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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没有逻辑 ...

  •   和琤发现自己有一堆事情要做,帮周晓晨找到葛仁仁,还要应付每天都在剥削自己的黄老头,最重要就是帮周仁赳走出瓶颈期。
      他知道周仁赳这次的想写的温馨故事,这是他这么多年以来的转型。周仁赳的优点是罗辑思维十分严谨,条理清晰至极,但同时,这也是他的缺点。

      在周仁赳看来,谈感情不是做一道高数题,感情有时候就是不讲逻辑的。这些没有逻辑的东西,他赳都束手无策,只能干瞪眼儿。
      也正是这个原因,周仁赳不喜欢看爱情剧。
      所有感情里,亲情缘于血缘,友情缘于志同道合,偏偏爱情的原因却各有不同,“喜欢”二字的起源大多莫名其妙,或许是因为对方在树下读书的背影,或许是一个浅浅的笑容。

      周仁赳与和琤认识十二年了,在一起也有八年了。八年是什么概念?正如他们大学室友刁潜以前说的,八年,抗战都能打胜了。恋爱的时间过长,他们的人生轨迹已然重合。
      周仁赳自己也陷入了爱情里,可他还是没明白爱情的逻辑。
      有时候周仁赳也会想,真的感谢上天让他遇见了和琤,要不然,自己就一辈子没机会感受爱情了。周仁赳很爱和琤,他越是爱和琤,就越是矛盾。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恰好与他的理念相悖。

      和琤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庄林飞打来的。
      他接这个电话的时候还恍惚了一下:庄林飞,周仁赳的前责编,这人怎么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然后突然想起来了,庄林飞人脉广,和琤不是求了他来找人。
      葛仁仁是个画家,给一家公司画画,刚好庄林飞的男朋友陈东陆在那家公司工作,还混的风生水起,不找他找谁。

      电话那头儿的庄林飞得意洋洋的:“你请吃饭呗。”
      和琤大悦:“人找着了?”
      庄林飞:“我出马,人能找不着?联系方式我发给你啊,不过这女孩子心气高,有才华的人都这样。要是人家不愿意,你可让你的大舅哥别纠缠人家啊,到时候陈东陆可要保护他的画家了。”
      和琤:“放心吧你,我媳妇儿那么知书达理,大舅哥怎么可能差。”
      庄林飞:“……”
      这人怎么就整天秀恩爱毫不要脸了呢?

      庄林飞正好也有事儿求他:“反正我就等着你请我吃饭了,还有啊,陈东陆手底下的几个画家都是你家周仁赳的粉丝,都想见见真人。”
      和琤气不打一处来:“让陈东陆管管他手底下的人吧,我媳妇能是你们想看就看的。说实话,到底是谁想见他。”
      “我媳妇他妹妹,刚从国外回来的摄影师,她跟公司的画家挺熟的,现在好多女孩子都喜欢周仁赳的书。” 庄林飞叹了口气,“都是女孩子,放心吧,没人跟你抢。再说了,让你媳妇出来散散心也挺好的,我看了史佳栎的工作汇报了,新书写得难受就出来逛逛。”

      和琤心里想了一下,确实觉得周仁赳这么闷在家里不是个事儿,就说要先回去问问周仁赳的意见再答复,庄林飞同意了。
      等挂了电话,和琤就把葛仁仁的联系方式给周晓晨发了过去,周晓晨感激地给他连说了好几声谢谢。
      和琤心想:谢什么,十有八|九是要被人家给拒了。
      他想得没错,中午给了联系方式,下午周晓晨就来电话了,葛仁仁拒绝了,周晓晨再次陷入了悲伤中。

      上班的时候和琤一直在想事情,被黄老头说了好几次,还是不带脏字拐弯抹角地骂。
      和琤忍不住说:“黄老师,我起码也算您的得意门生了,您别这样损我啊。”
      黄鸣兴哼了一声:“得意门生个屁,我的得意门生全都在大公司当总工程师。就你现在这个态度,周仁赳来做学术都比你强。”
      和琤被噎得说不话来了。他今天的课排在晚上,起码得九点之后才能回家,还要在这个地方待上几个小时。

      等下了课回家,进了家门,就发现周仁赳正坐在电脑前写东西。
      和琤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他:“写了多久了?我帮你按摩一下肩。”
      周仁赳颈椎不好,和琤就特意为他学了一点按摩的技巧。
      周仁赳舒服地呻|吟了一下:“舒服,嗯,就是那,啊~”简直是故意浪|叫,叫得和琤心里直痒痒。

      和琤弹了一下他的脑袋:“别勾引我了,要是待会儿我忍不住,吃亏的是你。”
      周仁赳“呸”了他一口,说道:“臭流氓。”
      和琤越说越来劲,周仁赳说他是流氓,他就觉得自己不做点流氓的事岂不是对不起自己这个称呼了。
      说干就干,和琤对着周仁赳的耳垂就开始轻咬。

      周仁赳被他弄得痒痒的,推了推凑在自己肩膀上的大脑袋:“别闹。”
      和琤听他这么一说,也不咬耳朵了,就安安稳稳地抱着他:“我找着葛仁仁的联系方式了,我听庄林飞说,她陈东陆的公司工作。联系方式也给了你哥,然后你哥就说他被拒了。听电话里面的声音,他还挺难过的。”
      “你现在倒是和庄林飞混的关系不错。”周仁赳转过头来看他:“真的拒了?”
      “真的。”
      周仁赳刚好忙完了手头的东西,把该保存的全都保存了,开始认真思考:“那这下可是真的没戏了啊。”

      和琤也觉得于心不忍:“是啊,我还想着,他们要是能成了的话,那可就是皆大欢喜了。爱情就是这么不讲道理,那些温馨故事全都是假的。”
      周仁赳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话:“要是我能帮我哥修复了这段恋情,那就真是大团圆结局了。”
      和琤反问:“要是真的真的团圆不了呢?”

      周仁赳看得很开,他一个写书的,看的书也多,悲欢离合什么的就算没亲眼见过,也从书里电影里看了不知多少回。
      他十分平静地说:“当朋友也是大团圆的一种,大家都看开了,人生也悟了。”
      哲学模式又开始了,俩人探讨了会儿人生,就探讨到床上去了。

      和琤怕他再睡着了做噩梦,就各种找话题聊天,想着让周仁赳睡觉前轻松些,大概就不会再踹他一脚:“今天庄林飞给我打电话了,说陈东陆他们那儿有几个画家、摄影师是你的粉丝,都喜欢你写的小说。”
      周仁赳眼睛开始冒星星了:“我这么厉害啊。”
      和琤见他这样子傻兮兮的,笑着说:“是啊,他们还要了你的联系方式,说周末想和你见面。”

      周仁赳有些犯难了,自己明明还在瓶颈期呢,就这么大张旗鼓地去玩真的没事儿?
      和琤看出了他的心思:“去吧,多接触不同的人,多看看不同的人生,这不是对你的写作有帮助。”
      周仁赳小声说:“我这么玩儿感觉有些对不起史佳栎。”
      “谁?”和琤已经忘了史佳栎是谁了。
      “我的责编啊。我都换责编快两年了,你还不知道?”
      和琤说:“知道你换责编了,可那姑娘名字太拗口,我总记不住,只记住姓史。”

      和琤郑重地拍了拍周仁赳的肩膀:“去吧,你要是能写出好东西来,那小姑娘高兴还来不及。”
      周仁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也就没再推辞,将这件事答应了下来。

      转眼到了周末,因为约了人,周仁赳早早就起床了。和琤要给周仁赳做早餐,上班的生物钟让他六点准时醒来,也就起得早,没赖床。
      这周还好,周晓晨终于没再跑过来避难了。

      周仁赳正在穿外套,和琤就站在他旁边:“出门了别抽烟。”
      “嗯。”
      “也别喝酒。”
      周仁赳疑惑不解:“你不是说都是女孩子吗,为什么会喝酒?”
      和琤觉得自己就是个整天操心的老妈子:“你只要回答‘记住了’就行,知道了吗?”
      周仁赳回答的十分干脆:“知道了!”

      和琤继续喋喋不休:“要我开车送你去吗?你开车去我不放心。”
      周仁赳笑得挺开心:“不用,你总要给我使用驾照的机会啊。”
      出门前,他抱着和琤在他脸上亲了两口,先亲左脸再亲右脸,亲了个对称。
      和琤有轻微的强迫症,喜欢亲亲的时候亲对称,搞不可描述的时候亲周仁赳的胸口也喜欢亲对称,弄的时间也必须差不多长才行。

      看着周仁赳蹦蹦跳跳下楼去了,和琤开始生闷气。
      自己亲手把媳妇儿送到外面见人去了,虽然媳妇儿不喜欢女的,可是那些女的喜欢自己的媳妇啊。
      他越想越生气,一生气就开始做家务,扫地、拖地全部来了一遍,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才罢休。

      周仁赳按照和琤给的地址找到了目的地,是一家咖啡厅,装修挺合周仁赳喜好的,十分雅致。
      他不喜欢被人等着的感觉,提前十分钟到了,但是那些人比自己还早到了半个小时,周仁赳有些尴尬。
      对方有两个女孩子,还有一个男的。周仁赳心里惊呼了一声:不是说了只有女孩子吗,庄林飞这个大骗子!

      俩女孩子都很亲和,其中一个剪的短发,画了淡妆,穿着短袖和牛仔短裤,行为作派都透着一种潇洒阳光;另一个女孩子则是长发飘飘,笑起来很甜很温柔,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打扮素雅而简单。
      那个男的个子挺高的,周仁赳总觉得他很眼熟,就是突然想不起来。

      周仁赳先开口:“让你们久等了,实在很抱歉。”
      短发女孩子微笑着说道:“哪里那里,周老师已经提前十分钟到了,我们是你的粉丝,仁仁有提前到的习惯,我们就早了一点过来。让你不自在,实在抱歉。”
      长发女孩子看着周仁赳愣了好一会儿,说:“我怎么感觉周老师看起来很眼熟呢?你别误会,我不是在套近乎,你真的和我认识的一个人长得很像很像。”
      周仁赳汗颜:我这算撞脸了吗?可我也不算大众脸啊,就和我爸、我妈、我哥长得像。

      那个男的开口了:“客套话都让你们俩说完了,我没话说,那就先来一下自我介绍。我叫陈东陆,周老师之前和我见过一次。”
      陈东陆一张嘴周仁赳就知道他是谁了,闻声识人,这不就是庄林飞的男朋友。
      “是的是的,我记起你来了,有一次出去玩的时候见过你。”周仁赳和他握了握手。

      陈东陆指了指短发女孩子:“这是我妹妹陈西乔,刚从法国回来,特喜欢你的书,一回国吵着要来见你。”
      周仁赳对陈西乔笑了笑,点头示意。
      “这位是我妹妹的好朋友,是个画家,名字叫葛仁仁。”陈东陆开始介绍那位长发女孩子。
      周仁赳觉得自己的耳朵坏掉了:“葛仁仁?”
      葛仁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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