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四十三章 前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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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弱小，无能为力］
吃完早饭，加州清光确认了自己今天的任务，在开始出阵之前他穿着一身外出装在时空穿梭机器的那个院里找到了抱着自己本体刀的萤丸。
石切丸在饭后向大家介绍了一下新来的一期一振，但是并没有说什么欢迎会，因为审神者这两天去了时之政府开会，再次回来的时间还未定下，不过少说也得十日之后。
十日。
加州清光总觉的没这么简单，这个本丸什么样他知道，鹤丸也清楚，所有的暗堕刀剑都知道这座本丸的不同，审神者怎么会放心他们在她的看管之外留在本丸里，并且这几日的任务也没有任何变更。
他和鹤丸从远征队伍里撤了出来，开始出阵，甚至早就被告知要和其他本丸进行演练的事宜也没有改变，他还记得审神者警告鹤丸对战演戏她会亲自盯着不许鹤丸国永乱来。
审神者给他的打算就像是匆匆的走了，并且没有任何回来的打算。
他想起那天醉酒审神者曾说的话，心里一下子被揪了起来。
她若是回了家，有了归处，那么——他呢？
加州清光攥着刀柄的手有些发白，但还是保持面无表情坐在了萤丸的一边。
“啊，早上好……”
萤丸一面打招呼，一面在加州清光的死角处将什么东西塞进了袖口里，看起来兴致并不高。
“怎么没吃早饭”
“不想吃”
“审神者在哪”
“…………”
棕发少年殷红的眼睛盯着萤丸，直接开门见山。
“不是说去了时之政府”
“破绽太多，说实话”
“……不知道的人会更幸福”
在姬君的本丸里两人本就相熟，不过现在看起来更是相互了解地可怕，不用什么眼神或者动作，甚至连语气也懒得加进去，两个人的意思已经大概明了。
“说吧”
“呵～”萤丸恶劣地一笑，从手中抖出了那块审神者强塞给她的传送木牌。
“进入陌生时间点，并且被当地大妖追赶，无奈之下她强制我们离开。”
“现在唯一打开时空裂缝的钥匙被我带回了本丸，而且也不知道那个时空的节点，加州清光，做好这座本丸重新被封……不，永久性封印的打算吧”
没有合适的审神者担任，对于这座被前主人遗弃的本丸，恐没人愿意接手，再说，他们也恐怕不会再效忠与除了姬君与主公以外的人。
真是可悲，身为兵器却再无忠诚之心。
思及此处，萤丸下意识地摸了摸刀身，那一处被包裹着的正是这把刀见的断口。
“……”
“这就是事实，清光哥……”
清晨的阳光被细小的水珠分的很淡很淡，像是一大团雾气将这只萤火虫一般的孩子包裹了进去，传说萤火虫修好了萤丸，源于他强烈的希望主人能在敌兵的追杀下使用他逃走。
“哥？”
清光不解，一开始是礼貌的‘清光先生’到后来的‘加州清光’，现在变成‘清光哥’，恐怕是受到一期一振和他的弟弟们的影响？
“不行吗？”萤丸看玩笑一般地反问。
加州清光摇了摇头，“我的出身卑微，也不在意这个，倒是你……”
“啊，这个世界真是复杂……还是希望明石和爱染永远不要醒来……”萤丸对于他们能不能重新醒来心知肚明。
上次在审神者的房间里看到了暗堕的爱染国俊，那么明石国行是否暗堕，是否还保有记忆，又怀着怎样的心情，他根本无从得之。
“还是遵从他们的心意比较好，不是吗？”加州清光说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和加州清光相熟的已经来了三四把刀，虽然除了他其他人都是没有关于这座本丸的记忆，但能看到大家那么开心，真是太好……了……
等一下！
等……没有记忆？！
萤丸惊讶于忽然想到了什么正一脸惊讶的的加州清光，对方微抬着头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有一个问题，拥有召唤之前的记忆的刀剑……是不是都是暗堕刀剑……？”
萤丸以为是什么难题，听罢倒是笑了笑，说出来的话让加州清光的心中咯噔一声：“这不是显而易见的？这座本丸很奇怪吧……真羡慕狮子王歌仙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加州清光猛地握住了手，强制自己想聊点别的什么：“姬君……什么时候能回来？需要我们的支援吗？还是——”
“等等！”萤丸听见对方错误的称谓，皱起了眉：“［姬君］？你怎么想的？！还是说，［暗堕］与［记忆］让你有了些新的发现？”
萤丸的脑袋瓜很好用，几乎是一想便将这几个东西联系在了一起。
不过加州清光只是慌乱地否定。
“没有，你多想了”
“……哼，但愿如此。”
加州清光站了起来，松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冷汗，他点了点头远离了这里。
两人信息不对等，萤丸并不知道关于大和守安定拥有记忆却没暗堕的事；而加州清光也不知道凡是非暗堕者都没有关于之前的记忆。
总的来说，意思就是——大和守安定是个特例。
发觉这件事的加州清光下意识地想要隐瞒下来，以至于萤丸后来听说那天加州清光出阵很不在状态，差一点都没回来直接嘎嘣掉。
不过鉴于审神者当时并不在本丸，所以也没有被拉着说教，或者把那个重新压在他心底的秘密被迫吐露出去。
石切丸也没有心情去管理一些更加麻烦的事，他现在的主要任务还是如何将审神者救回来。
一期一振暂时还不信任，所以最后石切丸只与萤丸商议了这件事。虽然萤丸看起来也并不可靠，不，应该说所有的暗堕刀剑都是危险的存在啊，这是石切丸从审神者那里得来的情报。
最后，关于这个问题的方法他们商量出了三个。
第一，向政府求助。但鉴于本丸内的暗堕刀剑与时之政府并不对付，所以不到时候这并不是个好选择，更何况，如果跟时之政府的利益没有挂钩恐怕这件事也得不到优先处理。时之政府本身就是公众的代表，他们所注重考虑的是团体，而并不是单个本丸。
第二就是向同职审求助，不说其它婶有没有能力帮忙，其实私人化的本丸比群体更可怕，没有监督与限制，人的心思总是可怕的。很诡异地这两把刀在人类的最暗面达到了共识。说到底，还是无法信任，这倒是也能够理解的。人类自身都无法信任他们的种族，更何况付丧神？
第三，也就是最后一个，就是等。相信审神者，相信她的强大，等待，直到最后一刻。这是最无奈的选择，也是目前看来最好的选择。
这时候，两把刀都感觉到了自身的弱小与不得不依附他人的无奈。
一天又过去，暮光昏昏，石切丸端着茶杯和抱着自己双腿的萤丸一起看着这亘古不变的庭院中盛开的黄昏。
“石切丸桑，还是太弱了，如果强大到无法被轻易杀死的时候，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吧？”
“说的是关于［姬君］所做的那些吗？”石切丸问道，关于这件事他也听审神者提过，就是这些暗堕刀剑都来自这座本丸的前主人那里。
“嗯，主公和你说过吗？”萤丸歪头，血红色混着淡绿的眼睛闪着妖冶的光华。
“提过一点，说所有的暗堕刀剑都是这座本丸的前代刀剑？”
“那看来，主公很信任你，那你肯定不知道……其实不仅仅是暗堕者，就算是普通的刀剑也来自前本丸——包括你在内哦！”
这种事他倒是第一次听说，可他的脑子里对这种事真的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不过看着今剑在刚开始的时候也对自己表现出的熟稔，估计不是因为他们同为五条家的刀，而是曾经认识啊……
“哈哈，是这样吗？”石切丸抿了一口水。
两人又陷入了沉寂直到被他人的声音打扰。
不过这也不是别人，而是烛台切。
那声音在门边上想起，随着他来的，还有早就听了不知道多少墙角的今剑。
“今剑桑，你怎么会在这里？不进去吗？”
“……”今剑低着头任由烛台切牵着自己的手：“我……”
“走吧”
他们看着一大一小逆着红阳的的光，烛台切从怀里拿出了封信，这封信的用纸与自己石切丸见过一模一样的。
“晚上好，萤丸。”
“晚上好，烛台切桑。”
二人打了招呼，烛台切转向了这次他的主要目的人。
“托我转给主公的信，既然她不在，石切丸你先收着吧。”烛台切递给了石切丸，石切丸笑着应下。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种信是赤井审神者那边的东西，但如果是互相拜访时间是不是很快？
或者说……
石切丸将信搁置在桌上，萤丸虽然很好奇，但当年拆开看看恐有不妥，他从原处站了起来，走近了今剑。
“今剑桑，我们去［玩］吧？”
对方低着头，直到此刻才有了反应：“好。”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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