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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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王小剑就成了公司众人茶余饭后议论的焦点，大家纷纷伸长脖子围观那面flag如何倒掉。至少到晚饭时间，朋友圈里和微博上还是风平浪静，连“狗眼”的名字都见不着几个。
突然向来爱装学霸的乔茜刷出一条“学术帝国”发的推送：《一个app里的残酷农村》。
作者匿名，只标明是N大社会学系X博士。严格来说不是一篇死板的学术论文，而是图文并茂地展示了“狗眼”app上各种怪诞的直播：生吞活蛇、赤脚走炭炉、十三岁的怀孕准妈咪、跟死猪亲吻等等。最后得出结论，他们都是一群可怜的人，为了谋生博取关注不得不出卖自己的□□与灵魂。
城乡发展不平衡历来是“精英知识分子”们乐于探讨的学术话题，方才推送不到一个小时，微信点击量便破了10万。与此同时，微博、知乎上也相继被疯转，讨论无比激烈。据“狗眼”官方团队反馈的消息称，那天他们的注册用户瞬间增加了几万，以致于差点服务器反应不过来陷于崩溃。
公司的微信群里已经持续的赞叹语刷屏，当然也有些人不服气地在群里艾特王晓倩：“还是说说你自己贴了多少钱吧？”
王晓倩只发了个“耶”的两根手指头的手势。
公司里的人大多是这行的老手，很快明白过来，一篇文一个学术号能花多少钱？最多两千封顶。
可他们不曾想到王小剑最后只用了两百，额那是给手机冲流量的钱。早前花出去的两千元立马让王小剑给赚了回来。方法很简单，他把文章和“学术帝国”的预计推送时间又转手卖给了微博和知乎上面想吸粉的几个新账号……
王小剑已经很不满意了。要搁在以前顶着剑神的名头，像“学术帝国”这种平台还要抢着给他送钱呢。他安排往上发的文，少说也给他们涨了一万粉好嘛！
王小剑窝在床上刷着手机，旁边苗翠喜欢喜地边看着电视剧边数钱，止不住地夸他，夸得他都快飘到天上去了。他也自己夸自己：以前都是自己养活自己，现在我可能养活一家三口了呢。
得意之际可没忽略这次大捷的出乎意料之处。按他的估计，要达到目前这个规模至少也得四小时，约摸到这集狗血剧播完的时候差不多。因为剧这么狗血，大家肯定刷手机很频繁。可是没想到一个小时就到达10万+，其中肯定免不了有水军运作的成份。而且瞧这样子，水军的规模还实在不小。
王小剑试图猜到底是谁派的水军。肯定不是运营部那帮白眼狼，那看这情形要么是李查德主管，要么是好心的艾总。嗯十有八成是艾总，这次既然是她力主我挂帅，那肯定怕我出丑不是？王小剑越想越觉得可能，对艾琳娜又平添几分感激。
问题又来了：该怎么报答艾总的知遇之恩呢？
天真的王小剑在这方面智商立马掉线，开始倒腾起衣柜来，他要把程彦遗留在这里的东西都扒拉出来送给艾总，以表明自己真的没有非分之想，以及对他们两人衷心的祝福。
苗翠喜好不容易高兴一阵，看见晓倩又在那里倒腾前男友的衣物，只吓得魂飞魄散。要知道上次晓倩就是这么倒腾一阵，然后就默默自杀了呀！
结果第二天王小剑背着一大袋衣物到公司去的时候，苗翠喜说什么也要陪着去。可是理由呢？话不宜说直接，只能说有熟人。名字说不出怎么办？看到脸就认识了呀。
最后苗翠喜实在顶不住王小剑的猛烈攻击，随手一点就点到了沈临风。这会儿王小剑确切地下了结论：原来喵喵喜欢大叔型。这都是后话了。
现在王小剑打算去找艾琳娜，艾琳娜则提早让戴俊仁在公司门口守着，她也有事找王小剑。
今天艾琳娜显然没用那么嚣张的语气说话，只示意她：“坐。要喝茶自己倒。”
王小剑完全不客气，从家里背那么大袋衣服过来可累得够呛。几口茶水下肚后艾琳娜说起正事：“你昨天做得不错。其实已经达到了E级的要求，可是离D级还差那么一点点。”
艾琳娜其实想问的是，有没有再提升的空间，如果还有达成D级的希望，可以跟客户修改为D级的协议，这样才不枉费了这般的好成果。
王小剑稍稍盘算了一下，给出的信是：“可以达成C级。”
在C级的评价体系里，点击转发注册量什么的都不是关键因素，客户在宣传周期内的收益增长才是核心指标。艾琳娜可不怎么相信王晓倩还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起初她还想着要不劝说下这个初入江湖的小姑娘不要那么自大，可当王小剑把程彦的衣服摆上台说要送给她的时候她气得脸都发绿了。王小剑是真心表明态度，可在艾琳娜眼里，这分明就是鄙视她，其潜台词是“我要不送，你能拿到”、“我们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你开着飞机也追不上”。而且还是拿到公司来送，分明就是要给她下不去台！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艾琳娜心底的怨气槽已经满得要溢出来了。
所以她最后冷冷地来一句：“那你去做。”暗自盘算着还得继续压着公司的宣传渠道不给那贱/人用，看她如何收场。
王小剑继续为自己的机智点赞，看来送衣服这个选项提升了艾大姐的好感，不然怎么会放心我这么个新人搞这么大的项目呢？
其实Tide之所以能够成长为这么大的公司，跟它的运营模式是截然分不开的。公司的规矩是，员工“自负盈亏”。因为宣传推广这事儿变数实在太大，再老的司机也没法事先判断，索性当个甩手掌柜，爱咋干咋干。干之前先签个相当于军令状的任务书，完成任务你拿钱，完不成任务就倒扣。当然，倒扣到最后还不上，那就是辞退了。
所以也不难理解，楚博文和沈临风他们都偏好于稳重的策划案，就算中途出了什么岔子，倒扣也不至于太严重。
王小剑不是不知道这规矩，相反知道之后更觉得有挑战性了。以前在“天地交通”事情要是办砸了，最多被人上网站吐槽几句，名誉和信用度会往下调一调，断没有什么赔钱的买卖。
当然，作为百战百胜的剑神，他也没有办砸的时候，从来都是围观吐槽楼的吃瓜群众。
王小剑还是像从前那样大大咧咧地盘着腿，捧着片大红多汁的西瓜吃着，随口往身边的垃圾桶里喷几粒黑西瓜籽，还未能全部命中，垃圾桶旁掉落了好一些。说穿了，就算习惯了变身的现实，要让个生活随便的阿宅一下子变得有公德心，恐怕真的路漫漫其修远兮。
沈临风嫌弃地叹口气，怎么这么大个美女，竟然有颗抠脚大汉的粗糙心呢？
楚博文的态度稍有改善，起码还会走过去提点他：“待会儿记得收拾一下。”
“是，前辈！”王小剑敬了个军礼。他对楚博文还是很有好印象的，要是搁在以前没准还会把吃剩的半片瓜给他递过去，这会儿犹豫了一下，不妥，没准会被人家当傻B。
王小剑赶紧向前辈报告最新情况：“刚刚我跟艾姐说，把我们的任务调到C级了。”
沈临风看着她手里红皮的C级任务书，一脸崇拜地竖起大拇指：“不错不错，有前途啊。我看到一颗新星正在从紫荆大厦的27层冉冉升起……”
楚博文很现实地来了句：“预算多少？”
砸钱做推广是通用的套路。其他员工别的不讨论，就爱跟上司讲价格。谁知王小剑完全没想过预算的事情，最多再自己贴点钱呗，反正顺手又赚回来了，于是摇了摇头。
沈临风“哗”地把任务书扯过来，娴熟地翻到预算批准那一页，然后吼起来：“E级的预算做C级的效果？”
此言一出，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你对待一个傻B还有比沉默更好的选择吗？
沈临风咳嗽几声，替她解解围：“人家好歹是剑神……的堂妹，你们还怕办不到？”
他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就收拾东西走人。因为他刚刚瞅到任务书上还有条款，可以找公司两到三个人组成项目小组，他可不想摊上这事儿。
人家王小剑才懒得找他呀！这么大个楚博文站在面前呢！王小剑向前辈投去期待的目光，不过在他自己看来其实也不用对方帮什么忙，纯粹是送钱刷好感而已。
可是蚊子的好感好像又下降了呢，语气比他嘴里嚼着的冰镇西瓜还要冰：“你做事之前，从来不跟别人商量？”
王小剑委屈地抿紧下唇，在肚子里头嘟囔着：以前我自己做决定，也没见你生这么大气啊。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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