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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我的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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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时间不多,她的事情先搁置,日后再谈。
如果你实在担心丽妃掌握不好分寸,就让她多谈谈,京城来的糕点、绸缎和珠宝,描绘一下京都繁华的景象,靖王不会无动于衷的。毕竟在他心目中,大汉辽阔的疆土应该是他的。有时候自己的鸿鹄之志就是个理想,远没有满足自己女人欲望的心志来得坚定。
最后,是关于户部的。
我应该等不了陆纠了,你们替我转告他,让他传信给靖王,内容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其他的不用管了,若户部实在脱不开身,就找好几个官吏当替罪羊。我卧病多日,户部尚书之职已形同虚设,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可和我容某无关。”
“是。”
我看着领命后,转身离开的二人,又说道:“如果陆纠一意孤行,不肯在户部收手,你们也不用规劝,让他自生自灭即可。”
“不妥,按照我们这行的规矩,灭口相对合理一些。”弋大哥提议。
“是吗也对,自己的孩子当然要自己来教育。”容闲同意了弋抹杀陆纠的建议。
夜没说什么,和弋分开后,就朝户部奔去,想先告诫陆纠一番。
结果被弋拦住了,他说:“夜,若是你打算今晚就行动的话,应该是去工部而不是户部。”
“弋大哥,陆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会不会背叛容闲,别人不知我们怎么可能不知呢?”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通风报信呢?清清白白的事,为什么要留下被人质疑的话柄呢?”
“原来是想帮助陆纠洗刷嫌疑啊,弋大哥,您对他的关爱,真是让人感到沉重啊?”
然后,陆纠桌案前就出现了一张黑如锅底的脸。他带着寒气进屋,又散发着杀气,陆纠觉得自己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不知道今晚会遭受什么折磨。
“陆纠,自上次一别,我们也有一年未见吧?听说,你在户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自在的连家都不回了。”
弋将陆纠从椅子上揪起来,头靠在他的肩膀处,说到:“可怜,容闲他对你是茶不思饭不想的,忧思过重,恐时日不多。”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弋大哥,您说容大人是好人,还是祸害呢?”陆纠颇为无奈的答道,顺便感慨一下,苍天无眼。
不错啊,这小子,竟然敢跟我顶嘴,也难怪容闲会怀疑他别有用心。这算是孩子在蓬勃生长,作为长辈一时无法接受,逐渐被世界淘汰的迹象吗!
“陆纠,这是你的选择吗,待在户部以这里作为起点。”弋已经将手放到了腰后的匕首上,准备随时执行命令。
“哈哈,我没那么自以为是。
容大人为官十余载,还处处受到制约,若是我,恐怕是寸步难行。他这个人为非作歹、恣意妄为,双手沾满了无辜人的鲜血,他能走到那一步,我实在好奇,所以我不会背叛的。”
弋能够理解陆纠的心思,自己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归顺容闲的,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他奶奶的,容闲你个混蛋,你到底在试探谁啊?
你是对我不信任,还是对笙月阁不满,等等。我算服了你了,就因为怀疑我和丽妃的关系,而兜这么大的圈子来告诫我,你这种人就该去去死一死!
弋将腰后的匕首扔到了陆纠面前,面无表情地说:“跟我回去。”
纳尼,今晚刮得是上下风呢,还是上下风呢,还是上下风呢!陆纠撅着嘴,老老实实地跟着弋大哥的脚步。
而在夜和弋离开容府的这段时间内,容闲关于在哪里休息的深刻问题,与总管小肆有一段对话。
“大人,时候不早了,您还是早点休息吧。”
介于容闲目前的身体状况和阴晴不定的脾气,最好有人看着相对保险些,而小肆就是当之无愧的人选。
然后,他这就相当于二进宫了,不知这次他是否能从容大魔王手中,全身而退呢。
“我其实早就困了,但我睡哪?我的卧室,被你们几个搅得天翻地覆,连落脚的地都没剩下。”
唉,我就知道容大人小心眼,别说是搬走了他的皮蛋,就是拿了他一只毛笔,他都能嘀咕好几天。
“书房?要不,府中闲置的客房吧。那几间屋子,下人们经常打扫,再添置些物件就可以了。”
“书房不住,客房也不住。我好歹是这个府邸的主子,让我住冷清的客房,传出去像话吗?”
的确不像话,但大人您因偷吃皮蛋而被逮住,闹得主卧不能住人,这事情传出去也有伤容府的尊严。
小肆在心中诽谤,但表情上还是一副讨好的模样,“那敢问大人,您今晚打算在哪里就寝呢?”
“嗯,就住陆纠的屋子吧。”
“什么?”
“怎么了,他屋不是挺干净吗,东西又全,又不冷清,反正他天天窝在户部,我就借宿一宿,何必大惊小怪!”
“是”小肆听着也没什么问题,但心里总是觉得怪怪的。难道刚刚偷吃容大人的皮蛋,吃坏了肚子?
小肆命人搬了个暖炉,又再打扫一下。突然想起容大人惧寒,陆纠的被褥可能不够暖和,就又拿了一床。
进屋后,发现容大人早已经脱了衣衫,盖着被睡着了。小肆可不敢将他吵醒,只能将拿来的被褥放到他的床头上,抽出一条毛绒毯子给他盖上,又在屋里守了一阵子,等炉火旺了再离开。
又过了一会儿了,陆纠跟着弋回来了。他看见屋内有亮光,就迫不及待地推门而入;看见床上有人,就掀开床纱去瞧。
接着就是转身向门口跑去,弋的心理素质比他好,立刻反应过来将门给上了锁。
“弋大哥,你快开门!”我才不要三更半夜的,和容大人单独相处呢!
“陆纠,你就认命吧!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又不是第一次,何必这么矜持!终归他是思念你的,要不,也不会屈尊给你暖床了!”
暖床他奶奶的,别以为你在门外我就不知道你满脸的奸笑,你是铁了心要整我吧。陆纠气的在屋内来回溜达,越走越快,身影都模糊了。
容闲呻/吟了一声,他条件反射的冲到了门口,依着门边大气不敢出,死死地盯着床上的人。
只见容闲翻了一个身,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嘴角露出满足的笑容,再无其他的动作。
陆纠安抚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喘了几口粗气,随意拿起桌上的茶壶,喝了大半壶,感觉自己身体有了温度。他思考着自己还是少动为妙,就这样守他一夜,等天明了让值班的仆人将门打开即可。
可现实是残酷的,往往越怕什么,就越发生什么。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蜡烛也快要燃尽,在烛火完全熄灭的时刻,陆纠感到莫名的恐惧。
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陆纠闭着眼试图忽视,但这起到了反作用,他听到了其他人的呼吸声,接着是靠近的脚步声。他猛然睁开眼,看到一张放大的苍白面孔,吓得撞到了身后的茶桌上。
容闲无语地看着尚在理顺现状的某人,说道:“陆纠,你真是薄情之人,才离家几个月,就连我都不认识了。”
容闲在烛台上又放了一根蜡烛,片刻就驱散了房内的黑暗。
陆纠挣扎地从地上爬起,老老实实地在容闲面前跪好,“大人,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这是唯一可能,要不大人怎么突然醒了?陆纠你猜错了,容闲会醒,全是因为你今夜情绪波动太大了,容闲体内的蛊虫受其影响,折磨着他的睡意全消。
明明困倦的不行,却怎么也睡不着,这种痛苦是无法忍受的。不得以,容闲舍弃了温暖的小窝,先清除妨碍自己睡觉的不利因素。
“没有。只是琢磨着夜里太冷,你也上床和我一起休息吧!”
“大人,我不困。您还是早点休息吧。”才不要和你一起睡呢,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废话,若是我能睡着,还用你来陪我吗?”容闲扬了一把醍醐香。
“救命啊!”假如陆纠能够喊出来的话。
因为他已经昏倒了,容闲捏了捏他的脸颊,审视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
心情好的将陆纠拖上了床,同时,帮他脱了衣服和鞋子,扯过床头的棉被给他盖上,一切ok后,容闲进入了梦乡。
这觉睡得很舒坦、很解乏,但对于陆纠来说却是噩梦般的存在。
清晨时,他清醒了,意识到自己赤/裸着躺在被子里,而且身体上有其他人的体温,抬头就看到了在自己身后的容闲,自己被容闲搂在怀里了。
他可不敢再接着细想,怕翻出什么更令自己羞耻的画面,从容闲怀中挣扎着起来,拿着衣服就从门口逃走,冷风顺势灌了进来,好吧,容闲也跟着醒了。
“搞什么,非要吵醒我的好梦,衣服也不穿好,不怕着风寒啊!我还是,跟着去瞅瞅吧,多半这孩子又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