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满庭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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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蔺如初醒的时候发现床边正坐着一人。那人已经穿戴整齐了梳洗完毕了，仿佛就是看着她专门等她起床一般。
这么被人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然后反应过来，从今往后她都不是像从前未出阁那样一个人在一个房间里了。这里是端王府，也是从今以后她的家。
“醒了？”身边萧琰问道。他嘴边挂着笑意，见蔺如初要起身，便要扶她一把。
不动还好，一动便觉得……身子有些怪怪的。
昨夜的种种都在脑海里回想起来了。
萧琰他……确实是一步一步身体力行地在“教”她，一开始察觉到她的痛，便放满了动作耐心哄着她；后来等她稍稍缓解了些，便对她一轮轮展开攻势。
她还记得昨日她断断续续地问他，“你……怎么懂得这么多……有人教过你么……”
和她比起来，萧琰的确算得上是动作熟练，经验丰富；若是没有人教过怎么会懂得这么多……只是不知为何，她想到若是萧琰和别人做这样的事直觉得心里会有不舒服。
“怎么可能。”萧琰吻了吻她的眉眼，“在你之前，我从未有过别人。”
别说别的服侍的人了，他府上之前连个丫头都没有。
蔺如初刚刚这样问出来，声音里听上去有一丝委屈，又或是被他的动作所致，听在他耳里让他觉得更兴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可你……这么熟练……”蔺如初几乎被他弄得说不出话来，咬了咬嘴唇，控制着自己的声音。
萧琰低沉着声音在她耳边道，“因为，一想到你就无师自通了。”
“你……”蔺如初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回什么好，又要忍着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很是辛苦。
萧琰偏要她开口，“叫我。”
蔺如初艰难喊道，“嗯？王……”
“叫我的名字。”萧琰的唇又滑过她耳垂。
“阿琰……阿琰……”她已经没有多余力气去思考，只能胡乱唤道。
……
现在想起来真的……
蔺如初又想把自己埋到被子里。
萧琰看她的脸不自觉地变红便明白她想到了什么，心情觉得愈发地好了几分。控制住自己上扬的唇角，隔着被子拍了拍她哄道，“快起来吧，一会儿还要进宫。”
是了，一会儿要进宫向圣上请安。
蔺如初抱着被子坐起来，萧琰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要起来梳洗了。”蔺如初小声道。
“其实，我不介意帮你。”萧琰扬了扬眉道。
一闭眼又是昨日结束后他帮她套上寝衣的画面。她累得已经动弹不得，萧琰便替她擦拭身体，又替她穿上寝衣，她只能由着萧琰摆弄。
啊啊啊……不能再去想了！
萧琰终是看她脸皮薄，没有继续逗她，起身出去了。
蔺如初这才悄悄松了口气，等着蔻蔻进来帮她梳洗。
随着她起床，又有两个宫里来的嬷嬷进来，抽走了床上的锦帕，查看过了之后满意地带走了。
她又是不受控制地脸一红。总觉得经历过昨晚，她和萧琰之前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可能是因为她和他……嗯，所以这关系变得似乎有些独一无二。
待她梳洗完毕要出去的时候，看见萧琰正背着手站在门口等她。
正好言深一大早前来汇报。
听到萧琰问道，“可还顺利？”
他们俩显然是都没瞧见她，言深自顾自说道，“昨日也是巧了，侯爷夫人送王妃出嫁心里难过，到了晚间，更觉心里悲伤，连蔺侯爷都被她赶了出去，于是蔺二小姐晚上便去和侯爷夫人一起睡了。是以，二小姐的房间空着，要找一本册子还是挺容易的。”
说着便默默地递上怀里的册子。
那册子他昨日手贱翻开看了一眼，看的他面红耳赤；这样的册子要是被蔺二小姐看到可就坏事了，也难怪王爷要叫他赶紧偷来。
萧琰点点头，“嗯，那便好。”
蔺如初则是默汗，这个言深，要不要把她们家的事汇报的这么详细啊！尽挑不要紧的说。
正好蔻蔻跟着出来，看见蔺如初站在原地便问道，“王妃为何站在这里？”
这下萧琰与言深齐齐转过来看她，仿佛是再一次无声地提醒她犯下的乌龙。她有些窘。
言深行了个礼便飞快地退下了。
萧琰走过来拉过她的手，“走吧。”
“啊？”蔺如初忽然被牵着手往前走下意识反问了一句。
“先去吃饭。”萧琰回道。
*
再一次进宫时，是以一个不一样的身份。
蔺如初被萧琰牵着，跟着小內监走在长长的宫道上。
她忽然发现似乎从早上开始，无论去哪里，只要萧琰是和她同行，便会一直牵着她的手。这让她总是有些茫然。
她从前与姜璇玑或是蔺如婳她们在一块儿，都会携手而行，应该是只有关系好的伙伴才会牵着手；而现在萧琰却一直牵着她。
她想大约是因为嫁给了萧琰，很多事情便理所应当地发生了，毕竟他们已经是夫妻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夫妻义务？譬如，昨晚的那些……
可如今萧琰一直牵着她也是包括在这些里面的吗？她回想了一下她爹爹与娘亲，似乎甚少见到他们携手同行？她这么一想，倒有些不明白萧琰的意思了。
这么一路想着，已经到了承乾宫。
门口的小內监唱道，“端王到——端王妃到——”
两人跨过宫门槛，携手而进，一路走向主位，萧瓒下了朝便在此处等着他们了。皇后也在一旁坐着，似乎是等着他们两多时。
“臣弟携王妃蔺如初给皇兄请安。”萧琰终于放开了她的手行礼。
“如初见过圣上。”蔺如初也跟着跪下行礼。
萧瓒抬手，“快起来，坐吧。”
两人便依次坐在了帝后两边，正面对着面。
陈婉凝离蔺如初离得近，拉起了她的手，温言问道，“你大婚时我只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还未好好问过你，一切可好？”
蔺如初低头道，“一切都好，多谢皇后娘娘关心。”
陈婉凝无奈笑道，“说好了叫我表姐的呢？这儿又没有外人，不用拘束。”
没有外人吗……蔺如初想到还有萧瓒在场，不敢乱叫，怕坏了规矩。
却听到萧瓒笑道，“皇后说的不错，朕原本也不是外人。端王妃原本便也算朕半个表妹，如今嫁给了朕的三弟，也算是亲上加亲了。”
萧瓒都已开了口，也不必再一味推辞了。
萧瓒又对着萧琰道，“老三啊，朕昨日还未好好恭喜过你，如今你也算是有家室的人了。”
萧琰拱手，“多谢皇兄。”
“听闻端王府上之前并无丫头，”陈婉凝问蔺如初，“你可带了人过去？丫头们可还够？若是不够，我挑几个人去你身边？”
蔺如初要嫁到端王府自然也要带陪嫁丫头，想着端王府总该有许多下人，便只带了蔻蔻和豆豆两个最知心的去，谁知也是今日早上才发现，府里似乎只有蔻蔻和豆豆两个丫头，有几个年纪大的嬷嬷倒是真的，其他的，便是和言深一般清一色的属下或小厮了。
好在她平日里也不需要太多人近身，有她们两个贴身伺候便足够了。
不料萧琰也开口道，“是啊，不然朕赐几个宫女给你？”
蔺如初还未开口，萧琰便立刻回绝道，“皇兄的宫女可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去臣弟府上岂不是浪费了？皇兄莫要担心，早在前些日子管家便去挑了几个丫头了，等着训练好便可到阿初身边伺候了。”
萧瓒赐的宫女哪能真的要？总要杜绝一切可能有的隐患。
蔺如初听了却是心里一暖，萧琰果然还是个考虑周到的人，她原本都做好只靠她那两个丫头的准备了。
陈婉凝点头笑道，“如此我便放心了。”
萧瓒听了也不勉强，便算过去了。
又聊了几句闲话家常。
萧瓒趁机问道，“老三啊，如今你王妃也娶了，有何打算啊？”
弃了兵权，有何打算？这么在家呆着？
萧瓒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弄不懂萧琰，明明知道自己不会去怀疑他、猜忌他，明明知道自己原本就是……可偏偏非要把兵权弃了；
若说他是毫无志向，前些年又偏要主动带兵去守潼关，和西戎几次交战都没有失手，立下赫赫战功；若说他是个有志向的好青年，回来第一件事却又是什么都不要，什么都弃了，只要了门婚事。
萧琰懒洋洋道，“皇兄，你也知道臣弟如今刚成了家，自然要把重心放在‘家’上了。若要说打算……先看着，要是这段时间燕京里没什么事，或许臣弟会考虑带着阿初出趟远门，去别的地方看看。”
出远门？这样说来还是什么打算都没有，看来萧琰是打定主意要做个闲散王爷了？萧瓒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最终萧瓒还是妥协了，挥挥手，“罢了罢了，你带着你的王妃去见母后吧，母后还在等着你们呢。”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满庭芳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