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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三章 “你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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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别人牺牲自己吗？这就是你的选择？”
还没来得及施术，樱的耳边便响起了一个男声。
听到这个声音，樱慌乱的心马上平复了下来。她微微闭上眼睛，定了定神，再睁开眼睛时，面前卡卡西的“尸体”已经不见了。这个变化让她唇边扬起弧度，整个人一改之前的慌乱颓唐，变得镇定又自信。
“说起来我还真是好奇，已经很注意提防了，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中了幻术呢？”樱略有些好奇的注视着对方，问道：“可以告诉我吗？鼬先生。”
“我说过，你跟聪明。”鼬答道。“只是这些对付写轮眼还不够。”
“所以早在那时就已经中了幻术吗？”樱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便发现了不同。“真不愧是鼬大哥呢，只是这点水平的话还真是不够看的。”
樱只是习惯性的称呼，可是鼬在听到那句“大哥”时，万年不变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颤动。
这个称呼，真的是很久没有听到了。
但是感慨归感慨，面前的这个人，毫无疑问，来自木叶。那么按照S级叛忍通缉手册上所记录的罪责，木叶忍者无一不是对他恨之入骨，欲生啖其肉的人，实在找不到这一句“大哥”的缘由。如果考虑到身为佐助的同伴——那就更不可能了。
他比木叶其他忍者更加憎恨他。
这份微妙的不适感并不是听到这个称呼才冒出来的，早在跟他们遭遇的那一刻起，从卡卡西身上就可以感觉到。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是现在证明了，他还是很敏锐的。
“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个忍术，大概是来自砂隐吧”
突如其来的问题惊得樱心中一凛，刚才救人心切，她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这个忍术到底能不能用，结果现在被人抓住破绽，如果回答不好，那么她身上的秘密就会被一层一层揭开。
鼬看着对面少女脸色变幻不停，本来发现这是幻术后就完全放松的人此刻肩头都僵硬了。但他并没有因此产生一丝动摇，而是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
“据我所知，这本是赋予傀儡生命的忍术吧？毕竟是最出色的傀儡大师创造的，就连在砂隐内部也是个级别很高的禁术。就算木叶和砂隐现在联盟，但也不至于让你一个小小的中忍随便就学了去。别说是你了，就连火影，大概也是无法接触到吧？”
“如果你是个忍术天才，那也要有人在你面前演示过才行。就你们的行程来看，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所以演示也就无从谈起了。”
“那么，请你回答我，你又是如何会用这个忍术的呢？”
鼬的一句句推断犹如重锤，一下下砸在樱的心上。只因一次疏忽，就被对面的人发现了问题，这样的事实让她再一次感受到自己的渺小。对于这些杰出的忍者，樱对他们的印象都是平面的，只知道他们很厉害，但并不知道厉害到了什么程度。在这些传说中的人物一个个成为故纸堆里的过去时，后来的人们只能凭借零星的只言片语来了解他们。甚至在某些时刻，总会觉得自己比前人更厉害。
但只有与他们真正面对的时候，才会觉得这些人是何等的可怕。
樱此时甚至觉得自己上辈子能活到最后真是奇迹，在一群这样的人之间，她一个普通人，居然能笑到最后，不知道是哪路大神偏爱她，给她降了福祉。
心里再怎么不愿，此刻也得回答这个问题。樱张了张口，最后憋出一句：“你又是如何知道这些的呢？亲眼见过吗？”
“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晓’里面有个人，叫赤砂之蝎。”鼬似乎并没有把这个问题放在心上。
“我知道。可是那又怎样？你也不过是听人所说罢了。”樱兀自逞强道。
“不够吗？来自忍术创造者孙子的描述，我想，比起亲眼所见，更准确。”
“俗话说，眼见才为实，在我这里，这就是救命的忍术，什么傀儡不傀儡的，根本不是那回事。这是师父教我的忍术。跟砂隐没关系。”
这话说得就有些胡搅蛮缠了，说出这些话的樱自己都觉得脸红，没想到年纪一把了还要学小姑娘跟人胡搅蛮缠，但此刻她真想不出来什么好的方法。既然鼬已经产生了怀疑，那不如表现的更像个小姑娘，看看有没有效果了。
“呵呵，如果你要这样说的话。那我们也没有讨论的必要了。”鼬听了这些话并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他确信这个小姑娘有问题，但对方不承认，他也没办法。作为象转分身，他现在也用不了月读——当然也没必要对这个小姑娘用。
事情似乎走进了死胡同。
“既然你不承认，那我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不如你听一听我的推测。”鼬接着开口，“嘘”，他竖起一根食指放在唇上，阻止小姑娘的插嘴，继续道：“你给我的感觉很奇怪，不止你，今天的卡卡西前辈也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上次在木叶村口，他见到我时完全是看见敌人的样子。再加上我让他吃的那记月读，给他不少苦头。按理来说，这次再见，他应该会更加厌恶我才对，可是除了敌对的情绪外，我甚至感觉到他身上带着一丝惋惜。”
“而你，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木叶忍者，一点都不怕我就算了，居然还称呼我为大哥，这样的反常，很难不让人多想。”
“三代去世之后，木叶村陷入了混乱，没有掌权人的村子总是大家虎视眈眈的目标。高层间的利益角逐，自来也的放弃，让纲手这个离村多年的人坐上了火影的位子。即使她是初代的孙女，在离村这么多年后重掌权柄，大概手上也是没有多少能用之人的。你既然身为她的弟子，而卡卡西又是上忍里最出色的一把刀，那么她想要依靠你们也不足为奇。”
“那么她用什么换取了卡卡西的效忠和支持呢？会不会是一些更高的权限，或者是，那些应该被掩埋的秘密呢？”
“比如……关于我的秘密。”
樱听到这里心头一松，感觉到警报终于解除。她就说嘛，重生这种事情来的太过离奇，一般人怎么会想得到。鼬大哥这个人虽然感觉超级厉害，分析推理也是很棒，就是脑洞小了一点，所以才得出了这个结论。既然对方给出了答案，那她只要顺着说几句，就能掩盖过去了。
“你！”樱配合的做出一脸震惊的表情，接着又像是掩饰一样马上恢复了平静，然后一脸“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说了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真的不知道吗？”鼬说话间一直紧盯樱的脸。
“不……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什么惋惜，什么大哥，你一个男人干嘛要相信这些感觉上的东西。”樱做出一脸逞强，强行狡辩。“到底还打不打了，我干嘛要跟你一个叛忍说这么多话。”
“你这样越是否认，就越能证实我的猜测。”
哈，要上钩了啊。果然人生如戏，全靠演技。鼬大哥居然也会被我的演技迷惑啊。
“表情太生硬浮夸，每次回答前都要看看我的脸色，听我说话的时候也没有注意隐藏情绪，自以为可以骗过我，其实你的每一个小动作都暴露了事实。”
什……什么？他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还在沾沾自喜的樱突然僵在原地。
“虽然没有什么切实的证据，但我知道，你身上有个秘密，这个秘密可以解释我的所有疑问。这回，我说的对不对？”
还以为已经逃过了对方的质问，没想到……
樱现在陷入了纠结中，关于重生，她选择在第一时间就告诉了老师和师父，因为她希望能够凭借三人的努力来扭转一些悲剧——迄今为止做的还算不错。可是面对同伴，她都选择了隐瞒，不管是那些同期也好，还是佐助鸣人也好，她害怕，更多人向着好的结局努力的结果反而是将事情变得更糟。所以不如就这样，在重要的时刻由她来出手，变化越小，对轨迹的扰动也就越小。
可是眼前这个人，她到现在还没有想好如何去改变他的结局。而她和他又是那么迫切的希望他改变结局。那么是否应该将选择权交给对方，让这个比自己更周全的人来选择自己的未来呢？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让这些为了忍界和平付出一切的人看看日后那个繁荣的景象，虽然依旧会有争斗和流血，但在那个世界里，和平才是主题。
但是她更怕这个求仁得仁的大哥，在得知结局后依然选择同样的路。她有预感他会这么做。
“如果……”樱纠结了很久，最终选择开口，“我是说如果……你有机会选择的话，你还会过这样的一生吗？”
“我吗？”鼬听了这样一个问题似乎有些出乎意料，但还是选择了如实回答。“大概不会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