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苏璇子

3、第三章 圣诞节

　　圣诞节在众多期待中如期而至，原牧歌对这节日没什么感觉，只是每一次过节都可以吃到很多免费的巧克力让他比较高兴。

　　这一天他比平时早了那么一点点在上课铃响前进了教室，一进教室就伸手在课桌里掏个不停，是礼物的就顺手扔给陆青，若是巧克力的就留下来。

　　陆青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你把礼物扔给我干嘛啊？”

　　“那不然怎么办？扔了？那你去扔。”

　　“我就像干这种缺德事的人，是吧？”陆青也把自己课桌里的东西给收拾了一遍巧克力就留给了牧歌，礼物这些就扔回了课桌里。

　　收拾完后牧歌便剥了一个酒心巧克力扔进了嘴里，“你礼物送给班花了啊？”

　　“我能那么傻嘛就这么送出去，这可是必须得好好利用的。”陆青低下头小声的说道。

　　原牧歌上上下下扫了他好几遍，“怎么利用啊？你还打算干点什么啊？”

　　“我怎么觉得你这个眼神不大对啊，你在想些什么啊？”陆青皱了皱眉头，说道。

　　“你好意思问我在想什么嘛，你也不问问你自己在想什么。”

　　“我艹，我什么也没想。”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

　　早读课是没有老师的，一切学习全靠同学们自觉行为。原牧歌永远都是摆着一本书然后神游天际，他始终总觉得张嘴哇哇哇的读出来实在是太傻了。

　　“你还吃，上课了。”陆青见原牧歌又剥了一块巧克力，说道。

　　“怕什么，我昨天听张杭说七班有人上课的时候煮火锅吃呢。”

　　“你也知道那是七班啊，七班的班主任就跟放养一样，早上给撵出去，晚上收回来的时候点一下数，没少，OK。”

　　原牧歌听着他的形容忍不住笑了，“你不应该来上学，你应该跟郭德纲学相声去。”

　　“那还是算了，相声这行当竞争太激烈了。”

　　原牧歌和陆青便你一句我一句没一会儿就下课了，“我艹，原牧歌，就你在这儿逗贫，你看，浪费了我一个大好的努力刻苦的学习时间。”

　　“我才要艹了呢，是你在这儿逗贫还是我在这儿逗贫了？”

　　圣诞节除了互送一下礼物表达一下自己诚挚的心意，其实对他们这些整天关在学校里的学生也没有太大的影响，等一天学习都彻底结束了，除了那些正你浓我浓的其他的也没什么心情过什么圣诞节了。

　　陆青便属于那一小撮，他跟班花正处于你浓我浓又甚为暧昧的阶段。还在最后一节课时他便有些等不及了，一直不停的跟牧歌念叨着。牧歌都被他念叨烦了，差点上演全武行。

　　下课铃声一响，陆青便提着早就准备好的书包冲了出去，那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叹为观止，只是没一会儿他又出现在教室后门，冲牧歌喊道：“明天要不要给你带早饭啊？”

　　不管哪一个学生食堂都像是商量好了的似的，一个赛一个的难吃，牧歌他们学校也一样，在你认为它已经足够难吃的时候它总能突破你的底线。

　　“我要刘记的酸辣粉。”

　　“陆青，我也要点单，我就不要刘记的了，随便哪个街边摊都可以……”

　　“去你的，你以为你是我家牧歌啊，要点单，下辈子变个美女来。”

　　“艹，要不要这样区别对待啊……”

　　陆青还没等人家没完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牧歌也没什么需要收拾的，他晚上一般都不看书，所以抄着两只手便摇摇摆摆的回了寝室。

　　十一中的寝室条件还不错，每一个寝室都有单独的洗手间和浴室，只是一个寝室有6个人，洗澡仍有些打挤。牧歌懒得跟他们抢所以永远是洗在最后面，等他洗了澡出来，都已经熄灯了。

　　他爬上床，拥在被子里玩手机，寝室里的其他人正在进行着夜间谈话。女人的谈话内容少不了男人，男人的谈话内容当然少不了女人。他们从本年纪的级花谈到新评选出来的校花再到日本动作片里的女人，还争论了一翻***在***里面是不是真插……

　　“是真的吧，那角度不大可能是演的。”

　　“都让你看出来是假的了，他们还演个屁啊？”

　　“我也觉得是真的，她在***里不就是来真的嘛。”

　　“那一部是真的不代表这一部也是真的啊，难道这种东西也能同理可证啊？”

　　“呃，来来来，大家投票，我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我觉得是真的。”

　　“我觉得不是。”

　　……

　　“牧歌，你觉得是真的还是假的？牧歌？”张杭叫了好几声，牧歌都没什么反应，他一脚便踹在了床板上，结果落了他满脸的灰，好在牧歌终于有了反应，“干什么？”

　　“你觉得是真的还是假的？”

　　“什么真的假的啊？”

　　“我艹，我们热情洋溢的讨论了这么久，你居然问我什么真的假的，你刚刚被鬼招魂了啊？”张杭颇有些不忿的说道。

　　“呃呃呃，别把话题拐跑了，我们刚刚在讨论***在***是不是真做，你觉得呢？”睡他对床的林博昱，撑着脑袋问道。

　　原牧歌根本就没看过他们说的那部片子，他对这些男生都十分热衷的东西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仅看的几部还是陆青找他“分享”的。

　　但他不会在这种事上显得太过特立独行，所以，“应该是真的吧。”

　　“耶，四比二，完胜。”张杭一拍床板，宣布道。

　　圣诞过后没几天便是元旦，学校大发慈悲的放了他们一天假，原牧歌理所当然的又被陆青拉了回去。

　　段南燕买了一大堆的保健品给牧歌让他回校的时候一定记得带回去，牧歌看着一桌子的保健食品有些给吓着了，“我还没到吃保健食品的年纪吧？”

　　段南燕一巴掌拍在他背上，“这些都是补脑的，你们高三压力大，用脑过度，还是补补好。”

　　“这也太多了吧。”

　　陆青提着书包走了过来，一股脑的全扒拉进书包里，“这不就得了，容得他在这里啰嗦半天。”

　　吃完饭陪段南燕看了会电视，两人便上了楼，毕竟就算牧歌再想陪她，她看的那脑残电视剧他也实在看不下去。

　　一进门，陆青便立刻转身把房门给关上了。

　　“你干嘛？”

　　“我今天在孙楷那得了点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啊？”

　　“你说呢？”

　　如果牧歌还猜不出来陆青所谓的“好东西”，他也算白跟他认识了那么多年了。

　　陆青从书包里拿出平板然后和牧歌一起窝到了床上，陆青所谓的“好东西”看着的确挺刺激的，各种play,而且还是高清□□的,只是时间太短只有二十几分钟，感觉一会儿就完了。

　　陆青颇有些意由未尽，打算再找部片子来看。

　　“你平板里有***吗？”

　　陆青一挑眉，笑道：“哟，有啊，怎么，想看啊？”

　　牧歌很淡定的点了点头，“我们寝室那天讨论里面***和***是不是真做，所以我想看看。”

　　“艹，你们寝室的话题也太重口了吧。”

　　“切，你到我们寝室我敢保证我们寝室天天是这种话题。”

　　“瞧你说的，我可是很单纯的。”

　　***跟一般的片子没什么区别，夸张的呻吟声，奇特的姿势，好在女主角的身材足够好，不然还真没什么看头。

　　“你说他们是真做还是假的啊？”

　　“你看这个难道就为了研究他们是真做还是假做啊？”

　　“顺便研究一下嘛。”

　　陆青正想说点什么，电话突然响了，他拿出手机一看，居然是隔壁班班花，他连忙把平板扔给牧歌便跳下了床往洗手间跑去。

　　牧歌又看了一会儿，实在觉得没什么意思便按了暂停打算等陆青回来了再说。他掏出手机，塞了两耳塞，一边听听音乐一边逛逛网页。

　　原牧歌不知道这陆青和班花天天都见着面的，打个电话居然还能聊这么久，也不知道有什么可聊的。牧歌一边滑着手机一边想到，突然一大片阴影从头上盖了下来，他抬头一看，居然是陆青的小舅舅。

　　他连忙扯下耳塞，有些犹豫自己是不是应该下床去，手却不小心碰到了平板，原本已经暂停的画面继续播放，电脑里立刻传来了女主角夸张的呻吟声。

　　“嗯……啊——好爽……”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