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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六感觉 分开的太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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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花袭人问起团队管理的问题,蒋玉函沉思片刻,说道:“承蒙看得起,我就简单说一两句,见笑了。我觉得花小姐已经总结的很好了,但是你似乎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沟通。有效沟通是一个团队合作的基础。我班门弄斧,就这方面多说几句吧。”
“我们现在存在的最大问题是,大家都不愿意得罪人,不肯说真话,各种假大空。因为说真话也没生命用,徒惹人耻笑而已。所以我们的年终平定、年终总结,都跟开玩笑一样,走过场而已,没有人当真。这一年过完了,下一年还是这样。造成这一问题的原因,我觉得是对话的双方之间不够透明,无法了解对方的心思,而且后续的跟进措施也不够完善。”
“如果能克服这两点,那么沟通的效率和效果都将得到质的飞跃。如何有效沟通,简单来说包括三点:沟通是持续的,而不是一时兴起;用心倾听对方的话,不断确认对方的讲话内容;对事不对人,要学会把人和事分离开来对待,不能搞个人报复。能做到这三点,大概大家也就敢说实话了。”
“不过这只是最基本的原则而已。要想真正做好‘沟通’这件事情,学问大着呢,一时半会也说不清。今天是来探望宝二爷的,咱就别聊这么枯燥无味的事情了,先吃饭,吃饭。”
花袭人听了这一番话,大有醍醐灌顶的感觉,心情大好,夹了一块鱼肉放到嘴里,连声称赞蒋玉函的厨艺。
宝玉也跟着高兴,笑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今儿算酒逢知己,咱们必须得再干一杯。”
蒋玉函莞尔一笑,站起身来盛了一碗汤,递给宝玉,说道:“这不值什么,就是闲聊胡说而已,你们可千万别当真。”一边说着又盛了一碗汤,准备递给袭人。
袭人见状,连忙半站起来,伸手来接。没想到交接的时候,袭人一个不稳,身子斜了一下,刚放到手里那碗汤顿时泼洒了出来,她的T恤和水洗蓝的长牛仔裙上立刻布满了星星点点的油花。
蒋玉函大惊失色,抽了几张餐巾纸递过去,连声道歉。
宝玉也站了起来,问道:“怎样样,没烫着吧?”
袭人早已经推开椅子站到了旁边,看看自己衣裙,自嘲道:“看我这是多心急吃饭,大家受惊了。”
蒋玉函已经主动拿过来抹布和拖把,将桌子和地面收拾干净。
宝玉再三确认了袭人没有受伤,方才又坐回饭桌旁。
不过总体来说今天得大于失,所以这个小插曲倒没有影响袭人的好胃口,三人热热闹闹吃完了饭。
袭人看看时间已经不早,宝玉也没什么大事儿,便告辞而去。蒋玉函也笑道:“那我也就不打扰了,宝二爷你好好歇着。对了,这个菌菇酱我多做了一些,放到你冰箱里了,就米饭就馒头都能吃,比外面买的干净些。”
下了楼,蒋玉函问袭人去哪里,他可以带她一程。袭人不好意思麻烦别人,连忙拒绝。
蒋玉函笑道:“花小姐不用往心里去,你看你这衣服也脏了,不方便。而且,我猜测你是住在上次咱们偶遇的那地方吧,正好顺路,我总归要过那里的。”
蒋玉函说得有理有据,袭人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也就点头同意了。一路上二人聊得甚是开心,互相留了手机号,还加了微信。
袭人下车,谢过蒋玉函之后转身离去。蒋玉函目送她背影消失,掉转了车头,向另一个方向开去。
王熙凤怀疑自己老公有问题。
原因很简单,也很老套。这两天在一起的时候,贾琏总是背着她接电话,手机里面的各种短讯信息也删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各种APP的促销短信和10086的缴费信息。
再加上二人长期不在一起,凭着女人的直接,她感到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有心试探了几次,奈何贾琏都对答的滴水不漏,她也找不出什么破绽来。
可是女人一旦存了疑心,那不找出点什么问题来,是绝对不肯罢休的。于是她费尽心思,从贾琏的行李、谈话乃至眼神中寻找蛛丝马迹。还被说,功夫不负苦心人,真被她发现了异常。
她在贾琏的行李箱里发现了一小盒已经打开的安全套,三只装,里面还剩下一个。他们日常用的放在床头柜里,那这盒是谁用的?
王熙凤顿时觉得头像炸裂了一般,一把将盒子扔得远远的,好像那是一颗地雷,哦不,是一坨臭气熏天的垃圾。想了想这样不行,自己先乱了阵脚,就只有被别人收拾的份了。于是强迫自己坐下来,倒了一杯茶坐在沙发上。那盒子也被捡了回来,自己怎么能主动替那负心人销毁证据?
贾琏一回来,就发现屋里气氛有些不对。还没等他开口,王熙凤先打发了阿姨抱着巧姐去外面逛逛,到酒店的儿童乐园去玩儿会。
贾琏握了握女儿的小手,嬉皮笑脸对王熙凤说道:“怎么?刚回来就不让我和女儿在一起,你这做妈的也太狠心了。”
王熙凤嘴角漾起一抹鄙夷而心酸的笑容,示意阿姨赶紧出去。
贾琏无奈,只得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怜爱地说道:“那就听你妈的,出去逛逛,整天闷在家里也不好。”
现在屋里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贾琏走到王熙凤身边坐下,刚想温存一番,猛然间瞧见了茶几上的安全套盒子,不禁皱了眉,不知道王熙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问道:“你这是做什么?这东西怎么能随便拿出来,被巧姐儿看见了多不好。就算是阿姨看到了也尴尬,还不收起来。”
看贾琏如此镇定冷静,王熙凤反倒有些诧异了,不知道他究竟打的什么主意,只不说话。
贾琏看她脸上表情古怪,上去摸了一把她的脸颊,笑道:“还是真这么着想我,这大天白日的……咱们晚上行吗?”
王熙凤看他胡言乱语,没个正经,也绷不住了,质问道:“你还胡说,我倒想问问你,这盒子从哪里变出来的?”
贾琏一脸的不解,笑道:“我从哪里变出来的,这东西不都是你买嘛,我哪里知道。”
王熙凤终于勃然大怒,啪地一拍桌子,杯子里的水也受到了惊吓,登时跳了出来,淋湿了茶几和地毯,“你还装!这是我从你箱子里看到的,难道那也是我给你塞进去的?”
贾琏脸上的笑容凝结了,呆呆地回过头去望着自己那行李箱。
王熙凤又气又恼,厉声问道:“怎么,没话说了?你倒是解释呀。”
贾琏经过片刻地呆滞,神色已经恢复如常,一副参透了人生真谛的表情,点头笑道:“原来男人跟男人,也要用这个呀。”
此时换了王熙凤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讥笑道:“都学会转移话题了,还真是长能耐了。”
贾琏涎皮赖脸地凑过来,握着王熙凤的手,神秘地笑道:“你还记得我那个特娘的同事吗?就你见过的白白净净,个子不高,有点敦实,姓韩的,一见面就翘着兰花指喊你‘嫂子你可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王熙凤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眯着眼睛不言语。
贾琏又提示道:“后来你猜他是同性恋的那个。”
王熙凤听此言更加着急上火,腾地站了起来,“什么?你找女的也就算了,居然找男的,贾琏啊贾琏,我真没想到你还有这爱好。一只脚踩在船上,另一个脚还能拐弯,你也不怕崴着自己。”
贾琏无奈,拍着自己的额头诉说冤屈,“你这儿都哪儿跟哪儿啊,也太能胡思乱想了。我那箱子临出门把手折了,我直接向姓韩的借了这个行李箱,谁知道他里面有什么东西,我又没细细检查。”
王熙凤心里的怒火消解了些许,可是心里仍有疑问:“这话谁信!我给你买了不止一个箱子,坏了你换别的不行,非要借人家的去。”
贾琏道:“那不是别的都在住的地方。我这么着急回来见你,定的是晚上的票,下了班就往飞机场赶,所以行李是拿到单位的。前两天姓韩的休假,找相好的去了,回来直接去了公司,行李箱就一直落在单位忘了拿回去。我这不是就便嘛,怕耽误了见你。咱俩过了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信我?”
王熙凤想想这解释也算合情合理,心里舒坦了不少,可仍旧不想给贾琏好脸色,哼了一声,气咻咻地将脸转向一旁,“我说不过你,反正你是常有理的。”
贾琏凑过来往她脸上亲了一口,拍着胸脯保证道:“老婆你就放心吧。你在这里辛辛苦苦地一边工作,还一边照顾孩子,我要是做那些猪狗不如的事情,我还是个人吗?再说了,我这里守着你这样的美人胚子,眼里哪还能看上别人?”
说罢,生拉硬拽将王熙凤揽入自己怀中,好生安抚。
如此一来,王熙凤怨愤全无,换了一副柔软的口吻,“今天说的话可记住了。要是你哪天负了我,小心天打雷劈。”
话音刚落,外面突然轰隆隆一阵雷声,吓得贾琏一哆嗦,自嘲道:“看看,连老天爷都替你警醒我呢,我哪里还敢?”
王熙凤笑得得意,“知道就好。对了,晚饭还没吃吧?把巧姐接上,咱们去餐厅。”
贾琏点点头,任由王熙凤拉着他向外走去。回头看了看那行李箱,抹了把头上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