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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

  •   ==第九章==

      善善睡得迷迷糊糊时忽然觉得嘴上一麻,接着吮吸的力道越来越大,狠狠地吻她,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一般,还咬她的舌。她一时有些呆懵,睁开蒙蒙睡眼便看见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见她醒了,他便凑过去吻她的眼,黏黏嗒嗒的,又痒又热,他的胡茬儿又粗又硬,蹭在她的小鼻子上,蹭得她难受,她便伸手去推他,可是她身上无力,对于这个强壮得仿似一头野兽的男人的来说,那点儿力度于摸抚无异。

      魏戎知道她今日不方便,方才只是实在忍不住了才覆过去吻她,但是她那两只绵软细滑的小手不停的在他胸前推拒,他身体里一直压着的那股火突然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她还在小猫儿似的呼疼,曲线隐现的玲珑身子也绷得紧紧的,两条腿严严的闭拢在一起,鼻尖出了汗,覆着一层小小的细密的汗珠,她皮肤很白,所以他方才用胡茬儿蹭过的地方便有些发红。

      这个女人几乎全身无处不在吸引他、引诱他,偏她还能不满的“哼哼”两声,仿佛是他的错。

      他呼吸渐重,甚至想扒开她的裤子看看她那里是不是真的在流血,他眸色暗了暗,像是在做着什么艰难的决定,最终他迅速起身,出了她的房间。

      今夜正好路过魏家在通州的别院,便停下来休整一晚,再行一两日的路便能归京了。

      裴东君正在外面的花厅等他,见他出来,立刻迎上前道:“爷,许夫人给的衣衫中并没有发现夹带的信件,但是张医士看过之后说衣衫上浸了药汁。”

      魏戎“嗯”了一声,仿佛并不意外,“那件衣衫上熏香过重,想必是为了遮掩气味,张医士可看出是何药?”

      “尚未,但张医士说最迟两日。”裴东君道:“许氏想尽办法将此药送出,想来于郑资十分重要。”

      魏戎微微皱眉,想起送他出城时,郑资看向马车的目光不同寻常,他道:“这几日严密护守马车周围。”

      裴东君应是,犹豫一下又道:“京中的那位世子夫人……爷就这般认下了?用不用咱们动手……”

      魏戎忽然抬眼,望向不远处还能隐隐看见烛火微光的房间,沉默片刻,道:“不必。”

      ~

      昨夜魏戎离开时,善善已经醒了,当时他双目赤红,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她极怕他会不管不顾,没想到在她觉得他快要克制不住时,他迅速的走了。

      她一直未再睡实,但身上不舒服,迷迷糊糊半醒半睡的也捱到了天亮。

      梅娘端水进来伺候她洗漱,善善想要自己动手,梅娘便用略带忧郁及心疼的目光看着她,看得善善架不住,最后双手半举,任梅娘为自己洗漱穿衣。

      自昨日起,梅娘在她面前又恢了前几日的那种小心翼翼,她问梅娘,梅娘也是什么都不肯说。

      魏家的别院中有仆妇伺候,故而善善食过早饭之后,便有两个面生的婢女过来收拾,两人并不多言,出去后沿着长廊往东走,见四下无人,其中一个便低声道:“这位夫人甚美,也不知若是京中的世子夫人知晓会是如何心情?”

      伸手指了一指不远处一棵榴树,“毕竟前几日才大婚,上面的红绸仍在,世子夫人便要迎新人入府了。”

      另一个斥她道:“休要乱言!主家的事岂容我等置喙?当心我去告诉管家,令他申斥于你!”

      之前的婢女立刻求饶,“我再不敢了……”

      声音渐渐消散,再听不见了。

      梅娘气得面色涨红,快步过去将窗户关了,转向善善颇尴尬的道:“夫人不必听她们胡言,许是通州离主家甚远,仆妇难免管教不严,竟敢在背后议论主家……”

      善善的目光从榴树系的红绸上挪回来,见梅娘心急,微微笑道:“既是有心让我知晓,若非出自这两个婢女之口,也会是旁的。”

      梅娘虽不擅言辞,却也并不蠢傻,这两个婢女定然是有人授意才会如此,否则怎敢如此胆大。

      梅娘想宽慰善善,却又不知该如何宽慰,陪在旁坐着,心下戚戚然,她此刻才明白善善之前与她说的“你唤我夫人,岂知我非夫人。”是何意,她一直盼望善善与世子两相悦好,如今心底却隐隐觉得善善所言也并非不对。

      她犹豫纠结半晌,两道眉深深的拧着,善善笑着让她有话快说,她才道:“奴婢之前未与夫人说起过,奴婢的夫君是无定所的行商,奴婢与他成亲之后,才知他在老家早有妻室,大妇找过来大闹,使得我父母兄弟无脸做人,被迫背井离乡,奴婢本想一死,却被世子手下救起,奴婢本也不愿再回娘家,使得父母面上无光,这才留下……”

      梅娘道:“回京之后夫人若是仍想回田庄生活,奴婢也随您去。夫人心善,在大妇手下讨生活不易,奴婢也为夫人觉得不值。”哪怕嫁与小户做平头妻,也不为大户妾。

      善善倚过去抱住她的手臂,笑着道:“好梅娘,田庄里还有几户农家,我离京时,王阿婆的小孙子才出生,如今该有两岁多了,正是好玩儿的时候,到时梅娘一定喜欢……”

      不多时,邢严便过来请善善上马车,魏戎一直未再露面。

      接下来的行程十分顺利,天色将晚时,终于抵京。

      进城门之后,善善发觉一行车马渐渐分开行进,透过车窗,远远望见魏戎的身影,他骑在马上,微微侧头与身边的人说了句什么,之后守卫几乎都慢慢向她的马车方向靠拢过来,魏戎的身形顿了一顿,却未回头,策马率身后的十余人向城中的方向而去。

      邢严一直护守在她的马车周围,他们则是前往京郊的方向。

      梅娘有些恐慌,善善宽慰了她两句,这条路善善十分熟悉,再过一条流水及一片杨林,杨林的尽头便是姑姑留给她的田庄。

      ~

      魏宁公府位于城北偏东,依公府规格建制,殿堂层层,上有飞翘的屋檐,下有宽阔洁白的汉白玉台基,中间连以朱红的木制廊柱,门庭宏大,气势不凡。

      魏戎回府,令门房十分惊喜,知世子近日会回,却不知具体是哪一日,忙将魏戎迎进府中。

      魏宁公并不在府中,昨日他亲自带着魏豫出城了,樊管家说太夫人近日身体不佳,常常嗜睡。郑夫人与世子夫人今日方从大恩寺归来,世子夫人在郑夫人房中说了半晌话,此时应该已经回房休息了。

      魏戎皱了皱眉,提步往太夫人所居的正房而去。

      魏戎亲母便是太夫人为魏术所聘,太夫人与魏戎外祖母亦是至交好友,后魏戎亲母被魏术遗于黄河北,两家皆出动人马大力搜寻,却一直未能寻到,魏戎外祖一家对魏术不满,两家渐渐生疏不再往来,太夫人虽极为弥补,却亦是无能为力。

      后魏术扶郑氏为妻,太夫人便对外称病,不再理事。

      魏戎进到正院,早有仆妇飞奔前往告知太夫人,故待魏戎迈入正房时,太夫人正坐在正前方的高榻之上,待嫡长孙归来。

      太夫人穿着一件绛紫衣衫,花白头发盘于脑后,眉毛长垂,耳门阔大,目有神光,皆是长寿之相,只她脸色暗沉,似沉疴多年。

      魏戎快行几步,恭敬行礼拜见老祖母。

      太夫人笑着叫他起来,上下将他打量一遍,道:“这一趟回来,身上可又添了新伤?”

      魏戎下意识的瞥了眼右臂,那里仍缠着纱布,不过已经好了许多,这等伤口于他而言早就已经不当作一回事了,若照以往,只怕早已忘到脑后……

      他敛眉道:“不过小伤,祖母不必忧心。祖母的身体一直不能恢复,恐是京中大夫医术不精。孙儿听闻燕地有位隐世神医,孙儿已派人前往寻找。”

      太夫人神色舒朗,“不过沉疾而已。”她注视着自己这个出色的孙儿,若是君玉仍在,不知当何等欣喜。

      她嘴唇微微发青,魏戎正想问祖母近来饮食,便听门外有仆妇禀报,“国公夫人及世子夫人过来了。”

      魏戎眯了眯眼。

      郑氏穿着一身素色裙衫,头上只戴了支碧色玉簪,过门槛之时双手微微提起裙裾,行到太夫人面前,恭恭敬敬的下拜行礼,她身边还跟着一个梳妇人头的女子,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淡红色深衣,一直微垂着头,随郑氏一同下拜。

      郑氏道:“儿媳贸然前来,打扰母亲休息了,只是方才听闻世子归来,想着世子纯孝,定会前来拜见母亲,这才携妙女过来。”

      太夫人淡淡笑道:“你有心了。”

      郑氏道:“母亲慈爱小辈,儿媳感激,前日儿媳携妙女前往大恩寺礼佛,亲手抄佛经并焚于佛前,不敢奢望过多,唯愿佛祖护佑母亲,令母亲身体康健。”

      又转向魏戎,脸上露出笑容,“不知世子今日归来,故也未及时相迎,还望世子莫要见怪。世子只比豫儿小了一岁,如今豫儿已有长子,世子却身边无佳人相伴,我心中一直牵愁,幸而你父已为你聘得佳妇,因你当日仍在边城,且不知何日归来,你父只好定了婚期,就在几日前。”

      她虚扶着顾妙女,对魏戎笑道:“这便是了,是顾家长女,你父颇器重顾家,妙女又是极为出色,你父还是偏疼你的。”

      顾妙女像是有些怕他,虽然听郑氏的话顺从的抬起头,但只望了魏戎一眼,便垂下了眼,上前给魏戎行礼,行完礼便又退了两步。

      是个哑巴。

      她很白,抬眼飞快的看他时的模样,竟与善善颇为相像。

      魏戎拱手道:“祖母,母亲,若无旁事,请容我先告退,还有些事务需要处理,不能多留。”

      郑氏笑容依旧,“世子事务繁忙,可也要注意身体,因世子之前未归,我便擅作主张让妙女住进了世子房中,世子忙完归家,有人服侍总比冷清清一个人要好。”

      魏戎笑道:“母亲想的周到。”又对太夫人道:“祖母早些休息,莫过于操劳。”

      便转身离去。

      ~

      善善离开田庄不过两年,房中的摆设器具仍与当年离开时一模一样。

      虽不豪奢,却十分温馨。

      院中有井,井水清冽甘甜,院前有溪流,此时秋末,已不闻蛙鸣,窗前她亲手种的秋海棠已经结果,小小的,圆圆的,挂在枝头,十分可喜。

      院中还有一株桂树,却不知是何时种下的,总归有几十年的光景了,枝干婆娑,花叶繁茂,一阵风吹过,如落了一场金黄色的大雪。

      梅娘也是农家出来的,对这里的生活再熟悉不过,甚至有一些怀念,有一种终于安稳蹋实下来了的感觉。

      善善沐浴之后便坐于窗前,头发只擦了半干,发梢处还湿着,水珠顺着发丝滴落,浸晕了胸前的一片衣衫,黏贴在身上,显出一段玲珑的曲线。

      她于榻上,跪伏在桌前,素手执笔一笔一划的抄着一篇经文,既然回来了,她想先去祭拜姑姑,给她烧卷佛经。

      烛火微明,笼在戳纱罩里,发出氤氲如雾的光晕。

      突然,烛火微微跳动了一下,只一下,便又回复正常。

      魏戎倚靠在门柱上,面庞隐在阴影里,面前的人似乎毫无察觉,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侧颊,她的眼神专注而又平和,因跪伏在桌上,她胸前的弧度便十分明显的显露出来,许是浸湿了的缘故,他甚至能看清里面挺翘的乳.头。

      善善跪坐久了,觉得腿有些酸,便直起身,微微挪动了一个双腿。

      魏戎不防,立刻转身就往外走,只是他身材高大,急着转身时不小心撞到了身旁的门柱,“呯!”的一声。

      善善听到动静看过去,就见魏戎身形僵在那里,正要抬手去揉,抬到一半仿佛察觉到了善善的目光,迅速地回过头。

      他眼眶那里有些青,这一下撞得还挺重的。

      善善忍住笑,认真问道:“疼么?”

      魏戎脸上有些尴尬,但见她并没有像以往一般殷勤的过来,而是仍坐在榻上,双腿自然的垂下去,她并未穿袜,一双白嫩的小脚便晃晃悠悠的露在外面,十个脚指头圆圆的,指甲泛出淡淡粉色。

      她虽没有笑,但眼中的笑意就要盛不住了。

      他皱了皱眉,肃着脸回:“你说呢?”

      他皱眉时,连同青了一块的部分也随之皱了起来,善善垂下眼,一本正经的道:“那我去煮两个鸡蛋,给世子揉一揉。”

      魏戎没动,也没阻止她,善善趿上鞋去厨房给他煮鸡蛋,等她煮好鸡蛋用小铜盆盛了清水湃着端进来时,他正半躺在她的床上,双手交叉枕于脑后,闭着眼睛。

      善善将小铜盆放在桌上,伸手剥鸡蛋,还有些热,她用指尖去剥,剥好之后,指尖烫得微红。

      她拿着鸡蛋走到他身旁,在他方才磕到的地方轻轻按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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