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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阴差阳错 是他,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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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生活蹂躏的毫无反抗之力的雷芜决定要去凡间小国转上一转,美名曰:散心。
在游遍四海八荒后,却发现,山,还是那个山,海,依旧是那个海。
毫无改变,毫无新意。
雷芜在心底吐槽到。
只是一时间有些意兴阑珊,不知该去往何处。
山水依旧只是故人不在。雷芜忽然感到从灵魂深处传来一阵孤独寂寞之感。
罢了,不再想了。雷芜晃晃头提了提神,还是想一下挑什么贺品来庆贺一下雪隐的苏醒吧。
也不知什么原因,自七万年前历过天劫,之后他与雪隐的神识和元神皆有轻微的融合之相,虽依旧是独立的个体,但却多了一些莫名的感应,比如,他敢肯定,过不了几日,她便会苏醒,且修为会更上一层。
在云层之上闲晃荡的雷芜忽感下方有异动,低头望了望,远远的看不真切,好奇心驱使下,他决定去探测一二。
看着面前的庞然大物,青丘五荒之北荒帝君之女九尾狐之后青丘白凤九觉得自己好丧哦。
她只是回去给自己姑姑过个寿辰(就是意思意思,连礼物都不用带的那种),然后出发晚了想抄个近道,她招谁惹谁了,要碰到这个怪物crying~~
仰着脖子看看这个已经消失了上万年的神兽,白凤九暗暗吐槽,点真背!
“呵呵,金猊兽大哥你好啊,在下青丘白凤九,久仰大哥威名,今日回青丘,碰巧能遇到金大哥且一睹大哥真容,哈哈,果真是威风凛凛,不同凡响啊,顺便,呵呵,借个道,抄下近路。”
白凤九觉得脖子仰着僵疼,遂变回人类模样,那一脸谄媚相,搭着那张绝色的脸,竟有些说不出的可爱,却是怎么看都不像是老白家的人。
(没办法,她也不想酱,跟她的家世一点也不搭的好不了,但是,实在是打不过啊!白凤九心里充满苦涩,金猊兽再配角,好歹也神兽,不仅有着十几万年的修为,还随翼君擎苍征战过沙场,她连个上仙都不是啊喂)
看着白凤九变回人形,金猊兽晃动了两下硕大的头颅,也恢复了人貌,只是看着笑着求放过的白凤九……并没有打算将其放过。
看到忽然目露凶光的金猊兽,白凤九暗道不好!转身便想逃跑,临了,道了一声“我乃青丘白凤九!”
我,狐族的,狐帝亲孙,第三代唯一一根独苗苗,一个没弄好八荒有五荒都是我的,你可想好了再动我!
啊啊啊啊,救命啊,打不过也跑不过怎么办?难道我就要命丧一个叫不出名字的乱石林吗?白凤九闭着眼睛慌不着路的拼命往前飞。
嘤嘤嘤,若是给我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我发誓,再也不抄近道了!
“啊~~”砰!咚!“哎呦!疼~”
咳咳,来来来,咱家为各位看官解释一下这些个,拟声词(帅气地推一下眼镜??)
首先,第一个啊是惊吓,因为,她一直朝后看,所以,要撞到树上了。
第二个砰,毫无疑问的,她已经撞到树上了,没办法,谁让她超速了呢?(无奈脸)
第三个咚,是她被树当面拦下后……掉落地上的声音,对,就是这么惨!
至于那声哎呀,无疑,就是疼的。
青丘帝姬白凤九,那是出了名的怕疼,修仙之人,撞了一下,嗯……哭了。
白凤九伏在树下,肘部与腹部发出阵阵火辣辣的疼,可是她也顾之不及,在感到对面扑过来的腥风后绝望的闭上了眼。完了,真的,要死了。
“住手!额,住嘴!”看够了的雷芜跳下树枝喝住金猊兽。
早在一狐一兽刚刚对峙时,他便找好了前排座位乖乖地坐下看戏。
当看到白凤九讨好求饶的模样,雷芜差点惊掉了眼珠子。真真是,对不起她那张绝色的容貌。
狐族那群人他还是知道的,看着一个个都是淡定从容,亲切随和的模样,实际上一个个倔强的很。这妮子,啧啧,雷芜挠了挠下巴,怎么看都不像是小白家的人。
现在的狐帝他依稀也有印象,那时候他还是个还未成婚的青涩小子呢,一眨眼,孙子辈的都会求饶了,真是,后生可畏啊。少年般的雷芜满脸老气横秋的感叹道。
“我乃青丘白凤九!”一声娇喝将他从回忆中拉了出来,这是到哪了?雷芜急忙扒拉开面前的树叶将头探了过去,一看,差点没笑出声来,哎呦呦,小白家的孙女太可爱了,金猊兽那种物种……他会考虑那么多么?
你说你是天帝,若是落单了,他如果打得过你,也是绝不会放过的好吗?雷芜撇了撇嘴,真蠢一丫头,不过,罢了,看在小白的份上,顺手帮下吧。
金猊兽收了手,忌惮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奇怪,他什么时候在此的,若不是他出声,他竟完全察觉不到他,四海八荒,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如此厉害的人物。
“行了,欺负欺负她得了,怎么,你还想下毒手?”雷芜背着手,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虽然雷芜让金猊兽心生忌惮,但若是就此离开的话,他早就在那句“白凤九”的喝声中退去了。
见金猊兽未曾离去,雷芜被金猊兽磨得没了耐心。
“尔等畜生,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雷芜冷笑出声,身上的灵识威压铺天盖地的朝金猊兽压了过去。几万年不现世,真是什么东西都想欺负欺负他了。
金猊兽瞳孔猛缩。眨眼功夫便消失不见了。
他是不爱思考,但也不傻好伐,明眼看打不过,能跑都是那少年故意放他一条生路的结果。差一点,他的元神就被绞碎了。刚和死亡擦肩而过的金猊兽久久地不能平稳心绪。
“喂,你没死吧。”见金猊兽离开,雷芜转过身蹲下,查看凤九的伤势。
“死倒是死不了,就是,好疼啊。”凤九靠在树干上,泪眼汪汪的小声道。
一向冷心冷血,游戏八荒的雷芜居然有些看不下去。只是嘴上依旧毒舌道,“好了好了,又不是什么要命的伤势,哭哭啼啼的一点也没青丘狐族的威风。”
“可是,我疼。”吸了吸鼻子,凤九的眼泪再次决堤。她好倒霉,先是祝寿迟到,接着抄小道被截了,都求饶了还是差点被翼族的怪兽给虐了,好容易捡了条命还自己撞树上,现在身上火辣辣的疼,睁开朦胧的双眼,呜~还要被人看笑话。
“哎呀别哭了,喏,擦一擦。”雷芜从怀里掏出一块方帕递给了凤九。
凤九接过帕子从大哭改为抽噎,小声道,“谢谢这位仙友。”
唉,你说这叫什么事。蹲着的雷芜无语望天。“能走吗?不然,我送你回去?”话一脱口,雷芜就想扇自己,说好的不近人情呢?多什么嘴真是。
在雷芜架着凤九走了两步后,他停了下来,就照这么走,大概,等到了青丘,雪隐都成上神了。唉,雷芜叹了口气,猛地一把将白凤九横抱了起来。
见雷芜停下,凤九也停了下来,迷惑的看着雷芜毫无表情的脸,下一秒,尖叫出声。
“你你你,你在干什么?!”想挣扎的凤九想到身上的伤便只进行了嘴上的抗议。
“送你回青丘啊,”雷芜一脸坦荡的模样目视前方。“我只是觉得你走的太慢了,若按之前那么走,别说去青丘了,离开这片碎石山林都要好些日子。”
看着认真解释的雷芜,凤九先是松了一口气,脸上的酡红也褪去了许多,但不知为何,看到雷芜如此坦荡模样,莫名的心中有些闷气。索性摇了摇头,不再深想。
站在青丘地界的白凤九有些傻眼的看着空荡荡的前面,久久找不回自己的声音。跑的,还真是快啊。
他是在怕什么吗?还是赶时间?
将她从怀中放下,还未等她从扭捏羞涩中走出来,他便转身离去了。
一句话也没留。
白凤九有些迟疑地伸手摸了摸脸颊,难道,在她不知道的什么时候给毁了容颜?
否则他怎么像逃一般的离去了。白凤九低着头,手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的眉眼,蹙了蹙眉头有些难过,真是,还不知道他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呢。
下次遇到,得赶快问清楚才是,否则说不定一眨眼又跑了。
想起少年救她于金猊兽爪下的英姿,有那么一瞬间,凤九是心动的。
转身离开的白凤九从方才到现在心中一直有一个疑惑未解,救了她的是一个并不见经传却修为高超的少年,那么,本该来救她的东华帝君呢?
昆仑虚后山
“小师弟,十五,快醒醒。”“十五,莫要再睡了,外面都日上三竿了,呵呵呵……”几个男子爽朗的笑声传来。
雪隐听到叫声思绪慢慢的转了起来,她是谁,这是,在哪啊……雪隐努力地想着。
“师兄,我们要去凡间玩耍,快起来了。”这是谁,怎么声音听着如此熟悉?
努力回想的雪隐回忆慢慢一幕幕从脑海中划过。
她叫,香雪隐,为了完成父神的嘱托,离开混沌,上昆仑虚,然后,拜师…学艺…
拜师……师父!想起墨渊合上双眼,面色苍白的模样,雪隐便觉得心中一阵阵抽疼。
“十五,该起了,莫要贪睡。”一个温润却十分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师父!雪隐想睁开眼睛看看,却觉得周围白茫茫一片,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想张口应答,却像忘记了怎么说话一般发不出半个字。
师父,师父!雪隐拼了命般地挣扎着,想摆脱那看不到的束缚。
“十五,别急,慢慢来。”依旧是那个温和的声音,里面透着说不出的宠溺和疼惜。
师父你等等十五!
“十五,你是师兄,为何不照顾好十七呢?”依旧是那个声音,只是语气却带了丝责备与苛责。正在挣扎的雪隐猛地一僵,师父,我……雪隐想要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
“师兄,十五师兄,救我!啊……”那声音十分痛苦凄凌,像是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是——司音!
沉睡中的雪隐竟清醒过来,只见那方小世界中那颗树先是抖了抖,接着一片片雪花??般的花瓣散落开来,继而无风自动,不住旋转,不过片刻,那棵树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像是穿着花瓣纱裙的神秘女子!
那女子先是一愣,继而做了个手势,仙灵之力逸出,一个闪身便离开了此处。十七,等我!
在那名女子离去不久,那方小世界一点一点地开始坍塌,片刻后便彻底泯灭在虚无之中。
雪隐刚刚清醒,便发觉她送给司音的一支香雪隐已断裂,雪隐有些心神不宁,还是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索性她感应到那地点离这里不远,还是去看上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