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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瓶颈期 再好看的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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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仁赳本来是四仰八叉靠在沙发上,他突然规规矩矩地坐好,神情有些严肃:“你别跟我说什么逃避问题、不肯面对现实,周晓晨要是在我面前都不能逃避一下生活,还要装成个二五八万,那他也混的忒惨了。”
“你说的对。”和琤出人意料地没有反驳他,“你哥确实,挺苦的。”
和琤竟然替周晓晨说话了,周仁赳简直难以置信:“周晓晨没给你灌迷魂汤吧,和小琤,他虽然是我亲哥,和我长得也挺像的,可你你不能爱屋及乌地太过分吧。”
他伸手轻轻拍和琤的脸蛋,拍了几下脸,周仁赳的手顺着和琤的脸颊往下拂过,又托起了他的下巴玩儿。
和琤没拦着他,任由周仁赳玩自己的脸。周仁赳喜欢自己这张脸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谁叫自己长得好看为祸人间,结果周仁赳闲得没事干就总会上手蹂|躏一番,一摸就摸了好多年,和琤都已经被摸习惯了。
“我眼睛又没瘸,你和你哥我还是分得清。”和琤说,“我就说你们俩是亲兄弟了,都一样喜欢装潇洒,装得跟真的似的,还以为自己有多豁达。”
周仁赳一愣:“什么意思?我装什么了?周晓晨装什么了?”
和琤瞅了一眼电影,电影里的律师正口若悬河地帮女主开罪,怎么煽情怎么来,怎么炒作怎么来。这部电影他陪周仁赳看第四次了,还是那么有意思。
“中午你出去买菜的那会儿,我跟你哥谈了谈。”和琤笑了笑,“你猜你哥说了什么。”
“不猜。”
“没劲了你,猜猜呗。”和琤把周仁赳按着躺在自己的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周仁赳深吸了一口气:“和小琤。”
“怎么了?”
周仁赳:“我有没有说过……”
“大爷,小赳哥哥,您能别吊着我了成不成,您倒是说过什么什么啊?”
周仁赳深吸一口气:“嗨,也没什么,就是我躺你腿上这个角度不怎么好,从这个方向看你鼻孔特大。”
和琤无话可说了,果真十句话没到周仁赳就又开始习惯性跑题。
“唉,再好看的脸,从那个角度也能看丑了。”周仁赳又不安分地坐起,对着和琤的脸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还是这么看最养眼。”他捧着和琤的脸就是“啵”的一口,响声还挺大的。
和琤突然有些不高兴,虽然自己的脸确实有俘获周仁赳的功劳,可自己并非只是靠脸啊。好吧,他已经成功地再次被周仁赳带着跑偏题了。
他心里一不爽,一把将周仁赳抱紧怀里,对着嘴唇就亲了上去,自己的舌头在周仁赳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一种滑腻的感觉让和琤的心也被包裹在了这种柔软之中。
周仁赳见和琤莫名其妙搂着自己就亲,也不抗拒,他微微笑了一下,十分配合地让和琤吻着。
这一亲亲了蛮久,当和琤把手塞进周仁赳衣服的时候,周仁赳一把捏住了:“别别别,樯橹灰飞烟灭,别莫名其妙就发情,要有节制懂不懂。”
和琤一下清醒了,再这么随意所欲下去还真就吃不消了,毕竟明天一上班,就又是一堆破事,不养好精神怎么办。和琤捧着周仁赳的脑袋,把他嘴上黏糊糊的口水全都蹭在了自己的脸上,然后去卫生间洗脸了。
客厅里的周仁赳喊道:“和小琤,你绝对是个假的处女座!”
等和琤洗完脸回来,电影已经过去大半。当然了,和琤心里还记着正事呢:“你哥跟我聊了聊,他说他不想随便找个人凑合过日子。”
“我就知道你等一会就会憋不住自己跟我说了。”周仁赳说,“就说了这个,还有呢,他没提葛仁仁?”
和琤坐到周仁赳跟前:“提了,就只说了一句,说他们俩自从分手后,已经好久没见面了。”
葛仁仁,周晓晨的前女友,两个人好的时候如胶似漆地,后来方玉兰看着他们俩谈恋爱都五六年了,就要求他们俩赶紧结婚。葛仁仁不同意,就把周晓晨甩了,五六年的感情崩塌在一夕之间。
“提一句也了不得了,你见过我哥会随便在一个人面前提别人吗?”周仁赳跟个苦口婆心的居委会大妈似的,“这才是虐俩情深,念念不忘啊。”
和琤觉得,周仁赳确实说的对,周晓晨嘴上不说,可谁都看得出来,他心里一直喜欢着葛仁仁,都过去大半年了,还不愿意重新开展一段新的恋情,这痴情度和隐忍度,绝对爆表了。
“和小琤,你见没见过葛仁仁啊?”
“见过,那时候她还跟你哥好着,周末的时候,他俩逛街,我就遇上了。”和琤说,“瞧你哥屁颠屁颠给人拎包还傻笑一路的样子,我都没认出来,我还以为你又多出来个大兄弟。”
周仁赳被他这么一说逗乐了:“感情我哥在你这儿一直是高冷人设?”
“哪里高冷了,你哥不是一直走的温文尔雅的路线吗?”
周仁赳:“骚包型的?”
“有你这么说自己亲哥哥的吗。”和琤闲不住地开始给周仁赳顺毛,“不过你说的挺对的,他就是挺闷骚的。”
“别顺了,再顺你今晚就别想睡床上。”周仁赳一把抓住和琤那只作恶的手,“我哥都三十四了,自己对自己感情的事做主怎么了,那些亲戚就是烦得慌,要不是他们给我妈唠叨,我妈能想不开一周给周晓晨安排三次相亲吗?真的,关他们屁事儿。”
和琤左手抓住周仁赳的两只手,右手接着摸他的头发。周仁赳见反抗无效,也不挣扎了:“我妈年纪大了,禁不住别人念叨,那些人唯恐天下不乱,就喜欢对别人家的事说三道四。”
“我怎么觉得你今天火气有些大啊小赳哥哥,你不止为你妈和你哥的事儿不高兴吧,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和琤察觉出周仁赳今天确实不对劲了。
“你周大爷我哪里能有事儿。”
和琤觉得他不对周仁赳做点什么,周大爷是绝对不会说实话了,反正周仁赳腰上全是痒痒肉,这样摸一通,不怕他不投降。
这样的结果就是两个人嘻嘻哈哈在沙发上扭成了一团,沙发垫子都被滚地上了。
“和小琤,你给我停手,哈哈哈,你停手我就说,哈哈哈。”周仁赳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他挠了一下和琤的大腿,和琤顿时抖了一个激灵,“你这人能不能别老动手动脚,耍流氓了哎。”
和琤不再挠他了:“我手停了,你倒是说呀。”
“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周仁赳虽然还是笑着,眼神却有些闪躲,“瓶颈期呗,谁还没个瓶颈期了。”
和琤语气很随意,他怕自己一紧张,带着周仁赳也更紧张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周仁赳也挺放松的:“挺长一段时间了吧,自打我写那个温馨故事,就成这样了。”
“不对啊,昨天不是见你写得挺流畅的吗?嗖嗖的,不一会儿好多页都过去了。”
周仁赳叹了口气:“不是那么回事,我写别的不瓶颈,一写那温馨故事就瓶颈了,估计是周郎才尽,和小琤,我以后怕是要你养我了。”听上去周仁赳是在随口开玩笑,和琤从里面听到了他浓浓的不安。
瓶颈期又遇上家里的破事,周仁赳烦上加烦,恰好他瓶颈的题材是温馨故事,结果自己的亲妈和亲哥俩人胡闹打游击,这还怎么让他温馨得下去。可周仁赳这人总是把事情塞心里,一个人的时候才拿出来琢磨琢磨,就让他身边的人误以为他挺好的。
“周仁赳你别扯淡,你的文章,都是我盖章钦定过的,就算是瓶颈了,那也是拿得出手。”和琤环抱着周仁赳的腰不撒手,明明是周仁赳遇上了瓶颈期,他却比当事人还焦躁,还不能表现出来,得装的岿然不动。“周仁赳你可是当年拼文的时候赢了我的人,才华横溢,后来我费了那么大心思才把你泡回来,才尽个屁。”和琤没忍住,最后一句说了脏话。
周仁赳一边呼扇和琤的环在自己腰上的爪子,一边说:“那你还有事没事在我的书里吹毛求疵。”
“我这是怕你在马屁的海洋里迷失了方向,让你保持理性的思考啊。”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抱着,抱了好几分钟,周仁赳扭了扭身子:“热。”在这么抱下去,今晚非出事不可。
和琤立马松了手:“也是,我也挺热的。”
两个人又没话说了。
又这么干坐了一会儿,和琤忍不住了:“都老夫老妻了,周仁赳你脸红个什么。”
周仁赳确实脸红了,整个人羞赧又炸毛:“精神焕发!谁叫你冷不丁这么夸我啊!再说了和小琤,你那张老脸不也红了。”
和琤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实挺烫的。
周仁赳嘟囔了一句:“你脸红了也好看,你的脸就是好看啊。”
和琤心想:周仁赳的颜控没救了。他瘫在沙发上,说:“你不是瓶颈期吗?”
周仁赳点头:“是啊,你有办法。”
和琤突然邪魅一笑:“确实挺紧的。”
周仁赳愣了几秒没反应过来,他盯着和琤那张贱兮兮的笑脸,突然明白了。他跳起来直接扑到和琤的身上,对着他的腰就是一顿猛掐:“和小琤你个臭流氓!”
“你轻点,小琤琤快被压坐断了。”
“压断了才好,臭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