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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20.遍体鳞伤的重逢 ...


  •   下了飞船,踩在这个空间站的地面,我才有一种久违的放松。

      我回来啦~

      心中涌起的思乡之情让我忍不住亲吻我所站的地面——开玩笑的

      我已经不知道离岗多久了,要赶快回去报道。

      我伸了个懒腰,面露笑容的快步离开空间站台。

      飞船上,鼻青脸肿的大叔坐在拘禁室。

      “阿伏兔。”神威从后方走来。“居然在我睡着期间进了拘禁室,听说你做了禽兽举动呢。”

      神威手上还拿着制服裙摆的布料。

      阿伏兔无语。

      “好吧,看来是误会。”神威耸肩。

      阿伏兔叹息,目光回到窗户:“团长,我们还有很多任务。”

      装傻充愣的少年笑眯眯歪头:“好困啊。”

      “别装傻了团长,来地球也有正事要干的。”

      “嗨嗨,那我们先去吃饭吧。”

      ……

      【支线:空间塔—序章】
      【要求:吉田松阳-好感动1000/1000】
      【要求:虚-好感动500/1000】
      【要求:前往空间站-特殊地形】
      【要求:独自一人】

      空间站很大,我感觉自己似乎要迷路了。七拐八拐却一直没看见向下的楼梯,反而都是无人问津又空荡荡的走廊。

      我歪头,总感觉现在的我还是不是能解开这座空间站秘密。

      还是找办法离开吧。

      一个拐角,看见走廊诡异的贴着镜子。

      镜子映照我的模样。

      散乱的高马尾高绑着,身上披着大叔的披风,当然,里面还是穿着那套有破损的制服。我伸出手,双臂上一如既往的缠满绷带。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镜子啊。

      我朝那个方向走了两步。

      【未解锁区域】

      系统刺耳的滴滴答答。

      咦,明明这么久都没声音——系统,你复活啦!

      系统依旧在滴滴答答,我后退了,警告声才小声了很多。

      绘理之前说系统是她制作的简易版保命智能,也就是这里或许有危害我的性命的be存档点。

      好吧……我认命的点了点头,不准备前进了。

      或许是我的等级没到。

      经历这次外太空之旅我的等级才689,但是我的属性甚至没有低等级(少年)的高。

      我该找办法堆叠我的属性,再练练技术。

      我叹息着转身往后走。

      哪怕心中好奇,却又深知不能回头。一股奇怪的力量驱使我不能回头。

      绝对不能,回头。

      就好像回过头就会走向be路线一样。

      走回最初的路口,我终于发现向下的电梯。而刚刚我路过这里的时候却没印象这里有电梯。

      我按下按钮,在等待上升的电梯的过程中,我一直能感觉到走廊尽头有着什么在观察我。

      呜——不能回头,不能直视。

      我咬紧牙关,紧张的盯着电梯。

      “叮咚”伴随电梯缓缓开门,身后的凝视感一下子就消失了。

      我松了一口气,却还是不敢转头的走入电梯,连着按关门的按钮。

      为什么回地球都有一种规则怪谈的的恐惧啊——

      【支线结束】

      我疲惫的走向回去的路上。

      从空间站为中心的半径多为机械建筑,这里是繁华的市中心,算租界,也是天人的居住地。

      很少有人类,能住在这里的人类都是为高权重的。

      或许是身上穿着有点显眼,回去的路上被天人用异样目光聚焦,有看着我在议论什么。

      “大姐姐,你是天人夜兔吗!”一个狗头天人小孩凑过来憧憬的说。

      什么,夜兔?听不懂是什么东西。

      我深刻意识到,我有点与社会脱节。

      狗头天人的母亲笑着告诉她:“哎呀真是的,x君,夜兔族避光,姐姐不管是手上的绷带还是披风都很像夜兔,不过居然没带帽子吗,啊,这种程度的阳光,应该对您来说不碍事吧。”

      啊?

      原来是这样——打扮上能看见出来一些弱点,原来避光。

      所以不管是神经病少年还是那个大叔都是天人啊!夜兔族?

      “这个送给你,戴上面具,超酷!”狗头小男孩欢呼着跳起来送给我一个假面面具。

      “……”

      我挥了挥手,辞别了友善的狗星母子。

      说实话,面对天人我总是不知所措的——在战场上,他们数不胜数的同胞被我留在沙土之中。

      因为他们曾经是侵略者,我没办法做到和颜悦色的面对他们。但是看见不管是哪个星球,哪个人种,他们也如正常的母子一样幸福生活着——我也不会轻易打扰他们。

      唉……我还是想快点回去,回到我们地球人生活的区域。

      在这里,浑身不自在。

      步行还是有点距离的,要走多久啊。

      怎么想着,看见迎面开来的警车,在短暂的一两秒时间,我与严肃着开警车的近藤先生对视——

      我眨了眨眼,看见车迅速倒车回来。

      “树皮——”近藤大哥吃惊的长大嘴巴“你这是什么打扮。”

      “近藤大哥!”我欣喜。“说来话长,不过我终于不用走回去——啊嘞,近藤大哥是有任务吗。”

      看他的神色有点苦恼,我询问。

      “是啊,我要去接人,还是比较重要的事情,那个!我打电话让总悟来接你吧。”

      我急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去问问路看看附近有没有车站……”

      “总悟今天没什么任务,估计又躲在哪里偷懒了,而且他肯定很乐意来接你的!”近藤大哥爽朗一笑。“说起来,你又消失一段时间了,突然出现还是这幅打扮——难道被无良黑心的店铺拐骗了嘛!”

      近藤勋突然满脸紧张。

      “不是的,真的是意外的——”被土匪

      我及时收声。

      “意外!难不成更严重吗!不行不行,喂!总悟啊,我找到树皮了,在xxxx,对,对,好,那交给你了!”近藤大哥挂了电话。“总悟说很快就带着手铐来——奇怪啊为什么要说手铐。”

      单纯的近藤大哥完全听不懂冲田总悟的潜台词——我是嫌疑人吗,为什么要带着手铐上警车啊!魂淡!

      “啊!要迟到了!树皮,我先走了哦!”近藤大哥赶紧开车驶向那座空间站。

      看着那辆警车以极其危险的漂流姿势漂移远去,我认命的垂头丧气。

      我还是自己溜回去吧,不过回去也会被询问这几日的行踪,身上这件衣服也不好解释,早晚都要交待的……

      我仔细的想了想被手铐押上警车的场景。

      我还是晚点死吧。

      我赶紧顺着小巷子准备溜走,却不想走到巷子尽头的准备拐角的时候,映入眼帘遍地血液和躺在地上的尸体。

      目测全是男性天人的尸体,是黑手党吗?

      我看见有血迹在往深处蔓延,我下意识抓住自己披风底下的剑,犹豫了一下,还是朝那个方向跑去。

      犹豫是因为这地方有专属的机械无人机巡逻兵,跟我们人力巡逻完全不一样,而因为这里的案件,真选组没办法参合。

      但是,还是没办法置之不理。

      ……

      “怎么样。”坂田银时询问。

      “不行,哪里都找不到凛月小姐。”新八担忧。“她才刚刚回地球,肯定是没地方住,能去哪里啊。”

      “阿银,她会去哪里啊。”神乐也垂下眼帘。

      不知道。

      坂田银时有点头疼,从凛月出场,他就意识到很多事情变化很大。

      曾经善良守序的小姑娘如今变得混沌邪恶,他知道,这个时代把她逼惨了。

      “一定在这附近,还有哪里没找过,再去看看。”坂田银时决定分三路勘察。

      几人匆匆前往位置。

      坂田银时突然想起路途中,少女对于男性天人流露的杀意和厌恶。

      ……

      我寻觅着血迹一路向前探查。

      找了很久,才慢慢找到嫌疑人的踪迹。

      此刻,不远处传来求救声。

      “对不起,对不起……放过我吧——”

      我快跑来到声音来源,不过已经来晚了。

      我看见满地尸体,而一个拿着刀的女性利落的将天人男性杀掉,刀贯穿天人的胸膛。

      女人淡漠的收起满是血液的刀,瞳孔毫无焦距,就像是机械性完成任务一样。

      我沉默着,哑口无言。

      这条巷子外面,就是车水马龙的机械建筑设施专门供给天人,这区域,也是天人的生活区域。

      如今,她杀了这么多天人,哪怕不是被天人抓住,她也会被人类警察通缉,上交给天人。

      我有点不忍直视:“……凛月。”

      我在追寻的嫌疑人居然是攘夷时期的同伴。

      女人的瞳孔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她缓缓的别过头,像是在识别我一样。

      “……”陌生却又带审视。

      我向她走了一步,她下意识警惕的拔刀,却在犹豫之间缓缓放下刀,不过抗拒并没有减少。

      “是树皮啊……你是奉命来抓捕我的,是吗。”凛月冷笑一声。“隶属于幕府的走狗警察,你还记得,战场上死去的同伴吗!”

      或许战场曾经只是几笔字,几幅画,又或者是叙述的侧面描写。

      荣光精神与勋章是战场正面,但是反面呢——背后逝去者的悲鸣,一场用无数生命堆叠的通天塔楼。

      真的经历残酷后,难忘的,令人作呕的,每晚都挥之不去的噩梦。

      她理解高杉对幕府的敌意,也理解攘夷派对天人的憎恨。

      这是不可幸免的战役,导火索早在很久以前点燃,既然已经点燃,除了粉身碎骨,同归于尽,就没有安稳度日的结局。

      为什么啊……她的曙光,却好像忘却了一切悲痛,她不再照耀深陷泥潭之人,她为什么会庇佑腐烂的国家。

      “……事情很复杂,没办法用三言两语解释清楚。”我企图张了张嘴,但在目睹她的目光,终于没说出什么刺激她的话

      她努力深呼吸,像是在说服自己:“你是说,你有苦衷,是吗,是不是那群人威逼利诱,拿着你通缉犯的身份威胁你?让你不得不为他们效力,是的,是这样……”

      “不是的。”我认真。“你应该清楚没有人可以威胁我,在这件事上,我是自愿的。”

      剑拔弩张,或许真的避免不了,但我并不愿意伤害她。

      她朝我进攻,不痛不痒,轻松抵御,不过也只是防御。

      “你们——叙旧怎么不带我。”全身是汗看上去气喘吁吁的坂田银时露出笑容,他的手一左一右抓着我们的刀,血液顺着刀流下。

      原本僵硬的气氛一下子被打散,我和凛月看着男人,动作一致的收回刀。

      男人懒散的擦了擦手上的血,弄着自己衣服血有手印。

      “要好好沟通啊,你们哪有仇恨。不过是选了不同的路,就像我和高杉一样——说起来凛月你着钻牛角尖的劲也是学高杉的吧,他不是好东西啊——阿痛!”

      凛月朝他愤怒踢大腿:“要你说风凉话!收了我的委托费你不劝树皮离开幕府居然反过来教训我!”

      “噗嗤。”我捂嘴。

      凛月听见我的笑声,身体一僵,满脸通红的别过头。

      坂田银时看着看似终于和解的局面也是松了一口气,只是——

      不远处传来机械巡逻兵的警笛,坂田银时脸色一变,他拉起两个少女往来时的方向跑。

      “别说话,都跟我来。”他严肃。

      巡逻无人机已经报警,天人那边职守的巡逻兵警察应该也到了,毕竟满地的尸体没办法处理,除了逃当通缉犯别无选择。

      “银时,你带着凛月!先逃出天人的区域,回人类的区域管辖,这样这群机械巡逻兵就不会穷追不舍了。”我吩咐。“真选组出动我尚且有机会保住她,但是如果被天人抓住……别说凛月我保不住,别有用心的人借题发挥,或许人类与天人会加大矛盾和战役。”

      因为我们跑的没有飞行在半空的巡逻机快,所以我必须要处理。

      “你带着凛月去假发那边藏一下!你还记不记得假发带我们走过的下水道!真选组的抓捕等我回来再商量,我先去把巡逻兵干掉,不然被拍到我们三个会非常麻烦。”

      幸好,我并没有穿着真选组制服,而是天人夜兔的制服。

      “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行——树皮唔唔唔。”凛月似乎没想到我要回头,她想抵抗。

      反手被坂田银时捂住嘴巴往后拉:“老实点,你现在回去的话,就不是简单的问题了。”

      他们继续往前跑,我定下,摸了摸腰间的那先前被赠与的面具,戴上,迅速回头挥刀一刀斩断。

      伴随着无人机爆炸的声音,我将目光放在高空中还在朝银时方向追击的无人机。

      我穿梭在小巷子里,遇到死路就顺着管道跳上屋顶。无人机巡逻兵似乎没想到有人送上门,摄像头发红的照射我。

      “砰——”

      又是几架无人机的爆炸。

      又有更多的无人机飞来,更远处有警车在空中鸣笛,四面八方的似乎想将我包围,在我站高望远的目光里,看见坂田银时已经快到了临近租界的下水道密道。

      我笑了笑,往相反的方向,把这些追捕人员拉走。

      还是上空间塔打一架再跑吧,坐实“好战的外星人夜兔危害地球”

      ……

      卡着视野在警车追来前夕,他将下水道井盖合上。暂时躲开捕捉,来不及松口气,他又拉着凛月跑起来。

      “……为什么。”身后传来颤抖的声音。“她隶属于真选组吧,她是警察,把我交给幕府扔进大牢,不是更好吗。”

      “你在说什么啊!”坂田银时皱眉大骂。“你看不出来吗!不论是我还是那家伙,都不想对你见死不救!”

      终于找到熟悉的下水道口,他拉着她上来,里面是一家普通的面馆,也是攘夷份子的一个空据点。

      老板是一个老头子,他看见从下水道钻出来的坂田银时,眉头紧皱,面露警惕。

      不过看见招牌的银色自然卷,他嚯嚯的笑着。

      “嚯嚯,原来是你啊,怎么?带着女朋友约会吗?”他舒缓了眉头。“说起来,刚刚看见紧急新闻。”

      他指着电视。

      满地的尸体已经被天人的警察包围,从无人机传回来的画面只能看见,树皮戴面具利落拔刀的模样的模样。

      好像死亡人员涉及黑/手/党之间的利益,被定性为性质严重的杀人案件。也由于叛逃方向是空间塔,很重要的能源基地。他们已经联系了全国警署准备抓捕通缉犯,这其中包括真选组。

      “只希望这家伙别被认出来。”坂田银时头疼的捂脸。

      “我应该去,这一切不能让树皮背锅。”凛月拿起刀,似乎准备去支援。

      果断被坂田银时一个绳索捆在旁边的柱子。

      “树皮?不愧是桂的同伴啊,桂多少有点优柔寡断了,她开了个不错的头啊。”身旁的老头子却笑眯眯的看上去心情不错。

      “这不太好,老头子。”坂田银时叹息。“她现在可是要和自己守护的人敌对啊。”

      老头子一愣。

      连在柱子上疯狂挣扎绳索的凛月都安静下来了。

      “什么……”凛月颤声询问。

      坂田银时死鱼眼解释:“那什么来着,你那天见到的税金警察,是她上司,还是她乡下姐姐的暗恋对象,不过那家伙一根筋的坚持自己的信念,两个人就没在一起。姐姐也生了严重的病,树皮早期一直都是陪在乡下姐姐身边,是病死后她才加入了真选组,可能一部分是因为姐姐遗嘱,哦对了,她乡下的未婚夫——”

      “我知道。”凛月低头,似乎在回忆什么。“冲田,三叶,冲田家……居然,是这样……她来自武州……”

      “很惊讶吧?阿银我也很惊讶,世界真小啊,居然都是认识的。”坂田银时继续死鱼眼抓了抓头发。“哦对了,遗嘱这件事是她失踪过一段时间,在找她的时候回过武州的屋子,那里已经没人了,但是桌子上有姐姐的遗书。后面不管是遗书还是人,都被弟弟找回来了。”

      “算了算时间,她加入真选组还没有半年,才几个月。”

      ……

      另外一边,空间塔上,摧毁了不少无人机的树皮。

      一路往高处前进。

      谁又能想到我不久前刚从上面下来?

      怎么想着,电梯到了,又回到了最高的空间塔。

      追上来的警察或者空间塔工作人员都被我打晕放在一旁躺着,阿伏兔给我的披风已经破损了很多,露出里面抬腿就露屁股的旗袍。

      人是没有受伤,衣服战损了。

      平台上早已没有任何飞船,而我也成为这个平台最瞩目的存在,几个直升机对我虎视眈眈,似乎准备扫射加特林。

      我轻咳几声,模仿那个神经病少年的语气,笑眯眯的从阴影里走出。

      “你们也,太弱了吧~”我举着刀随意挥了挥。“我甚至拿着不是我顺手的武器(伞),用你们地球人的武器来打败你们地球人。”(笑)

      然后在透过面具看见近藤局长的时候,我笑容凝固。

      不是我完全忘记了局长你也在空间塔——别认出我啊——果不其然,隔这老远都能看见他紧皱眉头思索的歪头看向我,表情慢慢的震惊,石化。

      那身他疑惑的制服,那把刀,只是多了一个面具——就连背影的发型都没什么变化!

      局长——

      似乎听见了我的呐喊,近藤局长缓缓接起电话。

      “什么!你说桂出现在屯所门口?!”他不可置信。“太乱来了!十四呢?让他快回来!总悟呢?哦对,那你们撑住!我这就回来!”

      看着局长那个直升机要离开了,我含泪欣慰。

      桂宝,好儿子。

      ……

      另外一边,接到攘夷组织老人的暗信的桂小太郎看见了银时的狗爬字,上面写着树皮危险,去真选组,吸引仇恨。

      于是一个人顶着一堆真选组的追杀的桂小太郎不要命的蹦跑着。

      “伊丽莎白!去营地13号!我们去换一套装备!”

      【好的,桂先生。】

      反正是要吸引仇恨就行!他会坚持住的!不就是真选组!

      树皮!等你安全回来!

      ……

      近藤勋感觉自己全身都是汗,在看见熟悉的奇怪打扮的人后他差点要叫出来了,幸好及时收到真选组危速回的消息。

      不过……树皮啊……

      近藤勋想起前面收到了恶劣性质的杀人事件。虽然对外宣传都是黑手党,但他知道,那些死者全是仗着幕府里某位大人物庇护为非作歹的畜生们,不仅仅一次犯了案,这边的警察不管不顾,而他们真选组又无权追查,哪怕有线索关进局子,每次上头的消息一来,都要恭敬的把他们送出去。

      如果树皮被抓到……怕是要把以前那些畜生的罪全都安在树皮身上。

      更别说这件事的凶手就不像是树皮,她怎么可能知道内情杀得了这么多人,想起她的惹事体质,她更像又是被拐骗,参合了不该参合的事情啊!(老父亲的担忧)

      这次来开会,就是因为真选组多次干涉,还被警告了一番。

      没想到……

      这么想着,近藤朝旁边笑了笑:“松平老爹,我也没想到屯所里出了事,我要回去解决一下,上面那个shu——嫌疑人就交给他们吧。”

      旁边的大叔轻哼了一声,看上去不愉。

      “近藤,既然已经是局长,就管好自己的部下。”

      “啊哈哈哈我会的,松平老爹。”近藤勋大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装傻。

      大叔被用力拍摔倒了:“……”

      “不过这次的事情。”大叔意味深长。“大叔我老了,耳朵不好了听不见你的声音,眼睛也老眼花了看不见你在做什么。近藤,好好给属下擦屁股吧。”

      “老爹——”近藤感动的含泪。

      松平吸烟:“呼,那孩子身材真好啊,也是一个女人了,之前穿你们真选组制服根本看不出来——你在做什么,近藤。”

      他挥了挥手上的手铐。

      近藤勋一脸严肃的举起他的手机:“老爹你的思想太危险了,我要跟大嫂报备一下,保护我屯所的孩子。”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大叔就连嘴上叼的烟都掉地上了。

      ……

      面对直升机上面传来的机关枪扫射的枪林弹雨,我躲在掩体后面,想着该如何让我不露馅的前提,结束这场闹剧。

      那些追上来的人员全被我打晕扔在安全的阴影处,我无意伤害他们的性命。

      只是想把这场戏从头到尾的完美演完。

      天人击杀天人的解释,总比地球人击杀天人好接受。

      前者拍拍屁股坐飞船走人,后者需要替罪羔羊或者产生通缉犯。这就是面对外人的宽容。

      拿起他们掉落物【喇叭】我自由发挥的嘲讽。

      又是笑眯眯阴阳怪气的模样:“太弱了吧,你们地球就没有能打的嘛?”

      远处直升机没再广播说让我认罪的话了。

      反而是被我打晕的人当中已经苏醒了几个,正好,我问他们哪里有飞船,在地球玩腻了想去别的星球玩玩。

      刀架脖子上他们才跟我说飞船的所在地,甚至告诉我该怎么启动飞船和阀门。

      我心情愉悦的再次将他打晕。

      【支线:空间塔—①】

      我眼眸微转,趁着加特林换子弹的空隙,跑向先前前往过的阴影处。他说还有向上的电梯,那边甚至有楼梯间,再往上,就能遇到飞船,只要跟无事人一样登上飞船离开地球转一圈再跟无事人一样回来,一切解决√。

      我电梯已经被封锁了,我跑上楼梯间,一层一层往上爬,不过越往上,我潜意识却告诉我不要再前进。

      我犹豫了,停下脚步,朝着楼梯向上看。

      漆黑寂静的楼梯间,没有开灯,看上去什么都没有,说不定有鬼呢。

      我被自己的话逗笑,松了口气继续上前。

      不过仅仅一步,我就感觉到身旁有一个人站的很近,他就站在那看着我。

      ?什么时候!!

      在漆黑一片中,我看不清他的样貌,只看见一个漆黑高大的黑影子。

      “哈!”我拔刀挥去,但明明人就在眼前,刀并没有挥到他,反而他用着我肉眼看不清的速度一脚把我踹飞到墙上

      “——咳额!”

      大脑混沌了几秒,身体下意识紧紧抓住身后破碎的瓦砾,破碎的建筑溢出的阳光只看见他的脚和黑袍。

      好快的速度,但是,没有杀气。

      而且……

      我认真了神色,死死盯着他在阴影里的隐去的脸,好熟悉。

      我举起刀,认真跟他博弈对峙。

      但我的反击对他来说,不痛不痒。

      他轻而易举的躲开了我的攻击,并且每次都反击将我踢飞,我一次次的站起,一层层的追击。

      你这家伙,哪有你打完就跑的!

      我嘁了一声,借力又跳上阶梯,追逐那个黑影,目光坚毅。

      “喂喂,没人教你打了人要负责嘛。”我不愉的追击挥刀,认真预判和应对,倒是也攻击到他了。

      还没为自己的局势的变化窃喜,只是几个回合,被打回原形,我头破血流的被他摁在墙上吐血。

      妈的,我甚至看不清他的动作。

      跟我都不是一个概念的强者——好久没遇到让我吃瘪的对手了,第一次系统的警告声就是指他吧?不过这一次为什么没警告了呢?

      又被他摁着头砸了脑袋,我故意放松力气,等他觉得乏味无趣松手的时候,举起刀再次挥刀。

      不过我的劣质招数早被他警惕了,一个转身又将我踹飞,这次我险些坠落,看着被我砸出洞的墙体露出广袤的天空和橙黄色的夕阳。

      我艰难的爬起来,转过头盯着他上楼的背影,深知自己都不过他了。

      “喂。”我淡淡的摘下面具,丢在一旁。

      他上楼的步伐一顿。

      只不过话音刚落,我从原地消失,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他的身后,原地有发光的剑气快速朝他冲来。

      已经站在他能躲开的位置,让他没办法朝我这边躲。

      所以,把我打的这么惨,你也要受点伤吧——!!!?

      发光的剑气有着微弱的光芒,而我这时候才看清他的脸。

      就像是尘封的记忆被翻开一样,面前这个男人,跟……跟老师……

      我一瞬间以为这是针对我的陷阱,身躯不由自主扑向他想挡住自己的剑气。

      不过男人反应更快,他掐着我的脖子,就像是瞬移一样离开原地。

      轰。

      剑气打在他背后的墙上,楼房摇摇欲坠的轰动了一样。

      而我又一次被摁在墙上,这一次,却是看见他背着光直面我的脸。

      没错,没错,是,老师——

      想起这点,我全身颤抖的快要握不住手里的剑,眼神却流光溢彩的看向他。

      “能力一般。”他冷漠的看向我。“倒是要夸你的生命力顽强,鬼点子多。”

      喉咙被他紧紧掐着,我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轻轻触碰,像是面对易碎的玻璃一样抚上他的脸。

      “……啦,la,老……”

      因为缺氧的生理性泪水溢出眼眶,伴随窒息感让我眼前发黑,我或许要死了。

      但是,我不敢放手。

      害怕这只是我的梦境。

      “老,师……”

      男人犹如触电机一样迅速丢下手中的人,他嫌恶的看向自己的手。

      “嘁,居然没杀掉你。”

      我跌落在地上,咳嗽着呼吸,身躯却不由自主朝他爬去。

      “哈,老师,老师——咳咳,松阳老师——”

      我缓了缓,伸出手拽住他的下摆,抬起头希冀的看向他,却撞入居高临下的观察个冷漠的眼眸。

      “老……师?”我轻轻叫唤,

      重逢的喜悦让我大脑混沌,前头又是缺氧,让我顾不得太多,但在现在我清晰的看见男人有着不属于记忆里老师的神情,他冷漠的打量着我,虽然是同一张脸,却浑身散发着陌生的气息。

      ……是敌人的陷阱吗。

      一瞬间这个想法划过我的脑海。

      “哼。”男人不屑冷笑,又是一脚把我踹下阶梯“如此,轻而易举将剑丢弃,这幅模样。哼哈哈,你还要自欺欺人吗,祈求着已经死去的男人的爱,恶心,弱小。”

      我吃痛的撞上墙,已经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只是有点难过的吸了吸鼻子。

      “为什么,要用这张脸来骗我。”我别过头看向破碎墙体露出的夕阳的光芒失神。

      早已没有任何该有的情绪了。

      答案也无所谓了,今天这一遭,犹如把我过往的人生撕碎一样,不值一提。

      哪怕无数次在心里找借口他不是老师,说不定是易容怪,双胞胎之类的借口,但熟悉感和潜意识是不会磨灭的。

      他就是松阳老师,而我,从来不了解吉田松阳。

      这是血淋淋的实事。

      我爱上的,或许是他想展现在我面前的,面具。

      我也是,心甘情愿上钩的诱饵罢了。

      好失败,好难过,好想哭。不行,我不要在他面前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他已经不再是松阳老师,而我对他展现自己的情感,就像是亵渎了自己对过去老师的爱。

      男人什么都没说,他站在阴影处盯着橙黄色光芒下的少女。

      良久,一步步朝她走来,走近光芒当中。

      他蹲在我面前,用拇指擦了擦我眼泪与血液混合的液体,又将我身侧的面具戴在我的脸上,语气温柔的轻声说。

      “这是,给你的褒奖。”

      他伸出手,示意我先前的剑光留在他另外一只手的痕迹,有夸赞我能伤到他。

      然后。

      掐起我的脖子,在我毫无情绪毫无触动的表情当中,将我从破损的墙体探出,缓缓松手。

      我从高处坠落前,看见他脸上阴沉的笑,我就好像想起了什么,又明白了什么一样。

      原来是这样啊……

      我疯狂的大笑。

      原来我从始至终爱上的,都是来自怪物的面具。

      而我为了一个怪物,牺牲自己一千多次生命,被蒙在鼓里无数次重生,想救回他的面具。殊不知,他注定会抛掉面具,那是他的束缚,那是他的重生。

      难怪我就救不回他!

      因为根本没有这个结局!

      笑着笑着,我还是哭了。

      在没有人的地方,独自下坠的时候。

      我蜷缩成一团,眼睛抵着手臂,小声抽泣着。心中涌起的悲痛和绝望已经让我放弃自救。

      多希望时间能停留在这里,让我一个人好好想想。

      【支线①结束】

      在被阿伏兔从空中救下后,他疑惑的摘下我的面具看向我。

      “额,嗯?早上离开的时候可不是这幅失恋后悲痛欲绝要死要活的样子吧,怎么了,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说出来向大叔我倾诉一下。”

      见我没反应,他继续。

      “唉,每个人都会有这一天,更别说你这种正值青春期的少女们,与其沉浸在糟糕的情绪出不来,不如宣泄一下糟糕的情绪,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说起来你怎么是从上面掉下来的,奇怪。喂喂,你的眼泪擦了又掉啊,这么难过啊。”

      他朝天空看了一眼,又低头看我。

      “别担心,不久前的乱子我已经打发走了,你这幅样子——算了。”阿伏兔叹息。“我先送你去休息吧,还有你的伤口,喂喂,眼泪和血都混在一起了。”

      在我毫无情绪的一言不发下,阿伏兔带我进了他们飞船的医疗室。

      我坐在病床上发着呆,他坐在我旁边削苹果。

      “张嘴。”被切小块的苹果在我嘴边。

      我这时候才缓过神,疲惫的看向他。

      “我没事。”

      他深深看了一眼我身上的绷带包扎的伤口。

      “我上一次看见你这样,是因为得知攘夷战争的失败,同僚和老师的逝去。”阿伏兔一针见血指出,他自己吃起水果。“你现在回去的话,看见你这幅样子,朋友和伙伴会担心的哦。”

      “……果然,你认识我。”我舒缓了眉头。

      “顶着这幅状态失踪,那可是我最无助的一段时间了。”阿伏兔笑了笑。

      “不会的,放心吧。”我垂眸。

      我只是需要时间调整一下。

      阿伏兔感叹:“真狠啊,你的背上可是一大块淤青,肉都要撞烂了,你看上去不像是打架,而是单方面被打。”

      难怪躺着很痛。

      我的脑袋被摸了摸。

      一瞬间想起过去松阳老师,止住的眼泪再一次掉落。

      阿伏兔一愣:“喂喂,别哭啊,我只是顺手摸一下而已——”

      在他准备把手拿下来的时候,我一只手高举头顶摁住他的手,另外一只手擦着自己的眼睛。

      “没关系,会过去的。”我抽泣着自我安慰。“没关系的。”

      阿伏兔沉默着站起身,另外一只手也抱住我的后脑勺往他披风上轻轻靠去:“哭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5章 20.遍体鳞伤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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