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七五当顾问：东京少女绑架案》九栩

104、第八回 初相恋柔情蜜意，坠轮回命运无常 14

　　“卢大哥，现在时间还早啊，其实我们还可以再玩会儿的。”黄梨骑在马上，频频回望，身后华灯闪烁，五彩斑斓，仿佛一个琉璃世界。她还在兴头上根本不想离开，这六匹跨下马似乎很知道她的心情，走得并不快。
　　“这几日皆有应酬，实在有些疲累。姑娘，以后有的是机会再来。”卢方回头朝她笑了一笑，说完故意打了打哈欠。
　　你们的机会倒多，我可没什么机会再来了。
　　黄梨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她收回视线，这条街虽也是灯火煌煌，却比矾楼大街冷清多了。
　　“不是说还要去瓦子看百戏吗，百戏都有什么啊，真有一百种那么多吗？”
　　白玉堂驱马走在她的身侧，听她轻声问自己，连忙回道：“有傀儡戏、滑稽戏、皮影戏、耍弄虫蚁、踢弄、相扑、说书、歌舞、杂戏，有没有一百种不知道，但真的很多。”
　　徐庆打马走在二人身后，听得二人议论，连忙驱马上前：“黄姑娘，杂戏最精彩了，有扛鼎、寻撞、吞刀、吐火，有意思得很。”
　　这不就是杂技吗！
　　黄梨兴趣更浓：“还有吐火啊，感觉好惊险啊。”
　　“这也不算最惊险的，还有上刀山下火海呢。”
　　黄梨甚是惊奇：“徐三哥，什么是上刀山下火海呀？”
　　“‘上刀山’就是把很多把刀架成刀山，刀刃向上，人踩刀刃上爬上刀山。”
　　“踩刀刃上！那他的脚呢！？脚还会没事嘛？”
　　蒋平骑马走在最后，听着前头女子说的话，嘴角向下一耷：“这有什么，对有轻功的人来说小菜一碟，是吧，老五。”说完，口内嘟囔说：“乡下丫头，屁大点事就大呼小叫，真是少见多怪。”
　　白玉堂朝后瞅了他一眼，回过头，上身略微向黄梨一倾，柔声对她说：“只要轻功好，别说刀山了，针山也可上得。”
　　徐庆听后，却并不赞同他二人的话，出言反驳：“四弟，五弟，上次那小姑娘可没轻功，人家可是实打实的上。”
　　“三哥，你还记着娄县的那个小姑娘呀。”蒋平说。
　　“上刀山”、“下火海”是吉庆班的压轴大戏，每到开锣时观看之人万人空巷、人满为患。去年到娄县表演“上刀山”的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徐庆观后赞叹不已。
　　白玉堂的视线越过黄梨看向徐庆：“三哥，那个小姑娘胜在身小，身量轻，再加上钢刀密集，若换作是成年人，可就难说了。”
　　“你们怎么就偏不信人家那也是真功夫！”
　　蒋平一听这话，倔强劲儿也上来了，驱马上前，硬生生挤到黄梨和徐庆的中间：“是有功夫，但也只是苦功夫。和那些爬高竿、叠罗汉的一样。”
　　“怎么可能一样！这还得有天赋！”
　　黄梨向旁拉了拉缰绳，见二人起了争执，掩嘴问白玉堂：“你们在争什么？”
　　白玉堂悄声对她说：“三哥坚信那些能上刀山的都是从小练功练得脚板比我们常人厚。或是天赋异禀，天生脚板比常人厚。”
　　那得有多厚、多硬的脚底板才能扛住刀削！金刚狼牌脚底板吗！
　　想到此处，黄梨突然忍俊不住，噗嗤一笑。
　　“黄姑娘，你别笑！”
　　徐庆瞪着眼，表情分外认真：“这是很有道理的，我们使惯了兵器的人，手上是有很多老茧的。”说着，他前倾着身子，朝黄梨晃了晃他的左手，似乎黄梨火眼精金能看到他手上的老茧似的。
　　“那些小姑娘要蹬刀山，就得经常练，说不定还会经常踩铁砂，这不就会长很多老茧么，老茧一多自然就能上刀山了。”
　　“三哥，原来你手上的老茧还能抵御刀削，来来来，弟弟试试。”蒋平说着，一手去拉徐庆的手，另一只拉住缰绳的手作势去摸腰间兵刃。
　　徐庆听他这般说，这才想明白不论多厚的老茧也挡不住刀削，脸上一阵发烧，见他来拉自己，连忙伸臂去挡：“还得用巧劲。去去去，你的峨嵋刺有毒，我可不上当。”
　　“三哥，谁都知道我蒋平最是光明磊落，兵刃喂毒，那是下作手段。”
　　“你那是懒毒，休想传染给我。”
　　“你手上的老茧都能挡刀了，我这峨嵋刺算啥，来来来，让弟弟我刺上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