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欢剑》Helios

34、阜城之乱?下 阜城之乱?

　　（三十四）阜城之乱下
　　莫离站在莫府的回廊上，看了一眼尽头黑漆漆的房间，默默地算计了一下无欢离开的日子。
　　开口问的却是：“阜城的情况怎么样了？”
　　沐羽从莫离身后走来，正要行礼，没想到已经被主上发现了，只好先回答主上的问题：“梁太子已经有行动了，看样子是要有大动作，蔡尚也采取了一些行动，但似乎对对方的最终目的并不清楚。”
　　莫离点了点头，沐羽这时候才补了个礼：“主上。”
　　“我们的人……”
　　“我们的人没有任何行动，包括给蔡尚的人透露风声。”
　　“很好。”
　　莫离清楚，梁太子不过是要制造出兵的借口，以他的性子，阜城不会就此拱手让给陈国。这件事情，她大可不必过多参与。此时无论做什么，都无法避免一场战争了。
　　上次杀了报官之人，这次……看来也就只好静观其变了。
　　莫离的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大胆地猜测，这个梁太子恐怕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沐羽似乎还想再说点什么，莫离一袭黑衣已经消失在回廊尽头了。
　　没有人知道天亮之后会发生什么。
　　直到，鲜血染红天边的白肚。
　　蔡尚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便早早起了床，在庭中踱步。
　　很快，外面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借着就是敲门的声音：“快禀报将军，城南命案！”
　　话音刚落，蔡尚已经到门口了，对来人说：“带我走！”
　　边走，蔡尚已经了解到，这次死的是一家八口，无一幸免。
　　可是……只有一家人？
　　蔡尚觉得似乎哪里不对。
　　果然，刚到城南没多久，城东和城西也分别传来了命案的消息。
　　蔡尚站在案发现场，眉头紧锁，看来，是自己反应慢了。
　　“传令下去，全城警戒！”
　　“是！”
　　人马出动，暗处的杀气终于要到明面上来了。
　　今天莫离哪都没去，让人泡了一壶茶，自己坐在了棋盘前，一手白棋，一手黑棋，不一会儿棋盘上已经是杀气腾腾的了。
　　莫离自己跟自己下棋，总是快、准、狠。
　　哪怕对手是自己，也从来不留情面，不给自己留退路。也就是这样，自己跟自己下棋才会有意思。像是逼着自己不断探险更高的山峰。
　　“主上……”沐羽急匆匆地从外面赶过来，却看到自己的主上正在如此悠闲地下棋喝茶，愣住了。
　　依旧是一袭黑衣，却从未见到这样的主上。
　　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和她没有了关系，她只专注于自己的棋盘，偶尔分一分心，掠去一抹身旁的茶香。
　　“主……主上……”
　　莫离的眼睛始终看着棋盘：“说吧，什么事？”
　　“梁国已经派兵前往阜城，由梁王亲自带兵。”在主上的这种强大气场下，沐羽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莫离手上的黑棋悬在了棋盘之上，神色却没有任何变化，怎么，梁王亲征？
　　这么大点的事情，也要梁王亲征？
　　“还有其他的什么消息吗？”
　　“据我们的人说，这次梁王亲征是梁太子的意思。”
　　莫离示意沐羽接着说下去：“嗯？”
　　“梁太子的策划是激起民愤，接着暴乱，扰乱蔡氏父子的阵脚，趁机出兵，收复阜城。朝廷之上梁太子言之凿凿，还说只要是梁王亲征，一定会使士气大增。”
　　莫离陷入到了沉思之中。不错，看来这个梁太子确实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制造事件引起暴乱，同时又有了出兵的借口，这个莫离是预料到了的。只是没想到这个梁太子，如此急切地想当上大梁的王上。
　　不过……不重要。
　　梁王亲征对莫离来说倒也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莫离的嘴角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给蔡尚透露消息，让他做好准备。我们的人，该怎么做还怎么做。”
　　“是。”
　　战火刚熄的阜城，又燃了起来。
　　这个地方，除了在版图上能够增加面积之外，恐怕根本就不具有任何的争夺意义了。两场战争下来，这里无疑会变成一片焦土。
　　远方高处的一个人，寒目而立，面无表情地看着阜城的战火烧了又烧，微弱的火光照在黑色的衣服上，被吸收得没有了一点儿生命。
　　双方火力都很猛，但战事只进行了半个月就结束了。双方最高将领的死亡，让这场战争中的死亡人数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梁王将死之时，看到一位一袭黑衣之人，冰冷的眼睛后藏着掩饰不住的怒火。梁王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认出了眼前之人，面露惊恐之色。那人嘴角似笑非笑，七分嘲讽，二分轻蔑，亲手结束了他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