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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二人相聚 师哥发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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瑛姑千里迢迢来找人,周通心里多少有些慌乱,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他对瑛姑并无爱慕之意,但这偏偏又解释不清楚,就像王重阳所说,“你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和她行夫妻之事?”
周通不想把自己搞得和个负心汉似的,奈何穿越的时机实在太不凑巧,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只是七年前瑛姑明明已经释然,怎么现在又来终南山找他?还和李莫愁搭上了线?
这两个人,究竟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黄药师从屋中走出来,见周通满脸纠结之色,心知必是李莫愁和他说了什么言语。既有锦帕在前,此事多半与情.事相关,暗暗想到:“老顽童素来痴迷武功,不想竟也会为情所困。”
黄药师心中大奇,很有几分看热闹的心思,不过他怕周通窘迫,也不刻意去提此事。他想到今早王重阳询问周通伤情,便说:“伯通,你若得闲,便去看看你王大哥吧,他担忧你的伤势,却不便来此地见你。”
两人此刻在全真教中,身边偶有全真弟子经过,黄药师不好直说“王真人”或是“你师兄”,便称王重阳为“王大哥”。
黄药师突然提起师哥,周通一愣,愧疚感油然而生。这几日他的确是贪图安逸,每天躺在床上什么事也不想干,也懒得多走几步去见师哥,没想到师哥却日日记挂自己。
今日又有了瑛姑这事,周通更是觉得不自在了,叹道:“我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还在重阳宫耽搁什么?我现在就收拾收拾回去吧。”
这守墓的日子清苦,总不如在重阳宫受人伺候来得舒服,周通这几天过得悠闲,便没提要回去的事。黄药师原不过是随口一说,此时听了这话笑道:“伯通,你也不必着急,今日那李莫愁来寻你,你立时便要走,他人不知王大哥消息,恐怕却要多想。”
黄药师不清楚瑛姑之事,但想李莫愁平白递了块绣着鸳鸯的锦帕,还让周通出去寻她,众目睽睽,全真弟子恐怕已经多想了。周通若马上就说要离开重阳宫,众人怕要以为他去守墓是假,去找情人是真。
“我走我的,关他人什么事了?”周通有些心烦:“让他们去想吧,反正他们也就只能想想!”
他若执意要走,黄药师自然不会拦他,但周通想到李莫愁给他的那张纸条,又有些犹豫。瑛姑已经来了终南山,周通也不想做一个不负责任的人,李莫愁那纸条上应该写了见面地点,那么问题来了,他要不要去找瑛姑?
瑛姑的事情,黄药师还不知道,那么也不用和他多说,只是师哥那边……若说要去找瑛姑,只怕惹得师哥生气,就算他表面上一脸云淡风轻,心里还不知道气成什么样。周通不想让师哥不快活,可若是回去了,在师哥眼皮子底下,想要暗中行事却不容易了。
暗中行事……他到底在想什么?不过是去见见瑛姑,和她说清楚罢了,又不是去做见不得人的事情,有什么不能告诉师哥的?王重阳若是不知情,那就用不着生气,自然更好,但若是非要告诉师哥,照实说便是,又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周通也就不再犹豫,找了个弟子说了一声,便出了重阳宫。草屋本就离重阳宫不远,再往里走半个小时就到了。这连短途旅行都算不上,还真没什么好准备的,周通也只不过收拾了几件衣服。
现在是大白天,王重阳自然还在屋中,周通到了屋外,忽然心中涌起一股喜悦之情,欢呼雀跃地喊道:“师哥,我回来了!”这地方向来人迹罕至,周通心情激动,打量四下无人,也就不顾及那么多了。
周通推门进去时,王重阳早就站起身,两人目光相接,都忍不住微笑。周通本没什么话要对王重阳说,推开门后,见草屋之中布置如旧,正想感叹两句,却听王重阳笑道:“你受伤好了吗?”
黄药师为了给王重阳治病,天天都会来草屋坐坐,周通病情如何,王重阳早就问得一清二楚,只是若非周通亲口说声“好了”,他总是不放心。
周通往桌前一坐,见到桌上放着一卷书,顺手把书往边上一扔,自己倒了杯水喝,乐呵呵地说:“难道我还像受伤的样子吗?”他内伤已好了七八成,自然不像从前那样无精打采的。
王重阳见了他丢书时的潇洒样子,哭笑不得,打量他脸色,果然不似之前那般苍白,知道调养地不错,高兴地点了点头,又嘱咐说:“虽然好了大半,但也不可轻忽,这几天你还是歇着吧,可不许做什么费力费神的事。”
周通不在意地摆摆手:“我们住这儿,洗衣做饭都有弟子代劳,还能怎么费力费神?”顿了顿,忽然说:“对了,我想起来一件事。”
王重阳拿起周通扔了的书,正要将书收起来,随口问:“什么事?”
周通装出一副认真的神情:“师哥,我见了你新创的那套剑法,心痒痒的,我要苦思三个月,创出一套更厉害的剑法,胜过你的……”
当年王重阳与林朝英争胜不休,不管哪个人创出了一门武功,另一人必会费尽心思,冥思苦想,直至创造出更胜一筹的武功才罢休。周通说这话是故意调侃,王重阳哪能不知道?他忍住笑,板起脸说:“日后你要苦思三年都行,这几日却不许你费神。”
周通笑嘻嘻应了,又问王重阳的病怎么样了,王重阳答曰无事,周通松了口气,奇道:“那日你和金轮法王交战,大动真气,我原以为你回来就要病倒,怎么竟然没事?”
“这……”王重阳听他问起原因,有些犹豫。这件事,他怕周通听了多想,却不想自己有事瞒他,想了想还是据实以告:“近几日药兄调理的好,我又……我又因病,半月不曾和你亲近,先天真气较之往日,更为充盈,只待稍一调息,内息便可平稳,不至于影响病情。”
周通一愣,这才想到先天功的“特性”,又惊又喜:“那么师哥要病愈,只要不与我亲近就行了?那这几个月我回重阳宫睡吧!”只要师哥能痊愈,忍他几个月不同床又有什么?
王重阳不想告诉他,原是怕他听了多心,此时见他如此欣喜,反倒出乎意料。心上人惊喜于不用和自己同床,换了哪个男人也高兴不了,王重阳心中有些不悦,但仍是微笑解释说:“我只是说与人打斗之后,先天真气若充盈体内,便能稳住内息,却没说此功能治病。”
周通失望地叹了口气,也是啊,若是先天功能治病,王重阳之前怎么会病成那样?穿越前,他们可还是纯粹的师兄弟关系。
王重阳打量他神色,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试探着说:“你我许久未曾亲近,近日我病情也有所好转,不如……”
周通闻言乐了,往常都是自己主动,王重阳可少有求欢的时候,心中一动,便说:“先天功既然治不好病,那我们还是正常过日子吧!”
王重阳知他是允了,先前不悦一扫而空,忍不住微笑了一下,不等周通说话,他便将人搂在怀中,细细亲吻起来。
王重阳将周通抱到床上,两人折腾了一会儿,双双衣衫半褪。周通忽然想起一事,握住了师哥解自己衣服的手,神色间颇有些踌躇:“师哥,半个月没做了,你一会儿可得轻点,我怕我受不住疼。”
王重阳搂着他,本就十分喜欢,听了这话,更是起了怜爱之心,这点要求哪有不依的?便轻声道:“好,若是太疼了,就和我说,别强忍着。”
周通点点头,心中暗喜:“师哥是个温柔攻,太好了!”
周通来了兴致,便将衣服脱了,随意往地上一扔,又要伸手去帮师哥宽衣。王重阳却突然冷下脸,抓住他手腕,将他往旁边推了推,似乎又不想进行下去了。
周通忽然遭此冷落,疑惑不解:“师哥?”
却见王重阳目光盯着地上,淡淡道:“你起来。”
周通不明白他怎么了,但都万事具备了,还起来干什么?便去抓王重阳手臂:“师哥你躺下吧……”
王重阳看他一眼,忍住怒火道:“难怪你不想与我亲近……你做出这等事来,还想瞒我到几时?”又平平淡淡道:“你起来站好,我有话要问你。”
王重阳生气的时候那叫一个威严,谁也不敢轻易冒犯。周通见师哥当真发怒,也不敢开什么玩笑,顾不上自己还没穿衣服,依言下床站好。
周通听他说“你做出这等事来”,知道他所说之事必定非同小可,可不管是因为什么,刚才还柔情蜜意,现在却……周通心里有气,也没给王重阳什么好脸色:“我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你要问什么?”
“我只问你一句,”王重阳神色冷冷的,伸手一指地下:“这锦帕是何人所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