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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嗯哼,既 ...

  •   “嗯哼,既然没瞒住,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给彼此一个台阶,也提醒他们不要太自以为是。意思意思就行了,我这么大的人了,凭什么限制我吃松花蛋呢!
      “容闲,你是什么体质不用别人提醒吧?照你那种吃法,正常人都能吃出个好歹来,更何况是你呢!
      我记得,不止一次,你呕吐至晕,卧床不起,每天只能吃些米粥度日,徒增我们的工作量不提,还惹得田将军多次申斥,他可是下了死命令地,不准你和它沾边。
      所以想让我们网开一面、手下留情,这怎么可能,你说是不是,容闲?”
      弋一边讽刺地说着,一边指使着夜将我藏起来的皮蛋拖出来,床底床头里的暗格都被我塞得满满的,他们忙活了好久才干完,顿时屋内就仅剩我们仨落脚的地方了,呵呵!
      “容闲,看到你这么多收藏,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的心情。劝你悬崖勒马,尽早和那个家伙断绝来往,否则,我不介意客串一下自己的专业!”
      弋大哥说着,还拔出宝剑,摆了个超血腥的姿势,看了看我又将目光对准夜。意思可以翻译为:看这分量,绝对不是一次两次了。
      夜,你怎么不替我好好看着他,就由着他的性子胡来!
      夜表现的很无辜,心中反驳道:“我每天被他指使地跑东跑西,马都不晓得累死了几匹,那还有时间和精力防备着他的小动作?您能耐,派笙月阁的杀手来盯着他啊?”
      然后,二人开始pk ,我就伺机捧着松花蛋从暗道偷偷溜走,嘻嘻。
      “大人,大人,容闲!”
      “啊……”我有些迷茫地看着站在我身侧的二人,深深地思索着。
      “这屋子实在拥挤,还请大人移驾正厅。”
      “……”他们在说什么,怎么听不懂?我的头好痛,像快要崩裂开了,意识开始模糊,眼神渐渐涣散,但我没有晕倒,却也无法听见他人的声音,只是僵坐到哪里。
      “弋大哥,容大人的状态不对啊?”夜还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以证明自己的推断。
      “我没想到他的身体已经如此不堪。偷吃了这么多皮蛋,可不是馋虫引出来,收不住嘴!最近,突发异状频发吧?要不,他也不会为保持绝对地清醒而自损身体。”
      “亦真亦假,欺瞒了田将军和陆纠,最终在我面前还演了一出戏。他,到底相信谁?”夜明显地表达出自己的不满。
      “他谁也不信,而且也没有必要,不是吗?我们是执行者,又不是决策者,想得过多徒增烦恼,也辜负他试图保护我们的意图。夜,你何必耿耿于怀呢,容闲只是不愿他人过多的担心自己!”
      “我知道,弋大哥,他习惯一个人独自承受着痛苦,断然地拒绝所有人的善意。但这样任由蛊虫侵蚀真得好吗,即使不能替他分担,为什么不去苗疆寻访蛊毒的解药呢?”
      “那也要等我们帮他实现目标后,才有商讨的可能。夜,小动作什么的,容闲不会与你计较。切记不可弄出声响,毕竟他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
      弋拍了拍夜的肩膀,算是给他提个醒。其实这事容闲也是知晓的,毕竟中毒之后,不派人四处寻找解药,实在有违常理。所以,就默认了夜暗地里的活动。
      夜年岁尚轻,有些感情用事,弋就思量还是不要告诉他,可谁料它也有被掀出来的时候?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一直失神吧?”夜将容闲抱到正厅,有一段时间了,他还没有恢复神智。
      “当然想办法将他叫醒了!”
      “又不是睡着了,怎么叫醒?难道,泼凉水、放烟熏还是用皮鞭抽?”扯淡,我还是找徐大夫吧,问弋大哥等于白问。
      “夜,我觉得这几样都不错,我们先从泼凉水开始吧?”弋大哥很兴奋地到屋外提了一桶水来,拿着瓢就准备泼。
      夜立马挡到容闲面前,见弋迟疑时,夺下他手中的水瓢,说:“弋大哥,您还真泼啊?”
      “那是当然,要不,怎么叫醒容闲呢?”弋答完,夜就将水瓢扔到了墙角,有效的避免事态的恶化,一方面,而另一方面,“谁呀?”刚喊完,“嘭”容闲从椅子上滑下,摔了个跟头,这下好了,不用再想办法弄醒容闲了。
      “哎呀,我的老腰啊!嘶嘶,你们两个滚蛋,这是想整死我呀!”
      从椅子上张下来时,手上没劲抓了个空,脚下又是个台阶,顺势台阶卡到了脊柱上。还好年纪轻,穿得衣服又厚实,未伤到筋骨,可软组织受损,我平白又得遭几日活罪。
      我一手捂着腰,一手招着家具慢慢地站起,向前移动几步,找了个舒坦的位置坐下。
      看着拿着五花八门的工具,逐渐靠近的二人,我斥责道:“是觉得我磕轻了,你们不舒坦,想趁机落井下石?呵呵,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我竟然轻信了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
      “大人,属下只是担心您,绝无二心。”笑得那么奸诈,骗鬼呢!
      “说真得,你俩不觉得屋中有股香醇的酒香,闻了几下,就如喝了烈酒,四肢乏力,头昏目眩地?”跟我玩,还嫩了点。
      “大人,我们也就是想和您开个玩笑,又不会咋样,您怎么当真了?”弋大哥内力雄厚勉强能压一压,而夜已经如喝醉般意识恍惚。
      我不答,弋大哥只能继续受着煎熬,随着时间流逝,他就要到极限了,不管了,总要拼一拼,他喊道:“容闲,你真要将我们毒晕后,再给我们解毒?我们等得起,但你的身体受得住?”
      “受不住,随时随刻我都可能失去意识。但整顿纪律是有必要的,你要明白,磨刀不误砍柴工?这是你俩的解药,恢复后在书房外等我。我先去找徐大夫,要服膏药糊上,哎呦哎呦!”
      我一瘸一拐地向徐大夫的屋子走去。
      ……
      时已冬至,寒风刺骨,我不禁想起一首诗来。
      西北风袭百草衰,几番寒起一阳来。白天最是时光短,却见金梅竞艳开。
      苍茫之地由零星梅花点缀,这是对萧瑟景象的慰藉,就像迷路的人看见远处的灯光,游子收到母亲缝制的鞋垫。
      我承认我被诱惑了,抽出怀中的手向墙角的梅花探去,然后就像过电一般,身体开始哆嗦。太冷了有没有,我又是哈气又是搓手地,好不容易移动到书房。
      看着门口俩门神,说到:“难得,今个太阳是从西边出来吧,你俩竟然能老老实实守在门外,不进去?”
      “或许吧,反正太阳从哪里出来,大人您是没有瞧见!”夜讽刺着我。
      我就爱睡懒觉,咋啦,天王老子也管不着我,哼!
      我气呼呼地推开了门,扬了些粉末在屋里,接着说:“进来吧,还等着我请吗?”我点亮了蜡烛,转身取出一壶酒,就察觉到他们动了我的东西。
      知道你们好奇,千方百计地想探探我在书房藏了什么,但你们就不能轻点,看这满桌子满地板的灰尘。
      “屋内的物品最好不要乱动,尤其是窗台上的七星海棠和醍醐香,它们都有剧毒!”说完,我就挤开两个障碍物,将壶内的酒倒到了花盆中。
      “大人,您这样会把花烧死的。”夜出手拦我,我身子太虚,自然挣脱不开,“放手,你当这是普通花呀,用水来浇。七星海棠和醍醐香的毒可是极品,我研究了许久才知晓。”
      我揉着手腕,坑爹的发现白皙的手臂处有深深的红印,我一脚踩在夜的脚面上,痛得他直蹦高。
      我高兴坏了,想出口讽刺他两句,可话到嘴边,一股腥味涌出喉咙,我吐了一地血,脸色也越发苍白。
      弋大哥扶着我,又给我递了杯热茶,我就着止血药,艰难的吞咽下和血液混合的茶水,忍受着药物刺激伤口的疼痛。
      之后,我的面部肌肉痉挛了,稍微动动,还有陌生的感觉。我轻咳几声,清清嗓子,音色有些沙哑地说:“我的身体真得很糟,所以有几件事,我想先吩咐下去。
      第一,是商会的事。
      北方商会可以不管,他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只要靠上北方军这棵大树,万事无忧。
      至于南方商会,夜由你负责,让他们不要再扩增产业,尽快的将资金回流,做到能够随时撤离的准备,适当的留下几个粮店,囤积些物资,以备不时之需。告诫他们所谓的不时之需是用来救灾的,不是让他们发横财的!
      第二,是让丽妃(仄救的那个美女)给靖王做工作,让他早日起兵谋反。你们笙月阁也弄些吉兆什么的,暗示靖王乃真命天子啥的。”
      “容闲,这个尺度很难把握,若说得太多,靖王可能对丽妃有所猜忌,招致无妄之灾。”弋说到。
      “猜忌,猜忌什么?一个女人想让自己一辈子衣食无忧,自己的男人飞黄腾达,有什么不对?你是不是对她关注的太多了,她无非就是颗棋子,还不是我棋盘上的。说好听点叫相互利用,说难听点不过是个腐朽的傀儡。”
      弋马上就打算辩解,可容闲摇了摇手,示意他不要开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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