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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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悠科技跟Tide同属江东长风集团旗下企业，合作也是由来已久。梦悠先前主打网游类app，老实说，它的制作水准低于业内平均水平，可是优势却在于游戏装备和道具极为轻易获取，等级也极容易提升，由此满足了一批低消费水平的玩家需求。积少成多，也还算是小有盈利。再加上定向投放些广告什么的，公司收益还算可观。
这次梦悠推出的app是一款直播软件，名为“狗眼”，看这名字的逼格就知道不是为中上流社会准备。可是据他们负责人的介绍，他们是希望将这款app打入中等阶层，毕竟打赏的来源可不能靠底层还挣扎在温饱线的群众贡献。
王小剑插着手听完委托方的介绍，若有所思。
李查德以为他陷入困境，好心地宣布委派一个人跟他一起负责。当然，王小剑也可以拒绝，因为“一起负责”也是“一起分奖金”的同义词。
王小剑想也没想就拉了楚博文入伙，有好处还能不跟兄弟一起捞？
他的脑子里其实已经有一套完整的方案，不过既然拉了兄弟入伙，肯定不能显得人家吃白饭呀。于是故意虚心请教：“喂，蚊子，你看怎么办？”
王小剑自然而然地叫出来，因为小时候楚博文有些腼腆，说话就像蚊子似地只听得嗡嗡作响而不明其意，于是爱捉弄人的王小剑就起了这么个外号，一直到两人都长大了还这么叫他，尽管前些日子楚博文再回来看他的时候，无论是谈吐的方式还是内容，都远非小时候那个“蚊子”可以比的了。
可是既然习惯了，那就改不过来，哪怕换了个身体，变成了妹纸。
楚博文的反应很是排斥：“他这也跟你说？”
“怎么了，不服啊？”反正在楚博文面前王小剑可不喜欢伪装成淑女的模样，难得碰上个熟人就不能表现得自然点吗？
没想到楚博文语气冰冷地对他说：“我不接受这个称呼。”
王小剑怂了，他可从来没见过带着这么凶狠眼神的楚博文，感觉要不是因为她是个妹纸，拳头随时就要招呼上来了。于是他只好乖乖换个庄重称呼：“不好意思，前辈。”
楚博文还不满意：“做好你自己，不要模仿他！”
王小剑撇撇嘴，我就是在做好我自己呀。反正这东西没法儿解释，只好耷拉着脑袋点点头：“我知道了。”
然后王小剑继续低着头装作不开心的样子等着对方来安慰他，这可是妹子的特权啊喂。
然而楚博文并不吃这一套，王小剑垂得脖子都酸了才发现对方早就趴到电脑前奋笔疾书去了。
这家伙难怪那么多年还是单身狗，这幅死脾性谁敢要他？我还是自己哄哄自己吧。然后王小剑揉着自己的脖子给自己按摩起来。
结果又迎来楚博文的白眼：“那么闲，不用做事？”
他刚要说话对方就丢过来一叠文件：“你看看，看完送李主管那审定。”
天啊，什么态度嘛，只叫我看看是不让我改咯，我还看个毛线！
王小剑还真不知道楚博文竟然是个自我主义这么强烈的人，要知道以前他逢事可都要先问过自己的意见啊。或许是因为目前的友情值刷得不够高？
他立马想起了各种养成类小游戏的套路，这时候上帝给他两个选项，啊不，四个选项：
（A）看看吧，然后提提意见。
（B）看看吧，不提意见就交掉。
（C）不看，直接交掉。
（D）不看，拒绝帮他交。
作为一名经常求助攻略的开挂玩家，王小剑这次在没有看攻略的情况下点了（A）。
啊，忘记先存档了！TAT
楚博文的策划风格就像他的简历一样，走的全是稳重的路线。相对于王小剑来说，他的优势在于对公司可以动用的资源了若指掌，包括这次的推送适合哪个公众号和大V转发，预计能收到多少成效，如何联动等等，他都列得仔仔细细。
这绝对不是今天才做出来的策划，也就是说，早在王小剑拉他入伙之前，人家就想着要帮王小剑忙啦。
可是你能指望直男的王小剑发现这种细节？做梦去吧。目前王小剑还是觉得楚博文对他的好感值可能是零，甚至是负的。
得往上刷。于是王小剑开始提意见，一提就要把人气疯：“我觉得，前辈的总体思路还是比较僵化，这年头营销的事情应该让网民自愿承担，靠着营销号去带节奏总归是下策。而且，万一他们不肯接怎么办？”
这真的在刷好感吗？王小剑光顾着说，可没注意到对方渐渐沉下来的脸色。
王小剑说完一大通道理暗自得意：有没有感受到哥的专业与霸气？
“所以我的意见是……”
楚博文挥手打断他：“行，你的意见留着兜底。先把这交了，从创作部审批到运营部着手运作至少三小时，我的计划里今晚八点就要发第一波宣传。别忘了，我们只有五天时间！”
王小剑很失望，早知道选（B）或者(C)了，浪费时间，没准好感度现在负上加负了。
最后王小剑决定，楚博文的那套也干，自己这套也跟上，反正效果不冲突就行。这么一决定后就屁颠屁颠地跑到李查德面前，干脆利落地提交了楚博文的策划案。
李查德才审阅了一遍，什么都没改就给通过了，连连夸王小剑思路缜密。
王小剑也不是傻子，看着上司都这么夸他，哪儿还好意思说提出个风格完全不同的plan B来。索性闷在心里，自己单干去算了。
王小剑并不吝啬钱，而且plan B花钱也不多。一千找N大社会系的学生写文，再一千给某学术平台当“版面费”。若是换作旁人可舍不得这般自掏腰包，偏生王小剑敢这么做，这既是对自己策划的绝对自信，也是把炒作当成艺术的绝对热爱。
你自己都觉得是亏本买卖，凭什么说服别人？
楚博文那边分四天进行。第一天找的是些网游圈的小V，主要让消费者重温下梦悠的品牌。第二天则换成些校园网红，开始郑重其事地宣传这款app。第三天按照计划应该由一些美食博主、穿搭博主来推，可十分不巧的是，公司可以联络的大部分博主竟然都拒绝推送，纷纷声称里边恶俗趣味的内容实在太多无法接受！
问题于是变得很严重，要是第三天没法完成任务，第四天的叠加效果就可能会大打折扣，那么第五天交成果时只怕无法达成预期。
比起想办法补救，艾琳娜竟然拖着两个部门的主管和主要负责人在那里讨论责任分配问题。创作部责备运营部没做好联络工作，运营部责备创作部没考虑好产品特性被人拒接。双方你一言我一语吵了半天，最后艾琳娜拍板：“创作部负70%责任，运营部负30%责任。毕竟，人家确实是因为产品的缘故才拒接。”
不过具体的缘由究竟如何，谁知道呢？“狗眼”虽然名字不好听，可现在才刚开始运营，用户也没有特别的集中到哪部分人群里去，根本不存在什么恶俗趣味太多的问题。想想就知道是某些心怀不轨的人做的局。
李查德和楚博文都懂得这个道理，可是他们无证无据，只好忍下这个哑巴亏。
谁也没想到王小剑竟然举手发言：“艾总，要没达成目标责任七三分，是不是达成目标了，奖金也是七三分？”
运营部的人可是锱铢必较，这点都不肯让步：“就算达成了，那也离不开我们的联络，凭什么七三分？”
艾琳娜没说话，她觉着不可能达成，除非他们有别的渠道。可是一旦动用私人的渠道，那成本可就不是公司支付，没准搭上奖金还不够。既然如此，是不是干脆答应下来，显得自己真是给足了王晓倩机会呢？
王小剑不等她说话，抢在领导面前发言：“那扣除你们那边的数据，要是我们还能达成目标，奖金全归我们这边！要达不成，我负全责！”
剑神就是这么霸气直率！若是换了旁的事情王小剑可能还会唯唯诺诺犹豫一阵，可现在可是在自己的专业领域作战，难道能让人看扁了去？
运营部的笑作一团。他们倒不是觉得王小剑不能完成目标，只是笑又出现了一个自己掏钱替公司填坑的主儿，毕竟这种事情新人或多或少都干过。
李查德则出于好心劝王小剑三思，虽然是E级任务，可是单靠个人来出钱，那还是不菲的高价。还想让楚博文也劝劝他，可转身一看，楚博文连人影儿都没了。
谁知道王小剑好像再立起一个大大的flag：“今晚12点前完不成任务，照样算我输！”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6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