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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雪隐苏醒 良心何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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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跟过来的小丫头安置好,封印东皇钟的典籍白浅也留在了那个丫头那里。若是有幸,她顺利的在擎苍破钟之际,封印了东皇钟,那么皆大欢喜。若是,白浅垂眸,若是失败了,有那典籍在,也不至于,天下大乱。
挥一挥袖,一枝不知名的小花浮在空中,散发出阵阵香气。白浅伸手轻轻抚摸,这还是她离开前十五师兄赠与她的,只是,花还在,人,却不知去了何方。
将其缩小放在腰间,轻轻地拍了拍,十五师兄,保佑我,成功封印擎苍!
走出山门的白浅面色冷峻,再次回首望了一眼昆仑虚,白浅眼神充满留恋。
若水河畔,东皇钟下,河水依旧在静静地流淌,白浅握紧手中的玉虚昆仑扇,眼神凝重的望着东皇钟,昔日里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的东皇钟此时正散发出阵阵若有若无的威压,擎苍,怕是迫不及待了吧。
想必此时被封印了七万年的擎苍正在蓄力欲一举挣脱东皇钟的束缚,得快些,若等擎苍破钟而出,岂不是会更难对付?
白浅飞身上前,隔着东皇钟,隐隐能感觉到擎苍的气息正在逐步攀升,回忆起那卷被她多次翻来覆去的封印之术,白浅稳了稳神,握紧手中法器,准备施展!
“七万年了!”整整七万年,他擎苍日日夜夜在其中饱受煎熬,他发誓,他擎苍破钟之日,便是他天族覆灭之时!
“七万年,墨渊魂飞魄散,也不过就困了我七万年!”那语气间满是得意和畅快。
战神又如何,拼得元神尽散,加上一个足以毁天灭地的东皇钟,也不过将将困了他七万年!如今七万年已过,他擎苍,要让四海八荒为他臣服!
白浅恨道,“擎苍!你以为过了七万年你就能快活吗?”虽嘴上丝毫不示弱,但白浅依旧心中一痛,若不是师父旧伤未愈,若不是,玄女盗了阵防图,师父怎会……
“我师父虽然不在了,但他却将这封印之术传给了我,我白浅,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将你再封印上七万年!”
“你是?墨渊的徒弟?”擎苍一改方才轻狂模样,两眼微眯,沉着声音问,虽声音里透着些漫不经心,但那绷紧了的身子证明他并非表现的那么不在意。
这个墨渊,都魂飞魄散了还让他不得安生!
“吾乃青丘女帝白浅,亦是墨渊战神座下十七弟子司音!”所以,受死吧!不再给擎苍拖延时间的机会,举起手中法器,开始封印!
察觉到东皇钟已经松动的封印再次牢固,擎苍不停的攻击着东皇钟,想要在再次封印成功前逃出来,只是,成效甚微,东皇钟依旧坚定而缓慢的开始被封印!
“原来你就是当年的司音,想要封印我,便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吧!”察觉出逃无望的擎苍神色激动,状若癫狂,将余力毫不犹豫用到了司音的身上!
“我要你敛去容颜,法力消散,受尽生老病死之苦,终其一生,永远不知道自己是谁!哈哈哈哈……”
随着白浅的消失,原本在白浅怀中的一枝香雪隐掉落在地,折成两半。
……我是紧赶慢赶的分界线……
是这里了。此时的若水河已经恢复到原来的寂静,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场景不曾出现过一样。
跟随那支断裂的香雪隐的召唤,雪隐一个人走在若水河旁,不住的寻找,只是并未看到本该在这里的司音,忽然,她眼角瞥见一物,快步走上前去。
这是,她度天劫前送给司音的香雪隐,只是怎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会断裂开来。
看了眼浮在水面上的东皇钟,雪隐眯着眼睛思考,她睡了多久,关于东皇钟,她好像忘记了一些信息,却隐隐记得这些信息很重要。是什么呢?
......我是从太晨宫赶到若水河的分界线......
自在太晨宫看到昆仑虚方向有红莲业火的出现,再想起近日里东皇钟的异像,东华帝君便匆匆离开了九重天。
刚来到若水河畔的东华远远的看到了一个身影,几乎瞬间他便认出了那人是谁。
抽空瞄了一眼东皇钟,见无不妥之处,便收回自己的目光重新看向雪隐。
虽从树变成了女子,但只一个背影,他便知晓那是他养了7万年的小花树。
雪隐从芥子空间匆匆赶至若水河,虽幻化成人,但却是最接近香雪隐的状态。
一袭素白拖地长裙,薄薄的轻纱笼罩在外,兜帽盖住了那绝世容颜,只是转头间,会滑落出缕缕银白色长发,月光下发出皎皎的柔光。移动间,衣袍之上仿佛有流光划过,仔细一瞧却是香雪隐的烙印,朵朵花瓣在衣袍上排列有致,挥袖间,淡雅香风盈逸鼻尖。
东华慢慢走进,待还有几十步时,雪隐猛地转过头来,看向东华,却是才发现这个观看她许久的人。
正在思考着雪隐感觉到有一道视线在注视着她,转过头来,便看到踏步而来的东华帝君。
转过头来的雪隐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兜帽在转身的一瞬间脱落,满头银丝滑落而下垂至脚踝,仿佛一席月色莹亮的瀑布倾洒而下。
相比较之前的容貌,此时的雪隐无疑要更加精致三分。原本清丽可人的脸庞更显倾国倾城。眼睛依旧清澈,却多了一些岁月的沉淀,少了一分稚嫩,多了一份成熟。
眼尾上挑处有一个银色雪花??印记,使得本来圣洁出尘的容颜瞬间妩媚三分,但依旧使人生不出半分亵渎之意。
看着那个修长的身影朝自己走来。雪隐有些迷惑,这个人,好生熟悉,可是却想不起来了,是谁呢?
“你怎会出现在此处?”昨日他去看她时,还未出现她要苏醒的征兆,为何今日便出现在昆仑虚脚下,联想到刚才看到的红莲业火,东华的心猛地一下收紧。
沉声问道:“可有受伤?!。”身子微微前倾,似乎想要查看一番。
我?我没事啊。雪隐不着痕迹地退了两步,懵懵的眨了眨巴眼,呲牙标准笑。“那个,请问,仙友是?”所以,你是谁,干嘛一副很关心我的样子。
肉眼可见的,东华帝君整个人都僵了,从袍角,到发丝。一阵河风吹过,化为粉末,飘向远方...远方...方......
我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吗?
“雪隐神君倒是贵人多忘事啊。”随着这句答话,扑面而来的是如寒冰般冷凝的气势。
他,他怎么知道她是......知道她女幻男装的不是只有......
“雪隐见过东华帝君。”脑海里灵光一闪,雪隐急忙行礼。
看着美男子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雪隐终于从遥远的记忆里把可怜的东华帝君给扒拉出来了。
“嗯。”东华依旧一副高冷模样。看见雪隐恍然大悟的表情,东华便恨得牙痒痒的,真真是,没良心的小东西。(白真:真真?谁在唤我?)
看着东华那爱答不理的模样,雪隐也没生气,好似记忆中,他一直便是这幅孤傲清冷的模样。只是,她也没什么心情再与他攀谈就是了。
翼界
“拉下去,杀了。”玄女转过身去,不再看身后那撒泼打滚,叫嚷冤屈之人。
“你凭什么杀我,我乃翼族大将,祖上曾随老翼君征战南北,新翼君上位,老夫和老夫的家族也是出了力气的,哼,”跪伏在地上的翼将昂首不屑得看着面前身着华丽黑衣的女人,“你虽贵为翼后,却不过是来自青丘的无名小狐!”
玄女的手猛地握紧,随机又慢慢放松,一只手缓缓抬起,仔细的观察手腕上饰品,晶莹剔透,碎光闪耀。像是完全没有在听身后那只老鸟在乱叫些什么。
翼将像是戳到了玄女的痛处,眼神更加鄙夷。“七万年前,你是如何坐上翼后之位的,别人可能不清楚,参与若水河大战的我们这些老将可是一清二楚!我翼族虽与天族不对付,但一样看不起忘恩负义,背叛反水之人!”
围在周围的翼兵和宫娥仿佛聋了一般一副入定了的模样,一动不动。
“呵呵,本宫这是,被一个即将就要被处死的罪臣给骂了?原来,这翼后,在翼族地位如此不堪,嗯?”玄女未回身,声音柔柔的,只是最后那个上翘的尾音却惊起那个翼将一身冷汗。
莫名的,他竟然被面前这个女人的气势所压制。但不想认输的他丝毫不嘴软,“哼,旁的暂且不论,翼君大婚将近七万年,至今却无一子嗣,身为翼后,难道你就没一点责任吗?”
“嗯,你说的,本宫知道了,本宫会好好检讨的,”玄女转过身来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好了,现在,”玄女莞尔一笑,“该你去死了。”
“嗯?怎么,难道还想抗旨不成?”看着先是愣怔,后又大力挣扎的翼将,“将军家中想必妻妾成群,子孙满堂吧。怕是,将军的诸位子孙没有将军这么高的修为吧。”
“你!”翼将目眦欲裂!竞拿一家老小威胁他!
“奥,对了,为了感谢将军‘您’刚才的提点,我决定将‘您’千-刀-万-剐。”玄女翘着小指摸了摸脑后的发饰,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般。
“毒!妇!”用尽全身气力吐出这两个字,那翼将蓦然间苍老了许多,闭上眼,不再挣扎。
“都下去吧。”
“是。”
顷刻间,偌大的宫殿只剩下玄女一人。
深吐一口气,玄女缓慢的踏上了阶梯,坐在中心的王座上。累,好累。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所有疲惫汹涌而出,孤独寂寞包围着她,压得她喘不过气。玄女托着额头,眼睛闭着,浅浅的呼吸,像是睡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