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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彻夜等待 所以,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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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姐儿洗漱完,又陪巧姐儿玩了会儿,哄她睡了觉,自己也准备去休息了。忽然听到手机叮咚一声,她拿起来一看,却是平儿发过来一条微信:“姐夫又回来看你们娘儿俩了?你明天晚点来上班吧,一切有我呢。不过今晚上还是注意点,别太累着了。”还有个捂嘴笑的表情。
凤姐儿只觉得莫名其妙,回道:“你这是脑子烧糊涂了,还是撒癔症呢?你姐夫什么时候回来了,我怎么不知道?难道是去找你了,放心,我不介意你给他做个二房。”
平儿很快回道:“别闹了姐。我都看到姐夫,在陪客户吃饭呢。肯定是想给你个惊喜。都这么老夫老妻了,还天天闹surprise,真让人眼红呢。你就安心等着呢,可别说我已经告诉你了,辜负了人家一番心思。我去睡觉了,晚安。”
凤姐儿回道:“谁等他去,爱回不回。我也睡了,明儿见。”
嘴上说的硬气,她心里还是无比喜悦的。她和贾琏结婚快七年了,除了头两年,基本上处于两地分居状态。尽管如此,两个人的感情却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一如既往的甜蜜热烈。这要归功于贾琏十分懂得女人的心思,时不时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浪漫举动,给他们的爱情生火加温。当然,她自认为自己做的也很好。贾琏的后院,她是好好守住了的。他没有了后顾之忧,才能在事业上大展宏图。而且,巧姐儿也是她一个人带大的,眼看着就要长成一个漂亮聪明的大姑娘了。想起这些,凤姐儿对于平儿的话,已经信了八分,何况以前贾琏也不是没做个这样的事情。
凤姐儿开始心神荡漾起来,连忙去化妆间拿起香水,往身上喷了喷,又理顺了头发。她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色红润光洁,神采飞扬,眉梢眼角竟有几分少女的娇羞,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放下手里的梳子,笑道:“我这是做什么呢!”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凤姐儿只觉得心里无比焦躁,如同煎饼一般翻来覆去,无丝毫睡意。眼看着已经到了凌晨两点,贾琏连个影子都没出现。她只觉得宁荣府暖气烧得太旺,让人干燥得快要虚脱,像离水的鱼儿一样难受。于是,她一把掀开被子,走到窗前,将窗帘扯开一个角,向下望去。大街上只有昏黄的路灯,映照着光秃秃随风摇曳的树枝,在地上画出一条又一条斑驳的阴影。偶尔有几辆车,也是带着归家的急迫,匆匆驶过,不肯有半刻的停留。
看了半日,连个人影都没有。凤姐儿自觉无趣,只好又躺回到床上,心里演电影一样不停地盘算,这贾琏应酬要到什么时间结束?想打个电话过去,又怕坏了他那份心思,可这个时间了,他又能在哪里?莫不是喝醉了,还是发生了其他的事情?她越想越心焦,最终还是忍不住拨出了贾琏的电话号码,对方关机!
凤姐儿一下子慌了神,连忙发了短信、微信、□□信息过去,所有能想到联系方式她都用上了,问他在哪里,有没有什么事情。对方还是石沉大海一般,杳无音信。一直到天亮,贾琏那边没有任何消息传过来,凤姐儿煎熬了一夜,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去了办公室。
平儿一看到她便取笑道:“不是说了让你晚点来嘛。你们还真是能折腾,看看你这一脸的疲倦。”
王熙凤窝在椅子里,有气无力地说道:“你还胡说!他根本就没回来,我是因为咱们酒店暖气太足,被子又太厚,才一晚上都没睡好的。”
平儿一脸的诧异:“姐夫没回来?”
王熙凤摇摇头,“没有,你确定看到他了?”
因为与王熙凤关系甚好,所以平儿和贾琏很相熟,应该是不会认错的。可如今贾琏一宿未归,王熙凤又忧心如焚,平儿也不敢坚持了,谁知道这俩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她想了想,说道:“兴许是我看错了,毕竟也只是远远地看到了个背影。也是我沉不住气,多了句嘴,竟让你担心了一整夜。”
凤姐儿听了这话,方才稍稍宽了心,还是不停地看手机。一直等到下午,贾琏那边才有了回音,一头雾水地说道:“我在哪里?还不是老老实实在公司待着,难道还能飞到天边去?”
凤姐儿一个电话追了过去,强压住心头的怒火,问道:“你在公司,怎么从昨晚到现在连个信音都没有?”
贾琏轻描淡写地回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应酬多。昨晚又被灌多了,吐了一阵子就睡了,一直到刚刚才醒过来,这不是连忙就给你回信息了。告诉你,一会儿还有个应酬呢,说不好今儿也得喝多。你也知道,这两年生意不好做,我还不得拼命?”
凤姐儿自然没这么容易糊弄,冷笑道:“哦,是吗?看起来是够拼命的,一个晚上从京城返回到平安州,你也不嫌累得慌。”
贾琏那边停顿了片刻,低声问道:“什么京城,你什么意思?”
凤姐儿停顿贾琏这反应,心里突然一沉,普通通直跳,说道:“有人昨儿晚上在京城看到你了,说你陪着一美女吃饭呢。我还替你遮掩,说是客户。你现在老实告诉我,昨晚上到底做什么了?”
贾琏突然又换了语气,嬉皮笑脸道:“就是陪客户吃饭啊,还真是个大美女呢。谁这么想我,竟然都出现幻觉了?不会是老婆你吧?”
贾琏那边没个正形,凤姐儿越发恼怒,心里越发纠结,反而冷静了下来,不动声色地说道:“可不就是我想你了,别人还能有谁?你工作吧,我没事儿了。”
挂了电话,凤姐儿立刻吩咐小红订机票,又向平儿交代了几句,去王总办公室请了几天的假,迅速飞往平安州了。
平儿见她这么火急火燎,又想到昨晚的事儿,情知大事不妙,只怕这次自己真的闯祸了。
虽然基本可以确定自己昨晚没看错人,可是也并没有亲眼看到贾琏和别人暧昧。再说别管贾琏有没有哪些乌七八糟的事情,这一个电话打过去,彼此都尴尬,以后还见不见面了。若凤姐儿知道她通风报信,定然会恼怒,怨她胳膊肘往外拐。无论如何,自己就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可若贾琏真出轨了,凤姐儿这一过去,还不抓个正着?事情因自己而起,这破坏别人夫妻关系的罪名,怕是要担定了。
平儿的心情像荡秋千忽高忽低,直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立难安。她关上门在办公室里冥思苦想了许久,最后决定,绝对不能由于自己的原因,让贾琏和王熙凤夫妻关系出现任何问题!
所以还是要给贾琏提个醒儿,助他躲过这一劫。平儿拿起手机,发了条朋友圈,写道:“走得那么着急,不带如此虐狗的!”设置为仅贾琏可见。自己也能做的也就到这里了,其他的就看贾琏的悟性和造化吧。
倒没让她失望,不多久贾琏就点了个赞。平儿知他已经看到,二话不说删了这条信息,长长舒了口气。
两天之后,凤姐儿从贾琏那里赶了回来,神情说不上是喜是忧。平儿也不敢多问。不过看她依旧风风火火的工作,只字不提这次旅程,想来也没发现什么,可又不甘心。只怕以后贾琏的日子不好过了。
不过平儿不知道的是,凤姐儿一向看的紧,贾琏的日子也没好过过。
年关已近,宝钗京城里的工作也差不多告一段落,于是辞别了宝玉和湘云回家去了。临走时,特意去见了一次袭人,表达了自己诚挚的谢意。
袭人受宠若惊,慌忙说道:“薛小姐太客气了。这段时间招待不周,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哪里还受您的谢呢?”
宝钗笑道:“不是这么说。你这多半年来,尽心尽力帮助宝玉,前厅部才能运行得这么平稳,这都是你的功劳。我说声谢谢,还不是应该的。”
这话怎么听都有点别扭,她说的都属于自己的分内之事,做好还不是应该的?再说了,自己帮宝玉,为什么要她说谢谢,这算是给自己的下马威?不过别扭归别扭,一来这段时间相处得很不错,二来袭人对宝钗的为人十分敬服,三来她自知无论样貌身世才华都和对方相差甚远,因此也没什么嫉妒心可言。反正袭人现在已经彻底断了对宝玉的念想,也不在乎对方的明敲暗打,笑道:“这都是我的工作,薛小姐过奖了。您这次回家,明年什么时候再过来?我可盼着呢!我正好也要回家,比您晚不了几天。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歇了年假,要过了十五才回来。”
宝钗何等聪明,听此话便知道对方有给自己宽心的意思,才惊觉刚才说了那许多,心思早就被人察觉了,一面懊悔自己的冲动,一面补救道:“这么长时间?没有你这个得力帮手在,只怕宝玉要抓狂了。”
袭人笑道:“薛小姐说笑了,我哪里担得起。”
宝钗结账离店后,湘云也闷闷不乐地回了家,虽然史家也算家大业大,她一个孤女,总不能那么随心所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