“大叔!你以后就是我的小草二号了!”我开心的揪着他的头发。
“喂喂,松开大叔我的头发——痛痛痛。”
话虽如此,大叔还是在屋顶上迅速的飞檐走壁,我看见熟悉的景色,是平时巡逻的街道,屯所应该在附近。
“我这幅样子也没办法工作,我要去请个假,你把我放屯所门口吧。”
“那我在门口等你。”
他把我放下,我朝他比了大拇指,一瘸一拐的走进屯所。
走进,嘈杂的真选组瞬间安静。
“……阿诺,私密马赛。”山崎为难的说。“如果报案的话要去前厅,这边非相关人员禁止入内。”
“……啊?”我疑惑。
“女士,我送你去前厅……”山崎还没说完,从里面飞扑一只大猩猩。
“呜呜呜你终于回来了!!!”熬了一夜的局长像个孩子一样泪流满面。“没事吧!怎么浑身都是伤!你不是逃出去了吗!”
“额……”果然,还是认出来了……
我有点心虚的别过头。
身边有人不可置信的大喊:这是树皮?
近藤明白这不是说话的地,赶紧把我拉进会议室。
“抱歉让你担心了,近藤大哥。”我挠头。“我没事,我遇到了好心人。”
身上并没有很多机枪的伤口,全都是单方面被殴打的伤。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肿脸缺牙的。
再加上新闻里春雨出面。
很难不让人怀疑树皮是被春雨的人揍了一顿然后威逼利诱的威胁着什么。
阿伏兔:啊?
“这段时间好好休息,恢复一下伤口。”近藤严肃的点了点头。“伤好了再回来,还有来自春雨的……我应该是猜到你身上这些制服是来自哪里了,这段时间没有受伤吧——”
我点头:“是的,好心人就是春雨,里面有靠谱大叔救了我。”
近藤:啊?
怎么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身上的伤口也是大叔处理的,衣服也是他给我的,人差点摔死也是他救的。”我点头夸赞。“说起来我欠了他不少呢,虽然他身边有神经病,但他挺好的。”
夸赞。
近藤已经不敢说话了,他欲言又止的额了半天,然后左顾右盼的一阵。“天降系的……大叔?阿诺,树皮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吗,不会输了吧总悟,说起来话本里常写这种类型天降和青梅打架之类的……”
我:啊?
毫不自知这是第一次从自己嘴里有高评价的男性,平时身边都是不着调的奇葩。难得的高评价,的确会让人误会。
“你在说什么,近藤先生。”我面无表情。
跟假发一样沉浸在自己的轻小说话剧世界的近藤先生啊是!不愧是宿敌!
“近藤局长,他还在门口等我,我先走了。”我淡淡的将茶水一饮而尽。
说完,丝毫不搭理四周的人,一瘸一拐去门口。
径直拉开门,果然,门后一堆听八卦的真选组成员,我面无表情的看见他们各自找借口散开。
“啊?水管爆了?我去修一下。”
“什么什么,有新的犯人,我去审问。”
“好像有文件要交给土方先生,我先走了。”
他们不自然的散开了。
人群的最后,还是土方先生,他又一次满脸慌张的拿着一本反着的杂志,故作镇定的看着。
“土方先生。”我冷漠的开口。“杂志又拿反了。”
“——什!!!”他急忙把杂志摆正。
略过八卦众人,我朝门口走去。
一堆人蹑手蹑脚的偷偷跟在身后想一睹八卦的芳容。我一回头又都躲起来了。
阿伏兔在看见我身后的那群小尾巴的时候,疑惑从喉咙发出。
他嘴角抽搐:“怎么回事。”
“我想是因为局长误会了什么。”我摊手。“大叔,我要怎么爬上去。”
他蹲下方便我上背。
忽略身后草丛里窸窸窣窣的喧嚣,我艰难爬上他的背,继续抓着他的头发。
“喂喂,第二次了,松开大叔我的头发——痛痛痛。”
“小草二号!出发——我错了!大叔你慢点!”
……
“不愧是树皮阁下。”有人在草丛感叹。“不过冲田队长输了啊——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一堆人身后的冲田总悟意味深长的看着众人。
“在聚会吗?”
伴随着众人慌张的从四周散开,冲田总悟收起自己的刀,抬眼看向门口。
他不屑的轻哼。
……
在电视上看见来自春雨的强盗集团,这件事告一段落了。再想如何追查案件,幕府也不会惹春雨,有外来强悍势力,原本他们担忧的问题不是问题。
坂田银时这才松绑了凛月,教训她以后不要冲动。
深夜,假发都回来了,树皮还是不见踪迹。
假发分享自己的情报,指出凛月杀死的人并不是冲动杀人,更像是得到了情报的杀手。
“这些人全都是一股势力的,你能得到情报,肯定少不了高杉那边的支援。”假发认真的把情报摆在桌面上。
跟战争只能当后援兵的她,在经历鬼兵队的磨炼,已经是独当一面的杀手了。
凛月点头承认:“没错,情报是高杉给我的,再怎么说我也是隶属于鬼兵队,需要完成首领的任务。”
“你此番前来,是希望树皮跟你一起加入鬼兵队吗。”坂田银时懒散的撑头询问。
不远处新八和神乐已经睡着,毕竟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只要等树皮回来就行。
“不是,高杉答应过我,我帮他处理麻烦,他也会相对应实现我需要的。”凛月摇了摇头。“未来,我有一场不可避免的战役,我要回吉原,而且,我需要树皮的帮助,只有树皮才能——”
凛月停顿,还记得模糊片段银魂动漫的她想起了吉原篇:“我倒是忘记了,你们也有属于自己的路,不劳烦你们费心……我忘不掉,无论是吉原,还是战场,在这个吃人的国家,无论是有节气的男人还是女人,都是时代的牺牲品”她低声道。
四周全都安静下来。
坂田银时像是撑着桌子睡着了,桂小太郎看着桌面上的情报失神,不远处的定春神乐和新八睡在一起,伊丽莎白给熬着夜等待天亮的桂和凛月都煮了茶。
一直等待到白天。
“早上好。”
一瘸一拐进入室内的我小心翼翼的坐下,我拿起空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咕咚的一饮而尽。
旁边的桂早就被我上楼的动静警惕了,看见我倒是放松了许多。眼神复杂的看了一样脑袋上的伤口,见我咕咚喝完,又给我满上了茶水。
“多谢。”
我太渴了,因为这次秘密基地是不可暴露,我让阿伏兔送我到小巷子里,就遣散他回去了。
然后艰难的走到秘密基地,每次抬脚牵扯膝盖和大腿的伤。
浅眠的凛月看见我这幅样子差点没认出我。
“哈?你怎么回事。”坂田银时抓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询问。
我认真回忆起那个和老师一模一样的男人:“……如你所见,我遇到了打不过的敌人,不过……下次!”
我语气加重下次。
我冷笑:“下一次,下下次,我都要把他摁在地上教训一顿。”
我往后靠,却牵动背后的伤害,表情扭曲着用着怪异的姿势缓缓向前。
“……真的不用去医院吗。”新八关心道。
凛月有点心疼的看着我,眼中惭愧都要溢出来:“树,树皮……”
“完全没问题!”我略有气势拍桌而起,“我不仅仅要揍他一顿,我还要撕碎他那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嘴脸!”
或许是跟抖S待久了,身上溢出的气场越发抖S……
想起这段时间奇妙的经历,我被气笑了。
前有神经病少年,后有秽土转生的怪物。
睡眼朦胧的神乐抬头,看见树皮身上那套衣服,愣了一瞬间。
“树皮姐姐身上这套制服好像我们家乡那边的阿鲁。”
她话音刚落,就看见树皮恍然大悟的朝她大步走来。
“对,对!”我双手抓住她的手,两眼放光。“说起这个,我遇到一个跟你特别像的少年!也是夜兔族的。”
多像啊,橙发和眼瞳,穿衣打扮还有风格。
当然,还有身高。
“不过越想越眼熟,他或许是你的亲戚呢!”我开心的蹂躏少女的脸。“真可爱啊!神乐!你比那个神经病可爱一百倍!”
坂田银时无语:“喂喂恋童癖钕铜!把你的手从神乐身上拿走——”
“树皮,我不可爱吗QAQ……”凛月露出委屈的表情。
坂田银时不可置信的指着凛月:“你个钕铜二号没资格说话!!”
不过,亲戚……
银时和新八默默对视一眼,想起星海坊主的秃头。
“不,不可能吧。”
神乐艰难的从我的魔爪中挣脱:“可能是我的魂淡老哥。”
“诶!!!”他们不可置信的大喊。
……
难得几位通缉犯聚集,晚上准备在假发这边搓火锅,他们分工明确,买食材的(桂和伊丽莎白),回去拿锅的(万事屋组),只有我因为伤放了小假期。
我坐在阳台上静静的看着平凡的街道,凛月默默走到旁边。
“你的伤……”凛月自责的看向我。
“不用自责,这是因为我碰上宿敌,下次我一定要把他揍的求我放过他!”我拉她坐下,摸了摸她的头。
“真好啊,看到你还活着。”凛月眼眸垂下,放松了许多,她轻轻的靠在我的肩膀上淡淡的讲述。“我从高杉那边看到了,关于你在那段艰难时期的照片。”
“你让我想起了……我的过去,不,应该说,我来到这个世界的过去。”
凛月的声音悠悠,伴随着风,清晰的落入我的耳畔。
……
我回不了家了。
在我被人牙子贩卖的那一天,我发现自己无法联系上所谓的神明。
这个神明出现的突然,在我把人生过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她的出现犹如救命稻草。
她承诺,会给我新的人生,重新开始的机会,我甚至可以选择自己想待的世界。我太苦了,我只想生活在无厘头搞笑的动漫里,所以我选择了银魂。
初来乍到,神明给了我很多钱,我可以去买房子。虽然我没有身份,但是那个时代流民太多,我的身份不足为惧。
但我想找动漫里的人物,我想接近他们,他们在我眼里意味着幸福人生,所有人我都打听了,然后发现时间不对,攘夷战争居然才刚刚开始。
女神告诉我,我可以从小发展,现在的我七八岁,长大后就能遇到他们。
那时候,我被期待感和幸福蒙蔽了双眼。
“我完全没想过,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女孩子,该怎么在那个世界生存。”凛月笑了笑。“但我的心理年龄可不是七八岁,在另外一个世界,我也生活了二十多年,所以我也感觉不足为惧。”
我很有钱,能买下房子,食物,甚至人。
因为我有钱,我以为我能战胜一切。
所以,被不怀好意的流民和家里别有用心的奴仆绑架的时候,他们拿着刀威胁我,让我交出所有的钱。
“她能偷偷的赐予我一切,但我不可能在那么多人面前凭空拿出她的东西。”凛月叹息。“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拥有着这么多,这么好的东西,总有人会不甘心的。”
“我拿不出钱,理所应当的被生气的他们囚禁殴打,甚至要被凌辱,如果不是人牙子说处/女才值钱。”凛月冷笑。“但入了吉原,也差不多的下场啊。”
我被打怕了,我发现自己可以拥有外物,但是我没有办法拥有反抗的实力,所以我祈求着神明赐予我武力值。
但也就是在我的人生走向低谷的那段时间,我的神明就像是失踪了一样。
“现在想想,她应该是放弃我了。”凛月思索。“能把自己玩到吉原的穿越女,我可能是第一个。”
就跟传销组织一样,她四处收集信仰,给穿越者好处,但同时她也要求穿越者能够干出一番有利她的事业。
而女神需要的,就是有着能够参与进主线的穿越者,这是她的宣传例子,让她能够吸引更多的信仰。
“我那时候根本不知道什么势力之战,也不知道为什么神明躲躲藏藏的,就好像怕被抓一样。”凛月摇头。“后面才知道,她自己都自身难保,与其把精力投入我这种注定待在吉原的女人,还不如再多去投入一些穿越者。”
大部分有可能危害到主线的穿越者都会被守护者清除,这里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像凛月这种完全没办法接触到主线的穿越者,反而会被守护者忽略,她不能掀起太大的风波和漏洞,又有吉原这个牢笼。
女人在吉原,一点都不自由。
走在大街上都会被男人拉进小巷子里,在这里,没有人尊重女人的意愿,女人就只是附属品。
“我刚刚进吉原的时候,因为我总是不愿意去服侍男人,所以我一直被惩罚。”
那不是普通的惩罚。
是精神和躯体一起,是思考和痛苦并进。
被洗脚水泼已经是最经常发生的了,她是所有人的奴仆,奴婢中的奴婢,所有人都能命令她,欺负她。
就因为她还有着清高,不听话饿一餐,打一顿,甚至用清白威胁她要把她扔在大街上,让男人随便睡。
她本来不会屈服的,但是她只有一个人。
而敌人,不仅仅是吉原的男人,甚至可能是吉原的女人,老人,甚至孩子。
“屠龙者终成恶龙,她们或许是当年的受害者,但是对我那段时间来说,她们也是加害者。”
她屈服了,从漆黑的小黑屋里出来,日子终于好过了,有人愿意跟她说话,也愿意让她吃一顿饭,甚至身上没有伤口,睡觉都安稳了不少。
但很快,她就被卖了。
“楼里把我打造的人设都是高岭之花,而他高价买了我的初夜。”凛月淡淡的说着。“我早就在不知不觉当中成为了一个商品,而我也慢慢的接受了,我只想好好生活,吃好喝好睡好。”
“我没有志向吧。”凛月笑着自嘲。
“哭吧。”我递给她一包纸巾。
“眼泪早就流干了。”凛月红着眼眶接过纸巾。
然后,在混沌的人生中,我看见了光。
吉原每家店铺管理都不同,有些店铺,小孩子能接客。在她入吉原四年后,她遇到了一个跟她当年差不多大的孩子。
“我好像看见了以前的自己,可怜兮兮的,哪怕饿的奄奄一息被折磨,她也坚持的发疯要跑。”
她想帮助她。
慢慢的,她先是买通守门人偷偷塞饭,让孩子坚持抵抗。又是找到几位在楼里关系较好,值得信任尚有怜悯之心的女人,告诉她们自己的想法。
她们都拿出钱财,亦或者人脉的助力,来帮助她们。
混沌这么多年,她想搏一搏。当年她如果没有屈服,这条命也早就没了。
犹如一摊死水,发烂发臭。
反正活着也是继续在牢笼里。
在花魁游街热闹至极的时候,她去后门拉着孩子想跑,但是楼内听墙声的太多,有人知道计划告状了楼主,于是也有一波人守株待兔。
那孩子死了,因为孩子宁可撞墙自尽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屈服。
那是她在第一次疯狂的反抗,明明她已经接受了这件事好几年,她感觉自己这摊死水开始沸腾了。
是一个人的长刀,很重,一只手很难挥动,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双手颤抖着高举长刀,她杀了很多人,他们都是杀害孩子的新收。
院前,花魁游街热闹至极。
院后,她被许多维护秩序而出现的暗卫压着,她所谓的反抗其实也不值一提。
因为涉嫌杀人,她被关入了牢笼,原本以为面临的是死刑。
她的光出现了,偷偷把她救了出来。
她一直知道,光其实也只是依附于男人的丝绒花,但是她在有限的权利里,救着无限的人。
少女将她扶起:“从此,过去的你已死,现在你迎来新生。”
……
畜生。
我暗骂了几句,不过看见靠着我肩膀颤抖的凛月,我还是无声的环住她安慰着。
后面的故事,她明面上的身份已经不能用了,她女扮男装跟在少女身旁,完成救治同类,救助监狱里被迫害的女性的任务。
她们这个组织救了很多人,但是少女其实也自顾不暇。
“凛月,哪怕吉原没有我,也会有我这种女人。”少女风轻云淡。“我从来不是领导者,我也不是仅剩的光,你们所有人都是照耀我的星星。”
少女的话是她为数不多的日夜里的镇定剂。
“我知道吉原终有一日迎来救赎,但我们不想只等着,痛苦并不是在救赎后就会消失的,痛苦会一直存在。”凛月苦笑。“在私下还是有这种自救组织,据我所知,不止我们这个组织。”
是啊,女人被压迫的太惨了。
看见楼下几个人往这边边走边打打闹闹的身影,凛月急忙擦了擦眼睛,装作若无其事。
“以后再说之后的事情。”凛月轻哼了几声。“在战场遇到你,我也很开心。”
气氛好了许多,我转过头认真看着她。
“我也很开心能在那遇到你,全是臭男人的地方有女孩子,别提我有多开心了。”
“我以为你不喜欢我呢,一直躲我!”
“我以为,你把我当男的暗恋我……”我有点尴尬的挠头。“不想让你误会,毕竟我当时也……”
“相反,知道你是女孩子之后我才想接近你。”凛月竖起食指。“一开始,我一直担心你的结局,我怕你死在战场上。跟吉原不同,战场是另外一种性质的噩梦,后面知道你是女孩子的时候别提我多高兴了,说实话,经历早期事件后,我有点厌恶男人。一跟男人靠近,我就想起吉原那些恶心的回忆。但是战场的大家真的很好,不同于吉原男人的劣质,他们为了自己的意志献出生命。”
虽然大家都没有多少好结局。
“树皮,跟我一起去吉原吧。”她认真。“现在的我,还不够强大,我想邀请你跟我一起去拯救她们。”
我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我无法拒绝。”
凛月看见我答应时候欢呼一声朝我飞扑,我被她摁在地上狂亲。
“痛痛痛——”
“啊抱歉!我太开心了!我还需要做一些准备,并不是即刻出发。”凛月将我拉起。“进入吉原,不仅仅需要金钱,更需要权利地位,高杉答应过我会给我对应的援助,在此之前,我还需要替他做一些脏事。”
“而且——”凛月突然安静,她诡异神色,略有病态的看向身侧的刀,“我还有仇要报。”
那是属于她的故事了
……
马里奥伪装的桂小太郎和马里奥兄弟伊丽莎白两个人拎着大袋子回来了,两个人气喘吁吁的趴在地上休息,一眼就知道又是遇到真选组玩了一波躲猫猫。
而任务简单的坂田银时据说是把楼下酒楼老板娘的锅和电磁炉顺走了,被揪住教训了一顿。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黄昏了。
“私密马赛,为什么桂你买的食材里会有【哔——】呢。”我歪头。“而且还有犯罪四件套【哔——】【哔——】【哔——】”
在场还有孩子,我快说不下去了,用着不可置信和谴责的目光看向桂小太郎。
“武士绝不能让人看出此番购买的意图!”桂小太郎满脸通红的急忙解释。“我走进那家便利店的时候就看见真选组的警察,他们无处不在!我,我不过是稍微看了一会杂志就被他们盯上了!”
据说是为了躲避真选组所以店里什么都拿了一个。
看见我翻出他的杂志,他急忙想抢走。
“不要!不可以看!树皮!会变得肮脏的!会变成肮脏的大人!”假发见状不可置信的发出尖锐的爆鸣(夜间版)
不行,我太好奇了,到底有多肮脏!
我躲在伊丽莎白身后翻着杂志和假发秦王绕柱走,伊丽莎白在写牌子劝架。
另外几人已经开始火锅战役。
凛月碗里已经满满一碗肉,她甚至多帮树皮抢了一碗。
伊丽莎白无可奈何的当起酷哥不搭理我们去吃饭了【再不吃就没了】的牌子架在原地,我和桂照样在牌子中间绕柱走,不过我才看了一半就被他没收了。
“魂淡假发!”我恶狠狠的飞扑抢杂志“好东西要分享!!”
“不可以——”
假发泫然欲泣,已经打起了感情牌。
跟猫和老鼠一样,抢了杂志的那个上蹿下跳到处跑,另外一个到处追。
整栋楼都在震动。
吃火锅的几人更是刺激,什么心理战到抢菜环节,让你吃一口肉比我一口不吃都难受。
五个人,五十个心眼!
凛月和神乐已经靠着苦心计吃了好几口肉了,甚至未参与的树皮都有凛月的关爱,有一碗肉摆在那。
几个男人到现在一口未吃,他们吞了吞口水,眼神交汇雷电。
银时:不用说,我们三个已经赢了假发太多了。
新八:阿银,我们也该出击了!
伊丽莎白:【我开动了——】
他们动了动筷子,凛月和神乐开启一刀斩挽留纪录片,几次三番的将男人的筷子打出锅的范围内,神乐在填饱自己,凛月在给自己和树皮的碗加菜。
新八:看见树皮碗里的东西已经堆成小山我真的很羡慕。
银时:魂淡!这两个女人!我就不信了!
伊丽莎白:【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聪明的伊丽莎白把自己乔装打扮了一番当了女人,它,也是吃上肉了。
看见伊丽莎白反水的银时沉默了,新八也迅速找假发,他不是新八,是八惠——!
坂田银时不可置信的看向新八,随即把目标放在树皮堆成小山的碗里。
锅里有三个人防备,而那,只有凛月防备,只要他声东击西,吸引凛月注意!肯定就能夹到树皮碗里的肉!
果不其然,他的一招声东击西,也是吃到了,这种缺德行为让凛月眼眸诡光,她看上去开始戒备了。
不过——凛月和银时不知道,另外一边被偷家了!
我紧紧的把杂志抱在胸前不肯交出,嘴里怒斥假发忘恩负义。
“我们之间的情谊都不足以让你给我看一本杂志!?”我不可置信。
我甚至不拿走!我只是看看就还给他!
“这不是杂志!这是肮脏的杂志!”假发义正言辞的拒绝,他一只手扒我,一只手扒杂志。
“这个世界如此污秽!不可以!要是你被带坏了!我愧对松阳老师!”
触动关键词,我突然失神松手,假发的力气来不及手,他没站稳拉着我往地上倒。
扑通,一种奇怪的女上男下姿势。
我一只手撑在地面,另外一只手被他紧紧拉直拽着,承现趴在他身上难以平稳的姿势。
而在打闹过程中顾及树皮带伤并没有大幅度,甚至在跌落的时候下意识护着的桂,背后是狠狠撞在地面。
“……我早就被你们带坏了。”想起老师的我,沉默了许久。
根本意识不到身下男人奇怪的脸红。
“嗯?”先前他突然安静倒是没什么,但是现在突然有奇怪的东西碰到了我,我低下头,看见满脸通红别过头隐忍羞涩的模样。
“……”他
“……”我
“……”他
啪。
下意识毫不犹豫一个巴掌过去,随即果断抢走杂志想起身。但是他一个翻身,两个人变成男上女下的姿势。
他板着脸撑在地面。
“……?”
看见他委屈的捂脸,我才发现自己有点应激了。本来只是误会——
桂小太郎垂眸,自然下垂的头发扫过我的耳朵,我甚至能闻到他洗发水的还是护发素的香味,他缓缓抓起我的手,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脸。
一副委屈样。
“我错了……”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别过头长叹一口气。
他看见少女的胸脯伴随呼吸上下起伏,其实他应该见好就收的,但是委屈不会轻易消除的。
难得的相处,他也想延长一下时间。
他轻吻我的手指到手背,柔软的触感犹如触电一样,从手指一路蔓延到全身,我慢慢的僵硬住。
等他吻到手腕内侧,我浑身一个打颤了一下,得知是敏感部分,他便不挪了。
太过分了!
等我回过神把手腕抽回来的时候,板着脸想教训他,他干脆直接放弃我的手,俯下身子脑袋埋在我的脖子里。
什么——儿子大了,发情期到了,实为不孝!
他的气味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脑袋和头发就在我目光下,我努力忽略脖子处奇怪的触感,直接用力推开他。
被我推开背撞到墙的男人,只是一副呆滞的看向我,似乎在反思,不一会他脸和耳朵都是通红的,用手遮住眼睛别过头不看我。
虽然很想再打他一巴掌,但是想了想自己先前一巴掌被他占了不少便宜,我直接神色怪异的去火锅那边吃饭。
当我坐在餐桌,这里火锅战役已经白热化阶段。
现在,几乎所有人都半饱了,而我突然上桌也让他们暗暗感叹多一个火锅竞争者。
坐在我斜右方的新八他一眼就看见了:“诶,树皮小姐,你的脖子被蚊子咬了吗,红了一块。”
我想起那只“蚊子”,面不改色的回答:“嗯,不孝顺的蚊子连妈都吸血,以后你们长大了可不能当吸血鬼。”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坐在左边凛月好奇的看我。
“干嘛,吃饭,蚊子咬了而已——咦”我惊恐的看见凛月直接将我挽过去亲密的抚摸上我的脖子。
没摸到蚊子包的凛月眼眸微沉。
她站起身,看向还坐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罪魁祸首,拿起一旁的刀准备冲过去。
“……”寂静了一秒。
除了小孩子,成年人还有什么不懂的。
半懂的新八红着脸挡在神乐身前,神乐还在吃吃吃。伊丽莎白看见桂危也已经上去劝架了,坂田银时不可置信的把我揪起来看我的脖子。
不久前,坂田银时还信誓旦旦的感觉这场火锅战役【不用说,我们三个已经赢了假发太多了。】
现在他发现了,假发在大气层。
“魂淡!把你这张嘴切下来下菜吧!”凛月愤怒的举着刀。
“这里吗?他亲的?还留印记!?”坂田银时不可置信的戳了戳。“还亲了哪里?衣服底下?——阿痛!”
我又气又羞的揪着他的耳朵:“你有病吧坂田银时!滚回去吃你的火锅!”
也是热热闹闹的一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