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风尘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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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风尘往事
片刻的安静之后。
“这么说，那次见面，是精心策划的？”
“是。”莫离回答得也是干脆。
如果连见面都是精心策划的，那还有什么是值得他陈珏相信的。陈珏冷冷哼了一声。
“莫离为了见陛下，的确是花了不少的功夫。”
“你那个时候就知道了我会是今天的陛下？”
“是。”
陈珏忍不住质问：“如若我没有抢得王位呢？”
“不会。”
听着莫离过于冷静的声音，陈珏这才反应过来，那个时候他已经有莫离了，怎么肯能会得不到王位。忍不住，又冷笑了一声。
莫离连忙说了一句：“陛下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都是凭着陛下自己。若陛下当初果真输了，那莫离也只好认了，只当自己当初是看走了眼。”
这么说，莫离选择的，其实是今天的陛下，而不是当年的自己？
“离卿倒是赌得起也输得起。”陈珏的声音也终于变得冷冷的了。
莫离淡淡笑了：“因为本来就一无所有，所以输了也并没有什么关系。”
“哦？”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里，陈珏反而紧张了起来，也许是因为靠近真相了吧。
“陛下连莫离的父母都查不到，是因为莫离早就把这些东西抹得一干二净了。可能是时间太过久远，所以陛下一点都查不到吧。”
“莫离的母亲，是沦落风尘的女子，烟花巷里卖笑，弹得一手的好琵琶，自然是吸引了不少的风流公子。母亲却是傲气得很，任凭老鸨说了多少好话，公子们砸了多少钱，母亲却依旧不为所动，没有人可以近得了她的身。”
“直到，她遇见了那个让她心动的人，也就是我的父亲。”莫离好像极不愿意说出后面的那两个字来。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接着说：“后来的故事就很平常了。像所有的相遇一样，两人都是一见倾心，也像所有的故事一样，最后我的那位父亲抛弃了我的母亲。”
“母亲一直相信，她深爱着的那个男人会许她一世安宁，不求荣华富贵，只求现世安稳。”
莫离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就像是在讲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可是却没有，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后来母亲知道了，她爱着的那个人就是当年的太子。”
“王兄？”
“是。”
“可是当时已经晚了，因为母亲已经怀上了我。”
“所以你帮我，只是为了报仇？”
“是。也不是。”
“嗯？”
“陛下应该很清楚，当年先王病危，是很突然的事情。先王的身体如何，陛下您是最清楚的。”
“不错。”
“说起来，当年的太子，也当了十几二十年了吧。”
“嗯，那年刚好是第二十年。”
“那么，您觉得是什么让身体一直强壮的先王忽然病危呢？”
当初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自己始终不愿意相信吧，何况，一直都没有确切的证据。陈珏不说话。
“最是无情帝王家。这话想必陛下也听过。所以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足为奇。我尚且还可以为了给自己的母亲报仇，去伤害自己的父亲，至于其他的事情，又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
何况，是生在帝王之家。莫离这话却没有说出口，只说：“何况，先王在位，确实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陛下认为，这陈国的江山，能够交到一个背信杀父的人手里吗？”
陈珏目光一紧，放着寒光。当年父王病危，朝中内乱，梁国却趁机出兵意图将陈国拿下，自己夺得了帝位之后还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平了那场战争。
“这么说，你一是为了报仇，二是为了我陈国？”
“那倒也不是。不过是为了报复而已，也不用找一个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只不过刚好，陛下成为一国之君更为合适。”
“是吗？”若真是如此，又何必现在还在帮着寡人呢？
“至于为何现在还在与陛下相见……”莫离停了一下，换了种口吻，说：“天下之人没有不贪财的。平日里从陛下这里得到的也不少了。况且，要是我不帮着陛下，我的那些手下岂不是白养着了？”
“原来你知道？”
陈珏总会不动声色给莫离送东西，大多都是金银珠宝，他知道，这办事情，哪里有不花钱的道理？总不能让一个女子帮他扛着。
“莫离知道，而且莫离都收下了。陛下之后只管大大方方地送便是了。”
“只是为财么？”
“莫离女儿之身，自然是无法功成名就了，总得让自己这辈子，过得舒服一点，您说呢？”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风尘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