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权力过度，贾赦掌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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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喝了太医开的药后，结结实实睡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正午才醒了过来。一醒来，就急忙拉过坐在一旁的张凌，又像是紧张，又像是激动，颤抖着伸出右手抚摸着张凌的肚子。
“好，好，好，是我的瑚儿回来了。”贾赦红着一双眼睛，强忍着心酸感叹道。
张凌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怀孕的消息会这般刺激到贾赦，也不知道贾赦口中的‘瑚儿’是谁，但是看贾赦的神态也明白贾赦是万分在乎自己肚中的胎儿。张凌也就放心了。
“恩侯，你晕倒这么久了，我让厨房准备了些好克化的粥，你待会儿用过后，去父亲那里一趟吧。”张凌担心近一天没用食的贾赦，赶忙扶起贾赦来，又亲手伺候了贾赦梳洗。
“凌儿放心，我哪有这么虚弱，不过是一天没进食罢了。当初父亲将我丢进军营内，比这更苦的，我都受过了。”贾赦虽然觉得张凌太过小心翼翼了，毕竟自己可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不过这般的温存还是让贾赦很受用的，所以贾赦也没有推辞张凌的用心。
“你还说呢，昨日你心神受损，急的全家都过来了，可吓坏大家了。太太还因为你失了心魂时说的话，给吓晕了去。好在二弟妹也同行过来了，有二弟妹为太太侍疾，我才能继续守着你。”张凌看贾赦这幅不在乎身体的样子，顿时不乐意了。
“好好好，凌儿放心，我的身体我还是知道的。昨日只是意外，意外！”其实贾赦虽然昨天失了心智一般，但是对于昨天发生的事情还是有些印象的。虽然他后来冒出的话，有些冤枉了还没对他儿子下手的贾母，但是能够提前让他爹贾代善防范贾母，也是好的。
有张凌陪贾赦用了些东西，又替贾赦换过一身衣服后，就让贾赦去找代善了。“恩侯，昨日老爷吩咐过，要你醒来就告诉老爷，说是有事要同你说。你还是赶紧先去老爷那里一趟吧。再来，昨日太太因你的事情才晕倒了过去，虽我今晨去给太太请安时，太太已经醒来无大碍了，可是咱们身为晚辈，还是该多关心太太才是。你等会儿也要记得去给太太请个安才好。也以免太太还担心你。”
“凌儿放心吧，为夫知道怎么做的。”贾赦让送他出院门的张凌不要再送，就自己往代善的院子走去了。
一路走贾赦一路想着自己该怎么同自己的父亲交代，毕竟之前代善虽然从自己这里知道荣国府那惨败的结局，可是并不知道荣国府的灭亡始于近乎残酷的内斗。之前他一直以为是上一世贾母的偏心是因为自己的无能，而经过这一世几年的经历，自己知晓了贾母与自己祖母之间的斗争，也见识了贾母的野心，还有已经贾母挑起的二房的虎视眈眈。
贾赦明白这样深刻的矛盾，不会因为他这一世的出彩就会消亡，反而会让觊觎他拥有的一切的人时刻盯紧自己，一旦自己又了破绽，就会让那些盯着自己的人冲上来撕裂他。
‘虽然很残忍，但是父亲，对不起了。我必须要撕毁荣国府现在拥有的最后的遮羞布了。如果你同我一样想要保住荣国府，那么手心与手背之间，你必须要择选其一了。’带着近乎决绝的心思，贾赦站到来了贾代善的面前。
“爹爹，我来了。”
代善正站在书桌前书写着什么，所以虽然听见了贾赦的到来，却也没有说任何话，手上的笔仍旧没有停下。直到一刻钟后，写完了才停手，然后将方才写下的东西交到了贾赦的手上。
贾赦很是好奇那纸上写了什么，“爹爹，这是什么？”
“你先看看吧，看完再跟我说说感受。”贾代善没有给贾赦任何解释，而是淡然的走到一旁，抽出一本书翻看了起来。
贾赦一页一页的看起了贾代善给自己的纸张，起初他并不是很清楚这纸上写的什么内容，因为上面只是写了一些朝中官员的名字还有一些非官员却在民间有些能量的人的名单。这里面的人就贾赦所知，有些人是同一阵营，互帮互助；而一些人却是死敌，平时相互对着干了好些年。直到看到后面，发现里面记载的内容甚至包含了那些记载的人的发家历史，而共同的一点就是这些的发家都多多少少有着宁荣二府的影子。贾赦才隐隐约约的知道这纸上书写的到底什么......
“父亲！”贾赦好久没有这样称呼贾代善了，实在是这纸上的内容惊吓到了他。
“看样子，你已经明白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内容了。”贾代善放下手中的书籍，面无表情，定定的看着贾赦。
“父亲，我从不知道我们荣国府在背后竟然有着如此势力。”贾赦实在不知该如何表达，只能对着代善说出自己的困惑。
“赦儿，你还记得我们宁荣二府是如何发家，我们贾家现在又有着什么样的地位和势力吗？”贾代善没有回答贾赦的问题，反而又问了贾赦一个问题。
“荣国府以战起家，自本朝开国，我们荣国府的祖宗就追随本朝开国皇帝打江山，立下赫赫功劳。而后几代的荣国公都立足军队，为圣上抵御外敌、平定叛乱。现在贾家以我们荣国府和宁国府为尊，同另外八房贾家人在京城，又有其他十二房人在金陵卧盘。”贾赦对着贾代善说出自己对贾家的了解。
“就你这么说咱们荣国府其实与其他勋贵并无不同，甚至可以说是勋贵中难得的为圣上解忧的人家了，为什么在你的记忆中继位的下一代皇上要对我们贾家赶尽杀绝？”贾代善继续问道贾赦。
贾赦又低头看了看贾代善刚才给他的纸张，如果此时还不明白，不就白费了他在圣上和四皇子身边几年的见闻了吗？
“是因为这纸上记载的势力吗？”贾赦抬头瞧了瞧看着他的贾代善，“所以这就是荣国府一定要灭亡的终极原因？父亲你在的时候，荣国府是死忠的保皇党，而时代宁荣府的家主都同皇帝关系极近，所以贾家替圣上掌管着这些势力，皇家也同样给了贾家庇护。待父亲你走后，想来以上一世我的愚昧并不足以让父亲你将这些势力交到我手上，而二弟的迂腐也无法掌控这些势力。所以这些势力是由太太掌管？所以太太才一介女流却能成为宁荣二府的‘老祖宗’，甚至让族长一脉的宁国府都乖乖听话？”贾赦近乎咬牙切齿的说完了这些话。
“赦儿，我未曾经历过你说过的上一世，但是想来你的推断并没有错。”贾代善承认了贾赦对上一世荣国府权力过度的这些猜测，却不知他轻飘飘承认的这些话对贾赦造成了什么样的打击。
“父亲，你手握这样的权柄，我不信你看不出太太和二房的野心，可是在我记忆里，上一世的你并没有留下任何的只言片语给我。为什么！你为什么一点都没有告诉我，就算你看不上我，难道你没看出那时我大房的处境有多么艰难吗？你可知道，你去了之后不久，我的大儿子瑚儿就被人害死了，张氏也因为瑚儿的死倍受打击，导致难产而亡。我是个没本事的，张氏拼死为我生下的琏儿也被太太抢走，只认他的二叔，却不将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我大房就在这赫赫荣国府里家破人亡！”贾赦是真的心里难受，虽然上一世的他对荣国府而言没有任何作用，可是就这么听见自己父亲承认有那么一种可能他会被自己的父亲所放弃，被自己的母亲残害，这时候的贾赦简直难以控制自己心头的怒火。
“赦儿！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般对你的吗？你仔细想想，我真的有放纵他人对你践踏吗？”贾代善见贾赦这般说他，也是被激起了怒火，走到贾赦面前，对着贾赦就一巴掌。
也好在贾代善的这一巴掌，让本来已经快被怒火和憎恨吞灭理智的贾赦回了回神，认真思索了一会儿。
“啪！”贾赦瞬时又给了自己一巴掌，屈膝跪下，“是孩儿鲁莽，不该胡言乱语。”贾赦冷静一想，就知道刚才是自己偏激了，贾代善虽然没有将这些荣国府的势力在上一世交到自己手上，却在走之前，确立了自己荣国府继承人的地位，也极尽努力为自己平衡了荣国府的几方角逐，实在是贾代善高估了贾母对权力几近变态的痴迷，还有二房人的无耻。当然最重要是因为自己曾经的懦弱和愚蠢，才令的上一世的大房落入那般惨烈的状况中。
“父亲，你将这些写下给我看了，没问题吗？”
贾代善看贾赦终于冷静下来，也能思考他这么做的原因，又恨恨的克制了住刚才被贾赦挑起的心火，才缓缓道出自己的打算来。
“赦儿，你已经长大了，有着远超常人的身手，又能在圣上身边呆了几年，已然走到了皇权的中心地位。现在该是时候让你逐渐接触荣国府的各项势力了。也该是时候让你明白朝堂险恶和荣国府的步步为营了。”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权力过度，贾赦掌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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