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七五当顾问：东京少女绑架案》九栩

102、第八回 初相恋柔情蜜意，坠轮回命运无常 2

　　暮色渐浓，河水变得乌青，河上升起一阵春寒凉意，尽管如此，开封城却是火热的。黄梨和白玉堂折回白矾楼时正是华灯初放，远远就看到层层叠叠的灯火。
　　“开始点灯了！”
　　黄梨有些兴奋，站在石阶上踮脚而望。就在这时，只听得一道道“嗞溜”、“嗞溜”的尖锐声音，紧跟着一簇簇耀眼的亮光直冲天空，当亮光达到最高点时，“嘭”的一声巨响，亮光轰然绽放，满天流光溢彩，簇簇璀璨。
　　“哇，还有烟花！”
　　好多年都没这么近距离地看过烟火了！
　　她更加兴奋，一把抓住白玉堂的胳膊：“好像是白矾楼那边在放！我们快过去吧！”
　　那双抓着自己的手十指纤纤，她的兴奋无比炙热瞬间点燃了白玉堂，暗暗情愫在他心中荡漾，还没缓过神，就被她拉着扎进了人堆。
　　白矾楼前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中不断发出惊叹之声。黄梨在外围，心痒难耐，不住踮着脚尖往人群中张望。人群中很自然地空出一块场地，数个纸筒矗立其中，烟火像火柱一样喷发着。
　　哇，好美！跟火树银花一样！
　　她突然感动得一塌糊涂，恨不得时间马上停止，永远不要走到下一秒。但人世间的美总那么短暂，烟花像星雨一样散落下来，她的泪水再也忍不住自眼角滚落。
　　就在她拭泪之际，两个男人走到空地中，又重新摆放了几个更大的纸筒，她回过头，指着那两人说：“是你三哥和你四哥。”
　　白玉堂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原来白矾楼前放烟火的正是徐庆和蒋平，他看到二人各自抱了几支烟花筒，成排成排的摆放好。
　　这两位哥哥今天也是玩开了。
　　“三哥，四哥。”
　　“五弟，黄姑娘，你们回来啦，快过来放烟火啰。”
　　徐庆抬眼就瞧见了努力挤进人群的两人，朝他们招了招手，但他的声音却淹没在烟火的爆裂声中和人群的惊叫声中。黄梨心喜难耐，正要上前，一个小孩手臂粗细的纸筒子突然递到了她的面前。
　　“小姑子，买个烟火玩，好看得紧咧。”
　　一个黑黢黢的老头操着一口古怪的口音，他脸上的褶子多的就像有人用木犁在他脸上犁过一样。
　　黄梨第一次在生活中看到这么沧桑的脸，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她曾经看过的一张黄土地上老农民的照片，这个人脸上的褶子甚至比那张照片中的老农民脸上的褶子还多。
　　“小姑子，买个咧。”
　　那张质朴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黄梨低头一看，古时候的烟花不像未来还有好看的包装，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放上天后的效果，她有些犹豫。皱巴巴的老手微微颤抖着，她一下有些心酸，有钱谁一大把年龄了还大晚上的出来卖东西啊。
　　大爷，我很想买，但我没钱。
　　正想着，一只强而有力的手伸了过来，递给那老头一块碎银。黄梨回头一看，白玉堂温和地冲她笑了一笑，他就像猜中了她的心意一般，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她心间。
　　“这位相公咧，这也太多了，这不值钱嘞。”那老头惊喜若狂，忙将手中的竹筒递给白衣男子，接过银两，他眼睛都笑开了花。
　　“剩下的就给你了。”
　　那老头千恩万谢，连忙走到一挑子前，将挑子挑到二人面前：“相公嘞，你的银两够把老汉的桃子都买走。”
　　蒋平站起身，看到有人向二人兜售烟火，扯开喉咙就吼：“五弟，不买了，我们这边还有好多。”
　　白玉堂偏头看了他一眼，回头对那老头晃了晃手中纸筒：“就要这一个就够了。”
　　老头惶恐极了，见这对男女要走，连忙从挑子里拿了几只“地老鼠”塞给黄梨：“小姑子，这个叫‘地老鼠’，是在地上开花的，好玩得紧咧。”
　　“真的呀。”黄梨愉快地接过。
　　蒋平见二人走来，指着排在空地中的纸筒：“你们再晚回来一点，可就看不到这些了，就只有炮仗了。”
　　白玉堂看着一地狼藉，又看着一旁堆的像一座小山一样的炮仗，笑着说：“三哥，四哥，你们该不是把整个京城的烟花都全买了吧。”
　　徐庆笑道：“开始是几个小孩在放，老四看到了来了兴致，就跑出去买了好多，后来就有几个书生也跟着一起放。”他说着，朝那几个书生怒了怒嘴：“边放还边叨叨几句诗，可没我和四弟放得多。”
　　“对了，大哥和二哥怎么没下来。”
　　徐庆道：“二哥多喝了几杯，又想起二嫂了，大哥在楼上劝呢。”
　　这时，天空中轰然一声巨响，一颗颗五颜六色、五彩缤纷的烟花同时绽放，整个天空让人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放个大的。”
　　蒋平看到这儿，兴奋莫名，拿起一串炮仗，沿着街道铺开，点燃炮杖，接着赶忙捂住耳朵，但仍然无济于事，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此起彼伏，整个白矾楼都沸腾了。
　　那几个书生放完烟火见这边开始燃放，逐渐朝他四人靠拢，围着他们的人越来越多。这般过了半个时辰，蒋平买的烟花已所剩无几，他见黄梨手中还有几个，又向她索要了来。
　　“这个还没放过。”
　　“卖烟花的大爷说这是‘地老鼠’，是在地上开花的。”黄梨道。
　　“嗬，‘翻江鼠’放地老鼠，绝配。”说着，他点燃了其中一个，只见“地老鼠”冒着火光嗞嗞飞窜，人群中惊叫连连，避之唯恐不及。蒋平见此，大呼有趣，将手中剩下的几只“地老鼠”同时点燃，就见那几个地老鼠犹如活了一般，尽往人脚下窜。其中一只突然一拐弯窜到了黄梨脚边，黄梨吓得一边跳脚，一边尖叫。
　　白玉堂刚好在她身边，飞起一脚，替她踢开。
　　就在这时，“嗖”的一声响，不知什么东西从他眼前极速飞过，紧跟着“卟”的一声闷响，打中一旁的芭蕉树。他心中一惊，循声望去，见那卖烟花的老头阴测测的站在芭蕉树旁，离黄梨只有一、两步的距离。那老头显然也被突如其来射来的东西惊住了，阴险诡谲从他脸上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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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请诸位英雄替小女子转告那位黄姑娘，今后要小心喔，我教必找她寻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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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白衣女子临去前留下的狠话突然在白玉堂脑中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