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从艺伎到忍者的磨练》如磐

9、第九章

　　宇智波鼬离开之后，云花的日子又是清闲起来。本来她是要去陪她的旦那贵族，自从她离开宅院后，贵族也没有再来找过她，像是忘了她这个闲人。
　　作为艺伎，还是只园里面最出名的艺伎，云花平时赴宴次数甚是频繁，可从上次上镜泽茶屋出事后，客人全死，只有两名艺伎活下来。凭着这诡异又蹊跷的事情，是有许多人开始对她避讳起来，像是怕沾染上了什么不祥的气息。云花是无所谓，反正她又不是什么敬业的人，倒是乐得清闲。但在老板娘有意无意地提起她近来为置屋所赚取的收入之后，云花才想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从十岁开始就是卖身于置屋，老板娘当初买下她，为她上艺馆学习舞蹈、三味线、茶艺等等技能支付了不少钱。从一开始，她就是卖身于老板娘，而且与老板娘有协议，要是脱身的话，她必须得赚取老板娘在她身上支付的花销的五倍。

　　云花算了算，从十六岁出道到现在，每次赚取的费用支付给老板娘七成，扣取她日常的开销，到现在为止，她为老板娘赚取的钱才是三倍多一点。

　　作为一个艺伎，从十岁开始，她就是养尊处优，老板娘完全就是把她当大家闺秀一样来养，从来没有干过什么粗重活。这也是只园里面的一个普遍的状况，老板从小就把艺伎养尊处优地供着，在这种蜜罐的生活之下，鲜少艺伎是会出逃。因为她们深知，离开了只园，她们一点生存能力都没有，即使是有，可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过惯了，她们多少都接受不了。有人说，只园的艺伎们就是被另类的、被摆上台面的大家闺秀。

　　云花有些烦恼地叹了口气，要是再这样下去，也许凭她的能力，她依旧是能教新的艺伎们礼仪或者舞蹈赚钱，可是相对来说，薪水要少得很多。云花不免在考虑要不要是先是让老板娘为她安排一场演出，好出现在大家视野里，提示下那些男人她还在。

　　云花的运气也许是好的又是不好的，好不容易，她是迎来了客人，却是熊之国的大名。

　　依旧是上镜泽茶屋，云花皱了皱眉头，在这间茶屋出现凶杀案之后，倒没想到有些人还是不避讳，依旧是来这，茶屋的生意仍旧是火爆。可是，相对来说，为什么她倒是让人避之不及，人又不是她杀的。

　　“好不容易邀请到了十月小姐，今天这个日子还真是相当不错啊。”熊之国大名笑眯眯地为云花斟上一杯清茶，然后是推到她面前。

　　“哪里的话，能被大名大人邀请，是十月的荣幸。”云花恭敬地双手接过，然后是转了三下茶碗，把那雕琢花纹的一面对准大名，才是轻轻地饮一口。

　　大名是再次笑了笑，一双狭长的眼睛是眯成一道细线，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云花，就像是打量着一件物品，而他就是那挑剔的买家。他是笑了起来，之后说道：“以前的时候，有人说京都的只园里面有个容貌惊为天人的艺伎，本来，我还是不太信，现在看来，十月小姐确实是让人一见倾心。”

　　“大名说笑了，十月倒是觉得人对于美丑的评价是各有各不同，就像有人喜欢小嘴女人小巧嫣然，有人又觉得大嘴的女人风情万种，而十月也只不过是恰巧长得是符合大众的眼球罢了。这种话十月承担不起。”

　　大名闻言，又是爽朗地笑了几声，之后赞许地看着云花，他说道：“谦虚又聪明，怪不得你的旦那舍不得放手呢。”

　　云花是干笑几声，她掩下了惊讶，把一些话语吞下去，没有问出来。

　　“只是，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多么多情的男人，男人呀，对于女人的热衷也不过于是饭饱酒暖之后。”大名拿起茶杯，喝着茶，然后是满意地看到了对面的人面色是开始不安，他轻啧道，“十月小姐，你怎么了？是太久没有出来赴宴身体不适吗？”

　　云花只觉得头晕眼花，湿润的风又是再从茶屋旁的河面上吹来过来，潮湿的风气是让她脊背生起了凉意，她手脚难免得有些冰冷。这种寒冷让她想打个冷颤，可她是硬生生地忍住，云花努力地挤出来笑脸，说道：“大名说的话还是挺有深意的，十月受教了。”

　　怪不得她并没有收到赴宴邀请，怪不得最近冷清了许多，怪不得老板娘会有意无意提起她的收入，这一切，不过是早有人安排好了。

　　大名轻笑一声，面上浮上了势在必得的微笑，“我也是个有良心的人，从不做棒打鸳鸯的事情，我只不过是提了几下，倒是有人坚持不住。”

　　云花手垂在膝上，她手指头用力地绞着手帕，手帕像是蛇一样软绵绵地勒着她的手指头，刺痛是让她清醒了很多。云花垂着眸，低低地看着茶碗内碧绿如泉面的茶水，看着茶碗里面的她死死地压抑住了彷徨及难堪，那种隐忍让她心里不禁地发笑。

　　她一直都忘了，她是个艺伎，华丽的和服，精致的妆容，一开始，她就是把自己当作一件精美的人形瓷器摆在了台面上。即使那些打量她的目光是轻佻、是狎昵或是欣赏，她都没有任何理由去反抗。她是个物品，让人随意赠送的物品。

　　“大名实在是抬爱十月了。”良久，她才低低地说着。

　　大名看着她垂着头，露出那段涂着白~粉唯留三道狭小原色的脖颈，他心神有些荡漾，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是漫上心间，他肆无忌惮地看着她，有些暧昧地笑道：“不，你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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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花不知道那天她是跟大名说了些什么，之后，大名是经常地来找她，赠与她华服珠宝首饰。大名出手甚是阔绰，即使这段时间，云花没有再接到别的客人的邀请，她的收入依旧是远远高于其他的艺伎。

　　云花这段时间过得神魂颠倒，她一直在等着贵族老找她，可是等来等去，贵族依旧是没有来找过她。她派人送信去，接到的消息无一不是贵族正在忙，没有时间见她。

　　云花心灰意冷，内心里面对贵族最后那一点的期盼最终是如灰烬一样湮灭，不再生起一星点的火花。

　　“其实，我觉得你要是跟了熊之国的大名也不错，而且，他可是说过会娶你。”

　　老板娘见到云花郁郁不乐的模样，不免劝说道。在老板娘看来，熊之国的大名对云花也算不错，这段时间相处，对云花明明是极其的渴望，可竟是没有半点逾越，反倒是彬彬有礼。倒是云花说他不过是因为势在必得的缘故，故而是把那点不堪的心思放在最后，这样把女人当作猎物最后品食的男人是让她更不屑。

　　“你说你在钻什么牛角尖，熊之国大名看起来也不老啊，才四十出头。你是一心想要嫁给你的旦那，可他也无心想要娶你啊。”老板娘是恨铁不成钢。

　　云花沉默不语，她捏着手指头，看着庭院那颗孤独伫立的蓝花楹树，她就定定地看着，修长的杨柳眉是越来越紧。良久，她才说道：“我命不由天，走一步算一步吧。”

　　老板娘喜出望外，她抓住云花的袖子，欣喜道：“你想通了？”

　　随后，老板娘是噤住声，她看着云花的脸，心里莫名地生起几分惧意。那是怎样的神情，似笑非笑的脸，眸色甚是阴沉，像是一轮血月，让人觉得像是笼罩在她的眼睛之下，实在令人惊惧。她想起十年前第一次见到云花时，她签下卖身契时，那神情也是如此的讥诮，可她却不知在云花到底是在嘲讽谁？

　　老板娘生生地打了个冷颤，她惊疑不定又是小心翼翼地再看向云花，后者又恢复到了往日的风轻云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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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条人群熙熙攘攘的街上，鲜艳的灯光汇聚在一起凝成的光是亮如白昼。和式风格的屋子鳞次栉比，屋檐下面的红灯笼是一盏盏衔接在一起，如一道一望无际的红色绸带。街上人头攒动个，衣服艳丽娇笑连连的游女，来寻欢作乐的游客，男男女女，勾肩搭背，宛如一幅艳丽的浮世绘。

　　“好讨厌啊，好色仙人那家伙到底跑哪里去了？”

　　在满是人的街上，鸣人看着灯红酒绿的世界，不由对自来也是嫌弃起来。什么嘛，把他丢下来，还说让他好好修行，就跑来这种地方了。

　　“啊啊啊，真是的，找到好色仙人一定要好好说他。”

　　鸣人展开双臂大喊大叫，也不顾旁人投来异样的眼光，随后是满头乱撞地往前奔跑。鸣人是跑得太急，一不小心便撞到了别人。

　　“真是的，好疼啊。”鸣人捂着脑袋嚷嚷道，他顺着往上瞧，便看到了一张漂亮的脸蛋。
　　鸣人不由看直了眼，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姐姐，比小樱要可爱好多。
　　却见漂亮的姐姐是掩着唇轻笑起来，她温柔地说：“这种话不要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说哦，不然，会被拒绝的。”

　　鸣人面色窘迫，他才发现原来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漂亮姐姐弯下了腰，对上鸣人那双湛蓝色的眸子，伸手摸了摸他的乱糟糟的金发，关怀道：“现在，撞得还疼吗？”
　　“不疼了，不疼了。”鸣人连忙摇头否认，他又是害羞地挠了挠头，“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撞上了姐姐。”

　　好色仙人，你看看，现在这个姐姐才是真正的好看啊。

　　此时，咕噜的响声响起，鸣人低下头，才发现是自己的肚子叫了，他有些饿了。

　　“你饿了吗？姐姐请你吃东西好吗？”
　　“啊，不饿。”鸣人捂着肚子摇摇头，又看到漂亮的姐姐是笑意盈盈地看着他，鸣人又是面色一红，然后点头答应了。

　　之后，两人便来到了一家拉面店里面，鸣人稀溜溜地吃着拉面，发出满足的感叹，“好好吃啊，可还是觉得一乐拉面好吃。”
　　云花笑了笑，也是小口小口地吃着拉面。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漩涡鸣人，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哦。”鸣人兴致勃勃地说道，然后指着自己的护额，“你看，这是木叶的护额，我已经是个忍者，很厉害的。”
　　“是啊，小忍者，很厉害呢。”云花是顺着鸣人的话笑道，面容是越发的温柔，“我叫云花哦。”

　　“啊，云花姐姐好，姐姐好漂亮，就应该让好色仙人看看。”
　　“谢谢夸奖啊，鸣人，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还不是找好色仙人，他丢下我不知去哪里，让我一个人好好训练，好烦啊，我都学会了，他还没回来。”鸣人抱怨道。
　　“也许，他现在就回到原来的地方等你了呢。”
　　“对哦。”鸣人一拍桌子，恍然大悟，“我快吃完就回去，啊，拉面真好吃。”

　　“我说，你这小鬼，怎么跑这里来了，我说见到背影怎么熟悉，原来真是你。”此时，一道粗狂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两人其乐融融的氛围。

　　云花和鸣人回头望去，见一个白发男人是走进了拉面馆，然后是快步来到鸣人面前，揪起他的耳朵，惹得鸣人只喊疼。

　　“还不是你丢下我去找女人，找的女人一定没有云花姐姐好看。”鸣人捂着被揪红的耳朵，不满地嚷嚷着。

　　自来也这时才认真地看到云花，完美无瑕的五官，眉目顾盼、巧笑倩兮之间尽是风情，她就像是静心雕琢出来，挑不出一丝瑕疵。
　　自来也不由地看直了眼。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能漂亮成这样的女人，而且，她一颦一笑之间都是不经意间的媚态，撩得人心直发痒，天生是会让男人喜欢的那种类型。

　　“你好，小姐，你是叫云花？”自来也上前一步，腆着脸是双目放光地盯着云花，饶有兴趣地问道。

　　“啊啊啊，好色仙人，不要打云花姐姐的主意。”鸣人挡在了云花面前，指着自来也嚷声。
　　“你先出去，我跟这位小姐有话要说，还有，不准叫我好色仙人。”
　　“明明就是好色仙人。”
　　“都说不准这样叫我，我这是取材，我跟这位小姐说说话……”

　　云花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的互动，好不容易，自来也是把鸣人给哄出去，然后是收起方才嬉皮笑的模样，他锐利地看着云花，说道：“你是叫云花？”

　　“你也可以叫我十月。”云花毫不在意自来也咄咄逼人的目光，她平静地笑道。

　　“哦，是吗？”自来也盯着她，脸上有些迟疑的神情，“你是漩涡一族的人，漩涡云花，认识漩涡玖辛奈吗？”

　　云花眨了眨那双绯红色眸子，似笑非笑道：“不哦，我不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