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工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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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执法千年的司法天神解决不是傻子，即使不能对自己寄以信任，也不会如此莽撞，杨戬此时已是天界通缉，无处可去，留在苏宅应是最好的选择。
“坏了……”略微思索，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很麻烦？” 重楼抱肩立于一侧，微微皱眉。
“嗯。“轻叹转眸 “帮个忙。”
“你还真能信任本尊。”
“怎么，魔尊认为自己是个不可信的人吗？”
“哼。“
“变成我的模样，留在这里。蒙大哥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右手握紧，双目眺望，除了战火什么也看不见，被云层遮盖的太阳散发着淡淡的光，隐藏眸底的冰蓝再度染上水墨。
“太阳……”
一日转瞬即逝，靖王率领军队疾驰而来。
‘快点，再快点。‘心里挂念的人皆守护在猎宫，干涸的嘴唇已经失去了血色，红色的血丝缠绕眼眸，一心只顾赶路却未想到身边草丛冲出一个身影重重砸在战马脖颈。萧景琰随着战马的悲鸣被抛出数米，与身影滚落一处。
“殿下！“
“别停！继续赶路！列战英带队！本王随后就跟上！”
“是！殿下！”列战英并非没有看见萧景琰苍白的脸色，但眼下绝不是犹豫的时候，手中的缰绳将手掌拉出血痕，“戚猛留下！其余的将士！走！”
“是！”
“殿下！”戚猛一边背起萧景琰离开主路，一边将趴在地面喘息的人提在手中甩落一边。“你是谁！”
“救……”
一身铠甲的人微微抬头，身形发颤，感受背后愈来愈灼热的温度脸色苍白。
“抱歉，他是我追杀的人，一时没抓住，有受伤吗？”
“废话！你们……殿下！”戚猛未来得及看清来人正欲开口咒骂。
长期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一口鲜血溢出喉咙带着剧烈的咳嗽低落草地。
“抱歉。”
萧景琰已看清来者模样，一时愣在原地，火红色的长发披散着，让人无法忽视金红色双目带着耀眼的光辉。
“金乌殿下！末将现在手掌天界兵权，您要动我，想必陛下那里也无法交代！难道殿下也要包庇逆臣吗？！”
地面半坐的身形好似提起最后一丝力气，尽力吼叫。身上皆是金轮留下的烫伤，破损的铠甲露出血红的皮肉，异常狼狈。
“李将军，方才在天庭的风头去哪了？“一脚踹在肩膀，发出骨骼破碎的声音。“你觉得，陛下会为了你做些什么？可笑。你觉得你比唯一的太阳更重要？用杨戬的命换来的兵权，你觉得自己配吗？”
“末将不敢，末将也只是奉命行事，杨戬已经被送到黑水狱，殿下在这里对末将发火也是无用。末将相信殿下对杨戬还是存在几分感情的，但为了逆贼伤了您和陛下的父子之情也是不值得。”
萧景琰已通过二人的对话和装扮明了一个自己不敢相信的事实——他们不是凡人。
“冒昧打扰，我还要赶路，请问这位殿下能否帮我恢复。“
“好。”听到略带试探的声音，插进皮肉的指尖抽出带下血珠，金芒闪过，萧景琰身上的痛感渐消，远处本已断气的战马再次从地面爬起，走至几人身侧。
“今日之事，连累二位。”
“殿下，人界擅自动用法术之时，末将可以当作没有看到。”本以为借机来脱身，却觉金乌带来的灼热骤然消退，李靖只觉此时自己冷得彻骨。
“黑水狱，在哪里。”
后背重击之下匍匐于地，背上的力道未减，力道下压，脊梁发出‘咔咔‘的声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断裂着。
“谁……”费力回头，只见入目雪白，冰蓝的眸子带着厚重的杀意。
“苏……先生？（大哥？）”
“杨戬，在哪？”
去过华山与司法天神殿，却只觉杨戬的气息，未发现其身影，因心魔消耗魂力躺在榻上的刘沉香已经告诉自己杨戬离开的理由。感受到头顶的阳光渐暗，追随至此，已没有耐心等到萧景琰离去便现了身，因焦躁产生的煞气快凝固成形，所到之处冰封三尺。
“大哥……你是大哥对吗？你还活着……“小金乌化形不久，飞蓬便陨落诛仙台，记忆中已经模糊的笑意和眼前的身影融合，肯定了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踉跄向前。
避过小金乌的手，抬起压在李靖背上的右脚，“不要叫我哥哥。”
“大哥……”
“你们，走。”
“苏先生……”
“再不走，就迟了。”
“保重。”虽看不清几人的关系，却在心中深刻着自己的责任，翻身上马拱手而去，频频回眸，将雪白的身影深刻眼底，挥之不去。
“哥，你为什么不认我，我是小金乌，是你教会我化形，教会我心法……”
“金乌殿下，身为最后一个太阳，还是莫要频繁下凡为好。”
“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
“为什么？！”
“带我去黑水狱。”不欲再回答追问，凝重的眼神让小金乌的困惑卡在喉咙。
“黑水狱若是硬闯会陷入幻觉之中。”
“我会出来。”
“哥，你要做什么。”
“劫狱，然后，反了天庭。“迎上小金乌惊异的眼神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你是不想带我去了。你走吧，他留给我。下次再见我们就是敌人。”
“不……我要知道理由……”
“重要吗？”
“重要。因为我不想和你成为敌人。”
“呵……天真。”
“我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想妄言，大哥你在我刚刚化形之时便战死沙场，说出来您可能不信……我真的不在乎什么天界传言……”
“你不是玉帝亲子，我也不是。”
“什么？”
“我们都只是工具，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