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5、第 55 章 关于卧底, ...
-
关于卧底,一般只有两种情况:1、打入敌人内部 2、替换内部人员。
通常来讲,掌权者多选择第一种方式,因为第二种方式,不稳定因素太多,哪怕在短时间内,能获得不菲的业绩。
可容闲却反其道而行之,这倒不是他艺高人胆大,有什么秘诀之类的东西,而是容闲要易容的对象,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再者李府嘛,他以前又不是没有住过,路痴的毛病在这里是不会犯得。
容闲不识方向,可又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方向感失灵,而是他根本不存在方向感。有句俗语说得好:老天爷饿不死瞎眼的麻雀。
针对容闲如此奇葩的症状,老天爷将其静态记忆力提高到一种让人恐怖的地步,所以有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记得太多,反倒让其间歇性头痛。总之,任何事情都是一体两面的,想得到什么就要支付相应的代价,容闲是深谙此道的。
自容闲一意孤行后,某夜,一身手矫捷的黑衣人窜到了李府某一间厢房内,他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打量着屋内的仆役,突然他向背后射出几只飞镖,寒光一闪而过,就被屋内的黑暗所吞噬,那黑衣人马上警戒着四周,一手放在剑柄处一手握着剑鞘,随时准备拔剑应战。
一袭寒风吹过,撩起了几朵乌云,遮蔽了明亮的夜空,这时黑衣人发觉一人影已闪到自己面前,并用手按在自己的剑柄上,示意自己不要声张。
"夜,你大晚上不睡觉,跑这里作甚?"正巧此时乌云散了,一个长相普通的奴仆出现在了夜的面前。
"容闲,你可没资格指责我吧,毕竟这大半夜的,你总不会是穿着衣服梦游吧?"
我不过是心烦,想独自出去溜达溜达,怎料到被你这小混蛋逮个正着呢!容闲扯了个无奈的表情,嘟着还有些婴儿肥的脸蛋,说:"屋内被我点了迷香,不宜久留,有事还是出去讲为妙。"
"迷香?"怪不得,这么大的动静竟无一人醒来啊,容闲这是欲偷溜出去,不过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夜突然心情大好。
容闲趁机踩了夜一脚,脸拉得老长说:“还不快走,磨蹭什么?”恼羞成怒了,夜瘪瘪嘴,运起内力跟上容闲的步伐。其实俩人也不敢走太远,倘若事有变动,容闲赶不回李府,那可就可乐了,所以就近寻了个废旧小屋,讲究着挡些寒风即可。
"大人,这是刚刚收到的,关于九皇子营救计划的书信。"
"苍寄来的?"容闲夺过了夜手中的密信,一目十行地浏览,疑惑道:"不是救诗婧母子,和九皇子有什么关系?"
"容闲,这二者之间有区别吗?"
"区别很大,好不?你看,营救九皇子,摆明了不认同当朝政权,那就是谋反啊;而救助一个妃嫔,性质就没那么严重,编造些流言蜚语都可以搪塞过去。那句话怎么讲得,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既然是衣服,那不典型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封建社会妇女地位低呀!"
容闲眼珠子转了转,一脸坏笑地说:"夜,你不会未发觉,苍在曲解我的意图?又或者,你以为我不会关注此末节,可以糊弄过去?"
"属下惶恐。"夜真心没有细琢磨,毕竟从字面上,二者的确没多大差别。
"惶恐大可不必,帮我斥责苍一顿,告诫其不可节外生枝即可。"
"属下遵命。"夜转身,欲运功起跳,容闲抓住其衣袖,夜正脱不开,问:"大人,您还有事吩咐?"
容闲低着头,眼睛瞅着地面,好一会儿才嘟囔一句,“没事,就不能留下来陪我会儿聊天!”啊,不会是发烧了吧!
夜把手放到容闲的额头,欲测量下温度,容闲恼了一把剥开夜的脏爪,犹豫了半天说:“夜,我被人欺负了。”
“什么?”那人是不是有毛病啊,夜一脸的黑线。
事情是这样的,夜,你听我说。我现在不是在扮演一个打扫祠堂的小厮嘛,这个仆役身份不低,且有些背景,总管大人对其也是颇为关照。
今日,我打扫完祠堂,又主动帮总管分担了些劳务,接近晌午时,和一群仆役躲在树荫处休息。有几个仆役很会说故事,正讲得热火朝天,我虽不跟着起哄,可心里也挺愉悦。因坐的位置正冲大门,我即使一心两用,也能感觉到是否有人进入李府。
“这位公子,有什么事需要小的效劳?”
“家父在此寄存了些东西,命我代为取回。”
“公子您稍等片刻,容小的去替您查查。”我跑到账房里,快速翻阅一下,确认此事的真实性,并如实告知于那个公子哥。
然后,他要东西。我拒绝了,因为他不是本人,又没有授权书和本人名章,最主要的是,总管他现在不在李府,陪二公子出门了。我没有库房的钥匙,没办法取出这位公子的东西。
若他安安静静地离去,这事就不值得提起,可有些人非要多说两句,“不过是条狗,还真拿鸡毛当令箭了,纯粹欠教!”
“啊,我……”一小厮捂住我的嘴,直到那人走远了才放手,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当被疯狗咬了,算了吧。”
不是,我主要是没弄明白咋回事儿,他拐弯抹角地骂谁呢?一板一眼的事,非给自己搞特殊化,我看欠调教的不是这些仆役,而是那些自以为高人一等的蠢货。人既已离去,我也没必要耿耿于怀,奈何我宽宏大量,人家可不准备放我一马。
估摸着应该是申时吧,我跑到前院处理些事情,正巧又碰到那个全天下都欠他二百五的蠢货。
我根本就没正眼瞧他,只是认出了他那欠扁的声音,并在他吐出更多倒人胃口的话之前,向总管汇报了这件事,总管替他取出了寄存的物件交付于他,他将拿到的物件收起,未离去,而是索要记录这些物件的账本。
“若是本人,到可以查阅,可这位公子……,总不能凭你一面之词吧!”总管想了个折中的方法,陪他去当地的镖局查查,虽记录的不够详尽,可来龙去脉亦可知晓。
他明摆着不乐意,却也不好当面拨了总管的好意,又过了一个时辰,他火冒三丈地冲到我的面前说:“好你个贱奴,明知这物件寄送有误,竟隐瞒不告,亏得我多跑一趟。”
啊,肿么回事,我转头向总管求助,他示意我不要开口。我一脸茫然,却也不想如泼妇般争吵,只得细细辨别其咒骂中的意图,并将正确的物件交付于他。然后,旧事重提,他继续索要记录物件的账本。
"公子,您刚刚不是已经誊写了一份明细?"总管纳闷到。
"谁知晓你们这些奴才,还有没有地方愚弄我从午时开始,我就为这点小事到处奔波,说要本人,才可借阅,那家父就是来不了,你们这些奴才还就死活不提供是吧?"
代理嘛,到不是不可以的,只是……我用眼的余光看了看总管的脸色,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压低声音说:"给他看看吧!"
这不符合规定的,尤其现在这个多事之秋,我着实把不准他是何来路,我下意识咬了下嘴唇,犹豫片刻却只得引其进入账房。
账房内有很多贵重的物品,为防止有人浑水摸鱼,在外围设了几排栅栏,那公子看着眼前这些寒光闪闪的武器,也无心思细看,就甩袖离去。"这明显是找茬吗?"我气得直蹦高。
不一会儿,几个仆从在我耳边嘀咕:"大事不好了,下午那人把事捅到大总管那里了!"
"然后呢?"夜问道。
"没然后啦,道理在我这儿,他就是再怎么颠倒黑白,群众的眼睛也是雪亮的。"
"哦。"那容闲你这称为‘被欺负’,根本也没怎样?
"夜,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容闲不满夜如此轻松地语气,哪怕说些安慰我的话呀。
"那您要我说什么,杀了他亦或是灭了他满门"
"……"话题进展到这儿,容闲猛然觉出有些地方不对劲,他回头看了看夜,暴怒到:"不准笑。"我就是撒娇了,怎么滴,律法里那条规定多少岁以上不准撒娇,又有哪一条规定撒娇的人触犯刑法?
"大人,属下没笑。"
"骗鬼呐,夜你都憋不住了。""噗嗤",二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容闲,丞相大人进入祠堂已多日未出,这赌局你已经赢了,又何苦多此一举守着门外?你的身体也不好,加之这诸多琐事,容闲你听我一句劝,和我一起回去吧!”夜不敢来硬的,只得采取怀柔政策,奈何容闲是一个十分固执的人,听见去的概率实在不高。
果然,“常言道:高处不胜寒。我一个人吃独食吃惯了,难免做事有些自以为是,若不借此机会体验一下,我怕自己是越活越回去了。”
这理由说得,理直气壮。可夜听着有点寒碜,别的不说,这落脚点选在仆役,那肯定是对小肆的管理有异议,回去肯定借此说事,小肆的日子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