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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容大人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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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大人此话,本宫有些听不大懂。”丽妃趁机倒在了容闲怀里,一双璀璨的眼眸注视着自己,犹如百灵鸟般的嗓音,一字一句地传递到自己耳边。
“大人,您觉得本宫姿色如何,可否如得了您的慧眼?”
容闲抬起了丽妃的下巴,迫使二人距离更为接近,猛然鬼魅一笑,将其推到在地,说:“丽妃娘娘,风华绝代,果然当得起这‘丽’字。不过,你选错愚弄的对象了。”
“大胆,竟敢污蔑本宫。来人啊!”丽妃喊了一嗓子,可殿外竟半天无人应声。
容闲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有些怒气道:“仄,你还想看热闹看到什么时候不要告诉我,这就是你所谓的分寸。”
“仄,知错了。”一太监装扮的人慢慢地从角落里走出。
“呵,这话从你嘴里说出,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容闲讽刺的一笑,走过去在他的耳边说:“'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你知,这可不是容某我的作风!”容闲扣住了仄的咽喉,并一点点的使力,后深叹一口气,说:"看在丽妃娘娘的面子上,姑且饶你一次。"容闲将仄如杂物般甩到了地上,又笑着给丽妃做了个揖,拂袖而去。
"哼,我们不过是一群游荡在世间的鬼魂,死了和活着,又有什么区别。"仄喊完,又吐了一口鲜血,晕倒在地。
靖王得到消息后,带着一帮人兴师动众打算来问罪,可瞧见心上人一副受气的模样,当时心就软了,那顾得其他。
至于仄怎么跟丽妃交代,容闲不在乎。因为当时安插在靖王身边的暗线,只是用来完成靖王登基这布棋,目的既然实现了,他们的生死其中不是很重要,要说需要注意什么,无非是计划的保密性而已。
若着实无法驾驭,再下达一个暗杀的命令即可,毕竟没有谁,是这个世界无法替代的存在。容闲简单计算了一下,失去仄这颗棋子会给自己造成的损失。这可以说是容闲的优点,也可以称之为他的缺点,他总是在做最坏的打算。
论如何成为一位优秀的下人?小肆这种老资历总管,很有心得。其中,看脸色是最基本的,同时也是最重要的,学会分辨你要服侍主子的喜怒哀乐,是你能够生存的根本。
所以啦,容闲臭着脸,摔门而入时,小肆就安安静静地跟在他身后,并迅速思索导致容闲大怒的原因,很快就寻到蛛丝马迹。
虽说,容闲是个很有原则、讲道理的人,可若是在他生气的情况下,任何事情都非常理可言,那不单单殃及鱼池,而是湖泊、海洋都不能幸免的。
这事小肆可担当不了,他立马跑去找和这事有关,并能担当的人来处理,然后弋就出现在了仄的屋内。
"阁主,您深夜造访,不知所为何事?"
"听下人说,你受了内伤,刚巧西域得来的上好丹药。"二人摆明了,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是不往话题上带。
"劳烦阁主特意跑一趟,属下实在不敢当!"仄感恩戴德地收下了药瓶,心里猜测着易翔接下来是离去呢,还是继续和自己兜圈子。其实何必如此麻烦,要死要活,全凭容大人一句话,阁主你直说不就好了。
"仄,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你怎么还执迷不悟,还给容闲添堵呢?"易翔知道仄知晓自己的来意,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道理大家都懂,可心里这道坎,始终过不去,易翔撂下几句提点的话,就欲离去。
"阁主,那件事是我做错了,这点无可厚非。"仄把两只手的手指交叉在一起,狠狠地握在一起,力量之大都能看清手背的青筋。
“但我恨容大人,即使是一个错误的理由,我依旧会恨下去,至死方休。”仄说得咬牙切齿,眼睛泛着红丝,倘若容闲此刻站在这里,仄一定会动手的。
"仄,你不过是容闲手下的一枚棋子,既无法阻碍容闲前进的道路,也无法消除他的存在,又何必念着旧事而徒增恨意呢!"
"动情,是杀手的大忌,以前不懂,等懂的时候已经无法自拔。"仄下意识地摸着右手的大拇指根处,那里原先有一枚戒指,后来留在了季平的棺材里。
或许是想起了以往的幸福时光,仄嘴角有了一丝笑意,说到:"试想一下,阁主,若是丽姬心系与您,愿意为您放弃一切,您愿意带她远走高飞、浪迹天涯,还是……"
"我当然是要和丽姬在一起。"什么吗,那阁主您还好意思指责我怎么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上级的存在不就是特权的体现吗!易翔从门口折回,靠近仄说道:"前提是,我要完成容闲的目的。"
容闲的目的也对,像容大人那么狡猾的人,怎么可能被蛊毒胁迫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来,原来是将计就计啊!
"呵呵,阁主,这美人当前,您竟还这么尽忠职守属下觉得,这其中有些玄妙啊?"
"玄妙你个大头鬼!陆纠一个桃色新闻就够闹腾了,少动些歪心眼,把更多的人牵扯进去!"尤其是老子我,我还想娶妻生娃呢,才不想和容闲那个变态有关系呢!
(说谁变态呢,也不拿镜子瞅瞅,本大人怎么会看上你这种满脸假笑的狐狸男呢!)可易翔不清楚,因为这个有些过激的反应,有很长一段时间,仄会拿这个话题来说事。
……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一个新人小厮,边跑边喊着闯入了容闲的雷区。
所谓雷区,不仅仅是指隐藏于角落的猞猁,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理由----现在是饭点。别看容闲经常因为工作而不吃饭,就以为他吃饭的时候,可以允许某些公事来打扰自己进餐的雅兴?
容闲之所以拼命工作,目的无非是给自己留下一点自由的时间,好做些自己的事情,例如享受一顿佳肴什么的,毕竟任谁也不希望连吃顿饭都不得清净吧!所以,让自己不痛快的人,容闲也不会让他舒坦。
"不是有力气喊、有能耐跑吗?"容闲示意小黄,和他来一场你追我赶的猫鼠马拉松,先帮他消耗消耗这些多余的精力为上,自己也可以趁机再扒拉几口。
“大人,已经半刻钟了,是不是该停停?”小肆一直看着那位在园中奔跑的人,眼神里流露出深深地担忧。
容闲吃饭的速度不算快,但半刻钟肯定是足够了,所以,他现在靠在椅背,一边消着食,一边欣赏小黄矫健的身姿,果然生命在于运动。“不急,小黄还没玩够呢,何况他不跑得也挺欢撤?”
“容闲,是该让小黄停停了,再这么跑下去,人非被折腾死不可!”弋说道。容闲可能忘记自己乃习武之人,而未经过训练的普通人长时间剧烈运动,心脏可能无法负担,进而引发猝死的现象。
“怎么会,累了停下即可,谁也没要他玩命的跑啊?”
“那是一只猞猁呀!就如同一只老虎在追赶,他若是不跑,能有生路?”平时挺机灵的,怎么今天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还是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会在装糊涂吧?
“这样啊……”容闲依旧无动于衷。
“大人,这小厮刚入府不久,好多规矩还不晓得,还望大人您别与其计较,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的。”小肆急得满头满手都是汗,着实忍不了了,才硬着头皮求情道。
“哦呀哦呀,今儿是刮得什么风,一向遇事就躲得总管大人,怎么会替别人求情呢?”早些听说,这次招进府中之人有不少与你相关,可简单一试就露馅了,小肆你这道行还不够呀!
“这……”知晓这帮兔崽子不省心,可也不能铁石心肠般任由其自生自灭,唉。
“小黄,回来吧。”容闲暼了一眼还在编说辞的小肆,开口道:“还愣着干什么?不赶快去看看,若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容某怎担当的起?”
……
“大人,奴才刚盘问了一下,是礼部侍郎李大人出事了。”
“礼部侍郎,李大人?”容闲用排除法算了算,眼睛一亮,不免担忧到:“景玄的兄长--景伯,到底怎么回事?”
小肆摇了摇头,说:“禺中时,来了一批御林军将李府围了个水泄不通,晌午时,刑部又来人了,带走了李大人及其家眷,并运走了好几箱书笺。之后,又抓了几个书生,还恐吓街坊邻居不得声张!”
“他奶奶的,玩得挺大呀,竟是文字狱。”容闲小声嘟囔着。
“大人,您说什么?”容闲蹭地跳起,正巧落脚点是小肆的脚面,他不满地撇撇嘴,一副嫌小肆踮脚的架势。
“听见多少就是多少,没听见的部分也不要张口去询问。人吗,要想长命百岁,还是傻点好!”撂下句没头没尾的话,容闲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