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欢剑》Helios

28、事有突变 一波未平一

　　（二十八）事有突变
　　“陛下。”莫离依旧是从转阁中出来。
　　“离卿？”陈珏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是。”莫离行了个礼之后，说：“陛下深夜不眠，怕是有心事？”
　　“如今这北方算是打下了一小方土地来了，只是偏北方未定，南方又出了问题，难道是寡人太心急了不成？”
　　“陛下何时如此不稳重了。不过是正常现象而已，陛下便坐不住了么？”
　　“离卿不知，这南方的那些个渔民，也着实厉害！寡人派了那张大将军去，却至今还没有听到什么好消息。”陈珏叹了一口气：“再说这北边，虽说有离卿看准的蔡氏父子在，可那大梁，也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寡人这心里，能不着急么？”
　　莫离沉默着不说话，等着陈珏说完。
　　“这北边到底本来也不是寡人的，丢了不过就是在抢就是了，可问题也在这里，若是寡人发下来的江山自己都守不住，那寡人还打江山干什么？这不是让天下看寡人的笑话么？寡人以后还有什么正当理由出兵梁国？”
　　莫离听到这里就忍不住笑了：“说了半天，原来是陛下担心自己的面子。”
　　这句话倒是让陈珏没话说了，只得端起茶杯来喝茶掩饰这一瞬间的尴尬。
　　“陛下大可放心，梁国再也派不出赵武那样的将军来。”
　　听到赵武的名字，陈珏的眉毛忍不住跳了一下，却还是装作面不改色。虽然那晚并未看清送来赵武人头之人，到陈珏几乎可以肯定那肯定是莫离派去的人。
　　“离卿怎可以如此肯定？”
　　本来那赵武虽本事平平，就已经算得上是梁国的大才了。若不是遇到那赵武心中恰好有他心爱的妻子，能力大爆发，哪里还用得着陈珏打了足足三个月，也就不需要莫离派无欢出手了。
　　“莫离可以肯定。”
　　“可也保不齐会有暗杀之人。何况，那蔡尚虽然精通政治，却也到底还是太年轻，遇到老辣之人，恐怕也难以应付。”
　　“陛下放心，蔡大将军精于战事，自己的人身安全想必还是可以保证的。至于蔡公子……”
　　“陛下！陛下！”门外远处忽然传来慌忙的叫喊声，接着就是陛下贴身侍卫的呵斥声。
　　“瞎了你们的狗眼！也不看看本公子是谁！”
　　“二公子……是奴家该死！奴家该死！不知二公子深夜来宫，有何要事？”这阉人只听见有人喊，却没注意这喊的人旁边站着的是当朝宰相的儿子。
　　“本公子深夜入宫，当然是有要事要叫陛下了！还不给我让开！”
　　“这……”宫里的人都知道，这二公子向来是只顾花天酒地寻欢作乐的，从来不过问政事。
　　“这什么这，若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本公子还懒得过问呢，耽误了大事，你担当得起吗你！”
　　“是……容奴家去禀报陛下一声，二公子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这话刚落音，一个陛下的贴身侍卫走了过来，说：“磨磨唧唧地干什么？陛下让你进去！”
　　此时莫离早就已经避开了，那二公子火急火燎地见了陈珏。
　　“这是今日张家收到的家书，陛下过目！”
　　陈珏一边看，一边听着这二公子说：“今日那李公子……就是李浔忽然慌慌张张地找到臣，说是张大将军来的信里，夹了一封密函，正不知如何是好，便来问臣，臣一看，这事情不对，就来见陛下了……”
　　陈珏看完之后却是脸色大变，只是挥了挥手，便让二公子出去了。
　　“难道是我猜错了？可是看陛下的脸色，确实是有什么大事啊……”二公子出了门之后满腹嘀咕，却也懒得想是出了什么事，便自己回家去了。
　　“陛下……”莫离出来，看见陈珏这般脸色，也着实吓了一跳。
　　“可是……南边出了什么问题？”
　　“张铨来信说，渔民和驻守南边的官兵勾结上了！张铨孤军深入，情况危急！”陈珏愤怒地把信纸都快抓烂了。
　　所以才会伪装是书信，才能给陛下送信的吧……
　　“既然还能寄家书，则说明张大将军此时还有行动自由，陛下切不可心急……”
　　“寡人怎么不急！当初为了守南方安宁，派去的官兵和在当地选出来的士兵，那都是训练有素的，此时叛变，颇为棘手！”
　　“寡人若此时派兵过去，远水难救近火。可若是就近调兵，恐怕兵还没有调过去他们就已经得到了消息，保不定什么时候造反！”
　　莫离沉默，只是为陛下斟了一杯茶。
　　“不对！若是官兵和渔民勾结，那想必也是上层和渔民勾结，官兵也只不过是听将军号令而已……那么……离卿！你派人过去……”
　　“陛下英明。”莫离微微一笑。
　　“你早就知道该怎么解决？”
　　“莫离知道没用，还需要陛下下命令才行。”
　　陈珏苦笑，到底是自己心急，居然莫离想到了的自己都没有想到。
　　“陛下放心，莫离会派人过去，直到张大将军平定了此次骚乱。至于北边，就需要陛下多费费心了。”
　　“嗯。”陈珏没再多说什么。
　　莫离也不多停留，只说了句：“莫离告退。”便出来了。
　　莫离回到府中，却先是派了极为信得过的人，去了北边蔡氏父子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