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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一起回家 坐上他的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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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莉家里度过了美好的两个小内,陈小小从一开始的眼睛不知道放哪里到最后的坦然自若无缝衔接,她觉得今天的酒特别好喝,没有以往喝的红酒的酸涩,没有煤油味,入口全是甜美的果香,就这DAN的各种西式菜肴,她不知不觉喝掉了两杯酒。
王莉和DAN送她出门的时候,她脑子已经飘忽忽起来了,不过脚步很稳的她骗过了两人。
“我没事,你们进去吧。”她睁着亮晶晶水汪汪的眼睛和他们挥手道别。
“我给你叫辆电调吧。”王莉有点担忧,红酒酒精度不高但后劲足,看小小亢奋的样子,应该是喝多了。
“不要紧,这边出租车很多,我到家后给你回信息。”陈小小凑近她耳边小声说:“你就和DAN好好培养感情吧,我不打扰你们了。”
初夏的晚上空气温度很舒适,不过饮酒后人体温度会升高,陈小小解开了下月牙色仿真丝衬衫的荷叶边立领暗扣,挽起衣袖,不过身上的燥热还是没能降下来。
这时候要是能来杯冰矿泉水就好了。
要是言情剧的话,这时候应该出现她的男朋友或者是爱慕她的男二号给她送来及时雨,可惜她不是言情剧女主人人都爱她,奇迹都能遇上,她只是这大千世界中芸芸众生的一个,普普通通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哪有那么多风花雪月的事。
她在小区外找人问了下路,找到最近的便捷超市买了瓶矿泉水后,拧开紧实的盖子一口气灌了半瓶子水后靠在门口醒酒,门口玻璃里面倒影着一个扎着办丸子头双颊绯红的女人。
呆呆地看着镜子里面的人一会儿,她想起什么似的掏出手机,里面果然有几条未读短信。一条是她姆妈的,问她周末回不回家。还有一条是银行卡扣款的短消息提示,紧接着一条是孙文斌的,上面写着:
明天下午我妈要来W市,我要去接她,晚上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了。
陈小小讽刺的勾起唇角,酒精使她无比清醒,她平静的回播号码,电话接通后就说:“你妈明天来,我要不要和你一起去接下她,然后晚上一起吃饭?”
孙文斌那边不知是信号不好,还是环境太过嘈杂,听筒里传来他断断续续忽高忽低的声音:“不用了,难得周末你好好休息吧。”
“这样啊,那好吧。替我和阿姨问好噢。”她捏着嗓子撒娇道,可镜子中反射出她的脸上却是一片淡淡的。
要说今天之前她还能骗自己,孙文斌和她之间只是因为上次的事闹了小矛盾后一时之间感情有点尴尬,那么今天见到DAN和王莉的互动后,无疑是最好的答案。孙文斌没那么喜欢她,甚至是现在已经不喜欢她了。
不过她还是尽量想努力下,现在对方想要保持距离冷静,那自己就给他时间。
仰头喝掉最后一口矿泉水后,她将空瓶子扔进门口的垃圾箱,用手背擦掉嘴角的水渍后打车回家。
明天睡醒后又是全新的一天。事情没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现在没有必要为还没发生的事情庸人自扰。
周六清早,坐在董桥烽车子副驾驶位上的陈小小,揉着自己有点晕晕的脑筋,所以说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她是谁?她在哪?
我 ! 是 ! 分 ! 隔 ! 线 !
新车内散发着真皮特有的味道,为了尽快散味道,董桥烽没有开空调,而是选择了开天窗。
他昨晚给陈小小打电话告诉她自己顺路经过W市,要不要一起载她回去,没想到她一口气答应了。
按着约定的时间来到陈小小家楼下,发现电话打不通的他直接敲开了她家大门。结果那家伙盯着一头鸡窝一连迷茫的看着他,完全把约好的事情给忘记了。
看来她没放在心上阿。
其实真相是这样子。陈小小回家洗完澡后觉得浑身舒坦,又从冰箱里拿出很久前买回家想给孙文斌喝的啤酒,可惜他进过她家门,最后都进了她肚子。
印象中好像有人给她打电话说了什么,她回了句好后就挂了,其实脑子都没有进。正常情况周五晚上谁没事给她打电话阿,不是孙文斌,不是家人,不是李娜安琪她们那就是骚扰电话了。
“你动作真快,这车买了多久了?”陈小小摸着车子内饰问。
这是一辆黑色迈腾,去年刚刚在国外亮相。这款大众B级轿车,黑色商务风意味浓烈,内里又充分考虑了乘车人的舒适性,是很多成熟男士的选择。
没想到董桥烽竟然会买这样的车型,她以为他会买适合年轻人活泼性格的运动型轿车。
“上周末刚买,刚刚上好牌照。”董桥烽一边专心开车一边斜睨了下她,“你打算什么时候买车?上次一起去看车展我记得你很喜欢大众的宝来,最近是车辆销售淡季,大众4S店有购车优惠。”
“买车后车位还是个问题,我再看看。”陈小小随便找了个借口,真正原因她对董桥烽说不出口。
两人就天气情况和路况不痛不痒的聊了几句。开了数公里后,董桥烽突然靠边停车,在陈小小疑惑的眼神下走进路边一家便利店,很快就提着一袋子东西出来了。
“里面有牛奶和面包,你先垫下肚子,今天路况不好,估计得开个两小时才能到桃镇。”他把袋子递给副驾驶位上的陈小小。
陈小小愣了下,她没想到他会留意自己没吃早饭。
“谢谢。”
她昨晚喝了酒早上没什么胃口,车厢内一时之间就只有陈小小吸牛奶的声音,“稀里呼噜,稀里呼噜。”
“今天看你气色不太好?”董桥烽主动找话说。
昏昏欲睡的陈小小正用手搭在脑门边提神,“昨天朋友聚会喝了点酒,今天早上酒还没醒。”
董桥烽侧首端倪了她一会,笑了,“看不出来现在你还学会喝酒了,白酒能喝多少?”
大部分南方人天生就不怎么能喝酒,这里民风与北方不同,夫妻亲戚朋友兄弟姐们没事就倒上酒走一个,陈小小小时候唯一接触过的酒精饮料就是自己家土法酿造的甜酒酿。甜酒酿是一种含轻微酒精味的甜品,酿造的嫩一点的新酒酿甜味浓酒味淡,等放得时间久了成立酒糟后,酒味才会盖过甜味。不过自己家吃的话,都是吃嫩酒酿的,酒酿小圆子,酒酿鸡头米,糯米糕酒酿汤。
陈小小有次跟着姆妈去殷女士家去玩,那时候董桥烽的奶奶酿了甜酒酿,她和一只小狗一样围着存放酒酿的保温棉絮不肯走,殷女士乐得当场给她舀了半糟半汤的一海碗。结果贪吃的她吃完后酒劲上头,扒着董桥烽家的大门不肯走,非要和自己的小伙伴一起睡。
想起这个故事,陈小小脸红了下,随即淡定的说,“没办法,我们做销售这一行平时免不了要出去应酬下,酒量这东西练练就有了。”
而董桥烽想起来的却是前年陈小小喝醉被人扶回家的事情,他紧握了下方向盘,状似随意道:“女孩子在外要注意安全,以后喝酒悠着点。”
五月的风吹得人昏昏欲睡,陈小小没多久就闭上了眼睛。董桥烽看她睡着后,伸手将天窗关掉,然后打开了空调。
待陈小小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开在了城乡柏油马路上了。她愣了愣,抬手看来下腕上的手表,时针已经指到了十一点了。
“你醒的真及时,马上就到了。”董桥烽见她醒来,关掉空调,打开天窗和窗户让车子透气。
微风夹杂着淡淡花香扑面而来,陈小小有一瞬间的迷茫。
面前递来一张面纸,她看了下董桥烽,嗯?
“擦擦嘴,流口水了。”董桥烽目不斜视的说。
陈小小脸色一红,大力抽走他手心的纸巾,胡乱擦了下嘴。自己在他面前好像老是出丑。
“你在镇上的公交车站台把我放下就可以了。”
“行。”
望着绝尘而去的黑色迈腾,陈小小觉得自己这两天不知道是好运还是坏运,连续被人搭载,但是两个司机让人感觉不太自在。
我 ! 是 ! 分 ! 隔 ! 线 !
“姆妈,嗲嗲,我回来了。”陈小小还没进家门,就拉开嗓子喊。
于淑英腰上系着荷叶边大红牡丹花围裙,一手还拿着锅铲就冲了出来。见门外真是一个月没见着的女儿后就抱怨,“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回来?”
“突然想回来了呗。”
“你嗲嗲去隔壁村借工具了,家里的老房子屋顶漏雨,趁着天气好修不下,不然梅雨天一来里面放的东西全潮了。”
陈小小放下东西就去洗手,帮她妈去老虎灶烧火。“老房子里堆放的全是一些淘汰的东西,烂桌子烂椅子什么,放这么多年了也不见再去用了,淋湿了就淋湿了,费那个劲干嘛。”
“你懂什么,那些都是好东西,你结婚的时候修补一下还能拿出来做做案板。”于淑英看不惯女儿什么都要扔的坏毛病。
“你想得也太远了吧。”果真是三句不离这个话题,“我这还不是担心你和我嗲嗲的身体。”
“你只要早早结婚,我和你嗲嗲心情舒坦身体自然健康。”于淑英愤愤的讲,“我们村头的江荷结婚日子定了,就这个十一。”
一旦开来这个头来,于淑英就和泄洪一样滔滔不绝起来,“今年过年的时候相亲看上的,这才半年不到就定下来了。你看看,人家比你小三岁都要结婚了,你还要拖到什么时候?我听##阿姨说,你和她家小金介绍的那个小伙子谈得不错,什么时候带回家来看看。”
陈小小心里一阵烦躁,“你急什么,八字还没一撇呢。”
于淑英正炒着菜,一听这话把锅铲往锅里一丢,探出头推灶后面的女儿说:“什么急不急,这谈了几个月了也该有个结果了。你也不年轻了,看看差不多就定下来了,再拖下去好好的男孩都被挑光了。”
前段时间上街遇到以前一个厂子里的同事,和对方拉家常的时候得知华晓阳那孩子刚刚新谈了个女朋友,对方刚好是她家的一个远房亲戚,据说女方满意的不得了,想要在年底的时候把婚事给办了。
她当时听了面上笑嘻嘻,心里那个苦啊。现在看到女儿还是一副温吞的老样子,气得心肝疼。
这话陈小小都听了不知道几百次了,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刚开始还会气鼓鼓和她姆妈争论,在经过舅舅的思想工作后,现在即时心里还是很不屑可嘴巴上已经会服软了。
“我知道了,这不正处着么,我俩是介绍认识,对对方的各方面都不了解,也每个人能告诉我,我还不得自己慢慢摸摸。反正菜已经在篮子里了,你也别急。是颗好菜的话我肯定带回家给做熟了。”
于淑英被这番歪理气笑了,“就会瞎说八道,好了,我也不多说你,自己的终身你自己掂量着办,不过我们老人的话都是经验,姆妈是不会害你的。”
“不知道你回来,中午没啥菜,我去给你炖个鸡蛋羹凑合下。”话说得不好听,可自己的女儿自己还是心疼的,“等下给你嗲嗲打电话,让他去镇上买只蹄子回来,晚上给你炖猪爪。”
嘴硬心软这个毛病,于淑英这大半辈子都没改掉,看样子是一辈子都改不了了。
这边董桥烽的遭遇和陈小小差不多。
他将车停入自家院子里后,殷女士才款款走出气派的二门。儿子说买了辆车开回家给他们看看,他爸知道后还开心的多吃了两碗饭,在好友们面前假装不经意的提起“我儿子买辆车非得自己来,我打过去的钱一分不拿全打回来了。”
惹得他一众好友眼红,想起自家二十来岁还伸手问自己拿生活费的儿子女儿,纷纷夸奖他养了一个好儿子。
殷雪圆却愁坏了,上次洪妍洁的事情她从一起打牌的牌友那听到时,差点一口气上不来。这个好儿子竟然瞒着自己干了什么事?找个女朋友闹得人尽皆知,媒人都不敢上门了。
“吃午饭了吗?”她淡淡地问。
“还没。”董桥烽长腿迈着大步,带起一阵风走到自己姆妈面前。看她脸色就知道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
他长臂一揽,将只到自己肩膀处的母亲勾住后推着她往里面走,“外面太阳晒,晒黑了你又要急了。”
“黑不黑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也不出门见人。”殷女士继续意兴阑珊的说。
这是一个雷区,董桥烽选择语汇路线曲线救国,“我还给你买了很多美白护肤品,看来你是不打算要了,那我就送给我爸用吧,可惜了那个什么小灯泡,给我爸用就和牛嚼牡丹一样。”
小灯泡?!殷雪圆眼睛里马放光,这在他们这个小县级市根本买不到,上次听一起打牌的姐们说特别好用,用了后脸上的斑都淡了。
“你看看你,不会谈恋爱不说,还不会过日子。”她清了下嗓子,“那么贵的东西你爸用太浪费了,他夏天就涂涂花露水。”
中年阿姨也是很可爱的。不过谁说他不会谈恋爱,这是人身攻击,不能因为一场失败的过去来断定一个人的能力,下一次他会表现的更好。
他知道陈小小有男朋友,虽然陈小小不说。小镇那么点大,就连谁家的母猫怀孕了都能说上一说,他们这群适婚男女青年的交友动向更不用说了,多少人虎视眈眈盯着。
而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好像谁家先把孩子的终身大事办了,谁家就是人生赢家一样能在镇上挺直腰杆走,一众未婚男女的婚事竟成立长辈们攀比盛宴。
呵,落后。他从心里厌恶这种到什么时间就被按着干什么事的感觉。
不过如果是陈丫丫的话,他也不排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目光会有意无意的注意到她。
大学时被告白之前,她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日渐疏远的童年玩伴兼好友兼同学,被告白后他有意淡化两人的尴尬,有段时间他都回避有可能和她见面的场合。
工作后,两人反而慢慢有点来往。已经许久不见的陈小小,有点让他认不出来。这是那个皮猴子一样的假小子吗?
男人说到底都是视觉动物,只不过有的男人对视觉不重视,有得男人对视觉特别重视,要是两个差不多内涵的女人,男人当然更喜欢外表更亮丽的那个。不说男人,女人也一样。
外形的巨大改变让他关注起了那个曾经玩在一起却又走散的小青梅。果然很快她就有男朋友了,紧接着她单身他正试着谈恋爱了。
他知道两个姆妈想过撮合他们俩,他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这不乱点鸳鸯谱嘛,两人生活圈不同,怎么可能。不过那时的他们错过了,那时他心里没太多感觉,只是有点不服帖。
他开始关注她的QQ空间,以那样的方式来悄悄得知她的动态。也是在这个时候他发现,陈小小曾那么频繁的踩他的空间,好像哪都有她的影子,想起她那句紧张的“我喜欢你”,那一刻他有点动容。
我 ! 是 ! 分 ! 隔 ! 线 !
孙文斌接过他母亲手里的包裹,沉甸甸的手感让他肩膀一沉。
“您都带了些什么啊?怎么这种一大包的。”
“过年时候腌的酱菜已经熟成了,你上次不是打电话回家的时候说想吃嘛,这次我过来就给你稍点来。还有我走的时候你姨知道了,她非得让我把她家的油面罐头给带来,说你从小爱吃这个,还有一些风干的腊肉腊肠,也都是她给的。”
孙妈妈黝黑的脸上一脸风尘仆仆,可见到儿子那刻,所有的疲倦都烟消云散了。
“姨身体怎么样?”
“已经出院了现在躺在家修养,医生说要躺几个月才能走路。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不然你姨还要吃大苦头。”孙妈妈与自己的姐妹关系很好,为了这事私下里叹了不少气抹了不少泪。
“她现在就盼着能早点下床找份工作,把钱给还上了。”
孙文斌皱着眉不赞同道,“身体最重要,钱都是小事,你回去告诉姨,我不急着用钱,让她别放心上好好养病。”
孙妈妈举起粗糙的手,抚摸了下儿子头顶,“我家斌儿长大了能扛事了,是家里的顶梁柱了。”
她和老孙俩人一直为有这么一个儿子而自豪。从小到大,这个儿子从没让他们俩操过心,好像在孩子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别人家的孩子在打闹玩耍的时候,他在帮家里干点家务;别人家的孩子被父母揍着做作业的时候,他已经在复习了。
她家斌儿从小就是那种被拿来当正面教育材料的“别人家的孩子”。
孙文斌带着他母亲在宿舍旁的一个小旅馆开了个房间,等她稍作休息后去自己的宿舍参观下。
“你们这单位福利真好,这么好的房子就给你们做宿舍?”孙妈妈对这套两室一厅一卫的房子十分稀罕,在他们老家,只有城里人住这种房子。
她儿子现在也算城里人了。
这个两室一厅的房子是打了招呼拿到的名额,一室一厅的小公寓都是给异地的中层干部准备的,许多高级技师都只能分到这种两人合住的户型。
“是师姐他们照顾我。”他一直很感激师姐一家,师姐在生活上关心他,金大哥在工作上也很看重他,所以才有了陈小小那一段。
“是要好好感谢他们。”说罢,孙妈妈脱掉外罩布衫,然后从贴身的衬衫口袋里面掏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东西,她慢慢地把布袋捧到桌上,轻轻到将覆盖的布一层层揭开,里面躺着一支根须茂密的人参。
“妈,你干什么?”孙文斌瞪大眼睛,他家还有这种东西?
“嘘。”孙妈妈示意他小声点。“这个是你爸以前出去打工挖到的,找中药店的人看过了,有十年以上了。虽然不是长白山野生的,但是也值几个钱。我们家也没啥好东西了,你把它送给你师姐,也算表表心意,感谢她的照顾。”
“妈。”孙文斌喉咙有点哽咽,“这个你收回去,你和爸年级大了,自己用来补补身子,师姐那边我心里有数。”
“你这孩子,就是爱逞强。这次给你姨看病的钱都不知道哪来的,还有钱走人请。我是你妈,你在我面前装什么汉子,妈给你你就拿着。”孙妈妈将人参包好后塞进孙文斌手里,然后开始为儿子整理起房间来。
“别忙乎了,我带你出去吃饭。”孙文斌拉住自己母亲的手,手掌不再和小时候记忆中那样柔嫩,再看看她那花白的头发,明明才五十出头,却比单位里同龄的阿姨们看着老了不止十岁。
他一定要让他家人过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