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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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看着书柜里面满满的书籍时，他是诧异地瞪大了眼眸，随后走了过去。他手指头摩挲着那些书籍，目光浏览着这些书封的标题。从书名看，大多数都是以小说为主，也有一些是奇闻轶事，还有些地理风景。
他想起之前跟云花说话时，云花曾无意提到她其实最大的兴趣就是到处走走，看一些奇山怪水。最后，他是无意地放在了心上，然后曾与她出游过。现在仔细想想，在与云花游玩的那一段时间，她脸上的笑容是要比以前更深，更为明媚。
贵族扬了扬眉，他心里说不清是震惊还是奇异，对于云花所展示的另一面。
佛有千面，人比佛更是复杂，大人你说是吗？
她曾这样笑嘻嘻地说过。
贵族的目光是被一系列鲜艳的书封面吸引了，他把书籍拿出来，目光定格在那俗不可耐的四个大字上—亲热天堂。
他听过这本书，是忍者大名鼎鼎的木叶三忍之一的自来也的著作，他曾匆匆浏览过，只觉得主人公是过于理想化，甚至故事发展俗不可耐，让他能轻易猜到结局。说是十八禁，里面对于一些男女之事的描述过于干涩，只是为了单纯的性描写而写，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再细读下去的地方。
云花，喜欢这种书？
一个人所读的书的类型大多数是能折射出他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感以及他本身的性格定向，喜欢游记的人向往自由，生活必是过得有滋有味；喜欢看历史书的人大多喜欢沉思，身上萦绕着一股老学究厚重的气味；喜欢哲学的人可以说的上是复杂，处于疯子与天才之间，好处点是能活得透彻，坏处是他对于世事有股无法宣泄愤恨感，从而沉浸于自己悲观的世界。故而，最出名的哲学家要么是疯了要么是得抑郁症。
贵族思索了会，想到云花平时的作态，再看到那一堆各种各样的小说，心里暗道她是捉摸不透的。云花的态度是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温温柔柔地落在身上，可是却是让他不能完全地去掌握；云花的身影是像风，虽会萦绕在他身边，送与他凉爽，却是来去无踪；她的脸庞是像雾，看起来虽是清晰可见，可是没有任何准确的定格，她在笑，又像是在冷冷地讥笑着什么，她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暗里藏针地逼你就范……
可就是这种让他无法去掌控的虚无，才会是让他着迷。
“大人。”
低低的声音是打断低了他的沉思，贵族敛下心神，望向了门口诧异看着他像是在思索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的云花，他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她过来。
云花看到贵族出现在这，她心里是惊奇，毕竟，她跟了贵族四年，从来，他就没有来过置屋。每次，都是她去他的别院，两人就是在别院相会。
“大人，怎想想到来我这了？”云花轻声问道，多日不见，她本来是想要尽情地表达自己的幽怨与委屈，好让贵族有些内疚。一下子，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没什么，好些日子没见过你了。”贵族平静说着，随后向她扬了扬手中的那本他认为俗不可耐的亲热天堂。
云花目光掠过那本书，然后是瘪了瘪嘴，趁机发挥：“我还以为，大人是要跟我结束关系了。”
说罢，她是垂下了头，看起来失落之极。
贵族拍了拍她的肩膀，把那本亲热天堂塞回了书柜中，然后是坐在了蒲团上，避开了云花那个尖锐的问题。
云花抬起了头，绯红色的眸子竟是升起了一层氤氲，可她依旧是笑着走了过去，为贵族斟茶，只是那笑容之间是若隐若现的失落。
两人坐在蒲团上沉默一会，贵族没有开口跟她说话，他被庭院外的那棵孤独伫立的蓝花楹树吸引住，树现在是茂盛地绽开许多蓝紫色的花朵，团团簇簇，构成了一方梦幻旖旎的蓝紫天空，看得人心里不免是软了下来。
贵族抿了口清茶，问道：“外面那棵树是什么树？”
“是蓝花楹树。”
“挺好看的，花有花语吗？”
贵族只是随口问道，可想到云花是沉默下来，那双眸子暗沉下来，像是蒙上了一层灰色，绯红色变得肮脏了。他有些奇怪，可他又是一个极有耐心的人，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云花飞快地笑了下，看着贵族一字一顿说道：“在绝望中等待爱情。”
她似笑非笑着，目光却又是有些哀戚。
贵族依旧不为所动，他淡漠地说道：“想来，你好像跟我四年了。”
“是啊，四年了。”云花又是笑了笑，看上去又是风轻云淡，情绪转变得极为快，看起来又极为自然。
“如果我说，我想要跟你结束这段关系呢？”贵族漫不经心地问道。
“可以呀。”
贵族沉默了下来，他是紧紧地盯着云花的脸，然后是看到她笑得轻巧，似乎是在跟他谈论着此时的天气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他心里深处竟是徒然地升起了一股恼怒，想要把她按住制服住去征服她，然后让她哭泣着求饶。
“你真的这样想吗？”良久，他才这样不徐不疾地问道。
云花吃吃地笑着，红唇抿成一道直线，她乖巧地看着贵族，说道：“我想为大人做些事呢？”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为什么不知道呢，十月并不笨呐。”
“十月，云花，你喜欢哪一个名字？”贵族却是别开话题。
“都喜欢啊，那大人喜欢哪一个名字？”云花笑嘻嘻地反问道。
贵族看她是虚伪地笑着，她此刻看起来是有一种孤掷一注地果断，她是撕开了以往跟他的那一层伪装，此时，把对他的不屑与敷衍完全地表露出来。
是真的，不再想再去争取一下吗？
他心里的恼怒像一团加了酵母面团，越发膨胀，直直地遍布了全身，然后是支配了他的行动，他变得残暴起来。
“大人。”压在身下的女子又是换了个语气，她看起来是惊慌失措以及相当的无助。
“你在想什么？”贵族有些粗乱的呼吸喷在了她的颈窝间，他咬了咬牙，克制住往她脖子上咬的冲动，他咬牙切齿道，“你觉得我喜欢哪个名字？”
在他看不到的情况下，云花面上升起了厌恶，她手指头蜷缩又放松，然后是用着一种哀哀的语气说道：“不知道呢。”
“说你的感觉。”
身上沉闷的压迫感让云花极其的厌恶，她忍住想踹开身上的人的冲动，然后继续哀哀说道：“我想，也许，是十月吧。”
贵族从她的颈窝中抬起了头，半俯在她身上，盯着她看，突然，他是冷笑了起来。
良久，他才是起身，整理了下身上凌乱的衣衫，然后说道：“我哪个也不喜欢。”
云花也起身，低垂着头整理衣衫，面上的讽刺一闪而过，他自然是哪个也不喜欢。一开始，她说过她叫云花，然后他是固执叫她的艺名十月。一开始，她便是他随手买来的消遣品罢了，而她这个消遣品贴上的标签是十月。
“你的卖身契，在大名那里。”他冷冷地说着，面容严肃，没有一丝温存。
云花想起了初次看到他的时候，他是站在红色千鸟居那里，撑着伞冷冷地看着她在细雨中发着呆。
那时，细雨朦胧，打湿了她的长裙，她也无所谓，只是觉得自己的水杨快要被药商拍下来有些恼怒，她是不断地在想着对策，好逃过一劫。
在细雨中，她目光触及到了一个男人，他撑着一把伞，站在红色千鸟居隧道处，也是她的不远处，正是以一种冷冷的目光看着她。
云花没有理会，过了一会，他依旧是站在那里，以着那种冷漠的神色看着她，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一样。
她终于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恼怒走过去，刚要问他干什么，却被他开口问道：“你是艺伎吗？”
“是啊，怎么了？”云花有些捉摸不透。
“很好。”他这样说着，然后把伞塞在她的手里，就是转身要走。他的身影修长严肃，步子一丝不苟，在云花看起来，却是有些怪异，她低低地咒骂了句神经病。
“你需要旦那吗？”忽然，他转身问道。
云花眨了眨眼睛，随后是挑衅地看着他，说道：“需要啊，你有钱吗？”
他并未理会她的挑衅，得到了答案后，就扬长而去。
贵族离开了，云花呆呆地坐在地上，她手里被塞着一副乌黑色的佛珠链子。她的手无意识地转动着佛珠，每一颗檀木做的珠子都是带着树木的沉香，那种隐隐的沉香是如此闷沉，像是有重量地挤在她的手掌中。每一颗珠子都是冰凉光透，每一颗珠子就像是贵族冷漠的眼神，冰冷地注视着她，以着一种完全掌控的姿态冷冷地俯瞰着她。
云花突然尖叫一声，随后把佛珠扔了出去，佛珠在地上滚动着，折射着外面太阳暖暖的光芒。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十一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