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永恒？》姜晴川

17、chapter17

　　“不需要这样灌吧？”叶永昼又发难了。
　　我放下酒杯，不紧不慢的说：“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烦？”
　　“我从来没有劝过别人适量饮酒，只是你不吃饭又这样猛灌，是变相的自杀，我不希望自己的别墅里出现女尸。”
　　“那你只要把尸体扔出去就可以了。”我轻笑，又举起酒。
　　“丁思雅！不要以为自己酒量好就可以这样胡来！”生气了呢，这个人真是一点也不好玩。
　　“我的酒量很好？真的吗？”我晃着眼前的酒杯，“这是我第一次喝酒。”
　　“你……”
　　“可为什么我明明想醉……”我轻啜了一口酒，“却尝不出味道？”
　　“够了！”我手中的酒杯被叶永昼夺过去一饮而尽，他又拿起酒瓶狠狠地看着我，接着子听见“咣啷”一声，酒瓶应声倒地，就这样碎了，碎了一地。
　　我跪下身想去捡那些碎片，好好的威士忌又没得罪他，碎了多可惜啊……
　　他扳过我的肩膀大吼：“你究竟想干什么？我从没见过你这种疯女人！”
　　我正视他，看着他瞳孔中自己笑的凄凉的脸：“没错，我就是疯子，你能拿个疯子怎么样呢？”
　　“你……你怎么了？”
　　胃里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搅动着，我勉强跑到洗手间，忍不住想吐的冲动，我伏在便池上吐了起来。
　　温热的液体顺着嘴角留下，我用手轻轻拂去，才发现我吐出来的不是酒而是血！
　　身后的脚步声愈加近了，我想挥挥手叫他出去，刚抬起手却感到一阵眩晕，又要昏倒了吗？不要啊，已经够了，我不想……再这样了……
　　熟悉的感觉，睁开眼睛又躺在医院里。
　　这几年我是不是和医院比较有缘呢？白色的窗帘，刺鼻的药水味，严肃的护士……不同的是躺在病床上的人已经十九岁了……
　　“胃出血……你真有本事，喝酒也能喝出事来。”叶永昼坐在我旁边，光线太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一点都不痛。”
　　“胃部溃疡面扩散烧坏到神经，所以才不会感到痛。”
　　“是吗？”我闭上眼睛，“我想一个人静一下，你可以出去了。”
　　“我守了你一整晚，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我不再说话，让他一个人唱独角戏好了。
　　“陈嫂！看着她，等她肯说话了再叫我，记得喂她药和补品！”门被重重的关上了。
　　我依旧闭着眼睛，双手探向脸颊，没有一滴泪。我以为我会哭的，看来，我比自己想的要坚强。
　　我究竟在这个地方干什么？在这个世上，我还有值得追求的东西吗？
　　解开腕上的手表，伤疤还在，两年了，一点都没有变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