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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第七回 弥勒教初露端倪,花蝴蝶现出真颜 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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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的那位小朋友想当女侠?”
白玉堂见她望着逐渐走远的欧阳晴发起了呆来,她的眼睛明净清澈,只是她突然颦蹙双眉,带着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不知烦忧什么。
黄梨回过神,见他正关切地望着自己,那双晶亮的眼毫无保留地向她呈现着自己的内心。
他喜欢我!“锦毛鼠”白玉堂喜欢我!
她有些受宠若惊,心中甜丝丝的,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我于这个时代来说只是一个错误,而我这个错误终将在我离开的那一天被修复,到那时他又怎么办?
他这么好,而我终要离开……
展昭、卢方等人再度来到凝香楼,招来上官云珠、柳青芜、陆晚琬和宁久微四女。韩彰对四女道:“四位姑娘,这位可是丐帮鼎鼎大名的杨景春杨长老,他答应替四位姑娘赎身。”
那四位女子一听,全都欣喜非常,就连平素冷傲的陆晚琬也露出几分喜色,齐齐朝杨景春跪拜道谢。
明明是他们“五鼠”想替这四位姑娘赎身,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变成我丐帮一家之事了。
“救助弱小本是我辈男儿应做之事,四位姑娘无须多礼。”
杨景春朝四女摆了摆手,然后又说:“其实四位姑娘最该感谢的不是杨某,而是卢庄主、韩二爷、徐三爷、蒋四爷以及白五爷五人。他们在江湖中号称‘五鼠’,是鼎鼎大名的侠士,替四位姑娘赎身,也是他五人之意,我丐帮从旁协助而已。”说到这儿,他突然转向韩彰:“你说对吧,韩二爷。”
“杨长老说从旁协助,那就是从旁协助了。”
韩彰这时候想到的却是汴河漕运,与丐帮合作势在必行,既然如此,多得利益,才是为商之道。他眉一扬,正色道:“也就是我‘五鼠’为主,丐帮为副,可是如此。”
杨景春有些讶异,连忙说:“只此事上如此。”
韩彰故作糊涂:“韩某说得也只是此事啊,杨长老想哪里去了。”
“好了,二弟,不要与杨长老开玩笑了。”
卢方适时说:“杨长老,我‘五鼠’人力不足,这四位姑娘又身在四方,需要委派人力奔走。就请杨长老安排吧,需要多少银钱,你说了算。”
“这事于杨某倒简单,丐帮在各地皆有分舵,杨某只须修书一封,由各位姑娘带回,交由当地主事之人即可。”
宁久微听他们你来我往,兴味索然,朝展昭走来:“大人,”
展昭见她走来,连忙端正身姿。今日她身着青衣罗裙,薄施粉黛,清丽可人,心中没来由的有些紧张。
“辛姑娘和江姑娘的案件已了,不知久微可否离开开封了?”
“姑娘是益州人,是要回益州么?”
宁久微点了点头:“是回益州,那几位义士不是要帮久微等人赎身么,早日回去也好早日自由。”
还回来么?
展昭心情突然有些低落,他张了张嘴,这句想说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案件已了,姑娘随时都可离开。”
宁久微朝他道了一个万福:“即是如此,那久微就此告辞。”说完,忍不住偷眼而望,见这男人面如冠玉,身姿昂昂,实在是一了不得的人物。而展昭此时心事重重,又刚好垂下眼来,他没看见她视线在他身上的停留,更没看见她眼中的忧伤。
“哟,老五和五弟妹也来啦。”
宁久微刚走上两阶楼梯,听得韩彰说话,又向下一望。一对年轻男女从门外走了进来,他们一个风流潇洒一个机灵活泼,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说不出的美好。她特意又看了看那年轻女子,嘴角微微向上一扬,露出一副莫测高深的表情来。
黄梨!后会有期了,今后你我还有得纠缠。
心中说完句,再不停留,起步上楼。
韩彰的一句玩笑话令黄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气得直跺脚,嗔怪道:“你……你胡说什么,谁是你五弟妹!”
“姑娘,在下又没说在下的五弟妹就是你,你干嘛往自己身上揽。”韩彰双手环抱于胸,好整以暇地打量着那女子,见她被自己气得七窍冒烟,顿时心中大为畅快。又说:“难道姑娘早想与我家老五攀这门亲事,那可得先过我们四兄弟的关。”
黄梨赌气的说:“你们又不是他爹,又不是他妈,管得倒宽。”
“长兄为父,长嫂为母,没听过么!”
“长兄为父,是没错,那操心他婚事的应该是卢大哥啊。难道你竟是一个女的,是卢大哥的老婆,卢大嫂,所以才想事事都管起来。”
卢方、杨景春等人一听这话,均哈哈大笑起来,蒋平更直接朝韩彰抱拳施礼:“原来大嫂一直在此,请恕四弟眼拙。”
“大嫂,三弟也眼拙。”徐庆掩嘴偷笑。
“去!去!去!”韩彰气得脸红脖子粗,朝二人直摆手,作驱赶状。
白玉堂忍住笑,低声对黄梨道:“别堵气了,他是我二哥,若把他气坏了,今后管得事情就更多了。”
黄梨一听这话,吐了吐舌头,见韩彰气得吹胡子瞪眼,忙改口道:“二哥,”
韩彰心中有气,这时一听她的称呼,有心取笑她一番,便说:“与我非亲非故之人一般称呼我为韩二爷,你叫我二哥还真是奇怪,不知是老五私下授意你这般叫的,还是姑娘你自己的主意。既然你俩私下已这般要好,不如早早将婚事定下来吧。”
卢方也道:“是呀,五弟,黄姑娘,你二人觉得合适就把这门亲事给订下来吧。展大侠和杨长老都是当世俊杰,有他二位给你俩证婚,这桩亲事必将轰动整个江湖。”
白玉堂满脸通红,很是局促,看了看黄梨,见她红霞满面,说不出的娇羞。
黄梨生怕这伙人认真,连忙指指楼上,结结巴巴的说:“我……我的东西还没收拾好,不和你们说话了。”说完,转身就朝楼上跑。
“五弟,还不快去追。”
卢方见白玉堂竟呆在原地,想追又不敢去追,直摇其头:这老五虽功夫了得,却于“情”之一字尚未开窍,这种事情当然得打铁趁热,怎么着也得先将亲事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